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玲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
她只記得最後一次被壓在床上的時候,窗簾縫隙已經透進灰白色的光。她的穴被操得又腫又燙,老王的精液從洞口溢出,沿著股溝流到床單上,涼涼黏黏的。她的意識在那時候斷掉,像被人拔掉插頭的電視螢幕,啪的一聲全黑了。
現在她醒了。
她是被胸口傳來的重量感弄醒的。
老王的手掌整個罩在她左邊的乳房上,粗糙的掌心貼著她的乳頭,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的身體從背後貼著她,啤酒肚頂著她的後腰,一條腿插進她兩腿之間。最讓她僵住不敢動的,是小穴裡面那股被撐開的飽脹感——老王的雞巴還插在她體內,半硬半軟,像一條睡著的蛇窩在她的陰道裡。
韶玲睜著眼睛看著前方的牆壁,牆上有俗艷的花卉壁紙,角落翹起一小塊,露出發黴的牆面。空氣裡都是菸味跟體液乾掉後那種腥甜的味道。她的喉嚨好乾,嘴唇黏在一起,一用力分開就撕裂一道小口子,血味淡淡滲出來。
她不敢動。
連呼吸都刻意的放輕放淺,怕胸腔的起伏會讓乳房在老王的掌心裡摩擦,怕腹部的收縮會讓穴肉夾到那根還插在裡面的雞巴,然後吵醒他。
但老王還是醒了。
她感覺穴裡那根東西先抽了一下,然後慢慢的、一點一點的變硬變脹。原本只是塞著的異物感開始變成被撐開的痠脹,龜頭從子宮口附近緩緩退出,然後陰道中段被莖身撐滿。老王的手從她乳房上移開,沿著她的腰側滑到髖骨,五指收攏扣住她的骨盆。
「嗯⋯⋯」
老王發出滿足的咕噥聲,腰往前一頂。
「嗯——!」韶玲的喉嚨擠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醒啦?小玲寶貝。」老王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檳榔味混著口臭的熱氣噴在她後頸上。「一整晚都插著睡,爽不爽?」
她沒有回答。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老王好像也不在意,自顧自的開始動。不像昨晚那樣猛烈的抽插,而是緩慢的、慵懶的,像在賴床一樣,龜頭淺淺的進出,蹭著她還腫脹的穴肉。她的陰道經過一整晚的蹂躪變得又敏感又脆弱,每一道皺褶被撐開都像被砂紙輕輕刮過,又痛又刺,可是刺到深處又轉成一種她不敢承認的酸麻。
「嗯⋯⋯嗯⋯⋯」
韶玲咬著嘴唇,但聲音還是從牙縫漏出來。
老王動了大約兩三分鐘,忽然把雞巴拔出來。啵的一聲,穴口像被拔掉塞子的瓶口,一股濃稠的精液跟著湧出來,從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老王翻身坐起來,拍拍她的屁股。
「好啦,起床。女友早上要幫男友吹硬。」
韶玲愣愣的轉過身,看見老王坐在床邊,兩腿大開。他的雞巴直挺挺的立在那裡,莖身上裹著一層乾掉又濕潤的混合體液,有他自己的精液,也有韶玲的分泌物,在晨光下泛著淡白色的光澤。龜頭是暗紅色的,馬眼滲著一滴透明的液體。
「快點啊,」老王伸手拉她的手臂,「用嘴巴幫老公弄乾淨。」
韶玲被拉得跪在床邊的地板上,膝蓋磕到磁磚,冰涼的觸感從膝蓋骨傳上來。她的臉正對著那根雞巴,距離近到她可以聞到上面那股又腥又鹹的氣味。她的胃翻了一下,酸水湧到喉嚨口,又被她硬生生吞回去。
