三天過得比三年還要漫長。
禮拜五清晨四點多,韶玲就已經睜著眼躺在床上。窗外天空還是深藍色的,連鳥都還沒開始叫。對面床鋪的雅芳睡得正熟,均勻的呼吸聲在寢室裡規律地響著,像某種遙遠的節拍器,提醒韶玲這世界還在運轉,只有她的時間停住了。
她翻身坐起來,床板發出一聲細微的吱嘎。腳踩在地上的時候,腳底傳來瓷磚的冰涼,那一點點涼意從腳心一直爬到後腰。她沒有開燈,摸黑走到衣櫃前,櫃門拉開時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她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雅芳——沒有醒。
那件藍色連身洋裝掛在最裡面的衣架上,裙擺在黑暗裡像一片靜止的水。韶玲伸手摸了一下布料,棉質的,軟軟的,但指尖碰到的那一瞬間,她胃裡翻了一下。裙子下面什麼都沒有掛,沒有內衣,沒有內褲,就跟那封簡訊裡寫的一樣,就跟上次一樣。
她把睡衣從肩上褪下來,布料滑過乳尖時,小小的乳頭因為清晨的微涼站了起來。洋裝套上去的時候,棉布擦過胸口的那種觸感讓她縮了一下——沒有內衣隔著,布料直接摩擦敏感的乳尖,每動一下都有細微的刺癢從那裡傳到全身。她反手拉拉鍊,手指在背後摸索了好幾次才拉到頂。拉鍊闔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寢室裡很輕,但她聽起來卻像一道鎖扣上的聲響。
鏡子在門後,她走過去的時候沒有開燈。走廊盡頭的緊急照明燈透過窗戶滲進來一點點綠色的光,照在鏡面上,鏡子裡的那個人穿著充滿青春氣息的藍色洋裝,裙擺剛過膝蓋,細腰被剪裁收得很好看,鎖骨從領口露出來,鎖骨下面的那片皮膚在綠光裡顯得格外白皙。那個人看起來像是要去約會,要去見喜歡的人。韶玲看著鏡中的自己,看了很久,眼睛裡的東西不是少女該有的光采,是一種連自己都說不清楚的、灰濛濛的空洞。
她沒有吃早餐。離開宿舍的時候,走廊空蕩蕩的,她的腳步聲在磨石子地上發出細碎的迴音。推開宿舍大門,清晨五點多的花蓮街道上沒有什麼人,山邊的天空才剛開始泛白,雲被初升的太陽染成一層一層的橘色和粉色,很漂亮,漂亮得讓人想哭。她低著頭,沿著人行道往火車站的方向走,藍色洋裝的裙擺被晨風吹得一揚一揚的,大腿露出來的時候,沒有布料遮擋的感覺讓她每走一步都覺得自己像沒穿衣服。
火車站的大廳空蕩蕩的,售票窗口只有一個阿伯在打瞌睡。韶玲買了一張到臺北的票,售票員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票從窗口推出來,薄薄的一張紙,拿在手裡輕得像沒有重量。她走到月臺,坐在塑膠椅上等車。屁股碰到冰涼的椅面時,隔著一層薄薄的洋裝布料,那種觸感赤裸得讓她立刻把腿夾得更緊。
火車來了,她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車廂裡人很少,她把自己縮在角落,額頭靠著冰冷的車窗玻璃。火車發動的時候,車身晃了一下,她的乳尖擦過洋裝的內裡,一陣酥麻的刺癢從那裡散開,她咬住下唇,不敢動。窗外的風景開始流動,花蓮的山、海、稻田,一幕一幕往後退。她把手放在大腿上,裙擺蓋著膝蓋,大腿內側那道結了薄痂的擦傷被布料輕輕壓著,還有一點點刺刺的痛。那個痛在提醒她三天前發生的事——老王的手指,老王的舌頭,老王從後面插進來的感覺,還有那五百塊錢在化妝檯上壓著的重量。
火車過了宜蘭,過了福隆,窗外的海不見了,變成灰色的房子和灰色的天空。韶玲一直沒有換姿勢,額頭貼在窗上,眼睛睜著,但什麼都沒有看進去。車廂裡的冷氣開得很強,她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一粒一粒的,但她分不清楚那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再過幾個小時之後要發生的事。
臺北車站的人潮比花蓮多太多了。韶玲走下月臺,夾在人群裡被推著往前走,身邊到處都是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向,只有她不知道自己要被推到哪裡去。她低著頭,手抓著裙擺,裙擺下的兩條腿光裸著,在人群裡走動的時候,她覺得每個人的視線都穿過洋裝,看到裡面什麼都沒穿的自己。
遠遠的,她就看見那個人站在閘票口。白色汗衫,黑色運動褲,一樣的啤酒肚,一樣亂糟糟的微捲頭髮,一樣嘴角的檳榔漬。老王叼著一根菸,看見韶玲的時候,那張臉笑開了,檳榔渣卡在牙縫裡,紅紅黑黑的,像凝固的血。
韶玲的腳步慢了下來。她看著老王那張笑臉,腦袋裡閃過第一天見面的畫面——也是這樣遠遠的,一臺破車停在路邊,門打開,一個不是照片裡的人朝她走過來。那時候她還往後退了一步,現在她不會退了,因為她知道退了也沒用。
