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鸞的臉貼在石磚上,塵土混著血腥味竄進鼻腔。沒人允許她起身,於是她就那樣跪著,反綁的手腕磨得血肉模糊。沈秋霜的繡鞋從她後腦移開,在地上留下一小片溫熱的凹痕。
「排好。」
沈秋霜一開口,滿殿的笑罵聲陡然壓低。幾個還揪著女弟子頭髮的男人鬆了手,把人拖到殿心。紫薇派的弟子像牲口似的被排成兩列:一列按跪著,一列仰面壓在地上。有人不願張腿,立刻被扯著腳踝拉到最開,腿根緊繃得打顫。阮紅玉被從供桌上拖下來,膝蓋磕在青石地上,兩個漕幫漢子一左一右踩住她的小腿,把她兩條腿掰得像要撕裂。她哭著縮腰,又被一巴掌摑在臀上,白嫩的臀肉盪出紅印。
沈秋霜命人取來藥箱,十幾個瓷瓶在火光下泛著冷光。她走到第一列前,捏住一個小丫頭的臉,把整瓶「奇淫合歡散」往裡灌。那丫頭嗆得胸脯亂顫,沒嚥下的藥汁從唇角溢到頸間,沈秋霜也不管,甩手一記耳光打正了她的頭,又走向下一個。幾個女子拼命扭頭想躲,被人從後扯住頭髮,眼淚流成一片。
藥行得很快。第一列的弟子先是繃直了身子,接著眼裡現出迷濛的水光,腿不自覺地絞在一起磨蹭。有人嘴裡還在喊「不要」,腰卻已經弓起來,胸脯一下一下往上挺,乳尖在涼意裡硬成兩顆。一個漕幫的漢子伸手去摸那女子的腿間,撈出一掌濕滑,拿到她眼前罵道:「騷成這德行,還說不要?」那女子閉上眼,喉間擠出半聲哭半聲吟,腰卻往他手上湊。
第二列的弟子被灌下迷藥後,像被抽去了骨頭,癱在地上任人擺佈。男人們把她們的腿折成各種樣子,有人用膝蓋頂開一個弟子的雙腿,把那軟垂的身子對折,腳踝壓在耳朵兩側,下身整個掀在火光下。那女子兩眼半閉,連眼皮都不顫,嫩紅的穴口就那麼大喇喇地張著,男人們湊近了看,用手指一翻,裡面便淌出方才被灌藥時漏下的幾滴藥汁。有人把她的頭往自己胯下按,她不會吞,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一灘,男人揪著她後腦的頭髮頂了幾下,又把她甩回地上。她的身子便在石磚上滑出半尺,四肢軟得像沒骨頭。
柳青鸞被綁在殿柱旁,赤裸的背貼著冰冷木柱。一個刀疤漢子蹲在她面前,兩手兜住她那對G罩杯的肉,往上一捧,再一放,白晃晃的乳肉沉甸甸地顛蕩。他嘖嘖出聲,粗黑的手指捏著她深褐色的乳頭往上拽,將整片大乳暈扯得變形:「嘖嘖,你們瞧,這奶垂成這樣,奶暈快比一個銅錢煎餅還大,下面那條老屄肯定更精彩。」旁邊人哄笑,又有人蹲下掰她的腿。柳青鸞咬緊牙,一腳踢出去,反被那漢子一掌扣住腳踝,往上壓到胸前。她的下身就那麼敞在眾人面前,深黑的陰唇腫脹外翻,被人湊著火把細看。
沈秋霜走到她跟前,低頭看她,眼裡像結了冰。她提起繡鞋,鞋尖抵在柳青鸞腿間,沿著那條黑紅的肉縫由下往上滑。柳青鸞小腹一縮,額角浮起青筋。沈秋霜的鞋尖分開她兩片厚唇,往裡頂了兩下,又往後移,隔著緞面壓在她後穴上,慢慢打著圈。柳青鸞的腰猛地繃緊,又硬生生壓下去,只從鼻孔裡逼出一聲悶哼。
「師傅,」沈秋霜踩住她的後穴,腳尖往下陷,聲音輕得像在敍舊,「妳的身子可比妳的嘴老實。這些年,想這滋味了吧?」
柳青鸞偏開頭,喉間卻滾出一聲極輕的、像被什麼東西從深處勾出來的喘息。那刀疤漢子笑得更歡,一腳踢開她另一條腿,叫旁人拿來繩子,把兩條腿分綁在殿柱兩側,綁得筋絡畢露。她整個人像被釘在柱上,下身門戶洞開。眼前的殿心,第一輪早開始了。
一個漕幫頭目插進阮紅玉的身體時,那白嫩的小腿在他腰側痙攣著蹬動,腳趾蜷張幾下,隨即軟軟垂落。她仰著臉,嘴張成一個小洞,像噎住了似的發不出聲,只有喉嚨裡滾出斷碎的氣音。男人一掌抓著她的臀肉,像揉麵一樣往裡折騰,每一下都頂得那嫩小的身子往上竄。旁邊另一個男人受不了,上前踢了踢她的臉,逼她張嘴。她迷迷糊糊含進去,被頂得眼淚直流,喉間吞嚥不得,發出陣陣濕膩的水聲。
