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的手指探進穴口,淺淺的攪了一下。韶玲整個人縮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
「嗯……!」
「腫成這樣,裡面好燙喔。」老王在她耳邊低笑,粗糙的指腹就著昨晚留下的滑膩,在穴口緩慢地磨。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聲音像在哄人。「老公今天慢慢來,不弄痛妳。先教妳第一課,好不好?」
韶玲沒答。她知道答不答都一樣。
老王抽出手,仰躺在床中間,拍了拍自己的胯。那根東西半軟的垂在捲曲的毛裡,上頭還裹著一層半乾的濁白,混著她自己的味道,在燈下泛著淡淡的油光。
「過來,趴到老公腿中間。」
韶玲慢慢爬過去。薄紗裙擺在床單上拖出一截,膝蓋壓到昨晚磨出的紅印,疼得她抽了一下。
「先用嘴巴把老公含硬。這是以後每次都要先做的,知道嗎?」
她跪在他的兩腿之間,低頭看那根半軟的雞巴。龜頭微微露在包皮外,馬眼上結了一層乾掉的精,空氣裡有股酸腥味。她覺得胃在翻,但還是閉上眼睛,兩片嘴唇慢慢張開,含了前端一小截進去。
鹹的。苦的。像嚼蠟一樣。
「嘶——對,就是這樣。」老王的手掌貼上她的後腦勺,沒有用力,只是放在那裡。「再深一點。把嘴巴張大,牙齒不要碰到。」
韶玲把嘴張得更開,讓那整根東西一點一點沒入。龜頭頂到上顎的時候,她喉頭一縮,反射性的想吐。她撐著床單想退出來,但後腦的手突然使勁往下按。
「乖,忍一下。沒有深喉過,以後怎麼讓老公舒服?」
她的臉被壓進他濃密的毛裡,鼻尖撞在他鬆垮的肚子上。整根雞巴塞進喉嚨深處,堵得她無法呼吸,喉管劇烈痙攣。
「唔……嘔……咳、咳……」
眼淚從她眼睛裡噴出來,鼻涕也跟著流。她拍打他的大腿,老王才鬆開手。她整個人彈起來,摀著嘴猛咳,津液從嘴角牽成一條銀絲,掛在下巴上。
「怎麼了?不舒服?」老王坐起來抽了張衛生紙,慢慢擦她嘴角,語氣還溫溫的。「第一次都這樣。小玲寶貝做得很好,老公很滿意。你看,硬起來了。」
韶玲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根東西已經高高豎起,青筋環繞,龜頭脹得發亮。她臉上還全是眼淚,視線矇矓中那根雞巴像個怪物。
「來,躺下。第二課。」他扶著她的肩膀把她壓平在被單上,薄紗裙擺被撩到肚臍,兩腿被分開。旅館天花板的燈刺得她睜不開眼,只能側過頭,把半張臉埋進枕頭裡。
老王低下頭,兩根手指撥開她腫著的陰唇,大拇指按在陰蒂頭上,慢慢的繞圈。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弓起腰。
「啊……!」
「這裡很敏感齁?」他笑,拇指不停,另一手的中指沾了些她下體泌出的黏液,重新插進那個窄小的穴裡。「裡麵還腫腫的,老公幫妳揉開。會舒服的,放輕鬆。」
韶玲想叫他住手,可是話到了嘴邊全變成黏糊糊的喘。他的手指在裡頭攪,摳到某處軟肉的時候,她的腿根劇烈發抖,下體不受控制的湧出一股熱液。
「動了、會動喔,像小嘴在吸我一樣。」老王的聲音從她腿間傳過來,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裂縫上。他調整一下姿勢,整個人伏到她兩腿之間,舌頭從穴口滑到陰蒂,含住那粒腫脹的小豆用力一吸。
「啊——不、啊……!」韶玲兩手抓住床單,腰懸在半空,腳趾全部蜷起。他的舌頭靈活地撥弄,手指在她穴裡進出,攪出一片淫靡水聲。她知道自己濕透了。她不想承認,可她的身體像有自己的意志,陰道劇烈收縮,夾住他的手指不肯放。
「很好吃喔,這裡流好多。」老王從她腿間抬起頭,嘴唇上全是她的汁水,笑得下流。他的手指忽然加快,猛插十幾下,拇指按死陰蒂來回碾。
「啊啊、啊、不、不要——不要弄了——」她的話碎成破片,眼前白光炸開,下腹一陣劇烈痙攣,整個人像被丟進熱水裡,從穴心往外擴散一圈圈麻痺。「啊——!」
她高潮了。雙腿夾緊他的手腕,腰高高拱起,穴肉死命絞著他的手指,一抽一抽的,像要把力氣全擠出來。她整個人瞬間軟下去,只剩下子宮還在微微抽。
老王跪起身,握著那根硬到貼肚皮的雞巴,在她高潮還沒退的穴口上滑動。龜頭沾著她剛剛噴出的津液,磨著陰唇,磨得她還在輕輕的抖。