「揪水喔。」老王走過來,一隻手直接摟上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他的手掌很熱,隔著洋裝的薄布料貼在她腰側,五根手指掐著她的腰肉,力道不輕不重,但那種被握住的感覺讓韶玲整個人僵住了。「穿這樣就對啊,這件洋裝穿起來就是水——有沒有照我說的,裡面什麼都沒穿?」
韶玲點了一下頭,很輕。
老王的眼睛瞇起來,那種笑不像笑,像一隻貓在看一隻已經被自己按在爪下的老鼠。他的手從韶玲的腰往下滑,滑過臀側,五指張開,隔著洋裝的薄布料用力捏了一把臀肉。韶玲整個人僵住,不敢動。老王的手繼續往下,摸到裙擺,兩根手指伸進裙底,從大腿外側一路往上摸。他的指腹很粗,刮過大腿內側細嫩的皮膚時,韶玲覺得那裡像被砂紙擦過一樣。手指一路往上,碰到那片沒有毛的柔軟時,停了一下。
老王的手指在那道縫隙上來回蹭了兩下,指尖壓到那顆還沒被碰就微微發脹的肉珠時,韶玲的腿抖了一下,喉嚨裡漏出一聲很輕的、連自己都聽不太清楚的聲音。
「嗯,真的沒穿。」老王滿意的把手抽出來,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聲音很響,旁邊經過的路人轉頭看了一眼又趕快轉回去。「走,車停在黃線,等一下被拖走就麻煩了。」
停車場在車站旁邊的巷子裡,老王那臺破舊的汽車還是跟上次一樣,車身上到處是刮痕,後照鏡用膠帶纏著。韶玲坐進副駕駛座的時候,屁股碰到椅墊,塑膠皮座椅被太陽曬得發燙,隔著一層薄薄的洋裝,那種燙直接貼在她光裸的臀上和大腿後側。
車子發動,冷氣口吹出來的風帶著一股黴味和菸味混在一起的臭味。老王把車開出停車場,搖搖晃晃的穿過臺北的巷弄,一隻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把菸點上。窗戶只開了小小一條縫,煙在車裡轉了兩圈才找到出口。
「今天去北投泡溫泉。」老王吐出一口煙,視線看著前方的路,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我有兩個同事也在,之前跟你講過了——阿春跟胖榮,記得嗎?」
韶玲的手抓著裙擺,指節都發白了。
「他們看過你那些照片了,揪喜歡你欸。」老王轉頭看了她一眼,檳榔漬糊在嘴邊,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往上扯,露出更多暗紅色的牙齒。「兩個人看到你的照片,褲子都快撐破了。我跟他們講,禮拜五帶來給你們看看本人,他們兩個高興得要死,這幾天一直打給我,問說到了沒到了沒。」
韶玲沒有講話,眼睛看著車窗外。臺北的街道很窄,摩托車在車縫裡鑽來鑽去,每個人都在趕路。她的手指把裙擺掐出了一個深深的皺褶。
「等一下要乖,要聽話,災某?叔叔們叫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不可以說不要,不可以擺臭臉,要給叔叔們面子。」老王的手伸過來,捏了捏韶玲的後頸,力道不大,但那種被掐住的感覺讓韶玲的脖子縮了一下。「你只要乖,那些照片跟影片就不會跑到你學校去。你如果不乖——」
他沒把話說完,但韶玲知道接下來是什麼。她點了一下頭,脖子在老王的掌心裡上下動了動。「災。」
「啊對了。」老王把菸叼在嘴邊,方向盤打左,車子轉進一條比較安靜的路。他空出一隻手伸過來,拉過韶玲的手,按在自己褲襠上。運動褲的布料下面已經勃起的硬物頂著她的手心,又熱又硬,像隔著一層布握著一根發燙的鐵管。「你先把裙子拉起來。我邊開車邊看你摸自己。快點,不要拖。」
韶玲的手在抖。不是那種很明顯的抖,是從手指根部開始的細微的顫動。她把裙擺慢慢拉到大腿根,一點一點往上,光裸的大腿露出來,然後是那片光滑的三角地帶。車窗外的光線照進來,照在她沒有毛的私處上,那裡的皮膚比大腿內側還要白一點,中間那道縫隙緊緊閉著,像一朵還沒開的花苞。
老王的視線在擋風玻璃和她的腿之間來回掃。他的呼吸變粗了,叼著的菸灰掉了一截在褲子上,他沒拍,眼睛釘在韶玲的腿間。
「摸啊。用手,像你之前拍給我看的那樣。」
韶玲把手放上去。指尖碰到自己的時候,那片軟肉是乾燥的,只有體溫的溫熱。她把食指和中指併攏,壓在那道縫隙上。手指開始上下滑動,力道很輕,像在撫摸一個跟自己無關的東西。車內很安靜,只剩下引擎的低鳴和冷氣口吹風的聲音。
老王不高興了。「你在摸什麼?用力一點,讓自己舒服。揪沒聽到喔?」
韶玲咬住下唇,把手指壓得更深。指尖滑進縫隙,分開陰唇,碰到裡面那層溼軟的黏膜。那裡還是乾的,但被手指摩擦了幾下之後,身體不聽話地開始分泌一點點黏稠的液體。指尖沾到那點濡溼,上下滑動時發出一點點黏膩的水聲,很小,但在安靜的車裡很清晰。
「嗯……」
