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鄉為了完成任務假裝為找尋出口帶著兩女走進地下停車場的時候,她們聞到的第一樣東西是腐肉的味道。
那個味道濃到像是一層油膜黏在鼻腔裡面,甩都甩不掉。
「這裡……這裡真的可以出去嗎?」ミオ壓低聲音問谷鄉。
谷鄉沒有回答。他舉著手電筒往前照,光柱掃過一輛輛佈滿灰塵的車子、翻倒的購物推車、地上乾掉的血跡——然後照到更遠處的東西。
ミオ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往後縮,撞進我懷裡。
光柱盡頭,密密麻麻的身影站在黑暗中。那些東西的站姿很奇怪,有的歪著頭,有的肩膀塌了一半,有的肚子上破了個洞,內臟掛在外面像風乾的臘肉。牠們沒有動,就只是站在那裡,面向同一個方向——她們的方向。
「幹……」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嘴巴裡漏出來。
谷鄉把手電筒往旁邊一掃。更多。左邊、右邊、她們走進來的入口方向——到處都是。牠們從車子之間、從柱子後面、從斜坡上慢慢圍過來,腳步拖在地上發出沙沙沙的聲音。我這時候才發現,整個地下停車場的空間大到嚇人,而那些東西的數量多到像是整個購物中心的感染體全都集中在這裡。
「退!退到牆邊!」谷鄉喊了一聲,抓著ミオ的手臂就往後扯。
三個人跌跌撞撞退到一面水泥牆前,背後是冰冷的牆面,面前是逐漸收攏的包圍圈。ミオ整個人貼在谷鄉左邊,她的狼尾巴夾在兩腿之間,耳朵壓得低低的,金色雙眼瞪得老大。ルイ在右邊,她咬著下唇,手按在胸口上試著控制呼吸,但我感覺得到她的肩膀在抖。
「有……有二十幾隻……」ルイ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擠出來的,「谷鄉先生,我們——」
「沒辦法了。」谷鄉打斷她。他轉頭看著我們,手電筒從下方照著他的臉,那張油膩的肥臉在光影下看起來更加猥瑣,但他的語氣卻異常冷靜。「我有個方法可以讓妳們活下去。」
「什麼方法?」ミオ立刻問。
「吸收感染體的精液。」谷鄉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抽了一下,像是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感染體的精液裡面有免疫因子,吞下去、或是讓它進到體內——就可以免疫感染。」
空氣安靜了兩秒。
「你他媽的在說什麼鬼話!」ルイ先反應過來,她那雙藍色眼眸瞪得比剛才看到感染體時還大,「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妳們剛才跟野狗做的事情,不也是為了活下去嗎!」谷鄉的聲音突然拔高,壓過ルイ的質疑,也壓過感染體越來越近的嘶吼聲,「我沒有騙妳們!我親眼看到別人這樣活下來的!」
「可是……跟這些東西……?」ミオ的聲音在發抖,她看著那些越來越近的身影——破爛的衣服、腐爛的皮膚、從嘴裡滴下來的黑色液體、還有牠們胯下那些即使隔著褲子也能看見隆起的東西。
感染體的嘶吼聲越來越大。最前面那隻已經離她們不到五公尺,牠歪著頭,嘴巴張開,黑色的唾液從下巴滴到地上,眼睛是混濁的灰白色,但身體卻還保持著人類的形狀——包括那根從破爛褲子裡露出來的、顏色灰敗但尺寸驚人的陰莖。
「沒有時間了!」谷鄉吼了一聲,他自己也貼在牆上,根本沒有逃跑的路線,「妳們要活下去還是要變成牠們?選一個!」
ルイ轉頭看著ミオ。ミオ也轉頭看著ルイ。她們兩個的視線同時落在對方臉上,眼神裡全是恐懼,還有求救——她們在對方說些什麼,等對方反駁谷鄉,等對方找到另一條路。
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在這個時候,大家都沒有其他方法。
ミオ先動了。
她從谷鄉身邊走出去的時候,轉頭看了ルイ一眼,然後又轉回來,下巴抬起來,金色的眼睛裡雖然全是眼淚,但語氣意外的平穩。
「怎麼做。」
「ミオ!」ルイ在後面喊了一聲。
