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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淫窟初成規矩立

三日後,正午。

紫薇派大殿的門楣上掛了一塊新匾,上書三個描金大字——「紫薇閣」。匾額的漆還沒乾透,金粉順著字跡往下淌,像一條條黏稠的淚痕。殿前的石階已被踩得發亮,來往的江湖人士絡繹不絕,有的腰懸刀劍,有的袒胸露肚,三三兩兩勾肩搭背往裡走,說笑聲與粗話在青鸞山頂迴盪。殿門兩側各綁著一個赤裸的女人,正是昨夜接客數最少的兩名弟子。她們雙腿被強行掰開,腳踝用麻繩固定在門框兩端,大腿內側的肌肉因長時間的拉扯而劇烈顫抖。乳頭上夾著銅鈴鐺,每夾一下便發出細碎的叮噹聲。一根打磨光滑的木棍從她們腿間插入,沒入體內,只留一掌長的握柄露在外頭。

門把設在她們肚子上——一根鐵鍊穿過乳夾,另一頭繫在銅環門把上。來客若要進門,便得握住門把往下一拉。不少漢子在拉門之前,會先駐足打量一番,伸手捏一捏被乳夾扯得發紫的乳頭,或撥弄一下乳頭上那串鈴鐺,聽那細碎的叮噹聲。有的乾脆蹲下來,用手指沿著木棍沒入處的縫隙來回摩挲,試探那被撐開的軟肉還剩多少餘地。被這般檢查時,那女人渾身繃緊,小腹急促起伏,卻不敢躲——一躲,乳夾便扯得更狠,鈴鐺便響得更亂,反倒引來更多目光。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那些粗糙的指節在腿間探進探出,直到對方滿意了,才鬆一口氣。可這口氣還沒吐完,真正的折磨才開始:來客握住門把往下一拉,乳夾便狠狠扯起乳頭,將整片乳肉拉成尖錐形;門把撞在肚子上,發出沉悶的「砰」一聲,那女人便從喉間擠出一聲悶哼。鈴鐺跟著亂響,聲音卻不夠大,門口的漢子嫌不過癮,伸手握住她腿間那根木棍,往外抽出半截又用力捅回去。「啊——!」她猛地仰起頭,後腦撞在門板上,鈴鐺瘋狂作響。一瞬間她只覺得腿間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從恥骨一路脹到小腹深處,五臟六腑都被攪得移了位。漢子哈哈大笑,這才推門而入。門板反彈回來,又扯了一下乳夾,她連叫都叫不出聲了,只剩喉嚨裡一陣模糊的嗚咽,乳頭上的鈴鐺還在細細地顫。

殿內的景象比門口更甚。原本的練武場被清空,鋪上一層厚厚的草蓆,草蓆上又鋪了各色綢緞,卻早已被各種體液浸得斑駁不堪。四周擺著矮几,幾上堆滿酒罈與肉盤,幾個江湖人大剌剌地斜躺著,懷裡各摟著一名紫薇派弟子。那些弟子身穿薄紗,紗下再無片縷,紗料被汗水與酒水浸透後貼在身上,將乳首與腿間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殿角的香爐裡不再焚香,改燒一種帶甜腥氣的藥草,聞久了讓人口乾舌燥、下身發脹。

沈秋霜站在殿中央,今日換了一身絳紅長裙,腰束金帶,髮髻上插著一支鳳頭簪。她拍了拍手,滿殿的聲音便靜了下來。兩名弟子從偏殿抬出一面銅鑼,王猛上前敲了三下,鑼聲震得樑上灰塵簌簌落下。

「諸位,」沈秋霜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傳遍大殿,「從今日起,紫薇閣立下規矩。」她伸手指向殿門,「每日辰時點名,未接滿五名客人者,便穿這身衣裳,夾上鈴鐺,插上木棍,下山去鎮上攬客。接客數最差的兩人——」她唇角微微一勾,「就是今日的門鈴。」

殿中響起一片叫好與口哨聲。有人喊:「沈夫人的規矩訂得好!這門鈴聲聽著就舒坦!」又有人笑罵:「老子剛才拉那一下,奶都快扯掉了,那娘們還挺能忍。」沈秋霜等聲音稍歇,才繼續說:「另外,紫薇閣掌門,」她頓了頓,目光往殿後掃去,「親自迎客。」