喉嚨裡漏出來的聲音很短,像被什麼東西噎住了。韶玲閉上眼睛,不想看到老王那張轉過來看她的臉。她的手指繼續在那道縫隙上滑動,指腹壓到藏在上方的那顆肉珠時,身體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那裡很敏感,每次碰到都會有一陣酥麻從脊椎底部竄上來。她不想有感覺,但身體不聽她的。
「對,揪好聽,就是這個聲音。」老王的聲音變得乾啞,他把菸從嘴邊拿下來,捻熄在菸灰缸裡,然後解開褲頭,拉下拉練。一根暗色勃起的肉柱彈出來,龜頭已經溼了,馬眼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握著根部開始套弄,一邊開車,一邊聽韶玲自慰的聲音。「再大聲一點,讓自己舒服。乖,不要忍,你忍著不好聽。」
「嗯、嗯……呼……!」
韶玲的眉頭皺著,指腹壓在那顆已經微微探頭的肉珠上,轉了兩圈。身體開始不聽話地扭動,臀在塑膠椅墊上蹭了一下,椅墊發出吱的一聲。她的手指滑進那道窄小的洞口,才進去一個指節,穴肉就像小嘴一樣含住,溫熱的黏膜收縮著,把她的指尖往裡面吸。她喘了一下,抽出指尖,指腹上拉出一絲透明稠液,在光線下亮亮的。
「揪溼了齁。」老王的聲音乾啞,方向盤打右,車子拐進一條上山的柏油路。兩旁的樹越來越密,路燈間隔很遠,車燈照出去只看得到一截一截的路面和路邊的草叢。「等一下叔叔們會讓你更溼。到了,手可以放下來了,裙子不用拉,等一下下車也是要脫。」
車子在一間老式的溫泉旅館前停下來。門口的木製招牌被風吹雨打得很斑駁,上面的字已經不太看得清楚。紅色的燈籠掛在屋簷下,穗子被山風吹得晃來晃去,打在木柱上發出細碎的啪噠聲。旅館藏在北投的山坳裡,四周都是樹,往上只看得見黑壓壓的山影,往下是臺北市區的燈火,遠遠的,隔了一層霧濛濛的水氣。
老王下車,繞到副駕駛座把門打開。韶玲的裙擺還堆在大腿根,光裸的腿間被車內的燈光照得一清二楚。老王伸手把她拉出來,手直接伸進裙底摸了一把溼滑的軟肉。「等一下進去要叫叔叔,要笑,災某?」
韶玲點了一下頭,她笑不出來。
櫃檯的大姐坐在裡面看電視,老王走過去的時候她只抬了一下眼皮。「泡溫泉喔?最裡面那一間給你們,沒有人會吵到你們。」語氣淡淡的,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韶玲低著頭從櫃檯前面走過,大姐的視線在她身上停了兩秒,然後回到電視上。
走廊很窄,木地板踩上去嘎吱嘎吱的響。老王的腳步聲在前面,很重,韶玲在後面跟著,每一步都走得很輕,像怕踩碎什麼東西。走廊盡頭的房門是紙門,老王嘩啦一聲拉開,熱氣和硫黃味撲面而來,像一堵無形的牆,直接撞在韶玲臉上。
房間不大,榻榻米鋪著灰色的床墊,靠窗那頭是另一扇紙門,紙門外就是冒著白煙的露天溫泉池,昏黃的燈光照在水面上,熱氣氤氳,讓整個房間都罩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兩個男人已經坐在小茶機旁了。
一個瘦高,戴著金邊眼鏡,穿了一件過大的格子襯衫,看起來像某個辦公室裡的公務員,端著茶杯喝水的時候,動作斯文得和這個地方格格不入。另一個矮胖,滿臉油光,汗衫領口鬆垮垮的,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項練,坐在那裡的時候肚腩堆在大腿上,他看見韶玲走進來,整個人從地板上彈起來,動作快得和他體型完全不配。
「來了來了,幹,等揪久欸。」胖榮的聲音很大,在小小的房間裡迴盪,他走過來,站得離韶玲很近,近到韶玲可以聞到他身上的汗味和檳榔味混在一起的臭味。他的視線從韶玲的臉一路往下掃,掃過鎖骨,在小胸前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在她的大腿上徘徊了很久。「本人比照片還要幼,幹,老王你這個老不休,這種你也找得到。」
阿春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鏡,沒有講話。但他的眼睛很忙,從韶玲的腳踝開始,沿著小腿的線條往上,膝蓋,大腿,腰線,鎖骨,最後停在她的臉上。那種眼神很安靜,像在研究一件東西,不像是準備要碰的樣子,但比胖榮那種赤裸裸的貪婪更讓人不舒服。
「先泡溫泉啦。」老王把菸捻熄,走到韶玲背後,手從後面伸過來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頭頂上。他的啤酒肚頂著韶玲的背,又熱又軟,像一團發酵過頭的麵糰。「脫掉,全部。」
韶玲的手伸到背後。拉練拉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響,ㄌㄧ——啦一聲,金屬齒一個一個分開,洋裝的背部敞開了,冷氣房的涼風直接貼上她光裸的背脊,她抖了一下,肩膀縮起來。藍色洋裝從肩上滑下來,沒有遇到任何阻攔——沒有內衣肩帶,沒有內褲褲頭,布料就這麼直接從鎖骨滑到胸口,在乳尖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堆在腳踝。
