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面板上的任務二還在閃。
一百五十點。
我瞪著那行字，褲子沒拉，膝蓋壓在碎玻璃上，手掌沾著血跟精液的混合物。理智告訴我應該先把傷口處理好，應該想辦法聯絡ミオ和ルイ，應該做任何一個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下會做的事。
但我沒有。
我伸手按下了確認。
「任務二已接受。扣除手續費10點。目前點數：80。任務即時傳送至子系統持有者。」
系統提示音在腦子裡響，冷冰冰的，像醫院裡的心跳監測儀。我把褲子拉上，手指還在抖，不是因為痛，是因為期待。我他媽的竟然在期待。剛才看著谷鄉摸她們乳房時射精的那種酥麻感還殘留在脊椎尾端，像毒癮，像某種我這輩子第一次嘗到的東西，身體在渴求更多。
我抓起礦泉水瓶，扭開蓋子灌了一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混著臉上的灰塵跟乾掉的血痕。我把螢幕拉到眼前，上帝視角自動開啟，畫面從客廳的黑暗跳轉到購物中心的倉庫。
谷鄉正領著ミオ和ルイ走回賣場中央，她們兩個的手還是緊緊牽著，眼眶紅的，衣服穿得歪歪扭扭，ルイ的制服外套釦子扣錯了一格，ミオ的尾巴夾在腿間，耳朵壓得低到幾乎貼平頭頂。然後谷鄉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她們，臉上那個笑容比剛才更噁心，黃板牙在日光燈下反光。
「欸，還有一件事。」
ルイ的肩膀縮了一下，ミオ下意識往ルイ身後靠。谷鄉從口袋裡摸出一包濕紙巾，慢吞吞地拆開，擦了擦手指——就是剛才捏過她們乳頭的那幾根手指。他一邊擦一邊說：「妳們也知道的，現在外面都是那種東西。被咬到就完了。病毒感染還有一個症狀，就是性慾會異常。如果妳們連正常的生理反應都沒有，那就表示可能已經被感染了。」
ミオ的狼耳朵豎起來一秒，又壓下去。「你、你說什麼……」
「我說得很清楚啊。」谷鄉把濕紙巾揉成一團隨手丟在地上。「妳們兩個，互相弄給我看。弄到高潮。證明妳們的身體還正常。」
倉庫裡安靜了三秒。
然後ルイ爆出來：「你這個變態！」
她往前站一步，把ミオ擋在身後，藍色的眼睛裡全是怒氣，拳頭握到指節發白。「我們不是你的玩具！剛才那種檢查已經夠過分了，你還想怎樣？！」
谷鄉沒生氣，甚至連表情都沒變。他兩手一攤，聳聳肩。「好啊，那妳們可以走。外面那些東西大概幾百隻吧，我是不會攔妳們的。」
他轉身往倉庫外面走，腳步很慢，故意拖著地板，破球鞋發出嚓嚓的聲音。「門在那邊。出去的時候記得把門帶上，不要讓喪屍跑進來。」
ミオ的尾巴抖了一下。她抓住ルイ的手臂，聲音壓得很低：「ルイ……外面……」
ルイ咬著嘴唇，拳頭還在抖，但她沒有動。她知道外面有什麼。我們都知道。上帝視角可以切換到賣場外圍的監視畫面，那些東西密密麻麻地擠在玻璃門外面，嘴巴張著，眼球灰白，手指抓到玻璃上全是血痕。
「等、等一下。」ルイ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們……做就是了。」
谷鄉停下腳步，轉回來，臉上那個笑容比剛才更大了。「這才乖嘛。」
我跪在客廳裡，看著螢幕，陰莖又硬了。褲子裡的布料被頂起來，龜頭摩擦著內褲的縫線，一陣陣酥麻從那裡傳上來。我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螢幕上，ミオ和ルイ被谷鄉領回倉庫，這次不是到剛才那個角落，而是帶到倉庫中央，日光燈正下方，最亮的地方。谷鄉從旁邊拉了一張破沙發過來，整個人癱在上面，雙腿大開，褲襠那坨東西鼓得老高。
「開始啊。面對面跪著。」他指了指地板。