「我⋯⋯我不會⋯⋯」她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含進去就對了,很簡單的。」老王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力道不大,但方向很明確——往前推。
韶玲閉上眼睛,張開嘴。
她的嘴唇碰到龜頭的那一瞬間,老王的腰微微挺了一下,龜頭滑進她嘴裡。她嘗到了鹹味、澀味、還有一點尿味的餘韻。她的舌頭縮在口腔底部不敢動,只覺得那根東西把她嘴巴塞得好滿,嘴角被撐得有點痛。
「用舌頭舔,對⋯⋯這樣⋯⋯」
韶玲試探性的伸出舌尖,在龜頭下方的溝槽輕輕舔了一下。老王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按在她後腦的手稍微用了點力。
「整根含進去,用嘴巴吸。」
她照做了。她把嘴巴張到最大,讓那根雞巴往喉嚨深處滑進去。龜頭頂到上顎的軟肉,她反射性的想吐,喉頭一縮,反而把龜頭夾得更緊。
「喔⋯⋯對⋯⋯就是這樣⋯⋯」老王開始輕輕的前後擺腰,「小玲寶貝的嘴巴跟下面的穴一樣緊⋯⋯」
韶玲的眼淚被嗆出來了。不是因為難過,是純粹的生理反應——那根東西頂到舌根,壓到會厭軟骨,她的喉嚨瘋狂的收縮想把異物推出去,可是老王的雞巴反而頂得更深。她的鼻尖埋進他捲曲的陰毛裡,呼吸全是他的體味。
「嗚⋯⋯嗚嗯⋯⋯」
她想發出聲音說她快不能呼吸了,但嘴巴被塞滿只能擠出悶悶的喉音。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口。老王的動作越來越快,抓著她的頭像在操她的穴一樣操她的嘴,龜頭一下一下撞在喉嚨深處。
「要射了⋯⋯嘴巴張好⋯⋯」
老王低吼一聲,雞巴頂到最深,停在那裡。韶玲感覺到嘴裡的肉棒開始劇烈的跳動,然後一股濃稠滾燙的液體直接灌進她的喉嚨。她根本來不及反應,第一道精液已經衝進食道,第二道、第三道接連噴在她舌根和上顎。她嗆到了,精液混著唾液從鼻孔逆流出來,她掙扎著想把頭往後退,但老王的手牢牢固定著她的後腦。
「吞下去。」
她吞了。
喉嚨咕咚一聲,把那口又鹹又腥的濃稠液體吞進肚子裡。老王這才鬆開手,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龜頭還牽著一條透明的絲線,連著她的下唇。
「咳咳⋯⋯咳咳咳⋯⋯」韶玲趴在地上猛咳,眼淚鼻涕和嘴裡殘留的精液一起滴在磁磚上。
老王彎下腰,用粗糙的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淚,動作意外的不算粗暴。
「這樣才是乖女友,知道嗎?」他說。「以後習慣了就好了。去洗一洗,我載妳回去上課。」
韶玲在浴室裡洗了很久。
她蹲在浴缸邊緣,蓮蓬頭的熱水沖在背上,蒸氣瀰漫整個小浴室。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鎖骨上有好幾個深紅色的吻痕,乳房兩側有手指捏過的淤青,大腿內側的精液被熱水沖成淡白色的水痕,沿著小腿流進排水孔。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穴口。腫的。比她發燒時喉嚨腫得還厲害,兩片小陰唇外翻著,輕輕一碰就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她把手指伸進陰道,想把他留在裡面的東西挖出來,指尖碰到子宮口的時候一陣酸脹,更多的精液從深處流出來,白濁的,混著一點淡紅色的血絲。
她的第一次。她的初夜。就這麼沒了。