她站在三個老男人的視線裡,一絲不掛。
房間裡很安靜。不是那種什麼都沒有的安靜,是三個人的呼吸同時變粗了,在小小的榻榻米房間裡攪在一起,變成一股黏稠的沉默。檯燈照在她身上,白色的皮膚被昏黃的燈光鍍上一層溫潤的光澤。小胸前兩顆乳尖因為冷空氣和視線的雙重刺激,已經挺起來了,變成兩顆小小的深粉色肉粒。細腰往下,大腿內側那道結了痂的擦傷還看得見,淺淺的,像一道忘了癒合的記號。腿間光潔無毛的三角地帶在燈光下微微反光,那道縫隙還是閉著的,但中間已經有一點點溼潤的水光——在車上自慰的痕跡還沒有乾。
「幹,這腿,這腰,這屁股。」胖榮吞了一口口水,聲音大得所有人都聽到了。他褲襠那裡的鼓脹已經很明顯,運動褲被頂出一個難看的帳篷,他甚至伸手下去壓了一下,但壓不下去。「老王你手機裡的照片根本沒拍出這種身材,本人瘦多了,皮膚白多了,幹,那個穴看起來就揪緊。」
韶玲站在那裡,兩隻手垂在身側。她沒有遮,因為知道遮也沒用。
「來,先泡。」老王推開通往露天池的紙門,熱氣像一團白色的雲從門外湧進房間,帶著硫黃那種蛋清味的熱蒸氣瞬間包住韶玲赤裸的身體,從腳踝到鎖骨,全被一股溼熱籠罩。
溫泉池不大,四個人在裡面有點擠。水溫很燙,韶玲踩進去的時候,腳趾被燙得縮了一下,然後是小腿、大腿、腰,每往下沉一點,皮膚就被燙出一層粉色。等她整個人坐進水裡,露在水面上的只有鎖骨和臉,熱氣讓她的臉頰很快就紅了,不是害羞的紅,是被蒸氣薰出來的紅。
老王坐在她左邊,右邊是胖榮,對面是阿春。三個人把她圍在中間,水下的腿不時碰到她的。老王的大腿壓在她膝蓋上,胖榮的腳踝蹭著她的小腿,阿春比較遠,但他的膝蓋也在水下若有似無地碰著她的大腿外側。每一次碰到,韶玲都縮一下,但縮了也沒地方躲,縮完之後那隻腿又會再貼上來。
「小玲,」老王靠在
靠在水池邊,手臂搭在池緣上,手指對韶玲勾了勾。水珠從他手臂上滑下來,滴在池子裡發出很輕的滴答聲。「站起來一下。讓叔叔們看看你那個——那個叔叔們在照片上看過很多次的,漂亮的穴。」
韶玲從水裡站起來。熱水從身上流下來,在鎖骨和乳尖匯成水滴往下滑,滑過平坦的小腹,滑過那片光潔的三角地帶,沿著大腿往下滴。她被三雙眼睛盯得全身發燙,但還是把腿微微分開,手指放到腿間。這個動作她做過太多次了,多到已經變成一種身體的記憶,不需要大腦下令,手指就知道該彎成什麼角度,該從哪裡開始分開那對翅膀。
食指和中指分開陰唇,那對褐粉色的小翅膀被拉到兩邊,拉得比上次更開,露出中間那個窄小的洞口。溫泉水的熱度和溼氣讓黏膜上亮著一層水光,那裡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都要深一點,是淡淡粉褐色的,穴口在冷空氣中微微縮著,一張一合,像一隻剛從水裡撈起來的小貝殼。
「你看,我沒騙你們吧。」老王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得意的,像在展示一件自己珍藏的寶物。「這個穴,插進去像被什麼東西吸住一樣,會一層一層把你包住,拔出來的時候說不定還會發出『啵』一聲。」
胖榮的手已經伸過來了。短粗的手指在溫泉水裡泡得皺皺的,指腹上的厚繭被水泡軟了,但還是很粗。他的手懸在韶玲大腿旁邊,手掌朝上,五根手指在那裡一張一合,像在猶豫要先摸哪裡。他抬頭看了老王一眼,老王叼著一根新的菸,下巴朝他揚了一下。
「今天隨便你們啦。我說到做到,揪是叫你們來認識認識小玲。」
胖榮的手第一個碰到韶玲。他的手指從她膝蓋內側開始,沿著大腿往上摸,動作很慢,慢到韶玲可以清楚感覺到他的指腹上每一道繭的紋路。手指滑過她大腿內側那道薄痂時,胖榮停了一下,用指腹在那裡蹭了兩下,然後繼續往上。
「揪幼,皮膚揪幼。」他的聲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語。手指終於碰到那道縫隙的時候,他在那裡來回蹭了兩下,指腹壓進陰唇之間,沾到那些溼潤的黏液。韶玲的身體抖了一下,腿夾緊了一點,但胖榮的手指已經卡在那裡,夾不起來。
胖榮把臉湊過去。韶玲感覺到大腿根傳來一股熱熱的鼻息,從腿縫一路噴到那個被手指撐開的穴口上,熱熱的,溼溼的,讓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她低頭往下看,只看見胖榮的頭頂——髮量已經很少了,中間禿了一塊,周圍的頭髮溼答答地貼在頭皮上。他的頭越來越靠近,然後,一條肥厚溼熱的舌頭貼了上來。
「嗯——!」
韶玲腿一軟,差點跌進水裡。左手趕緊抓著池緣,才把自己撐住。胖榮的舌頭很熱,比溫泉水還要熱,貼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時,那種溫度像是要把她燙穿一個洞。他的舌頭從陰唇的下方開始,一路往上舔,舌尖頂開陰唇,沿著縫隙從下到上慢慢刮過去。唾液和溫泉水混在一起,讓那裡變得又溼又滑,舌頭滑過的時候沒有任何阻力,每一次舔舐都發出清脆的水聲。
