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關掉螢幕。
系統提示音結束之後,螢幕上的畫面還在繼續。谷鄉站在那裡,褲子還沒拉上,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女人,臉上的表情像是中了樂透。他沒有去扶她們,也沒有說什麼關心的話,他只是看著,然後開始笑——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壓了很久終於可以放出來的噁心笑聲。
「幹,真的成功了。」他自言自語,聲音透過監聽傳過來。「真的免疫了……他媽的,老子賭對了。」
他走向ミオ,伸出手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ミオ沒有反抗,她的眼神還是那樣,聚焦不知道放在哪裡,但她在看他。谷鄉用拇指抹掉她嘴角那道精液,然後把拇指塞進她嘴裡。
「吸乾淨。」
ミオ的嘴唇合攏,含住他的拇指,吸了一下。
我的心臟又痛了一下。但陰莖也在痛——射了三次,龜頭已經敏感得發痛,但它還是硬的,硬到發痛。
谷鄉把拇指從ミオ嘴裡抽出來,拍了拍她的臉頰。「很好。起來,回去了。」
他把兩人帶回倉庫,沿路沒有遇到任何感染體——地下停車場的那些已經全部倒地,有些還在抽搐,有些已經不動了。他說得對,那些感染體射完之後就失去行動能力了。
回到倉庫之後,他用之前存的水幫她們簡單沖洗了一下。不是因為體貼,是因為嫌髒。他一邊沖一邊碎念,說精液乾掉很難清,說味道很重,說下次要先清乾淨再回來。
下次。
他說的是下次。
ミオ和ルイ站在那裡讓他沖水,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冷水沖掉身上的精液,露出下面的皮膚——胸部、大腿、屁股上全都是紅印和抓痕,乳頭還腫著,陰唇也還腫著,被操開的穴口還沒完全合攏。但她們的眼睛裡已經沒有眼淚了。
沖完之後谷鄉丟了兩條髒毛巾給她們,說擦乾睡覺。他走到角落的沙發上躺下,不到五分鐘就開始打呼。
ミオ和ルイ沒有馬上睡。她們坐在角落的舊床墊上,靠在一起,ルイ把頭靠在ミオ肩上,ミオ伸手摟住她的腰。她們沒有說話,但手指交握在一起,握得很緊。
我看著她們握在一起的手,胸口又開始痛。
系統彈出新的提示。
「偵測到另一持有者谷鄉已開啟『調教模式』。」
「調教模式說明:持有者可透過每日任務逐步提升目標對象淫亂值、服從度與依賴度。」
「第一階段調教任務已發布:要求兩位目標對象互相乳交,並讓精液射滿全身。任務期限:24小時內。」
我看著那行字,手指放在鍵盤上。
我應該要關掉螢幕。我應該要拒絕。我可以消耗點數取消這個任務——之前系統說過,宿主有權否決另一持有者發布的任務,只是要花點數。
但我沒有動。
我看著螢幕裡ミオ和ルイ靠在一起的樣子,看著她們握在一起的手指,想著她們在地下停車場的笑聲,想著ルイ高潮時喊出的那句「老公」。
然後我按下了確認鍵。
第一天。
谷鄉在中午醒來,打著哈欠走到ミオ和ルイ面前,褲襠已經鼓起來了。他沒有廢話,直接用手機給她們看任務內容——他騙她們說這是系統強制要求的,完成之後會給她們換更多食物和乾淨的水。
ミオ和ル伊對看了一眼。我注意到那個眼神——不是猶豫,不是恐懼,是確認。她們在確認對方準備好了沒有。
然後ルイ先跪起來,伸手解開ミオ剛穿上的襯衫。扣子一顆一顆彈開,露出裡面的乳房——M罩杯的乳房上還有昨天留下的紅印,乳頭還腫著,顏色比之前深了一點。ルイ捧起那對乳房,十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慢慢地往中間擠。
ミオ吸了一口氣,然後也伸手去解ルイ的衣服。她把ルイ的制服外套脫掉,解開內衣,讓那對L罩杯的乳房彈出來。兩個人的尺寸都大到不可能完全捧住,乳肉從指縫間滿出來,形成柔軟的弧度。
谷鄉坐在沙發上看著,褲子已經解開了,手握著自己的陰莖慢慢套弄。他沒有催她們,只是看著,眼睛瞇起來,舌頭舔著嘴唇。
ルイ把自己的乳房貼上去,壓在ミオ的乳房上。四團乳肉擠在一起,乳頭互相磨蹭,兩個人都輕輕哼了一聲。ルイ開始動——她的上半身前後搖晃,讓自己的乳房在ミオ的乳房上來回摩擦,乳頭刮過乳頭,軟肉壓著軟肉。