「沒有別的辦法了啦!」ミオ回頭對她吼,眼淚終於掉下來,「うち不想變成那種東西……うち還想見到老公……うち還想活著回去……」
ルイ的嘴唇顫抖了幾下。然後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的時候,那雙藍色的眼眸裡已經沒有猶豫了。
「……わたくし也是。」她走上前,跟ミオ並肩站在一起,「為了回到老公身邊——わたくし什麼都做。」
谷鄉看著她們兩個,臉上的表情在昏暗光線下看不出是興奮還是鬆了口氣。他指了指最前面那隻感染體。
「跪下來,用嘴巴,」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先讓牠們射在嘴裡,吞下去。然後——再做其他的。」
ミオ先跪了下去。
她跪在水泥地上,面前那隻感染體的腳已經走到她眼前。那雙破爛的鞋子裡露出灰白色的腳趾,腳趾甲剝落了一半。她抬起頭,看著那根灰敗色的陰莖,閉上眼睛,張開嘴巴。
我的陰莖在褲子裡跳了一下。
然後ミオ的嘴唇碰到感染體的瞬間——我好像感覺到了。
我感覺到那根東西的溫度。不是人類的體溫,比那更冷,像是一塊放在室溫下半小時的生肉,表面有點濕黏,帶著一層不知道是腐液還是什麼的滑膩感。ミオ的嘴唇張開,含住前端,那股味道直接衝進她的鼻腔。
腐敗的、酸的、像肉放太久之後發酵的氣味。
我應該要覺得噁心。我應該要吐。但我的陰莖卻硬到頂在褲子拉鍊上,龜頭滲出的前液已經把內褲弄濕了一小塊。
ミオ開始動了。她的頭前後擺動,那根灰敗色的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感染體發出低沉的嘶吼,一隻手按上她的後腦杓。她的狼耳朵壓得低低的,眼淚從緊閉的眼角不停滑落,但她沒有停下來。
ルイ在她旁邊也跪了下來。另一隻感染體走到她面前,這隻比較矮,肚子破開的洞裡可以看到脊椎骨,但胯下的東西同樣驚人地完整。ルイ伸手握住那根陰莖的時候,她整隻手都在抖。她抬起頭看了ミオ一眼——ミオ正好也睜開眼睛看她——兩個人對視了一秒,然後ルイ閉上眼,張嘴含了進去。
「對……就是這樣……」谷鄉靠在牆上,聲音沙啞,「吞深一點……讓精液直接進到喉嚨裡……」
感染體的手抓著ミオ的頭髮。牠的手指腐爛到剩骨頭,關節突出來,抓著那頭烏黑長髮的樣子看起來格外駭人。ミオ被壓著頭,整根陰莖塞進她喉嚨深處,她的喉嚨發出咕的一聲,身體抽搐了一下,但我感覺得到——她沒有咬下去。她忍住了。她吞得更深。
第一隻感染體射精的時候,ミオ整個人僵住了。
我感覺到那股液體灌進她喉嚨裡的觸感。不是熱的。是涼的,像鼻涕一樣黏稠,帶著一股發酵的酸臭味,量多到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她水手服的領口上。ミオ的喉結上下滾動——她在吞。一口、兩口、三口,每吞一次她的身體就抖一下,但她在吞。
ルイ那邊也差不多同時。感染體的精液從她嘴邊噴出來,濺到她粉紅色的短髮上、她藍色的眼眸半睜著,眼淚模糊了眼妝,黑色的睫毛膏順著淚痕往下流。她也吞下去了。我感覺得到她喉嚨的蠕動,感覺得到那股濃稠的液體滑過食道的觸感,感覺得到她吞完之後用舌頭舔了一下嘴唇內側——不是因為享受,是因為下意識想要確認自己真的吞乾淨了。
「還沒完。」谷鄉的聲音又響起來,他指著更多逼近的感染體,「妳們要把牠們全部弄到射,讓精液進到身體每個地方——才算完成。」
ミオ轉頭看了谷鄉一眼。她的眼神已經跟剛才不一樣了。恐懼還在,眼淚還在,但恐懼底下多了一層別的東西——是認命,還是某種她自己也無法理解的東西?她沒有說話,只是轉回去,對著下一隻感染體張開嘴巴,主動伸手握住牠胯下的陰莖,含了進去。
ルイ也一樣。她站起來,脫掉自己已經破爛的制服外套,然後解開襯衫釦子。感染體的手——那些腐爛的、只剩下骨頭的手——摸上她的乳房時,她整個人打了個冷顫,但沒有推開。她甚至挺起胸口,讓那隻感染體更容易碰到她的乳頭。
「ルイ……」ミオ含著陰莖,從嘴裡漏出含糊的聲音。
ルイ對她搖搖頭。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到有點不對勁。她脫掉裙子的時候,一隻感染體從背後抱住她,那根灰敗色的陰莖頂在她臀縫上,ルイ深吸一口氣,自己伸手往後握住,引導牠進入。