「揪甜,幹,女生的穴揪甜。」胖榮抬起頭,嘴邊都是口水和她分泌物的混合液體,他在那裡咂了咂嘴,像在品嚐什麼美食,然後又埋下頭去。
這一次他的舌頭集中在那顆已經充血的肉珠上。舌尖靈活地繞著那顆小肉粒轉圓圈,轉個幾圈就用舌面整個壓上去用力舔一下,每舔一下韶玲的身體就會彈跳一玖,像被電到一樣。
「啊、啊……——那裡、那裡——」聲音從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漏出來,被撞成無法成句的單音。
「會叫了會叫了。」老王在旁邊拿出手機了。他靠在水池邊,一隻手舉著手機,鏡頭對著韶玲和趴在她腿間的胖榮。螢幕的光照在他臉上,那張臉笑得很滿足。「阿春你也去啊,不要客氣,她這個聲音就是舒服的聲音,你聽她叫得多好聽。」
阿春推了眼鏡,把自己的身體挪到韶玲面前。他的動作比胖榮慢很多,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腦中先想過才做出來。他用手從溫泉裡掬了一些熱水,手掌貼上韶玲的小腹時,韶玲的腹部肌肉縮了一下。阿春的手很燙,溫泉水的熱度透過掌心傳到她皮膚上,然後那隻手慢慢往上移,掌根壓過她的肋骨,虎口托住她胸前那團小小的隆起。
韶玲的胸部很小,B罩杯而已,阿春的手掌張開幾乎就可以蓋住整團軟肉。他先是用掌心在那裡揉了幾下,像在感受那團軟肉的溫度和彈性,然後兩根手指捏住挺立的乳尖,開始揉。指腹夾著那顆敏感的小肉粒,輕輕地搓,輕輕地拉,輕輕地轉。乳尖被熱水和指腹的粗礪雙重刺激,很快變成深粉的顏色,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他指間被拉長又放鬆。
「嗯……呼、好熱……嗯——!」
韶玲的身體被兩邊夾攻。胖榮的舌頭已經伸進她的穴裡了,舌尖撐開穴口的括約肌,在裡面淺淺地進出,每一次進入都讓黏膜發出細碎的水聲。他的舌頭不大,但很靈活,在穴口舔一圈,然後伸進去,退出來,再伸進去,像在模擬某種更深的入侵。阿春的手也沒停,從乳尖一路摸到她的腰側,到髖骨,到翹臀上,五指張開揉捏臀肉,像在揉一個軟綿綿的麵糰。他的手指掐進臀縫裡,在那裡找到另一個還沒被碰過的開口,指腹在那圈皺褶上輕輕壓了一下。韶玲整個人彈了一下,前面後面同時縮緊,胖榮的舌頭被穴肉夾了一下,他發出一個滿足的悶哼,嘴吸得更緊了,開始用吸的,把穴口那些分泌的黏液全吸進嘴裡。
老王靠在水池邊,手機鏡頭對著這一切,呼吸又粗又急。他的另一隻手在水下套弄著自己,水面被他手腕的動作攪出一圈一圈細碎的波紋。
溫泉泡了很久,久到韶玲的皮膚都泡得起皺了,手指腹變得像老婆婆一樣皺巴巴的。老王終於站起來,水從他身上嘩啦啦地流下來,他伸手把韶玲從水裡拉出來。
「泡夠了。」他的手掐著韶玲的上臂,力道很大,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色指印。「進房間,叔叔們還有功課要給妳做。」
他拉著韶玲推開紙門,冷空氣一下子貼上韶玲溼透的身體,她從頭到腳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乳尖在冷空氣中又硬了幾分。榻榻米上,老王把她推往床墊的方向。她的腳踩在榻榻米上,溼腳印一路從紙門延伸到床墊邊。
三個男人坐在床緣,一字排開。胖榮第一個脫褲子,那根粗短的肉柱彈出來的時候,龜頭已經脹成紫紅色,馬眼上滲著透明的液體,整根看起來又粗又短,像一個憤怒的香菇。阿春的偏細長,顏色淺一點,微微往上彎,弧度很明顯。老王的介於中間但最粗,柱身上青筋浮起,繞著柱身像一條條小小的蛇。
韶玲被按著跪在地毯上。她的膝蓋壓在粗糙的化纖地毯上,那種刺刺的觸感讓她想起來老王車子裡的地毯也是這種材質,黑色的,灰塵很多。三根怒勃的肉柱就在她臉前面,近到她可以聞到從那裡散發出來的、混了汗味和肥皂味的體臭。老王把手機對準她,螢幕上的紅點亮起來,開始錄影。
「小玲乖。」老王的聲音從手機後面傳來。「你知道怎麼做。讓叔叔們舒服,一個一個來,都不可以漏掉。」
韶玲看著面前那三根脹紅的肉柱,吞了一口口水。她把身體往前傾,跪著往前挪了半步,膝蓋在地毯上刮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的嘴先張開,含住老王的。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知道什麼角度可以含得最深,知道舌頭要在龜頭繞一圈才往下滑,知道嘴唇要包住牙齒才不會刮到。她的頭開始前後動,嘴唇緊緊包著柱身滑動。老王那裡的味道是三個裡面最熟悉的,帶著一點點菸味和殘留的肥皂味,還有他獨有的、像老舊布料的體味。