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那個方向。

柳青鸞從殿後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只有三塊巴掌大布片的薄紗——胸前兩塊堪堪遮住乳尖,腿間一塊擋不住什麼,紗料是極薄的白色,透出底下深黑的乳暈與陰唇的輪廓。她的手腕上繫著一條紅繩,腳踝也各綁一條,像一件被打包好的禮物。四十餘歲的身子豐腴得過了頭,一對碩乳沉甸甸地垂著,乳肉鬆軟,在紗下晃出層層波紋;腰間堆著三層軟肉,隨步伐顫巍巍地抖動,臀形肥厚寬大,將薄紗撐得緊繃,大腿粗壯,內側的皮膚因摩擦而泛起一片潮紅。她走到殿內內側,在沈秋霜指定的位置跪了下來。殿中登時爆出一陣哄笑,有人拍著大腿嚷道:「瞧這身肥肉,紫薇掌門養得倒比豬還油光水滑!」另一人啐了一口,怪笑道:「那奶子垂成兩坨布袋,黑得發亮,怕是餵過半個江猢的男人!」又有人尖聲附和:「等會兒掰開那肥臀,不知能塞幾枚銅錢!」眾弟子跪在兩側,眼睜睜看著這一幕,有人低下頭,心底卻泛起一絲扭曲的快意——原來昔日高高在上的掌門,剝去威嚴也不過是具賤肉橫陳的軀殼;有人則死死咬住唇,恐懼如冰水灌入脊骨,生怕明日跪在那處的便是自己。

「跪下,掌門。」沈秋霜的聲音帶著笑。

柳青鸞的膝蓋落在冰涼的石磚上,她垂著眼,兩手規矩地放在大腿上。沈秋霜走到她面前,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接客禮儀,我只教一遍。客人進門,跪著請安,說『歡迎貴客蒞臨紫薇閣』。然後——」她鞋尖往下,壓在柳青鸞鎖骨上,「蹲起來,跟狗一樣。用手掰開你那裡,跟客人介紹咱們紫薇閣的貨色。」

柳青鸞的睫毛顫了一下。

「介紹完畢,轉身,翹起屁股,掰開臀肉,請客人把小費塞進你的穴裡。」沈秋霜收回腳,退後一步,「領完小費,引客人去找弟子。聽清楚了嗎?」

「……清楚。」柳青鸞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清楚就做。」

第一個客人推門而入時,柳青鸞的脊背僵了一瞬。那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腰間掛著一把鬼頭刀,進門時順手狠狠拉了一把門把,門外傳來一聲淒厲的鈴響與悶哼。他跨過門檻,低頭看見跪在地上的柳青鸞,先是一愣,隨即咧嘴笑開:「喲,這不是紫薇派掌門嗎?前幾天還挺威風的,今兒個跪這兒了?」

柳青鸞將額頭貼上冰冷的石磚:「歡迎貴客蒞臨紫薇閣。」

壯漢蹲下身,一把扯掉她胸前的薄紗布料,那對沉甸甸的乳房便彈了出來,深黑色的乳暈在晨光下格外刺眼。他用兩根手指捏住一顆乳頭往外拉,乳肉被扯成誇張的橢圓形。「嘖,這奶頭黑成這樣,被多少人吸過?」

「……請讓賤奴為您介紹紫薇閣。」柳青鸞的聲音平得像一潭死水。她直起身,雙手撐地,臀部下坐到腳跟上,兩腿往兩側分開——那是狗的蹲姿。她用兩根手指掰開自己厚黑的陰唇,露出裡麵粉紅色的軟肉,那處還腫著,昨夜殘留的濁液混著新泌出的透明黏液,在晨光下拉出一道銀絲。

「紫薇閣共有弟子二十八名,」她的聲音開始發顫,但語速不變,像背誦一段刻進骨頭裡的詞,「環肥燕瘦,各有風情。年長者溫順,年幼者緊緻,您可任意挑選。」

壯漢看得兩眼發直,伸手在她掰開的穴口摸了一把,指尖沾了滿指的濕滑。他將手指塞進嘴裡嘬了一口,皺眉道:「鹹的,不新鮮。」

柳青鸞沒回話,依規矩轉身,伏低上身,將臀部高高翹起。她用雙手從後方掰開兩瓣臀肉,將股溝徹底敞開。花穴與後穴同時暴露在空氣裡,穴口因姿勢而微微張開,像兩張飢餓的小嘴。她的臀肉上還有昨夜留下的巴掌印與齒痕,層層疊疊的淤青從腰窩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