不是給那個照片裡像日韓明星的男生,而是給一個滿嘴檳榔漬、頭髮亂糟糟的中年大叔。在一個滿是菸味的廉價汽車旅館裡,被壓在床上,被掰開雙腿,被插了又插、射了又射。
韶玲把臉埋進膝蓋裡,無聲的哭了。
熱水繼續沖在她背上。
老王在浴室外面敲門。「快點喔!等一下妳上課要遲到了!」
她穿上昨天那件藍色連身洋裝。洋裝已經皺巴巴的,裙擺有一小塊乾掉的精液痕跡,硬硬的,像漿過一樣。她用濕毛巾擦了擦,痕跡淡了一點但還是看得出來,她只好把裙擺折一下,希望走路的時候不會被看到。
老王的車是一臺墨綠色的福特嘉年華,後座堆滿空的保力達B瓶和檳榔盒。韶玲坐上副駕駛座,安全帶拉到一半卡住了,她扯了好幾下,老王伸過手來幫她拉,手臂蹭過她的胸部,順勢在她乳頭的位置捏了一下。
「上車要親一個。」
他扳過她的臉,舌頭直接伸進她嘴裡。檳榔味混著煙味的口水塗了她滿嘴,舌頭在她口腔裡攪了一圈才退出去。韶玲沒有反抗,也來不及反抗。
車子開出汽車旅館的車庫,花蓮的陽光刺眼得讓她瞇起眼睛。街上已經有上班上課的人潮,機車騎士戴著安全帽,載著小孩的家長騎著速克達,早餐店排著買蛋餅和飯糰的學生。這個世界若無其事的運轉著,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好像韶玲不是剛剛才在汽車旅館裡被強暴了一整晚。
老王開著車,左手握方向盤,右手放在韶玲的大腿上,拇指在她裙擺邊緣來回摩挲。
「今天晚上放學,一樣到這裡找我。」他把一張汽車旅館的名片塞進她手裡。「五點半,不要遲到。」
韶玲低頭看著名片,沒有說話。
「聽到沒有?」
「⋯⋯聽到了。」
老王忽然方向盤一轉,車子拐進路邊一條沒人的小巷,停在一排鐵皮屋的後面。他把手機拿出來——銀色的Motorola小海豚,在那個年代是最新款的——鏡頭對著韶玲。
「把裙子掀起來。」
韶玲瞪大眼睛看著他。
「快點。」
「這裡⋯⋯這裡是外面⋯⋯」她的聲音發抖。
「就是外面才刺激啊。」老王笑著,露出牙縫塞著檳榔渣的牙齒。「掀起來,讓老公拍一張。快點,不然等一下有人走過來看到更丟臉喔。」
韶玲的手指抓著裙擺,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看向巷口,隨時都可能有人經過。她的心臟跳得好快,快到胸口會痛。
「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她掀了。
她把裙擺拉到腰際,露出沒有穿內褲的下體。她的陰毛天生就稀疏,經過昨晚被蹂躪後,穴口還微微張開,兩片小陰唇紅腫外翻,像被揉爛的花瓣。大腿內側殘留著沒擦乾淨的精液痕跡。
老王按下快門。喀嚓。
「腿打開一點,用手把穴撥開。」
韶玲閉上眼睛,手指顫抖著伸到自己腿間,把腫脹的陰唇往兩邊撥開。穴口在鏡頭前裸露無遺,粉紅色的嫩肉收縮了一下,像在呼吸。
喀嚓。喀嚓。
「很好。」老王滿意的看著手機螢幕上的照片。「妳要是放學沒準時到,或是敢跟任何人說⋯⋯」他把螢幕轉向她,「這些照片,還有昨天晚上拍的影片,我就傳給妳學校的每一個人。妳老師,妳同學,全部都會看到妳這個騷穴。」
韶玲的眼淚掉下來了。
「聽到沒有?」
「⋯⋯聽到了。」
老王收回手機,重新發動引擎。「乖。把裙子放下來吧,送妳去學校。」
車子停在離學校還隔兩條街的路口。老王說新女友要低調一點,不要被別人看到。韶玲下車的時候,大腿內側的精液又流了一點下來,沿著小腿內側往下爬,涼涼癢癢的。她用手背偷偷擦掉,低頭快步走進校門。
那一整天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的。