「嗯、嗯嗚——」
她的頭前後動得越來越快,龜頭撞到喉嚨深處的時候,會發出一聲悶悶的、像被噎住的喉音。喉嚨裡的軟肉被頂開的感覺讓她想乾嘔,但她忍住了,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唾掖在口腔裡越積越多,把整根肉柱都濡溼了,每次退出來的時候,柱身上都有一層亮亮的水光,連嘴角也流下一道透明的口水,拉成一條細細的絲,滴在她鎖骨上。
旁邊胖榮等不及了。他在旁邊看著韶玲幫老王口交,嘴巴張著,呼吸又粗又急,一隻手一直在自己那根粗短的肉柱上上下套弄。他伸手過來把韶玲的頭掰過去,五根手指掐著她的後腦杓,力道很大,韶玲的頭被他硬轉過去的時候,脖子發出喀的一聲輕響。
「換我了換我了,我快受不了了,你在那邊含那麼久,是要讓它爆炸喔。」
韶玲還沒來得及喘氣,嘴裡又被填滿。胖榮的味道比老王重很多,有一股很濃的鹹腥和汗味混在一起,可能是他剛才流了很多汗。他的龜頭比老王的還大,塞進她嘴裡的時候,嘴角被撐得很開,撐到有點痛。她忍著乾嘔,繼續動。口水含得更多了,在口腔裡和那根粗短的肉柱攪在一起,每一次進出都有黏稠的嘖嘖水聲從她嘴裡傳出來。胖榮忍不住把手放在她頭頂,開始自己前後擺腰,像在操她的嘴一樣,龜頭撞在她上顎和喉嚨深處,每一下都讓她噎一下。
「好了好了,第一課上完了。」老王的手機還在錄,他把韶玲從地上拉起來,推倒在床墊上。
韶玲仰躺著,腿被老王粗魯地拉開到最開。她的膝蓋彎起來,腿間的私處整個暴露在日光燈下,那裡的黏膜還是溼的,穴口微微開著,是剛才被胖榮舌頭操過的形狀。老王不管她還在幫阿春口交的姿勢——她側著頭,阿春那根細長彎曲的肉柱還塞在她嘴裡——老王直接跪到她腿間,扶著自己那根最粗的,對準穴口,腰一沉,頂了進去。
「嗯嗯嗯——!」
穴口被撐開的那一刻,韶玲嘴裡還含著阿春的肉柱,叫不出來的聲音全變成悶住的鼻音和喉音,從阿春那根柱子和她嘴唇的縫隙裡漏出來,聽起來像溺水的人在喊救命的聲音。
穴肉又熱又緊。老王插進去的時候,可以清楚感覺到那一層層黏膜皺摺從四面八方包上來,像一圈圈軟熱的嘴唇在吸吮他。韶玲的穴比一般女生淺很多,他才插進去三分之二,龜頭就已經頂到最深處的那圈軟肉——子宮口在那裡,像一個小小的、緊緊閉著的嘴唇,每一次龜頭頂到那裡,韶玲的身體就會痙攣一下,小腹上可以清晰看到一道微微凸起的形狀在裡面進出。
「還是這麼緊。」老王呼出一口大氣,兩隻手扣著韶玲的膝彎,把她的腿往上推到胸口的高度,讓她的臀部微微抬離床墊。這個角度可以插得比剛才更深,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這麼緊誰受得了——」
他開始動。腰的動作不快,但每一寸都插得很深,龜頭退到穴口,再一口氣頂到最深,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老王故意退得很慢,讓韶玲的穴肉有時間緊緊含住他,然後拔出來的時候,穴口的黏膜被帶出來一點點,粉色的嫩肉被翻出來,像一朵被從裡面翻開的花。
「啊啊、啊——不要、不要——」
韶玲吐出嘴裡的肉柱,終於可以叫出聲音了。她被撞得話都說不清楚,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被老王下一波的頂入截成碎片。身體內那根粗粗的東西一直在進出,每一玖頂進來都撞在一個讓她全身發軟的地方,穴肉開始不聽話地抽搐,開始主動收縮,開始包裹那根入侵物,開始吸吮——她不想這樣,但身體已經學會了,像一隻被訓練過度的寵物。
「不要?你下面不是這樣說的喔。」老王的手滑下去,拇指壓在那顆已經完全挺立的肉珠上,用力揉了一下。韶玲的身體瞬間繃成一把弓,腳趾蜷起來,小腹深處一陣劇烈的痙攣,穴肉失控地咬緊,把老王夾得悶哼一聲。
「要丟了就要丟,不要忍。」
「我不要——不要、不——啊啊啊!」
她高潮了。身體像被丟上岸的魚一樣在床墊上彈跳,腿卻被老王壓得死死的,臀懸在半空中不斷抽搐。穴口劇烈收縮,把老王那根肉柱絞得死緊,一層一層的黏膜輪流夾緊又放開,夾緊又放開,像在幫他按摩一樣。高潮的痙攣從穴心深處一路往外擴散,竄到四肢末梢,她的手指緊緊掐著床單,腳趾蜷得都快要抽筋了。
老王趁她痙攣的時候又插了十幾下,在高潮的穴裡抽插的感覺像被一團又熱又緊又溼的嫩肉不斷吞嚥。他享受完這最後幾下的快感,喘著氣退出來,床墊上已經溼了一小塊,分不出是她的液體還是溫泉水的殘留。
「換你。」老王拍了一下胖榮的肩膀。