「請貴客將小費塞入賤奴體內。」她說。

壯漢從懷裡摸出一枚銅錢,卻不往穴裡塞。他將銅錢放在她臀縫上,用拇指一推,銅錢貼著後穴的皺褶滑過去,卡在穴口。他哈哈大笑:「自個兒夾進去。」

柳青鸞收緊臀肉,那枚銅錢被括約肌一點一點吞入,邊緣刮過腸壁,她悶哼了一聲。銅錢完全沒入後,她鬆開手,正要起身引路,壯漢卻一把按住她的後頸,將她整張臉壓進草蓆裡。

「老子不挑弟子了,」他解開褲腰帶,一根脹得發紫的陽具彈了出來,龜頭抵在她臀縫上,「就幹你。年紀是大了點,但掌門的騷穴總得試試。」

他沒做任何前戲,腰一挺,整根沒入她的花穴。柳青鸞被撞得往前一衝,額頭磕在石磚上,發出一聲悶響。壯漢雙手扣住她的髖骨,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將陰莖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猛力貫入,囊袋拍在她腫脹的陰唇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嗯……嗯……」柳青鸞咬著牙,將呻吟壓在喉間。壯漢不滿,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逼她仰起頭:「叫啊!掌門接客不叫,算什麼誠意?」他另一隻手繞到前面,用力掐住她的陰蒂,指甲陷進那顆早已充血發硬的肉芽裡。

「啊——!」柳青鸞終於叫出聲,聲音又尖又破。壯漢滿意了,鬆開陰蒂,改為揉捏她垂盪的乳房,指縫夾住乳頭往外扯,乳肉在他指間變形。「這就對了,叫出來。掌門的叫聲就是紫薇閣的招牌,懂不懂?」

他操幹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柳青鸞整個上半身都被頂得離地,全靠他抓著髖骨才沒飛出去。他低吼一聲,將精液全數射在她體內,拔出時帶出一股濁白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

壯漢提上褲子,拍了拍她屁股:「小費在裡頭,自個兒留著。」說完便往殿內走去,順手從矮几上撈了一罈酒。

柳青鸞跪在原地,腿間滴著精液,正要重新跪好,第二個客人已經推門進來了。

這人是個瘦高的老江湖,手裡轉著兩枚鐵膽,進門後不說話,只是圍著柳青鸞踱了一圈,目光從她淤青的背脊掃到紅腫的花穴,最後落在她臉上。「掌門親自迎客,排面倒是大。」他蹲下來,用鐵膽冰涼的表面貼上她的乳頭,「說幾句好聽的。」

「……歡迎貴客蒞臨紫薇閣。」柳青鸞重複。

「不夠騷。重新說。」

柳青鸞的喉結滾了一下。「賤奴的騷穴恭候貴客大駕。」

老江湖笑了,鐵膽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滾,壓過陰阜,停在陰蒂上。他稍稍用力,鐵膽的重量將那顆肉芽壓得陷進軟肉裡。「再騷點。」

「賤奴是紫薇閣最下賤的母狗,」柳青鸞的聲音開始發抖,嘴角卻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穴黑奶垂,勝在夠浪夠耐操,求貴客幹我。」

「這就對了。」老江湖收起鐵膽,卻不碰她。他從袖中取出一根細長的銅棒,一頭磨得光滑圓潤,另一頭刻著螺旋紋。他將銅棒抵在她花穴口,慢慢旋轉著往裡推。銅棒冰涼堅硬,與血肉的觸感截然不同,柳青鸞的內壁劇烈收縮,想將異物擠出去,卻反而將銅棒吞得更深。

「夾緊,」老江湖說,「掉出來就重來。」

銅棒推到最深處,圓潤的那頭抵在子宮口上,他開始抽送。不同於肉棒,銅棒沒有溫度,也不會變形,每一下都精準地磨過同一個位置。柳青鸞的腿開始打顫,膝蓋在石磚上磨破了皮,滲出血絲。老江湖抽了二十來下,忽然停手,將銅棒留在她體內,站起身:「跪著夾好,等我想起來再來拿。」