林婉清被壓跪在地上,一個男人騎在她腿上從後頭入她。她兩手被反剪,清秀的面孔貼著石磚,身子被撞得一聳一聳。兩個男人架起她的上身,各自含住她胸前兩點,吸得嘖嘖有聲。她咬著嘴唇不肯喊,眼裡滿是屈辱,可腰卻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臀越翹越高。旁邊一列灌了春藥的弟子更是不堪,幾個人已經癱在地上自己揉著腿間,手被人強行拉開時,指尖還連著黏絲。有人指著大叫:「看,這紫薇派的女弟子,騷成這副鬼樣!」另一個弟子被按在供桌邊,兩腿大敞,一個男人只用手就將她玩得下身噴出水來,她哭著扭臀,嘴裡反反覆覆喊著「不要停」。
柳青鸞把臉偏向一邊,很快被人揪著頭髮轉回來。那些聲音像滾燙的針,從耳膜一直刺進後腦。她的腰卻在沈秋霜的鞋尖下不自覺地動了,先是一點一點地躲,後來竟像迎合似的往前送。沈秋霜踩在她腿間,鞋底沾滿黏滑,每一下都帶出咕啾水聲。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柳青鸞:「師傅,嘴硬有什麼用?妳自己聽聽,下面響成什麼樣了。」
一把火把湊過來,照亮柳青鸞腿間,那兩片深黑的厚唇被踩得東倒西歪,穴口一下下收縮,晶亮的體液沿著會陰流到後穴,又順著臀縫滴在石磚上。一個老江湖指著她後腰那處舊疤嗤笑:「果真是做過奴的,筋骨就是下賤,被踩兩腳就浪出水了。」這句話像一根生鏽的釘子,猛地刺進柳青鸞後腦。她瞳孔一散,眼前霎時被另一片火光覆蓋——那是很多年前的夜裡,幾個男人的靴底踩在她光裸的腰背上,也有人這樣掰她的腿,用靴尖碾她下身。她的後腰舊疤像被重新燙了一遍,身子在麻繩裡劇烈一抽。
「啊……」一聲壓抑的、從齒縫裡漏出來的叫聲,像母貓被踩了尾。她的腰高高拱起,小腹一陣抽搐,腿猛地想併攏,卻被綁得死死的。愛液從腿間噴出一小股,濺在沈秋霜的緞鞋上。那刀疤漢子見了,上前一步就往她腿間拍了兩巴掌:「幹!第一輪還沒完,這老屄就自己洩了!」周圍一片轟笑,沈秋霜嫌惡地收回腳,拿帕子擦著鞋面。
第一輪結束時,殿外夜風灌進來,滿殿全是濃得嗆人的腥羶。女弟子們橫七豎八躺了一地,身下淌著混了血的濁液。有的昏過去,有的還在藥力裡難受地磨蹭,雙腿大敞著,穴口紅腫外翻,裡頭白濁混著暗紅血絲。幾個灌了迷藥的趴在男人腳邊,被翻得四肢扭曲,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有小腹偶爾一抽。男人們繫著褲帶,意猶未盡地走動,像在挑下一輪的牲口。
有人把柳青鸞從柱上解下來,麻繩一鬆,她整個人撲倒在地。不等她喘過氣,沈秋霜上前一步,繡鞋踩住她的後頸,把她壓趴在一個弟子的腿間。
「師傅,」沈秋霜俯下身,聲音清冷,「這些雛兒流的血和男人的膿水,妳用嘴給我一處一處清乾淨。吞下去。否則我就在妳面前,把她們的下面再撕開幾寸。」
柳青鸞身子發抖,抬起頭,第一個是阮紅玉。那姑娘兩眼半閉,腿根青紫,嫩花似的肉唇腫得發亮,紅血絲混著大量濁白,順著股溝流了一地。柳青鸞閉了閉眼,把臉湊過去。嘴唇一碰到那孩子的大腿內側,她便乾嘔一聲,眼淚直直砸在對方皮肉上。她強忍著,用舌尖去舔,把那些腥稠的穢物慢慢勾進嘴裡。阮紅玉在她的唇下縮了縮,嗚咽著夾腿,哭著喊「不要」。沈秋霜一腳踩在阮紅玉膝蓋上,逼她把腿打開:「給妳師傅吃乾淨,都不會嗎?」柳青鸞把舌頭擠進那兩片腫燙的唇間,像給小貓理毛似的,一下一下往裡勾。嘴裡全是鐵銹般的血腥和男人精液的苦鹼味,咽下去時喉頭一陣翻湧,又硬生生壓住,眼角滿是濕紅。一個接一個,有的女子在昏沉中扭著腰躲,有的像死了般任她舔。她跪爬在地上,屁股高翹,身後的男人們只要興致來了就過來掰她的腿,隨意摳弄兩下,又把她往前推。等舔完最後一個,她的嘴唇和下巴糊滿黏糊,雙眼已經哭得發紅,嗓子裡全是乾嘔的聲音。