胖榮早就等著了,他那根粗短的肉柱脹到極點了,龜頭紫紅得像要爆炸。他走過來的時候腳步很急,像怕老王反悔似的。他把韶玲翻過來,不讓她有喘息的時間。韶玲從仰躺被翻成跪趴的姿勢,膝蓋壓在床墊上,上半身趴著,臉頰貼在已經溼掉的床單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高高翹起,腿間的私處徹底暴露,被操得外翻的陰唇間還滴著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胖榮跪在她後面,扶著自己的粗短肉柱,在穴口蹭了兩下沾滿了潤滑液,然後一股作氣頂進去。這個角度比剛才老王用的姿勢插得更深,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甚至有一小截頂進子宮頸的凹陷裡。韶玲的背脊瞬間弓起來,臉埋在床單裡發出一聲被悶住的尖叫,身體往前爬了一步又被胖榮掐著腰拉回來。
「啊、啊、啊啊——太、太深——慢、慢——」
「慢不了啦!」胖榮滿頭是汗,額頭上的汗珠滴在韶玲光裸的背上,燙燙的,順著她的脊椎溝往下流。他的手抓著韶玲細瘦的腰,掐得很用力,在她腰側留下淺淺的紅色指印,像在操一個發洩的工具。「這麼緊,誰慢得了!幹,夾這麼緊是要把我夾斷喔!」
他的節奏和老王完全不一樣。老王是慢進慢出,每一寸都要品味;胖榮是短促快速的撞擊,小腹用力撞在韶玲的翹臀上,發出啪啪啪啪的連續肉響。整個房間都是這個聲音——肉撞肉,還有床墊彈簧的吱嘎聲,還有胖榮粗重的喘息,還有韶玲被撞碎的叫聲,所有的聲音混在一起,在小小的溫泉旅館房間裡迴盪,沒有人在乎隔壁聽不聽得到。
阿春在旁邊沒有閒著。他走到韶玲面前,跪下來,把那根細長彎曲的肉柱又塞進韶玲張開喘息的嘴裡。從他的角度往下看,可以清楚看到韶玲的臉——她眉頭緊緊皺著,眼睛閉著,眼角是乾的,睫毛上沾了一點點剛才殘留的水珠,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溫泉水。她含著他的東西,嘴唇包著柱身,但已經沒有力氣主動動了,只是被動地張著嘴,任憑阿春自己扶著在她的嘴裡進出,喉嚨深處不斷發出被噎住的嗯嗯聲。
上面下面都被填滿。韶玲的意識開始破碎了。身體的每一個洞都在被用,被撐開,被撞擊。嘴裡有一根又熱又滑的肉柱塞著,喉嚨被頂得不斷收縮,口腔裡全是阿春那股淡淡的、不像老王那麼重但也說不上好聞的體味。穴裡的黏膜被胖榮磨到又麻又熱,他一邊插還一邊用手指揉她的陰蒂,前後雙重刺激讓小腹深處有一股酸脹的感覺又在堆積。那種感覺她已經認得了——那是又要高潮的前兆。但這次她沒有力氣反抗了,連「不要」兩個字都被嘴裡的肉柱壓成兩個破碎的鼻音。
「嗯嗯——嗯嗯嗯——!」
小腹內部一陣猛烈的痙攣,穴肉像一個貪吃的小嘴,飢渴地咬緊了胖榮的肉柱,比剛才高潮時夾得還要緊。胖榮被她這麼一夾,還在猛力抽插的腰頓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低吼。韶玲可以感覺到穴裡那根粗短的東西又脹大了一圈,然後一陣又熱又濃的液體直接灌在穴心深處。
「靠,被你夾到射了。」胖榮喘著退出來,他的肉柱從穴口滑出的時候,還牽著一條黏稠的白絲,連接他的龜頭和被操得紅腫的穴口。他一退出來,那些灌在裡面的東西就失了堵塞,開始從穴裡往外流——混著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物的液體,白濁中帶著透明,順著被操到外翻的陰唇流出來,滴在榻榻米上,一滴滴的。
阿春不浪費時間。他幾乎是立刻就把韶玲拉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韶玲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像一個軟綿綿的布娃娃,被他擺弄成跨坐的姿勢。她的大腿分開跨在阿春腰側,膝蓋壓在床墊上,臀懸在阿春小腹上方。阿春扶著自己那根細長彎曲的肉柱,對準還在流著別人精液的穴口,然後抓著韶玲的腰往下一壓——從下往上頂了進去。
「啊——」
已經被操開的穴現在容納起來比剛才容易一點了,但還是很緊。阿春的形狀和老王、胖榮都不一樣,他的是往上彎的,插進來的時候,彎曲的弧度剛好頂在韶玲穴裡某處粗糙的敏感點上。韶玲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她趴在阿春胸口,臉頰壓在他的格子襯衫上,襯衫的扣子硌著她的臉頰很痛,但她沒有力氣動。穴裡還有胖榮剛射進去的東西,黏膩的液體被阿春從下往上的頂弄攪成白沫,順著大腿內側一道一道流下來,在阿春的大腿上留下白色的痕跡。
阿春不像胖榮那麼猴急。他的節奏很穩定,不快,但每一玖都頂到最深,而且每一次都刻意用彎曲的那一面去頂韶玲體內那個粗糙的點。他的手從韶玲腋下穿過,抱住她赤裸的背,把她整個人固定在自己身上,開始有規律地往上頂。他的下巴靠在韶玲瘦小的肩膀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垂,呼出的熱氣全噴在她耳朵後面那塊敏感的皮膚上。
