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癱坐在客廳地板上，背靠著翻倒的沙發，褲子還沒拉好，手掌上的血已經乾了，結成一層暗紅色的薄膜黏在皮膚上。
系統面板還浮在半空中，那行「任務二完成」的提示閃了兩下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新的介面。自訂任務的欄位空在那裡，等著我填入內容。
我盯著螢幕上ミオ和ルイ。她們還跪在倉庫的水泥地上，ミオ癱在ルイ懷裡，狼耳朵軟趴趴地垂著，尾巴無力地擱在地上。ルイ抱著她，粉紅色短髮亂得不成樣子，襯衫還堆在鎖骨以上，乳房壓在ミオ的臉頰上。
她們的呼吸還沒平復。
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手指伸向面板，指尖戳在虛擬鍵盤上。
「任務三：讓兩人在鏡頭前以69式互相口交直至高潮。獎勵250點。」
手指在「送出」鍵上停了一秒。
然後我按下去。
系統發出輕微的提示音，面板上跳出訊息：「任務三已發布。指令已傳送至另一持有者谷鄉。」
我看著螢幕裡的谷鄉。他從破沙發上坐起來，褲襠那塊鼓得老高，油膩的臉上堆滿笑，黃板牙全露出來。他一定也看到了系統面板上的新任務。
「嘿嘿……69啊。」谷鄉搓著手站起來，褲子沒拉，那根長如小臂的陰莖從褲縫裡戳出來，龜頭黑紅，青筋繞著莖身鼓脹。他一邊走一邊套弄，走到兩個女生面前。
「起來起來，還有事要檢查。」谷鄉的聲音從螢幕裡傳出來，又粗又啞。
ミオ從ルイ懷裡抬起頭，金黃色的眼睛還蒙著一層水霧，眼角的淚痣被淚水沾濕。她看著谷鄉，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沒說出口。ルイ扶著她的肩膀，藍色眼眸瞪向谷鄉，但眼神裡已經沒有最初那種銳利，只剩下疲憊和某種我讀不太懂的複雜。
「這次要檢查什麼？」ルイ的聲音沙啞。
「檢查口腔黏膜，確認有沒有病毒感染到唾液腺。」谷鄉說得一本正經，但臉上那笑容根本藏不住。「你們兩個，一個躺下，一個趴上去，頭尾相反，嘴巴對著下面。」
ミオ和ルイ對看一眼。
她們照做了。
ミオ躺在水泥地上，水手服還掛在手肘上，內衣早就被扯開，M罩杯的乳房往兩側攤開，乳頭還充血翹著。她躺下去的時候，狼尾巴壓在身下，不太舒服地扭了一下腰。
ルイ跪著跨過ミオ的身體，膝蓋撐在ミオ頭顱兩側，慢慢趴下去。她的臉正對著ミオ的陰部，內褲濕透，棉布緊貼著陰唇的形狀，中間凹進去一條縫。ミオ的臉則在ルイ的胯下，制服裙整個蓋在她臉上。
「先幫對方把內褲脫了。」谷鄉站在旁邊往下看，手裡的陰莖越套越快。
ルイ伸手勾住ミオ的內褲兩側，慢慢往下拉。濕透的棉布從陰唇上剝離，拉出一條透明的黏絲。ミオ的陰部整個露出來，陰毛被愛液浸成一撮一撮，陰唇脹紅充血，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
ミオ也伸手，從裙子底下摸索到ルイ的內褲，拉下來。ルイ的陰部更濕，愛液已經從陰道口流到會陰，再滴到ミオ的臉上。
「ルイ先舔。」谷鄉命令。
ルイ低下頭，舌頭從ミオ的陰唇底部往上舔，舌尖掃過整個陰戶。
「嗯——！」ミオ的身體彈了一下，腰拱起來又摔回地上。
ルイ的舌頭停在ミオ的陰蒂上，舌尖繞著那顆充血的小肉芽打轉，然後輕輕吸住。
「啊、啊……！ルイ……！」ミオ的聲音悶在ルイ的裙子底下，雙手抓住ルイ的大腿，指甲陷進肉裡。
ルイ越舔越快，整張嘴貼在ミオ的陰部上，舌頭從陰道口舔到陰蒂，再從陰蒂舔回陰道口，來回好幾次。ミオ的愛液一波一波往外溢，被ルイ全部舔進嘴裡。
「ミオ、換妳……舔我……」ルイ的聲音在顫，腰不自覺往下壓，陰部貼在ミオ的臉上。
ミオ張嘴，舌頭伸進ルイ的陰唇之間。
「啊……！」ルイ的頭往後仰，粉紅色短髮甩起來，藍色眼睛閉緊。
谷鄉站在旁邊看著這畫面，手裡的陰莖脹到極限，龜頭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舔著嘴唇，空出來的那隻手在空中點了幾下。
系統面板跳出訊息：「谷鄉已使用系統功能。鷹嶺ルイ陰道敏感度提升30%。大神ミオ乳頭敏感度提升40%。谷鄉性能力強化：持久度+50%。」