他就這麼走了,留柳青鸞跪在門口,體內含著一根銅棒,腿間滴滴答答淌著水。她不敢動,因為沈秋霜的規矩說得清楚——客人沒說結束,迎客便不算完。

第三個客人進門時,她穴裡的銅棒還含著。那人將銅棒抽出來,上面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他看了一眼,讓她張嘴,把銅棒塞進她嘴裡舔乾淨,然後將她按在門框上,從後面操她。他射精時拔出來,全射在她後腰的淤青上,臨走前把銅棒從她嘴裡抽出來,反手插進她後穴。銅棒上的螺旋紋刮過腸壁,柳青鸞悶哼一聲,腿抖得幾乎跪不住。第四個客人是個年輕劍客,不肯碰她,只讓她跪著自慰給他看。他看見她後穴露出的半截銅棒,說:「把那個拔出來,用那個捅自己。」柳青鸞依言抽出銅棒,上面沾了腸液,她將圓潤那頭抵在穴口,慢慢推進去,在客人面前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嘴裡念著對方要求的淫詞。她說:「賤奴的騷穴想被年輕雞巴操,賤奴的奶子欠掐,賤奴是條老母狗。」說完那劍客才滿意,卻仍不碰她,只將一錠銀子砸在她臉上,逕自往殿內去了。

銀子滾落在地,柳青鸞沒去撿。她重新跪好,準備迎接下一個客人。

殿內,蘇小荷與阮紅玉被帶到沈秋霜身邊,跪在矮几旁。沈秋霜正慢條斯理地剝著一顆荔枝,指尖染了果汁,她將荔枝肉含進嘴裡,斜眼看向兩個少女。

「看清楚了嗎?」她朝門口揚了揚下巴,「你們掌門的接客流程,學著點。以後輪到你們的時候,別給紫薇閣丟臉。」

蘇小荷的眼眶紅透了,嘴唇咬得發白。她想別過頭,卻被王猛從身後按住腦袋,強迫她盯著門口那個跪在地上的赤裸身影。柳青鸞正被一個駝背的老頭掰開臀肉檢查後穴,老頭嫌不夠乾淨,吐了口唾沫抹上去,用手指捅了兩下,才滿意地解褲子。蘇小荷的眼淚終於掉下來,滴在矮几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沈秋霜瞥了她一眼,將荔枝核吐在她面前。「哭什麼?你師父挺享受的。你看——」她指向柳青鸞,那老頭正從背後操她,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膝蓋在石磚上拖出兩道血痕。柳青鸞的嘴裡塞著老頭脫下的襪子,發不出聲音,只有喉間漏出幾聲悶響。

就在這時,一個剛進門的客人看中了蘇小荷。那人指著她說:「這小娘們嫩,我要她。」蘇小荷渾身一僵,下意識往後縮。

門口的柳青鸞聽到了這句話。她吐出嘴裡的襪子,用膝蓋跪行著轉過身,對著那客人磕了一個頭。「求貴客幹我,」她抬起頭,臉上掛著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掰開自己還在滴精液的穴,「這丫頭什麼都不會,只會敗您的興。賤奴什麼都會,什麼都肯做。求您了。」

她跪行兩步,抱住那人的小腿,將臉貼在他的靴面上。「賤奴可以用嘴、用穴、用後庭,賤奴可以邊被幹邊學狗叫,求您幹我,別碰她。」那人嫌惡地一腳將她踹開,唾沫啐在她臉上,罵道:「滾遠點,老母狗!」又補了一腳,踹在她肩窩,將她踢得翻滾出去,才轉頭對王猛說:「把那嫩的帶過來。」

沈秋霜放下手中的荔枝,眼裡閃過一絲玩味的光。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掌門倒是護犢,」她輕聲說,語氣像在品評一杯茶的好壞,「可惜,客人看上誰就是誰。規矩就是規矩。」她朝王猛使了個眼色,王猛便將蘇小荷拖了出來,推到那客人面前。柳青鸞還想攔,被那客人一腳踹在肩上,整個人往後翻倒,後腦重重磕在石磚上。

她躺在地上,眼前一陣發黑,耳中嗡嗡作響。模糊的視線裡,她看見蘇小荷被王猛死死按在矮几上,纖細的身子像離水的魚一般劇烈扭動,薄紗從肩頭撕裂,露出大片蒼白的肌膚。那客人獰笑著壓了上去,一把扯開她的衣襟,兩團尚未完全發育的乳房暴露在燭火下,被粗糙的手掌捏得變了形。蘇小荷的哭叫聲尖銳地劃過大殿,帶著絕望的顫音,嘴裡不斷喊著「師父救我、師父救我」,卻淹沒在一片哄笑與叫好聲中。她拼命搖頭,長髮凌亂地黏在淚濕的臉頰上,雙腿被客人用膝蓋粗暴地頂開,小腿無力地踢蹬了幾下,便被壓得動彈不得。客人解開褲子,將她往身下拽,蘇小荷的手指扒著矮几邊緣,指甲刮過木面發出刺耳的聲響,指尖滲出血絲。柳青鸞掙扎著想爬起來,一隻繡鞋踩住了她的手背。