「嗯……ルイ……」ミオ的聲音有點抖,她的雙手抓住ルイ的腰,手指掐進她的髖骨。
「ミオ……你的胸部、好軟……」ルイ的聲音也啞了,她把動作加快,乳房摩擦的幅度變大,乳肉撞在一起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谷鄉站起來,走過去,站在兩人面前。他的陰莖就懸在兩人的乳房上方,龜頭已經濕了,前走液滴下來,落在ルイ的鎖骨上。
「夾緊。」他說。
ミオ和ルイ同時伸手,各自捧起自己的乳房,從兩側包夾住谷鄉的陰莖。四團軟肉把整根陰莖裹住,只露出最上面的龜頭。然後她們開始動——上下套弄,乳房在陰莖上滑動,乳肉包覆著莖身,乳頭在皮膚上刮出紅痕。
「啊……幹……」谷鄉仰起頭,手按在兩人頭頂,「就是這樣……繼續……」
ルイ低下頭,伸出舌頭,在龜頭每次從乳肉間冒出來的時候舔一下。ミオ見狀也低下頭,兩人的舌頭在龜頭上碰在一起,然後同時舔上去。
谷鄉的腰開始抖。「要射了——」
他把陰莖從乳溝裡抽出來,用手套了兩下,然後精液就噴出來了。第一道噴在ミオ的鎖骨上,第二道噴在ルイ的乳房上,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他射了很久,精液一道一道落在兩人身上,落在乳房上、脖子上、臉上、頭髮上。ミオ和ルイ沒有躲開,她們跪在那裡讓他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
最後一道精液掛在ミオ的左乳頭上,白色的,濃稠的,慢慢往下滑。
谷鄉喘著氣後退一步,看著自己的成果,咧嘴笑了。「很好,很好。今天的份結束了。」
他丟給她們一條毛巾,然後轉身回到沙發上。
ミオ和ル伊沒有馬上擦掉身上的精液。她們看著彼此,看著對方身上的白色液體,然後同時伸手,用手指沾起對方乳頭上的精液,放進嘴裡。
我看著這一幕,手放在褲襠上,已經射了。我甚至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套弄的。
第二天。
谷鄉這次連藉口都懶得想了。他直接命令ミオ跨坐在他身上,用騎乘位。ルイ在一旁待命。
ミオ跨上去的時候腿還在抖,她把裙子撩起來,內褲早就被谷鄉扯掉了。她扶著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然後慢慢坐下去。
「啊——」她的聲音拉得很長,頭往後仰,脖子上的筋浮起來。那根長如小臂的陰莖整根沒入,她的肚子表面甚至可以看到微微的隆起。
她開始動。屁股上下起伏,陰道吞吐著陰莖,每次坐到底的時候都會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谷鄉的手抓著她的乳房,拇指撥弄乳頭,把乳頭拉長又放開。
「啊、啊、嗯、好深——」ミオ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ルイ、ルイ——」
ルイ跪到谷鄉旁邊,谷鄉轉頭,ルイ就把乳頭塞進他嘴裡。谷鄉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吸吮,發出啾啾的水聲,同時腰往上頂,把ミオ頂得叫出來。
「要射了——」谷鄉咬著ルイ的乳頭含糊地說。
「射、射在裡面……!」ミオ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屁股沒有停,反而動得更快,「拜託、射在裡面——」
谷鄉射了。他的腰往上頂到最裡面,陰莖在ミオ的子宮口跳動,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ミオ整個人繃緊,陰道絞緊陰莖,她也去了,兩個人同時高潮。
第三天。
ミオ和ルイ在谷鄉醒來之前就已經跪在他旁邊。她們沒有穿衣服——從第二天開始就沒再穿上了。谷鄉一睜開眼,就看到兩張臉懸在他褲襠上方。
ルイ先低下頭,含住龜頭。ミオ低下頭,舔著莖身側面。兩人的舌頭在陰莖上交錯,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沾濕了谷鄉的陰毛。
