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懸在確認鍵上面，懸了很久。客廳的空氣悶得像死水，玻璃碎片反射著面板的藍光，我跪在那裡，膝蓋已經麻到沒知覺。窗外的爆炸聲一陣一陣，遠得像另一個世界的事。
「距離強制任務發布還有：01：42：31。」
系統面板左上角跳出倒數計時，紅色的數字一閃一閃，像心跳一樣規律。我盯著那串數字，腦袋裡面亂成一團。一百點，任務一是讓她們在谷鄉面前露出胸部，一百點。如果不接，系統說三天內我就會死。如果我死了，誰去找她們？誰去救她們？
「剩餘時間：01：18：09。」
ミオ的狼耳朵垂下來的樣子又浮上來。她縮在廁所角落，尾巴夾得緊緊的，滿臉淚痕。ルイ握著鐵管的手在抖，卻還是擋在ミオ前面。她們在等我。她們一定在等我。
「剩餘時間：00：54：22。」
「……幹。」我罵了一聲，喉嚨乾得像吞了砂紙，聲音沙到幾乎聽不見。手指往前一伸，戳在那個確認鍵上。
面板立刻跳出一行字：「任務一已發布。扣除手續費 10 點。目前點數：-10。」然後畫面一黑，又亮起來——這次是另一個地方。
上帝視角又開了。
畫面裡是一間監控室，小小的，四面都是螢幕，顯示著購物中心各樓層的監視器畫面。一個肥矮的男人坐在螢幕前面，油膩的頭髮貼在頭皮上，穿著一件髒兮兮的汗衫，肚子圓滾滾地凸出來。他手裡抓著一臺對講機，臉上掛著那種讓人不舒服的笑，黃板牙全露出來。
谷鄉。
他面前的系統面板和我的一樣泛著藍光，上面顯示著我剛剛發布的任務內容。谷鄉看完之後笑得更誇張，肥短的手指在面板上點了幾下，然後舉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
畫面切到廁所。ミオ和ルイ還縮在原位，ルイ手裡的鐵管還握著，但兩個人都累了，眼睛紅腫，臉色蒼白。掛在牆上的廣播喇叭突然傳出谷鄉的聲音，帶雜訊，但聽得清楚。
「咳咳，那個……兩位小姐，我是這間購物中心的保全人員。現在外面情況很危險，為了確保妳們的安全，麻煩到地下一樓倉庫來一趟。我們需要檢查妳們身上有沒有被感染的傷口。」
ルイ皺起眉頭，藍色眼睛盯著喇叭，手裡的鐵管握得更緊。「檢查傷口？」
「這是必要的程序。」谷鄉的聲音繼續說，「如果不配合，我沒辦法讓妳們留在這裡避難。」
ミオ抬起頭，金黃色眼睛看著ルイ，嘴唇在抖。兩個人都沒說話，但眼神已經交換了答案——她們沒有選擇。
ルイ先站起來，伸手拉起ミオ，把鐵管換到左手，右手牽著ミオ的手。兩個人推開廁所門，走進空蕩蕩的走廊，腳印印在積了灰的磁磚上，一路往倉庫去。
倉庫很大，堆滿紙箱跟貨架，日光燈管閃了兩下才全亮，照得地板慘白。谷鄉站在正中央，雙手插在口袋裡，汗衫下擺還沾著不知道什麼東西的油漬。他一看見ミオ和ルイ走進來，小眼睛立刻亮起來，從ミオ的胸部掃到ルイ的腿，再掃回來。
「很好，很好，兩位小姐都來了。」谷鄉搓著手，聲音裝得正經，但嘴角一直在抽，「那個……為了安全起見，請把上衣脫掉，我需要檢查上半身有沒有傷口。」
ルイ的臉色刷地變白。「什麼？」
「這是必要程序。」谷鄉重複，語氣比剛才硬了一點，「外面那些東西，被抓到一下就會感染。我必須親眼確認妳們身上沒有傷口，才能讓妳們留下來。」
ミオ的手抓著自己制服的領口，狼耳朵壓得低到幾乎貼平頭頂，尾巴整個僵住不動。她看向ルイ，ルイ也看向她。兩個人的眼神都在說「我們不想」，但兩個人都沒動。
「快點。」谷鄉催促，「我也不想這樣，但規矩就是規矩。」
ルイ先動了。她吸了一口氣，把鐵管靠在旁邊的貨架上，手指移到制服的扣子上。第一顆釦子解開的時候，她的手抖得很厲害，指節都泛白了。第二顆、第三顆，黑紅色的制服外套滑下肩膀，露出裡面的白襯衫。ルイ咬著嘴唇，又解開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慢慢露出鎖骨、胸口，然後是包在黑色蕾絲內衣裡的乳房。
L 罩杯。
谷鄉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嘴巴微張，眼睛死盯著ルイ的胸口不放。
ルイ把襯衫完全拉開，黑色蕾絲內衣託著她豐滿的乳房，白皙的乳肉從罩杯邊緣擠出來。她別開臉，藍色眼睛盯著地板，耳根紅到像要滴血。「……這樣可以了嗎？」
「內衣也要脫。」谷鄉的聲音有點啞了，「傷口可能在內衣下面。」