沈秋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心疼嗎?」

柳青鸞沒答,只是死死盯著蘇小荷的方向,嘴唇翕動,像在唸什麼。

「你越是心疼,我越是要讓你看。」沈秋霜蹲下來,湊到她耳邊,聲音輕得像在說情話,「這就是你當年逐我出門的代價。你護誰,我就毀誰。」

殿角的樑上,林婉清被吊了一整天了。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一條麻繩穿過樑上的鐵環,將她整個人懸空吊起。她的雙腿被強行掰開,腳踝上各綁著一塊石鎖,將腿拉成一條直線。她的練功服早已被撕碎,赤裸的身子上佈滿指印與齒痕,乳房被捏得青紫斑駁,乳頭上夾著兩枚鐵夾,夾子尾端掛著小鈴鐺,身體每因疼痛而顫抖一下,鈴鐺便叮噹作響。她的腿間插著兩根木棍,一根在花穴,一根在後穴,木棍被體液浸得發亮,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水。

她已經沒力氣叫了。最初那幾個時辰,她還能罵,罵沈秋霜狼心狗肺,罵這些江湖人豬狗不如。後來嗓子啞了,罵不出來,只能從喉間擠出一些破碎的音節。再後來,連音節也沒了,只剩下每當有人走過來觸碰她時,身體本能地痙攣。

一個喝得半醉的漢子走到她面前,伸手彈了一下她乳頭上的鐵夾。鈴鐺一陣亂響,林婉清從喉間發出一聲乾澀的呻吟,像砂紙刮過木板,她的身體隨之劇烈顫抖,被吊起的雙臂拉扯得關節發出細微的喀喀聲,汗濕的頭髮黏在臉上,眼睛緊緊閉著,淚水從眼角滲出,混著血污往下淌。「這娘們骨頭挺硬,」漢子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轉了轉,她被迫睜開眼,瞳孔散漫無光,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裡只滾過一絲斷續的氣音。「聽說是紫薇派二弟子?武功不差吧?」他鬆開手,轉而握住她腿間那根花穴裡的木棍,開始慢慢往外抽,林婉清的腰猛地弓起,腳踝上的石鎖晃動,鈴鐺叮噹亂響,她從鼻間哼出一聲壓抑的悶音,大腿內側的肌肉不住地抽搐,體液順著木棍滴落,在腿根凝成一道濕亮的痕跡。

木棍摩擦著腫脹的內壁,林婉清的腰猛地弓起,被堵住的嘴裡發出一連串含糊的悶音。她的眼淚奪眶而出,順著眼角滑進髮鬢,脖頸上的青筋因壓抑而根根浮起。漢子將木棍抽到一半,停住,又慢慢推回去,反覆幾次,像在逗弄一條離水的魚。她的小腹劇烈起伏,汗珠順著肋骨往下滾,滴在地上與其他液體混在一起,每一次木棍進出都伴隨著她從喉嚨深處擠出的、被堵住的哀鳴。

「可惜了,這手。」另一個漢子走過來,抓起她被反綁的手臂,捏了捏右手腕——那裡被雷震天踩碎後,骨頭沒接好,整隻手掌軟軟地垂著,像一截枯枝。「本來是雙好手,現在連自慰都做不了了吧?」他說完,兩個漢子一齊笑起來。

林婉清沒有回應。她將頭轉向殿門的方向,從這個角度,她能看見柳青鸞跪在門口的身影。掌門的背上又多了幾道新的傷痕,臀縫裡塞著碎銀與銅錢,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乾涸,結成一層白色的薄膜。她看見掌門對著每一個進門的客人磕頭、掰穴、說那些下賤的話,看見掌門一次次被按倒、被操幹、被羞辱,又一次次爬起來,重新跪好。

