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字在螢幕上閃爍，我還沒來得及細想，系統又自動彈出新的任務視窗。
「任務五：抗體測試。要求目標ミオ與ルイ在購物中心大廳與一隻被捕捉的大型野狗進行口交及性交，以測試病毒抗體。獎勵：500點。是否接受？」
我盯著「野狗」兩個字，手指僵在螢幕前。胃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攪。不是噁心——至少不完全是。更像是某種預感，預感自己接下來會看見什麼，而那種預感讓陰莖在褲子裡又脹了一下。
我按下接受。
手續費扣除的提示跳出來，然後系統顯示：「指令已發布至另一持有者。」
我切回上帝視角。螢幕裡，谷鄉站在購物中心二樓的欄杆邊，低頭看著一樓大廳。ミオ和ルイ剛吃完罐頭，正用袖子擦嘴。谷鄉轉過身，臉上的肥肉擠出一個笑。
「還有一個測試要做，」他說，聲音透過螢幕傳出來，帶著某種壓不住的興奮。「我要確認你們對動物攜帶的病毒株有沒有抗體。」
ルイ皺眉。「什麼意思？」
谷鄉朝樓下指了指。大廳角落，一隻大型野狗被拴在柱子上，灰黑色的毛髒兮兮的，舌頭垂在外面喘氣。牠的腹部底下，暗紅色的陰莖半露在包皮外，尖端滴著透明的液體。
ミオ的臉色變了。「你開什麼玩笑。」
「不是玩笑。」他轉身往樓下走。「這是抗體測試的必要程序。你們不做，我就不能繼續供應物資。我在倉庫等你們。不想餓死就下來。」
畫面跟著谷鄉移動。他把野狗從柱子解下來，牽進倉庫。倉庫的日光燈管閃了兩下才亮，地上還舖著之前那塊帆布，角落堆著空罐頭。野狗被拴在牆上的鐵環，焦躁地繞圈，爪子在地面刮出聲響。
倉庫門推開，ミオ和ルイ走進來。ルイ抓著ミオ的手，指節都捏白了。門在她們身後關上。
谷鄉靠在牆邊，手指在偷偷向上滑動。他點下幾個選項——他把ミオ的淫亂值調到55、ルイ調到52，然後把兩人的「性開放程度」各提升20%。
ミオ的身體抖了一下。她夾緊雙腿，呼吸忽然變得不穩。ルイ也咬住下唇，手不自覺地揉著自己的大腿內側。
「開始吧，」谷鄉說。「先讓牠聞聞你們。」
ミオ站在原地沒動。她看著那頭野狗，野狗也看著她，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ルイ從背後輕輕推了她一下。
「我陪你，」ルイ的聲音很輕，但很穩。「我們一起。」
ミオ深吸一口氣，慢慢蹲下來。野狗的鼻子湊過來，濕熱的鼻息噴在她臉上。牠先是聞她的頭髮，然後沿著脖子往下，在她胸口停住。ミオ的上衣還黏著汗，乳房的形狀隔著布料起伏。野狗的舌頭伸出來，隔著衣服舔了一下她的乳尖。
「嗯——」ミオ往後縮，但ルイ從背後按住她肩膀。
「沒事的，」ルイ說，自己的聲音也在抖。「讓牠聞。」
谷鄉在旁邊說：「用嘴。先讓牠硬起來。」
ミオ閉上眼睛，伸手摸向野狗的腹部。她的手指碰到那截暗紅色的陰莖時，整個人僵了一瞬。那東西又燙又滑，在她掌心脹大，前端從包皮裡完全伸出來，比人類的細長，但根部有個鼓起的結，血管清晰可見。
她張開嘴，把頭湊過去。
螢幕前，我的手已經伸進褲子裡。陰莖硬得發痛，龜頭濕透了，整根握在手裡又燙又滑。我沒有套弄，只是握著，看著ミオ的嘴唇碰到狗陰莖的那一瞬間。
「唔——」ミオ的嘴被撐開，狗陰莖滑進她口腔。野狗低吼一聲，腰本能地往前挺。ミオ的喉嚨被頂到，發出乾嘔的聲音，但她沒有吐出來，只是用手握住根部，嘴唇含著前端來回滑動。
ルイ在旁邊看著，呼吸越來越急促。她慢慢蹲下來，湊到ミオ身邊，伸手去揉野狗的陰囊。那兩顆卵袋又腫又燙，她一碰，野狗就嗚咽著把陰莖從ミオ嘴裡抽出來，轉頭去聞ルイ的臉。
「換我，」ルイ說，聲音比剛才更穩了一點。她張開嘴，模仿ミオ的動作，把狗陰莖含進去。她的嘴比ミオ小，吞到一半就卡住了，但她沒有退，手指握著剩下的部分套弄，舌頭在嘴裡沿著龜頭轉。
谷鄉靠在牆邊，褲襠鼓得老高。他沒有掏出來，只是看著，眼睛瞇成一條縫。
「可以了，」他說，聲音沙啞。「ミオ，趴下來。讓牠騎上去。」
ミオ睜大眼睛看他，嘴邊還掛著口水。她沒說話，慢慢轉過身，雙手撐在地上，臀部抬起來。短裙被推到腰上，內褲早就濕透了，ルイ伸手幫她脫下來，陰部露出來，陰唇腫脹，蜜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野狗聞到氣味，直接撲上去。牠的前爪搭在ミオ的背上，陰莖在臀縫間亂撞，第一次沒對準，第二次也沒對準。ルイ伸手握住狗陰莖，引導牠對準ミオ的穴口。
「進去了，」ルイ的聲音像被人掐住喉嚨。「ミオ，牠要進去了——」
狗陰莖插進去的瞬間，ミオ整個背弓起來。「啊——！」她的陰道被撐開，比人類更燙更硬的東西直直捅進深處。野狗沒有技巧，只有本能，一插進去就瘋狂挺腰，兩顆卵袋啪啪啪甩在她陰唇上。ミオ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啊、啊、太、太深——」