ルイ的肩膀僵了一下，但她沒反抗。她伸手到背後，解開內衣的釦子，黑色蕾絲鬆開，滑下肩膀。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飽滿圓潤，乳暈是淺淺的粉紅色，乳頭因為冷空氣微微挺起來。
ミオ在旁邊看著，眼淚又開始掉。她看著ルイ光裸的上半身站在日光燈下，看著ルイ咬到嘴唇快出血的表情，然後她自己的手也移到上衣的釦子上。
「ミオ……」ルイ轉頭看她，聲音在抖。
ミオ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繼續解釦子。和風水手服一件一件脫下來，紅白注連繩被解開放在地上，最後是內衣。她的乳房比ルイ更大，M 罩杯，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隨著她顫抖的呼吸輕輕晃動。她的狼尾巴緊緊夾在兩腿之間，整個人縮著肩膀，兩隻手不知道該遮哪裡。
谷鄉走上前一步，小眼睛在兩個人的胸部之間來回掃。他伸出手，手指頭肥短，指甲縫裡還有黑垢。「我要檢查一下……有沒有硬塊，感染初期會有硬塊。」
他的手指先碰到ルイ的乳房。ル伊全身僵住，像被電到一樣，但她沒推開。谷鄉的手指在她的乳肉上按了按，然後移到乳頭，用拇指跟食指輕輕捏了一下。
「嗯……！」ルイ從喉嚨裡漏出一聲悶哼，眼睛緊緊閉上，睫毛在抖。
谷鄉的手指又移到ミオ的胸部，同樣的動作，按壓乳肉，然後捏住乳頭。ミオ的乳頭比ルイ的顏色深一點，是淺褐色，被捏住的瞬間她整個人縮了一下，狼耳朵抽動，尾巴夾得更緊。
「唔……！」ミオ咬著下唇，眼淚滑過臉頰，滴在她自己赤裸的胸口上。
我跪在客廳的玻璃碎片裡，看著這一切。
ミオ的乳房在谷鄉的手指下被捏得變形，ルイ的乳頭被反覆撥弄，兩個人的臉上都是羞恥跟委屈，眼眶含淚，身體卻乖乖站著不動。我應該憤怒的，應該砸東西，應該大吼大叫。但我沒有。
我低頭，看見自己褲襠鼓起來了。
牛仔褲底下，我的陰莖硬了。
「……不會吧。」我喃喃自語，聲音抖得比剛才更厲害。我把礦泉水瓶放下，用還在流血的那隻手拉開褲子拉鍊，我的陰莖彈出來，龜頭已經濕了，整根硬梆梆地豎在那裡。
螢幕上，谷鄉的手指還在捏ミオ的乳頭，拇指繞著乳暈畫圈。ミオ的肩膀在抖，ルイ在旁邊看著，想伸手拉開谷鄉又不敢，眼眶含淚，嘴唇咬到發白。
我握住自己的陰莖，開始套弄。
「我他媽的……在幹什麼……」我低聲罵自己，手卻沒停。拇指擦過龜頭的時候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我喘了一口氣，眼睛死盯著螢幕上ミオ被捏得挺起的乳頭，還有ルイ那對被冷氣吹到微微顫抖的乳房。
谷鄉終於把手收回來，裝模作樣地在褲子上擦了擦。「很好，沒有傷口。妳們可以穿上衣服了。」
ルイ立刻彎腰撿起內衣，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ミオ也跟著照做，兩個人的動作又急又狼狽，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倉庫裡特別響。谷鄉站在旁邊看她們穿衣服，臉上掛著那種滿足的笑，黃板牙又露出來。
我看著她們把乳房塞回內衣裡，看著她們扣上襯衫扣子，手指還在抖，眼淚還在流。ル伊穿好制服外套之後，伸手去牽ミオ，兩個人緊緊握著手，誰都沒說話。
然後我射了。
精液噴在我跪著的那片玻璃碎片上，白色混著我手指傷口的血，稀稀的，量不多。我的手還在陰莖上，掌心濕黏，喘氣聲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被放大好幾倍。
系統面板閃了一下，跳出新訊息：「任務一完成。獲得點數：100。目前點數：90。」
然後第二行字浮出來：「任務二：讓兩位女友在鏡頭前自慰。獎勵點數：150點。」
我看著那行字，褲子沒拉上，陰莖還半硬著垂在腿間，手上沾著自己的精液跟血。
「我他媽的……竟然覺得興奮……」
聲音從喉嚨擠出來，沙啞到不像自己的。客廳很安靜，螢幕上ミオ和ルイ已經穿好衣服，正被谷鄉領出倉庫，兩個人的背影看起來好小好小。
而我跪在玻璃碎片裡，褲子脫到膝蓋，陰莖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精液。
面板上的任務二靜靜地亮在那裡。
一百五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