ミオ和ルイ對看了一眼。ルイ先彎下膝蓋，跪在水泥地上，制服外套的下襬攤在腿邊，ミオ也跟著跪下去，兩個人面對面，膝蓋幾乎碰到膝蓋。日光燈從頭頂照下來，把她們臉上的淚痕照得一清二楚。
「ルイ……」ミオ的聲音在抖，狼耳朵壓到幾乎看不見。
「沒關係的，ミオ。」ルイ伸手摸摸她的臉，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我們……只是在證明我們沒有被感染。」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也在抖，但她還是擠出一個笑，那個笑比哭還難看。
然後ルイ先動了。她解開ミオ胸前的水手服領巾，手指慢慢往下，一顆一顆解開鈕扣。ミオ的鎖骨露出來，胸口露出來，內衣露出來，黑色蕾絲邊，託著那對M罩杯的乳房。ルイ把水手服往兩邊拉開，衣服從ミオ的肩膀滑下來，堆在手肘彎裡。
我的呼吸聲在客廳裡響得嚇人。我握住自己的陰莖，從褲子裡掏出來，掌心包著龜頭慢慢磨。
ルイ的右手覆上ミオ的左乳，隔著內衣，手指輕輕收攏。ミオ倒抽一口氣，身體往後縮了一下，但ルイ的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不讓她退。
「放輕鬆。」ルイ低聲說，聲音溫柔到讓人心疼。她開始揉，手指隔著蕾絲布料畫圈，從乳房外側慢慢推到內側，拇指擦過乳尖的位置。ミオ咬住下唇，喉嚨裡漏出一聲很短促的「嗯」，身體僵在那裡，狼尾巴在身後繃得筆直。
谷鄉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舔了舔嘴唇。「另外一個也動啊。不是說互相弄嗎？」
ルイ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她轉頭看了谷鄉一眼，那個眼神冷到可以結冰，但她沒有罵人。她把ミオ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制服外套的釦子上。
「ミオ，幫我脫。」
ミオ的手指還在抖，解了好幾次才解開第一顆鈕扣。ルイ的制服外套滑下來，裡面是白襯衫，襯衫下面是被L罩杯撐得緊繃的內衣。ミオ把手伸進襯衫下襬，掌心貼上ルイ的腰，慢慢往上推。ルイ的皮膚很燙，ミオ的手指摸到內衣下緣的時候，ルイ的呼吸亂了一拍。
「啊……」ルイ輕輕喘了一聲，很小，但她馬上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
ミオ把ルイ的襯衫推到胸口以上，露出那對被黑色內衣包裹的乳房。她的手指從內衣側邊滑進去，指尖碰到乳暈的邊緣。ルイ的身體抖了一下，乳頭在布料底下硬起來，頂出一個明顯的突起。
我的手套弄的速度加快了。拇指擦過龜頭冠，一陣電流從尾椎竄上後腦勺，我喘著氣，眼睛死盯著螢幕。
谷鄉在沙發上沒有閒著。他的眼睛半閉，嘴巴微張，嘴角掛著一絲口水。系統面板在他面前浮著，我這邊可以清楚看到上面的字：「情慾值調整功能已啟用。目標一：大神ミオ，淫亂值15→35。目標二：鷹嶺ルイ，淫亂值10→30。」
數值跳動的瞬間，螢幕上的畫面開始變了。
ミオ本來只是被動地讓ルイ摸，但她的呼吸突然變重，臉頰浮上一層紅暈，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她的狼耳朵從壓平變成微微豎起，耳尖在抖。她的手指不再僵硬，開始主動揉捏ルイ的乳房，掌心貼著乳肉，指縫夾住乳頭輕輕拉扯。
「嗯……！ミ、ミオ……？」ルイ的聲音帶了困惑，但下一秒她的身體也起了反應。ミオ的手指碰到她乳尖的時候，一陣酥麻從那裡炸開，比剛才強好幾倍。她的大腿內側不自覺地夾緊，制服短裙底下有股濕熱的感覺正在擴散。
