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著牆，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系統面板的冷光在我眼前亮了一整夜，清晨時跳出新的訊息。
「谷鄉已將大神ミオ、鷹嶺ルイ安置於購物中心二樓寢室。」
我眨了眨眼，脖子像被折過一樣痛。褲襠還撐著，龜頭隔著布料壓在拉鍊上，又脹又麻。我沒去管它，先點開系統商店。礦泉水只剩半瓶，乾糧也吃完了。我需要更多物資，但屋外還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選了三個罐頭、兩瓶乾淨飲水，加一包消毒濕巾。系統跳出確認：「兌換完成。消耗點數：150。剩餘點數：280。」
「將此物資作為任務獎勵傳給谷鄉。」我輸入指令，手指在面板上停了一下，然後按下確認。
系統顯示：「任務四已發布：以罐頭與乾淨飲水交換大神ミオ與鷹嶺ルイ的口交侍奉。獎勵已傳送。谷鄉已確認。」
那段確認文字跳出來的瞬間，我的喉結動了一下。我告訴自己這是為了活下去。只是為了活下去。
螢幕裡，二樓寢室的光線很暗，只有一盞緊急照明燈。ミオ和ルイ裹著同一條薄被坐在地上，睡得迷迷糊糊。谷鄉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提著那袋我兌換的物資，塑膠袋發出窸窣聲。他把罐頭和飲水排在兩人面前，蹲下來，用那種油膩的嗓音說：「想吃嗎？」
ルイ先醒，藍眼睛掃過罐頭，又看向谷鄉。ミオ的狼耳朵抖了抖，也睜開眼。兩人都沒說話。
「這些可以給你們。」谷鄉拍了拍自己的褲襠，拉下拉鍊，「用嘴讓我舒服一次。兩個人都要。做得好的話，這些都給你們，以後還能有更多。」
ルイ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拒絕。ミオ抓住她的手，低聲說：「ルイ，我們得吃東西。」那聲音從螢幕裡傳出來，我聽得很清楚。
ルイ閉了閉眼，然後跪起身。她身上的薄被滑下來，L罩杯的乳房跟著晃了一下。她伸手去碰谷鄉的褲頭，谷鄉已經自己把褲子褪到膝蓋。那根雞巴彈出來，龜頭粗得跟雞蛋一樣，長度像小臂。ルイ盯著它，呼吸變重。
「嘴巴張開。」谷鄉說。
ルイ跪伏下去，粉紅短髮垂在臉側。她盯著眼前那根青筋盤繞的肉柱，喉嚨動了一下，像在吞嚥某種抗拒。然後她慢慢伸出手，指尖碰到龜頭時縮了一下，才整隻手握上去。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燙得像剛出爐的鐵。她先伸出舌頭，從龜頭底下沿著那條筋舔上去，舌尖在冠狀溝繞了一圈，才張嘴含住前端。螢幕裡響起一聲濕潤的吸吮聲，拉得很長。谷鄉仰起頭，肥肚腩抖了一下，嘴裡發出長長的「嘶——」。
ミオ在旁邊看著，狼尾巴僵在身後，手指抓著自己的膝蓋，指節都發白了。ルイ含得越來越深，嘴唇被撐成薄薄一圈，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胸口。谷鄉伸手按住ルイ的後腦，手指插進她粉紅短髮裡，慢慢挺腰，雞巴往她嘴裡插。ルイ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鼻翼一張一縮。谷鄉沒有急著抽送，而是把龜頭壓在她舌根上停了好幾秒，享受她喉嚨夾緊的抽搐感，才慢慢退出來，再緩緩頂進去。反覆了五六次，每一次都故意放慢，讓ルイ的吞嚥反射把龜頭裹得更緊。
「對，就是這樣……ルイ，你嘴裡好燙。」谷鄉喘著說，聲音比剛才更啞。他開始加快速度，腰一下一下往前送，卵袋拍在ルイ下巴上發出啪啪的輕響。
ルイ發出「唔……唔……」的悶音，眼睛閉著，睫毛在抖。她的喉嚨被頂到，發出輕微的作嘔聲，但沒有躲開。谷鄉插了快三十下，節奏越來越亂，呼吸變成粗重的狗喘。他突然拔出來，龜頭拉出一條銀絲，整根雞巴在空氣裡跳了好幾下。他用手掐住根部，硬生生把射精的衝動壓回去，額頭青筋都浮起來。