「不要了……拜託……我、我真的不行……」韶玲的嗓子啞了,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頭髮裡。她雙腿無力,連夾攏的力氣都沒有。
「小玲寶貝,」老王把龜頭抵在穴口,慢慢壓了進去。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裡面的肉又軟又嫩又絞得死緊,像活生生的陷阱。他進得極慢,龜頭撐開每一圈阻礙,一路頂到她子宮口。他的聲音溫柔得像個愛人。「老婆就是要在這種時候給老公操,最舒服了。妳騙得了嘴,騙不了這裡,妳下面在吸我。」
「啊……太、太深了……嗯……」她能感覺到那根雞巴一點一點把自己撐滿,穴肉在痙攣中被強行推開,酸脹感混著高潮後的餘韻,變成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可怕的快感。她搖頭,卻無法阻止自己甬道拼命吸絞著入侵者。
老王開始動。先是用最慢的速度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每一次都擠開她的宮口,再重重搗進深處。她的喘聲跟著節奏,一輪一輪的加快。
「啊、啊……不要……啊……啊……」她的話已經連不成句,兩手想推他,卻變成了抓著他手臂。指甲陷進他的肉裡。
「大聲一點給老公聽。」他抓住她的腿,把她的兩腳扛到肩上,自下往上更俐落的貫穿。囊袋撞擊她的下體,發出啪啪的響亮聲。床墊彈簧跟著嘎茲嘎茲的叫。
「啊、啊——慢、慢一點……啊啊、嗯——」
他俯下身,把她的腿壓到胸前,那根雞巴換成斜插的角度,龜頭每次抽插都蹭著她那一點。她整個人像通了電,眼淚跟口水一齊流,連舌頭都忘了要在嘴裡。
「不要了、不要了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她的腰突然弓起,第二波高潮猛烈襲來,痙攣比剛才更劇烈,穴裡的水幾乎是被他操得濺出來。
老王抽出來,龜頭上還滴著她的汁。他把她翻過去,從後面頂了進去。整根沒入時她還沒從高潮裡緩過來,只發出一個短促的「啊」,然後聲音被撞碎。
那之後她記不太清了。
只記得自己趴跪在床上,屁股被他的肚子撞得通紅;記得他的手指掐著她翹臀的肉,從後面搗得她宮口發麻;記得他射的時候整個人壓在她背上,粗重的鼻息噴在她肩頭,一股股熱流直衝她最深的地方,多到她小腹發脹,順著腿根往下流到泛黃的床單上。後來他休息了一下,又硬了,換成側躺從後面頂入,一手從底下包住她的乳,兩指擰著她發硬的乳頭,一手按著她的陰蒂,又把她操到兩腿間全是白沫。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只記得到了後來兩腿完全使不上力,整個人癱在濕透的床單裡,任憑那根東西在她痠麻的甬道裡來回。
醒來時天已亮。窗簾縫裡透進清白的晨光,照著房間裡散落的衣服、衛生紙和她腿間乾涸的斑白。身下床單糾結成鹹菜乾一樣的一團。她試著動一下腿,髖骨像散了架。
老王已經穿好衣服,坐在旅館那張廉價化妝臺前,用手機在發訊息。見她醒了,走過來坐在床邊,把一瓶運動飲料放在她枕頭旁。
「醒了?喝點東西。等一下送妳去學校。」
韶玲沒看他的眼睛。她拉過那件薄紗,已經皺成一團。她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
「你……你要走了?」
「回臺北啊。工地的假隻請到今天。」老王伸手摸她的頭髮,動作竟有種瘮人的輕柔。「我不在,妳要乖乖的。手機二十四小時開著,老公打來一定要接。知道嗎?」
韶玲閉上眼睛。她聽見老王站起來,穿外套,拿起車鑰匙。
「下禮拜五我開車來。放學老地方等,聽到沒有?不要想躲。老公找不到妳,心情會不好。妳不會想讓心情不好的老公,不小心把那些照片傳錯給學校老師吧?」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真的在看什麼心愛的東西。
「這次還沒好好疼夠,下禮拜等老公,再貫徹一點教妳怎麼讓老公舒服。」
門喀嗒一聲關上。韶玲整個人陷在髒汙的床單裡,盯著天花板,一滴淚從眼角掉進耳廓裡。她想,她已經變成了一攤被揉皺的、再也攤不開的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