「啊……等等……這、這感覺……好奇怪……」ルイ喘著氣，手卻沒有停，反而更用力地揉ミオ的乳房，拇指撥開內衣邊緣，直接按在那顆挺起來的乳頭上。ミオ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啊——」，身體往前倒，額頭抵在ルイ的肩膀上。
「ルイ……我、我變得好奇怪……身體……裡面好熱……」ミオ的聲音悶在ルイ的肩窩裡，帶著哭腔，但她的手已經開始往下摸，從ルイ的腰滑到小腹，指尖勾住裙頭的鬆緊帶。
「ミオ……等一下……啊！」ルイ的話被ミオ的動作打斷。ミオ的手指滑進ルイ的內褲裡，指尖碰到一片濕黏。ルイ的陰道口已經濕透了，愛液從裡面滲出來，沾滿了整個陰唇，連大腿根部都黏答答的。
「妳、妳已經這麼濕了……」ミオ抬起頭看ルイ，眼神迷濛，金色的眼睛裡浮著一層水光。她把手指抽出來，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在日光燈下亮晶晶的。
ルイ看著那條絲，臉紅到耳根，羞恥跟快感在腦子裡攪成一團。她想叫ミオ停下來，但嘴巴張開只發出一個「あ」的氣音，因為ミオ的手指又伸進去了，這次是兩根，直接滑進陰道裡，指節被緊緻的內壁絞住。
「嗯……！嗯、啊……！」ルイ的腰扭起來，膝蓋在水泥地上磨，手抓住ミオ的肩膀，指甲陷進她的皮膚裡。ミオ的手指開始抽動，拇指壓在陰蒂上，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谷鄉在沙發上喘著粗氣，手已經伸進褲子裡，上下套弄的動作又急又猛。系統面板上的數值又跳了一次：「大神ミオ，淫亂值35。鷹嶺ルイ，淫亂值30。情慾值持續上升中。」
ミオ的手指在ルイ體內抽送，自己的身體也越來越不受控制。ルイ的另一隻手從她內衣底下伸進去，直接握住她的乳房，指縫夾著乳頭往外拉，然後放開，讓乳肉彈回來，反覆好幾次。ミオ的乳頭被玩到充血，脹成深紅色，乳暈上全是ルイ的指痕。
「ルイ、ルイ……我、我快……啊——！」
ミオ的聲音突然拔高，身體弓起來，狼尾巴炸毛，耳朵往後貼緊頭皮。她的手指停在ルイ體內最深的地方，整條手臂都在抖。一股熱流從她陰道深處噴出來，浸濕了內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水泥地上。
高潮來得又猛又快。ミオ整個人癱在ルイ懷裡，身體一抽一抽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ルイ抱著她，自己的身體也快到極限，陰道被ミオ的手指塞滿，陰蒂充血到發疼，只差一點點。
我看著螢幕，手裡的陰莖脹到極限，龜頭紫紅，馬眼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我的呼吸又急又淺，手掌快速套弄，陰囊收縮，精液從根部往上衝。
「啊……啊……」我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迴盪，跟螢幕上ミオ的喘息疊在一起。
我射了。
精液噴在螢幕上，白色混著透明，從面板上慢慢往下滑。我的腰還在抖，陰莖一抽一抽地又擠出幾滴，滴在我跪著的玻璃碎片上。
我低頭看著手上的白濁，嘴角慢慢往上扯。
那不是笑。那是某種我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系統面板跳出訊息：「任務二完成。獲得點數：200。目前點數：280。新功能解鎖：宿主可主動設定任務細節，自訂獎勵點數與完成條件。」
我把手上的精液抹在褲子上，伸手去拿礦泉水瓶，手指還在抖。
嘴角那個扭曲的弧度，還掛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