沈秋霜託起她的下巴,淡淡一笑:「這才是好師傅。」
第二輪開始。男人們把柳青鸞拖到殿心,按成趴跪。一個漕幫漢子先插了進來,粗硬得像要撐破她,只一撞就頂得她兩臂滑開,臉砸在石磚上。她沒叫,只發出粗重的、像破舊風箱似喘。另一個男人騎到她臉上,把東西塞進她嘴裡,腥臭味撲得她眼淚直流。嘴裡被堵著,她只能用鼻子吸氣,喉間發出像溺水的咕嚕聲。身後的人一輪接一輪,有人嫌她下面已鬆,把她翻過來仰面架高雙腿,用枕柱墊在腰下,往死裡弄。她那對垂乳在胸前劇烈晃盪,男人們左右各一個,扯著她的乳頭往外拉,又揉又掐,嘴裡罵著「老母狗」「騷掌門」。柳青鸞仰著頭,眼裡映著晃動的火,唇邊白沫混著穢液。她的身子像陷進一片滾燙的泥沼裡,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小腹就抽一下,嘴裡漏出半個音,又被人堵回去。
第三輪更見不堪。有些男人已射不出東西,便開始拿異物戲弄。有鐵劍門弟子抽出刀鞘,磨蹭一個女弟子的腿間,不顧她哭喊,將整截刀鞘沒入她穴裡,抽出來時帶出一片白紅。又有人拆了供桌的一根木腳,抵在一個昏迷的女弟子下身,轉著慢慢鑽進去。那女弟子昏沉中皺緊了眉,眼縫裡滲出淚,身體卻像死了一般任人擺弄。男人們把每個女子的腿都掰到最開,就著火光品評,哪個形狀最好,哪個夠緊,哪個顏色最騷。一個老江湖拉了拉柳青鸞厚黑的陰唇,往內翻看,嘖嘖說:「這就是紫薇派掌門的騷肉,外頭黑,裡頭也水光光的,跟老鴇子的貨差不多。」眾人一陣哄笑。
柳青鸞已被折磨得兩眼失焦,四肢大敞仰躺著。一個漢子用腳撥了撥她的胸,罵道:「這奶跟兩個破麻袋似的,捏起來還挺軟。」幾個人就輪流上去踹她的乳肉,用鞋尖踩住乳頭往下磨。她整個人弓起又摔落,像一條被甩在岸上的魚。一個刀柄粗的木棍抵在她後穴,她還沒來得及合腿,那東西就硬生生頂了進去。她仰起頸子,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嘶,眼角痙攣似地顫,眼淚順著太陽穴流到耳裡。那木棍被抽出來又捅回去,反覆了好幾下,她才徹底鬆了勁,整個人像散了骨架,癱在石磚上,意識模糊。沈秋霜一直站在臺階上冷眼看,見她被折騰得不成人樣,才走下去,示意把人拖到腳前。
天將亮時,大殿冷了下來。滿地赤裸的身子,有的交疊,有的蜷縮,像剛經歷過一場地震的廢墟。火光已滅了大半,青灰晨光從破窗斜斜射入,照出空氣裡浮著的塵與腥甜氣。柳青鸞跪不穩,只能用前臂勉強撐著,背上一片淤紫,下身混著各種稠液與血絲,腫得幾乎看不出原樣。沈秋霜蹲下身,手指託起她的下巴,那張冷豔的臉上浮起極淡的笑,像在打量一頭終於被馴服的畜生。
「從今天起,」她說,聲音輕得宛如晨風,「紫薇派的招牌,就是這副身子了。」
柳青鸞的頭垂下去,額頭觸到沈秋霜的手背。她張了張嘴,喉間只擠出一縷氣,像要說什麼,又什麼都沒說。殿外傳來幾聲山雞的啼鳴,穿過破敗的殿門,在空曠的大殿裡晃蕩。風一吹,滿地撕碎的白衣與腰帶便輕輕飄動起來,像給那些橫陳的肉體蓋上又掀開一層。
沈秋霜鬆開手,站起身,往殿門走了兩步,又回過頭,目光從一地的狼藉上掠過,最後落在柳青鸞光裸的背脊上。她勾了勾唇,沒再說話,繡鞋踏過一攤黏滑的濁液,往漸亮的門口走去。身後的黑暗裡,柳青鸞終於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把頭慢慢轉過去,望向殿門外那一線青白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