早自習她在發呆,英文課她在發呆,數學課老師叫她回答問題她站起來腦袋一片空白,同學竊竊的笑,她又坐下去。她的穴一直在痛,坐著的時候壓到會陰,痛感沿著脊椎傳上來。她不敢靠著椅背坐,只敢往前坐三分之一,大腿夾得緊緊的。
中午吃飯的時候她的好朋友阿芳問她昨天去哪裡了,怎麼沒回宿舍。韶玲說去親戚家,聲音平穩得連自己都嚇一跳。阿芳沒有懷疑,繼續吃她的排骨便當,一邊抱怨昨天的數學作業太難。
原來說謊這麼容易。
原來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這麼容易。
放學鐘聲響的時候,韶玲的手在發抖。她背著書包走出校門,腳自動的往老王指定的方向走。那間汽車旅館在花蓮市郊,要走二十幾分鐘,她沿著中華路一直走,經過熱鬧的市區,經過賣麻糬的名產店,經過排隊買炸彈蔥油餅的人潮。所有人的生活都在正常的軌道上,只有她脫軌了,滑進一個黑暗的、沒有人看得見的深淵裡。
汽車旅館的鐵捲門拉起來的時候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老王已經在房間裡了,茶几上擺著鹹酥雞和啤酒,電視開著,播的是不知名的摔角節目。
「來,先吃東西。」老王拍拍身邊的位置。「吃飽才有力氣。」
韶玲沒有胃口,但她還是坐下來,接過老王遞來的竹籤,插了一塊甜不辣放進嘴裡。她嚼了很久才吞下去,味道像嚼蠟。
吃完東西,老王從購物袋裡拿出一團粉紅色的布料,攤開來是一件連身薄紗睡衣,材質薄到幾乎透明,胸口和裙擺縫著廉價的蕾絲。
「去換上。」
韶玲接過那件薄紗,走進浴室換。薄紗穿上身後她才發現這件衣服根本什麼都遮不住,胸部在薄紗下若隱若現,乳頭的顏色透出來,裙擺短到只勉強蓋住一半的屁股。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像個妓女——不,連妓女都不如。妓女至少還有錢拿。
她走出浴室的時候,老王的眼睛亮了一下。
「好看!好看!」他拍手,「轉一圈給老公看。」
韶玲僵硬的在原地轉了一圈。薄紗裙擺飄起來,露出她光裸的下體。
「過來,先打個電話。」老王把手機遞給她。「打給妳同學,說妳今天住朋友家,叫她們不要擔心。」
韶玲接過手機,手指在按鍵上停了好久。最後她按下阿芳的號碼。
「喂?阿芳?是我⋯⋯韶玲。我今天住親戚家,不回去了⋯⋯嗯⋯⋯對⋯⋯明天就去上課⋯⋯好⋯⋯掰掰。」
她掛斷電話,聲音從頭到尾都沒有抖。她發現自己已經學會怎麼在眼淚掉下來的時候用正常的語調說話了。
老王滿意的摸摸她的頭。「乖,慢慢就會習慣了。」
韶玲沒有回答。她坐在床沿,薄紗裙擺貼在大腿上,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膝蓋上昨晚磨出來的紅印還沒消。
老王從她背後靠近。她感覺床墊陷下去一塊,然後一隻粗糙的手掌從背後伸過來,貼在她的大腿上,慢慢的往上滑。指尖碰到她還腫著的陰唇時,她倒吸了一口氣。
他的手整個包住她的穴,掌心貼著陰戶,手指沿著縫隙輕輕的來回滑動。
「還很腫齁?」老王的聲音貼在她耳邊,檳榔味噴在她臉頰上。「沒關係,今晚慢慢來。今晚要教妳怎麼讓老公舒服。」
他的手指分開她的陰唇,中指淺淺的探進穴口。
「嗯⋯⋯」
韶玲的身體縮了一下。
老王在她耳邊輕笑,舌頭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別怕。妳是老公的小玲寶貝,老公會好好教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