「還不能射。」他喘著對自己說，然後看向ミオ，「換你來。我要先射在你嘴裡。」
「換ミオ來。」他看向ミオ。
ミオ跪到ルイ旁邊，黑色長髮散在背上。她先看了ルイ一眼，ルイ嘴角還掛著口水，對她輕輕點頭。ミオ才張開嘴，把龜頭吞了進去。她的嘴唇包覆著冠狀溝，舌頭在頂端打轉，比ルイ更慢、更仔細，像在舔某種必須小心對待的東西。谷鄉的腰跟著往前頂，ミオ的喉嚨發出「咕」的一聲，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她沒有退，反而把頭往前壓，讓龜頭頂進更深的喉管。
「ミオ的嘴更緊……舌頭真會舔。」谷鄉抓著ミオ頭上的狼耳，像抓把手一樣，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按。ミオ的鼻尖埋進谷鄉捲曲的毛裡，呼吸變成斷斷續續的哼聲。谷鄉開始加快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ミオ的喉嚨外側能看到微微的隆起又消失。
ルイ靠過去，低頭舔谷鄉的陰囊，把兩顆沉甸甸的卵袋含進嘴裡，用舌頭輪流撥弄。谷鄉「啊」了一聲，臀部收緊，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抽搐。寢室裡全是黏膩的水聲和喘息，還有ミオ喉嚨深處傳來的悶響。
我的陰莖在褲子裡跳了一下。龜頭已經濕了，前端滲出的液體把內褲黏在皮膚上。我隔著褲子握住，不敢用力，只是跟著畫面裡的節奏輕輕壓。
谷鄉又插了快兩分鐘，ミオ的嘴已經被操得合不攏，口水沿著下巴滴到地上。谷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噥聲。他突然把雞巴從ミオ嘴裡抽出來，用手套弄兩下，對ルイ說：「張嘴，接好。」
ルイ仰起臉，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谷鄉低吼一聲，白濁的精液噴出來，第一股射在ルイ舌頭上，又濃又稠，第二股射在她上唇和鼻尖，第三股沿著下巴滴到乳房。ルイ沒有躲，舌頭縮了一下，然後把嘴裡的精液吞下去，喉嚨滑了一下。
ミオ湊過去，把ルイ臉上的精液用手指颳起來，放進自己嘴裡。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喘著氣。
谷鄉沒有把褲子拉上。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硬著的雞巴，龜頭上的精液殘留還在往下滴。他伸手把ミオ的頭又按回來。「還沒完。這次換你接。」
ミオ沒有猶豫，張嘴又把龜頭含進去。谷鄉這次沒有慢慢來，直接抓著她的狼耳開始猛插，卵袋啪啪啪甩在她下巴上。ルイ在旁邊看著，伸手去揉谷鄉的陰囊，指尖沿著會陰往下滑。谷鄉悶哼一聲，腰往前狠狠一頂，第二股精液射進ミオ嘴裡。這次量比第一次少，但更濃，ミオ含著滿嘴的精液，仰頭讓谷鄉看見，然後才吞下去，還伸出舌頭讓他檢查。
谷鄉這才把褲子拉上，把罐頭和飲水推過去。「吃吧。以後想吃東西，就來找我。」
ミオ和ルイ沒說話，默默打開罐頭。罐頭裡的肉塊和湯汁看起來油亮。兩人用手指挖著吃，喝著飲水，喉結上下滾動。
我的螢幕上方跳出提示：「任務四完成。綠帽點數已入帳。目前點數：410。」
我還沒來得及細看，下一個提示音又響了。
「下一個任務將改變兩女關係。」
那行字停在螢幕中央，像一顆小石子丟進我腦子裡。我的手還握著陰莖，那根東西又脹又燙，龜頭在掌心微微跳動，像在回應那行字。
我盯著「改變兩女關係」五個字，嘴角又開始往上扯。
這次我沒有再告訴自己只是為了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