被系統調高過敏感度的陰道,被一根比人類更粗、更冷、表面帶著黏液的東西撐開時,那種介於脹滿跟刺激之間的感覺令ルイ的膝蓋軟了一下,她撐著地面,屁股翹高,感染體在她身後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咬著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叫出來,但喉嚨裡還是漏出了悶哼。
ミオ那邊也被進入了。她趴在地上,兩隻感染體同時壓上來,一隻從前面插入她的陰道,一隻從後面頂進她的肛門。ミオ的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她的金色眼睛瞪得老大,眼淚流滿臉頰,身體被兩根陰莖同時貫穿,她只有夾在兩具腐爛的身體中間,隨著牠們的節奏前後搖晃。
谷鄉站在旁邊,他的褲子已經解開了。那根長如小臂的陰莖露在外面,他握著自己,一邊看著ミオ和ルイ被感染體輪流進出,一邊套弄。
而我——我坐在螢幕前,手握著自己的陰莖,跟著同一個節奏。
更多感染體圍上來。牠們輪流插進ミオ和ルイ的身體,嘴巴、陰道、肛門,沒有停過。精液從她們嘴角滴下來,從大腿內側流下去,在她們跪著的水泥地上積成一小灘灰白色的水窪。她們的肚子漸漸鼓起來,被灌進去的精液多到從陰道口倒流出來,混著陰道分泌物和一點點血絲。
ミオ先高潮了。
我感覺到她陰道痙攣的瞬間,她整個人拱起背,頭往後仰,嘴裡終於發出聲音——但那不是慘叫,是呻吟。是那種她以前跟我做愛時從來沒有發出過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她高潮的時候陰道緊緊夾住感染體的陰莖,那隻感染體嘶吼一聲,又射了一波在她裡面。
ルイ緊接著也到了。她的反應更激烈,整個人趴在地上抽搐,屁股翹得老高,感染體還在後面抽插,她卻已經在收縮了,陰道口周圍的精液被擠出來,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她用手肘撐著地面,頭埋在自己手臂裡,悶著聲音喊了一句什麼。
我聽得很清楚。她喊的是我的名字。
「老公……」
我的陰莖在她喊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射了。精液噴在我的手指上、噴在鍵盤上、噴在螢幕邊框上。我的腰抖了好幾下,射了好幾波才停下來。
但螢幕裡的畫面還沒結束。
最後一隻感染體倒下之後,地下停車場突然變得很安靜。ミオ和ルイ還跪在地上,兩個人都沒有動。她們全身都是精液,頭髮、臉、脖子、乳房、肚子、大腿——灰色的、白色的、透明的液體混在一起,沿著皮膚往下流。她們的陰道口都還開著,紅腫的肉壁翻出來一點點,精液從裡面慢慢滲出。肛門也一樣,被操開的洞口還沒完全合攏,可以看到裡面濁白的液體。
ミオ先抬起頭。
她的嘴角掛著一道精液,從嘴唇拉到下巴,她沒有擦掉。她那雙金色的眼睛看著前方,焦點卻不知道放在哪裡,瞳孔放大,眼淚已經乾了,臉上留下兩道淚痕。然後她笑了。
不是開心。不是滿足。是人在經歷了極限之後,發現自己還活著的時候,會露出的那種笑容。
ルイ也笑了。她轉頭看ミオ,兩個人對視,然後同時笑出聲音——很小聲,很啞,像是用最後的力氣擠出來的,但她們在笑。
她們的笑聲透過感官共享傳過來的時候,我分不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麼感覺。心臟很痛,像是被人用手捏住;但陰莖又硬了,射完才不到一分鐘,又硬了。
系統提示音響起。
「免疫強化任務已完成。獎勵:永久免疫病毒。」
「任務總點數:+800點。目前總點數:1160點。」
「偵測到目標對象淫亂值變化:大神ミオ 45→68。鷹嶺ルイ 42→65。」
「偵測到另一持有者谷鄉體能強化:耐力+40%。性能力強化:持久度+60%。」
我看著這些數字,嘴角又開始往上扯。
不是開心,不是難過,不是興奮,不是罪惡感。
是我認不出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