「ルイ，」谷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躺到她下面。讓牠輪流插。」
ルイ愣了一下，然後脫掉自己的內褲，仰面躺到ミオ身下。她的臉正好對著ミオ的乳房，陰部朝上，和ミオ的幾乎疊在一起。野狗在ミオ體內又插了十幾下，然後拔出來，狗陰莖濕淋淋地滴著ミオ的體液，直接往下插進ルイ的穴。
「嗯——！」ルイ的雙腿被撞得往上翹，小腿在空中亂晃。野狗的節奏比剛才更快，牠的陰莖在ルイ體內進出，帶出白濁的泡沫。ルイ的手抓住ミオ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裡，嘴裡發出不成句的單音：「啊、啊、啊——」
野狗在ルイ體內插了快一分鐘，又拔出來，重新插回ミオ。就這樣來回輪流，ミオ的穴被操得紅腫外翻，ルイ的也一樣，兩人的體液混在一起，順著臀縫滴到帆布上。
野狗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陰莖根部的結開始脹大。谷鄉看見了，說：「讓牠射在裡面。這是測試的一部分。」
ミオ沒有回答，因為她已經說不出話了。野狗最後一次插進她體內，結在她陰道口卡住，狗陰莖在深處脹動，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灌進去。ミオ的腹部微微隆起，她整個人癱在地上，大腿痙攣，嘴裡發出長長的「啊——」聲。
野狗從她體內拔出來，陰莖還半硬著，又去插ルイ。這次插得更深，結在ルイ體內脹大，第二波精液灌滿她的陰道。ルイ的腰彈起來，又重重摔回地上，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她的嘴在笑——她自己大概也沒意識到。
野狗終於停下來，趴在一旁喘氣。ミオ和ルイ躺在帆布上，兩腿大張，精液從她們的穴口慢慢流出來，混著自己的體液，在帆布上匯成一小灘。
谷鄉還沒開口，野狗從地上爬起來，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牠的陰莖又硬了，比剛才更脹，根部的結還沒完全消下去就重新充血。野狗的眼睛發紅，涎水從嘴角滴下來——牠發情了。
ミオ和ルイ還沒來得及站起來，野狗就撲上去。牠的前爪壓住ミオ的背，陰莖直接插進她還流著精液的穴。ミオ尖叫，但野狗不理，瘋狂挺腰，兩顆卵袋甩在她陰唇上，啪啪啪的聲響比剛才更急更猛。
「不要跑！」谷鄉往後退了一步，聲音忽然變得尖銳。「讓牠發洩完！你們跑牠會咬人！」
ルイ想拉開ミオ，但野狗從ミオ體內拔出來，轉頭就咬住ルイ的衣角把她拖過來，陰莖對準她的穴口狠狠插進去。ルイ的慘叫被撞成斷續的氣音，雙腿在空中亂踢。野狗在ルイ體內插了十幾下，又拔出來插回ミオ，來回輪流，完全不受控制。
ミオ和ルイ被壓在地上，有時面對面被野狗從後面輪流進入，有時並排趴著，一人被插的時候另一人只能伸手去揉對方的陰蒂試圖減輕痛楚。她們的聲音從尖叫變成沙啞的喘息，最後只剩下氣音。谷鄉站在旁邊，褲襠鼓得老高，嘴裡重複著：「不準跑，讓牠發洩完，不準跑——」
螢幕這頭，我握著陰莖套弄。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的液體把整根弄得濕滑。我看著ミオ被發情的野狗壓在地上猛插，看著ルイ張開腿接住流出來的精液再用手指推進自己穴裡，看著她們在野狗胯下被來回輪流——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陰囊縮緊，高潮就在那裡，只差兩下——
我停下來。
手從陰莖上移開，握成拳頭壓在大腿上。陰莖在空氣中跳動，龜頭上的液體拉出一條絲垂下來，但我沒有碰它。我逼自己睜著眼睛，把螢幕裡的每一分鐘都看完——野狗插累了就趴下喘幾分鐘，陰莖稍微軟下去又立刻重新硬起來，再次撲上去；ミオ的穴被操到合不攏，ルイ的陰唇腫得像花瓣外翻；谷鄉從頭到尾站在旁邊，嘴裡重複著威脅，不準她們跑。直到半夜野狗終於射不出來，趴在地上連頭都抬不起來，谷鄉才說「夠了」。
螢幕跳出提示：「任務五完成。綠帽點數已入帳。目前點數：660。」
然後又跳出一行：「已解鎖功能選單——免疫強化。」
我點開選單。密密麻麻的項目列出來，最上面一行閃著紅光：「免疫強化任務：與感染體直接接觸。獎勵：永久免疫病毒。是否接受？」
我的手指懸在確認鍵上方。指尖離螢幕只有半公分，沒有按下去。
螢幕另一頭，ミオ和ルイ躺在倉庫的帆布上，身上沾滿狗精液和自己的汗，胸口還在起伏。ルイ的手握著ミオ的手，兩人的手指纏在一起。
我盯著「與感染體直接接觸」七個字，手指懸在那裡，嘴角又開始往上扯。
這次我沒有對自己說任何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