韶玲被插得全身無力,只能趴在阿春胸口,任憑他抓著自己的臀上下套弄。她的意識已經糊了,眼前一片模糊,耳朵裡嗡嗡作響,身體裡傳來的快感一波接一波,但她覺得那種快感不是自己的——身體會反應,會高潮,會收縮,會夾緊,但那些反應好像跟她的靈魂沒有關係。她的靈魂縮成一團,躲在身體某個很深的角洛,蹲在那裡,抱著膝蓋,等一切結束。
老王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抽菸。他翹著腳,菸叼在嘴邊,一隻手拿著手機,螢幕還亮著,那顆紅色的錄影燈還在閃。他的表情很滿足,看著自己的同事在操自己帶來的女生,眼裡不是嫉妒,是一種奇怪的興奮——他喜歡這種感覺,喜歡看別人用自己調教過的東西,喜歡那種「這個是我分享給你們的」的優越感。窗外北投的山影黑沉沉的,透過紙門壓進來,像要壓在房間的每個角落。硫黃味和汗味和精掖的腥味攪在一起,把冷氣房的涼風都薰濁了,變成一股甜膩到讓人反胃的氣味。
「最後一個,來,嘴巴。」老王站起來,拉著韶玲的頭髮讓她跪起來,把她的臉轉向自己。阿春還在下面插著,韶玲跪在他身上,上身被老王拉直,姿勢變得很奇怪——下面還連著,上面卻被迫轉過去。
阿春的動作加快了一點,顯然也差不多了。他的呼吸變急,手指掐著韶玲的臀肉掐得死緊,往上頂了最後幾下後,整個人悶哼一聲,一道濁稠的精腋射在韶玲穴裡——穴裡現在有兩個人的東西了。
「來,一起。」
老王把韶玲的頭扶正。三根脹紅的肉柱抵在她面前——老王的最粗,胖榮的最短,阿春的最長,三根一字排開,龜頭都對著她的臉。三個人各自套弄了幾下,然後接連射出來。三道白濁的弧線像被擠出來的顏料,一道落在她的舌頭上,一道噴在她左邊的臉頰上,沾到她的睫毛,讓她睜不開眼,一道從下巴沿著脖子往下流,拉出長長的絲。
溫熱的腥味充滿整個口腔。她含著那些又鹹又腥的液體,吞不下去的從嘴角和下巴滴下,滴在她光裸的大腿上,和腿間流下來的那些白色黏稠物混在一起。
老王關掉錄影,把手機放進口袋,滿意地吐了口菸。「以後每個禮拜都這樣熱鬧,揪讚欸。阿春、阿榮,爽某?」
「爽啦。」胖榮已經癱在旁邊喘氣,肚腩一起一伏的,臉上掛著滿足的傻笑。「這個禮拜我都可以不用打手槍了。」
阿春沒講話,只是推了推眼鏡,嘴角有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弧度。他慢慢地從韶玲身體裡退出,那根細長的東西軟下來了,從穴口滑出來的時候還帶出一大坨濁白的黏液,他低頭看了那些東西從韶玲腿間流出來的樣子,眼神像在欣賞一件作品。
韶玲癱在被弄髒的床墊上。身上到處是精液和汗水,小腹、大腿、胸口、臉上全都是,皮膚因為溫泉的熱度和剛才的體力消耗變成淡淡的粉色。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穴口的肌肉還在無意識地收縮,每收縮一下就擠出一點點白色液體。
阿春還壓在她身上,嘴含著她的乳尖吸吮,像在品嚐一道甜點,發出嘖嘖的溼響。他吃得專心,眼睛半閉著,手還在她腰側來回摸,像捨不得放手。胖榮那邊休息了一下又硬了,他從後面頂進來,把韶玲整個人撞得往前一聳一聳——她已經沒有力氣抗議了,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像一個沒有骨頭的娃娃,被撞得在床墊上前後晃動。
老王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點起另外一根菸。他蹺著腳,手機螢幕亮著,畫面停在韶玲滿臉白濁的那張照片。他把它放大,縮小,左右滑動,像在檢查一件滿意的作品。熱炒店、啤酒、兩個欠他人情的同事、一個禮拜五固定的聚會——他在心裡盤算著這些,偶爾抬起頭,隔著菸霧看床墊上那團被操得軟綿綿的小小身影。
窗外北投的山影黑沉沉的,像要壓進房間裡。燈籠的穗子在風裡晃來晃去,影子在紙門上搖曳。溫泉的硫磺味混著精液的腥和男人的汗味,把冷氣房的涼風都薰濁了,變成一股黏答答的、讓人喘不過氣的悶濁。
韶玲的腿被拉得更開。身體還在一下一下的被撞擊,但她已經不太感覺得到了。身體的反應還在——被碰到還是會抖,被插還是會溼,被頂到某些地方還是會縮——但那些反應好像是別人身體的,跟她這個人無關。
她看著天花板的木紋。那上面的紋路一條一條的,彎彎曲曲的,像是從窗戶看出去的鐵軌,一路彎彎繞繞地往花蓮的方向延伸。那條路好遠好遠,遠到她不知道還回不回得去。她閉上眼,身體繼續被撞得前後晃動,像坐在一列不會停下來的火車上,車窗外的風景一直往後退,她不知道自己在往哪裡去,只知道離出發的地方越來越遠了。
窗外北投的山風吹過樹梢,發出一陣長長的、像嘆息的沙沙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