她的眼眶發燙,卻流不出淚。淚水早在昨夜就流乾了。

傍晚,沈秋霜命人敲鑼,宣佈當日結算。

殿中的客人陸續散去,有的人提著褲子,邊走邊繫腰帶,褲襠處還殘留著濕潤的痕跡;有的人臨走前又回頭踹了門口的「人肉門鈴」幾腳,靴底重重踏在早已腫脹的陰戶上,將那根插在穴裡的木棍又往深處捅了幾寸,棍身幾乎完全沒入,只剩一截濕漉漉的末端露在外面,隨著身體的晃動微微顫動。兩個被綁在門上的弟子早已失去意識,頭顱軟軟地垂在一側,頸骨像是斷了似的,身體全靠手腕上的繩索吊著;她們的乳頭被鐵夾夾了整整一天,拉扯成深紫色的長條,腫得幾乎有拇指粗細,表層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是反覆滲出的組織液凝結而成的薄膜。鈴鐺還在響——是身體無意識的抽搐牽動了繩索,銅鈴發出細碎而空洞的叮噹聲,在空蕩的殿中迴盪,卻再也沒有人為之發笑。

柳青鸞被拖到殿中央,在所有被集合起來的弟子面前跪好。二十幾個女人,有的癱坐在地,有的互相攙扶,有的抱著膝蓋縮成一團。她們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薄紗破爛不堪,露出底下青紫交錯的皮膚。蘇小荷被阮紅玉摟在懷裡,眼睛腫得像核桃,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跡乾涸在下巴上。林婉清被從樑上放下來,癱在地上,右手以一個奇怪的角度扭曲著,秦素心不在後,沒人替她接骨。

沈秋霜站在柳青鸞面前,手裡提著一個銅盆。「掌門,」她將銅盆放在地上,發出哐噹一聲,「把今天的小費排出來,當著大家的面結算。」

柳青鸞沉默了一瞬,然後將手伸到身下,手掌攤開接在花穴口。她收緊小腹,內壁用力往外擠。一枚銅錢先滑了出來,落在掌心,沾滿黏稠的體液。她將銅錢放進銅盆,手指重新探向穴口。

第二枚是碎銀,卡得比較深。她將兩根手指伸進去,指節沒入體內,在內壁的褶皺間摸索。找到了。她用指尖勾住碎銀的邊緣,慢慢往外拖。銀子刮過內壁,她的腿根顫了一下,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碎銀噹啷一聲落進銅盆。

第三枚也是銅錢,藏在更深的地方,手指搆不到。她換成三根手指,整隻手掌幾乎塞了進去,腕骨撐開穴口,發出輕微的水聲。她摳挖了一陣,指尖終於碰到那枚銅錢,卻因為太滑,勾了幾次都滑掉。她將手指抽出來,甩了甩手上的黏液,重新插入,這次用了更大的力氣,指甲摳住銅錢邊緣,硬生生拖了出來。銅錢上纏著一縷淡紅的血絲。

銅盆裡漸漸堆起一小堆——銅錢、碎銀、幾枚鐵扣,甚至有一顆被精液裹得發亮的骰子。她將最後一枚銅錢排出後,用手背擦了擦腿間,開始低頭數。

「七枚銅錢,三塊碎銀,兩枚鐵扣,一顆骰子。」她的聲音平穩得像在報賬,「合計約四錢銀子。」

沈秋霜用鞋尖踢了踢銅盆。「四錢。堂堂紫薇派掌門,一天就值四錢銀子。」她環顧四周,目光從每一個弟子的臉上掃過,「記住了,這就是你們掌門的價碼。往後你們接客,價錢不能比她高,否則就是壞了規矩。」

沒有人說話。殿中只有銅盆被踢翻的聲音,銅錢與碎銀叮叮噹噹滾了一地。

柳青鸞跪在那堆散落的銅錢中間,垂著眼,開始一枚一枚撿起來。

青鸞鎮,鎮尾一間偏僻的書房裡,燭火搖曳。

李若雲一拳捶在桌上,筆架跳了一下,毛筆滾落在地。「我必須救她們出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的怒意,「再晚,師父會死在那賤人手上。」

張文遠坐在她對面,手裡捏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那是陳鐵從衙門裡偷遞出來的消息,上面只寫了八個字:「紫薇改閣,掌門迎客。」他的手指收緊,紙條被捏成一團。

「二師姐,」他放下紙團,聲音沉穩得不像一個書生,「陳捕頭說,山上的守衛每三日輪換一次,輪換當夜崗哨最鬆。下一次輪換,在三天後。」

李若雲抬起頭,眼眶通紅,卻沒掉淚。她盯著燭火,瞳孔裡映著那一點跳動的光。

「三天,」她說,「再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