ルイ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ミオ的舌頭才剛碰到陰道口，她整個人就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
「啊——！怎麼、怎麼突然——！」ルイ的聲音拔高，雙腿夾緊ミオ的頭，陰道劇烈收縮，愛液直接噴在ミオ嘴裡。
ミオ被夾得喘不過氣，但舌頭沒停，反而更深入ルイ的陰道。她的乳頭也在這時被ルイ垂下的手指捏住。
「嗯——！」ミオ的尖叫被ルイ的陰部堵住，變成嗚咽。乳頭傳來的快感被放大四成，ルイ每捏一下，她的腰就彈一下，陰道也跟著收縮。
ルイ重新低下頭，含住ミオ的陰蒂用力吸。兩人陷入瘋狂的循環——ルイ越吸ミオ的陰蒂，ミオ的舌頭就越深入ルイ的陰道；ルイ的陰道收縮越劇烈，手指就捏ミオ的乳頭越用力。
呻吟聲疊在一起。ミオ的「嗯、嗯」悶在ルイ胯下，ルイ的「啊、啊」斷在ミオ陰蒂上。兩人的愛液混在一起，沾滿彼此的臉，順著下巴滴在水泥地上。
我跪在客廳地板上，陰莖再次硬到發疼。手掌套弄的速度跟不上心跳，龜頭紅到發紫，馬眼不斷滲出前列腺液，整根陰莖濕滑到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螢幕上ミオ的狼尾巴在地上猛拍，耳朵貼緊頭皮，全身都在抖。ルイ舔得更快，舌頭從陰蒂掃到陰道口，再用嘴唇含住整片陰唇，吸出聲音。
「ルイ、ルイ——！要、要去了——！」
ミオ的尖叫從ルイ腿間炸出來，她的陰道劇烈痙攣，愛液噴在ルイ臉上，從鼻子流到下巴，再滴回ミオ自己的小腹上。
ルイ被這畫面刺激到，陰道猛縮，緊緊咬住ミオ還插在裡面的舌頭。
「嗯——！」ルイ仰頭，聲音卡在喉嚨裡，身體僵了兩秒，然後整個人軟下去，趴在ミオ身上抽搐。她的愛液也噴出來，跟ミオ的混在一起，把兩個人的臉和頭髮弄得一塌糊塗。
谷鄉站在旁邊，手裡的陰莖猛脹，龜頭漲成深紫色，精液從馬眼噴出來，射在倉庫的水泥地上。他低吼一聲，射了好幾波，射完還在喘，臉上掛著滿足的笑。
系統面板跳出訊息：「任務三完成。獲得點數：250。目前點數：530。」
我看著螢幕上兩個癱軟的身體，手裡的陰莖脹到極限卻還沒射。龜頭痛到發麻，但我沒繼續套弄。我伸手點開系統商店，手指還在抖。
「兩瓶礦泉水。一包壓縮乾糧。兌換。」
面板跳出確認訊息：「兌換完成。消耗點數：100。剩餘點數：430。」
東西憑空出現在我面前的地板上。兩瓶透明塑膠瓶裝的礦泉水，一包真空封裝的壓縮乾糧。
我抓起乾糧撕開包裝，咬下去。硬的，沒味道，但我狼吞虎嚥，嚼幾下就吞，噎到了就灌水。礦泉水從嘴角流出來，混著下巴上的血和精液，滴在翻倒的茶几上。
螢幕上谷鄉也操作著系統面板。我看不到他具體設定了什麼，但系統很快跳出提示：「谷鄉已使用點數300。大神ミオ淫亂值提升至45。鷹嶺ルイ淫亂值提升至42。兩人受孕機率調整為平常的3倍。」
我看著那行提示，嘴裡的乾糧忘了嚼。
「今天就到這裡，你們在倉庫休息一天，明天再繼續檢查。」谷鄉把褲子拉上，轉身走回沙發區。
ミオ和ルイ癱在倉庫角落，身體還在輕微顫抖。ルイ從ミオ身上翻下來，側躺在她旁邊，伸手把ミオ摟進懷裡。ミオ的臉埋在ルイ的乳房之間，狼尾巴無力地搭在ルイ腰上。
兩人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但身體敏感度還沒消退，ルイ的陰蒂還充血翹著，ミオ的乳頭也還硬著，彼此貼在一起的時候，偶爾會因為摩擦而輕微顫抖。
但她們太累了。沒過多久，兩人就這樣抱著睡著了。
我靠在客廳牆上，把最後一口乾糧吞下去。上帝視角的螢幕還亮著，映出ミオ和ルイ安穩的睡臉。ミオ的狼耳朵偶爾抖一下，ルイ的手臂收緊了一點，把她抱得更緊。
我看著那畫面，嘴角又開始往上扯。
那個弧度比之前更深，更歪，更像某種我還沒完全理解的笑。
手指不自覺摸向陰莖，還是硬的，龜頭還脹著，但我沒有動作。只是把手放在上面，隔著褲子感受那根東西的熱度和硬度。
我不確定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但我沒有關掉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