谷鄉打了個哈欠,伸手摸摸兩人的頭。「早安啊……真乖。」
他一整天都沒有離開她們的身體。早上口交,中午讓ルイ騎乘位,下午讓ミオ趴著從後面幹,傍晚讓兩人併排跪著,他輪流插,插完ミオ插ルイ,插完ルイ再插回ミオ。精液射在她們臉上、奶上、穴裡、嘴裡。
第四天。
谷鄉拿來兩根水管,接上乾淨的水,說要幫她們清乾淨裡面。他把水管塞進ミオ的肛門,灌水進去,然後叫她忍住。ミオ跪在地上,肚子慢慢鼓起來,她咬著嘴唇忍著,忍到全身發抖,谷鄉才叫她排出來。
混著糞便的水噴在地上,發出嘩啦的聲音。ミオ的臉紅到耳根,但她沒有哭。她只是低著頭,看著地板。
然後谷鄉把陰莖插進她清乾淨的肛門裡。
「啊……!等等、那邊——」ミオ的聲音破了。
「好緊。」谷鄉瞇起眼睛,開始抽插。「比穴還緊。」
ルイ在一旁等著,她知道接下來輪到她。
第五天。
ミオ和ルイ已經不穿衣服了。她們在倉庫裡走動、吃飯、睡覺,都是全裸的。谷鄉隨時想要就隨時上,她們不會拒絕,也不會驚訝。有時候ミオ正在吃罐頭,谷鄉從後面掀起她的腿就插進去,她就一邊吃一邊讓他插。
第六天。
早餐是谷鄉的精液。他射在罐頭裡,叫她們用手指挖著吃。ミオ先挖了一口放進嘴裡,吞下去,然後說:「謝謝。」
ルイ也說了謝謝。
那天晚上,ミオ主動爬向谷鄉,伸手握住他的陰莖,抬起頭看著他。
「可以……再給我嗎?」
谷鄉笑了。「求我。」
「拜託你。」ミオ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在跟情人說話。「拜託你插我。」
第七天。
谷鄉讓兩人跪在面前,陰莖硬著,但他不進去。他套弄自己,套到快射的時候停下來,然後叫她們繼續求。
「拜託主人射給我。」ミオ的聲音已經啞了,她跪了一整天,腿都在發抖,穴口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ミオ是主人的肉便器,拜託主人使用ミオ。」
ルイ也跟著說,聲音一樣啞,一樣卑微。「ルイ也是主人的肉便器……請主人射在ルイ的穴裡……ルイ的騷穴需要主人的精液……」
谷鄉看著她們,臉上的表情是純粹的滿足。他沒有馬上射,而是慢慢站起來,低頭看著這兩個曾經是偶像的女人跪在地上求他。
「再說一次,妳們是什麼?」
「主人的肉便器。」兩個人同時回答。
谷鄉終於射了。他射在兩人臉上,精液噴在她們的額頭、眼睛、鼻樑、嘴唇上。ミオ和ル伊仰著頭接,嘴巴張開,舌頭伸出來。
我看著這一幕,看著曾經叫我「老公」的兩個女人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自稱肉便器,看著她們臉上的精液,看著她們眼神裡那種徹底馴服的柔軟。
我的心臟很痛。
但我的手在套弄陰莖。
然後我射了。精液噴在鍵盤上,我低頭看著自己射出來的白色液體,忽然覺得那看起來跟螢幕裡噴在她們臉上的東西一模一樣。
不對。不一樣。
不一樣的地方在於——她們臉上的精液,不是我的。
我抬起頭,看著天花板,胸口那個我認不出來的東西變大了,大到快要把我整個人吞掉。
這樣下去,我會失去她們。
不是肉體上的失去——我早就失去了。是她們的心。她們的心正在被谷鄉一點一點拿走,七天前她們還會在絕望中喊我的名字,現在她們喊的是「主人」。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腿很麻,褲子脫到腳踝,走路差點跌倒。我甩掉褲子,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外面的街道上,感染體三三兩兩地走著,數量比七天前少了很多。可能是死了,可能是遷徙了。
我看著那條通往購物中心的路。
距離大概三公里。走路過去二十分鐘,如果跑的話十分鐘。中間會經過兩條街、一個十字路口、一排商店。
路上有感染體,但不多。
我回頭看了一眼螢幕。ミオ和ルイ正跪在地上,用舌頭清理谷鄉的陰莖,兩人輪流含住舔舐,谷鄉閉著眼睛享受。
我把螢幕關掉。
然後我穿上褲子,從廚房抽屜裡拿出一把菜刀,握在手裡掂了掂重量。
我推開門,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