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縣衙大牢最深處的水牢裡,鐵鏈碰撞的聲音在石壁間迴盪。
柳青鸞雙腕被粗鐵鐐銬鎖住,整個人吊在齊腰深的汙水中。冰涼的臭水浸過她腰際,傷口被汙水泡得發白外翻,血絲在水面暈開淡淡的紅。她身邊還有方若琳、秦素心與另外七名弟子,全都雙臂高吊,鎖鏈扣死在石壁上銹跡斑斑的鐵環中。有人低聲啜泣,有人已昏厥過去,身子軟塌塌地掛著,只有鐵鏈拉扯著不讓她們沉入水底。
方若琳咬著牙,健美的雙臂因長時間吊掛而微微發顫,但她一聲不吭。秦素心在她左手邊,清冷的臉上一片死灰,青絲散亂地黏在頰邊,嘴唇凍得發紫。她醫者出身,比誰都清楚這些傷口泡在汙水中會如何化膿潰爛,可她連替自己把脈的力氣都沒了。
「掌門……」方若琳聲音沙啞,轉頭望向柳青鸞,「您撐得住嗎?」
柳青鸞沒有答話。她豐腴的身子被鐵鏈扯得筆直,破爛的紫衫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胸前沉甸甸的弧度。汙水浸透衣料,兩粒乳頭的形狀隱約可見。她眼角細紋因疼痛而更深了幾分,但目光仍舊銳利,像一把未出鞘的刀。
「別哭。」她終於開口,聲音乾澀卻穩,「紫薇派的弟子,不準在敵人面前掉眼淚。」
話音剛落,水牢上方厚重的鐵門「嘎吱」一聲被推開。潮濕的冷風灌進來,跟著是腳步聲——不止一人。燈籠光從石階上方瀉下,照亮了來人的身影。
沈秋霜華服盛裝,一襲絳紫繡金褙子,頭戴點翠鳳釵,款步走下石階。她身後跟著知縣趙懷仁,肥胖的身子裹在官袍裡,圓臉上兩撇鼠鬚因興奮而微微抖動,一雙淫邪的眼睛在黑暗中掃過水牢裡吊掛的女體,喉結上下滾了滾。捕頭王猛魁梧的身影緊隨其後,滿臉橫肉,腰間掛著一串鑰匙,手裡還提著一個燒得通紅的小炭爐,爐上插著兩根烙鐵,熱浪扭曲了周圍的空氣。
沈秋霜在最後一級石階上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水中的柳青鸞。兩人四目相對,一個冷若冰霜,一個灼如烈火。
「師父,十年不見,妳倒是一點都沒變。」沈秋霜勾起唇角,笑意卻沒到眼底,「還是這麼……狼狽。」
柳青鸞死死盯著她,沒有開口。
沈秋霜也不惱,轉頭對王猛抬了抬下巴:「把她拖上來。」
王猛應了一聲,大步踩進水中,汙水濺起嘩啦作響。他解開柳青鸞腕上的鐵鏈,一把揪住她後領,像拖一袋米似的將她從水裡拽上來,摔在石階下方的濕地上。柳青鸞悶哼一聲,身子撞上冷硬的地面,傷口迸裂,鮮血立刻染紅了破衫。
「綁上。」沈秋霜淡淡道。
王猛與另一名衙役上前,三兩下扯掉柳青鸞身上破爛的衣物。濕透的紫衫被撕開時發出裂帛之聲,接著是褻衣、褻褲,一件件被剝下扔在一旁。柳青鸞咬緊牙關,沒有掙扎——她知道自己掙扎也沒用,只會讓這幫人看笑話。
不過片刻,她便赤身裸體地暴露在燈籠光下。
四十二歲的身子豐腴白嫩,鎖骨以下是一對沉甸甸的乳房,因年齡而微微下垂,乳暈極大,呈深褐色,在冷空氣中微微皺縮。腰腹雖不如少女緊實,卻有種成熟婦人特有的柔軟弧度。雙腿被衙役粗魯地掰開,分別綁在兩根打入地面的鐵樁上,腿心處那片濃密的陰毛與顏色深黑的陰唇便毫無遮掩地敞在眾人眼前。
趙懷仁站在一旁,目光黏在她身上,呼吸明顯濁重了幾分。
水裡的方若琳嘶聲喊道:「放開掌門!你們這幫畜生——」
沈秋霜連看都沒看她一眼,踩著繡鞋走到柳青鸞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具赤裸的女體。她目光從柳青鸞臉上緩緩下移,滑過脖頸、鎖骨,停在胸前那對因年齡而略顯鬆軟的巨乳上,忽然「噗嗤」一聲笑出來。
「師父,當年妳教訓我時何等威風,說我私通男人、敗壞門風。」沈秋霜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用指甲輕輕刮過柳青鸞深褐色的乳暈邊緣,「可妳自己呢?這對奶子垂成這樣,乳暈又大又黑,怕不是年輕時也沒少被男人摸過吧?」
柳青鸞渾身一僵,撇過頭去,不看她。
沈秋霜的笑容更深了。她手指順著柳青鸞的肚臍往下滑,滑過小腹,探進那片濃密的陰毛,指尖觸到那兩片肥厚深黑的陰唇。柳青鸞猛地掙了一下,鐵鏈嘩啦作響,可雙腿被綁得死死的,根本合不攏。
「這穴也黑成這樣,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過。」沈秋霜兩指分開她的陰唇,露出內裡暗紅色的軟肉,燈籠光照上去,竟有一絲濕潤的光澤,「師父,妳當年逐我出師門的時候,可曾想過自己也有今天?」
「閉嘴。」柳青鸞終於出聲,聲音低沉,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沈秋霜笑了笑,手指繼續在她陰唇間撥弄,動作不疾不徐,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意。她的指尖忽然觸到柳青鸞左臀外側的一片皮膚,觸感與周圍不同——粗糙、凹凸不平。她微微一怔,扳過柳青鸞的身子,燈籠光下,那片肌膚上赫然是一個舊疤,形狀規則,是被人用烙鐵燙上去的印記。
奴隸的印記。
沈秋霜瞳孔微縮,但臉上笑意不減。她沒有說破,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柳青鸞一眼,手指在那片疤痕上輕輕摩挲了兩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收回手,站起身。
「王猛,把秦素心押上來。」
水中的秦素心被拖出時,清瘦的身子輕得像一片落葉。她被摔在柳青鸞面前,濕透的青絲貼在臉側,眼神清冷依舊,卻藏不住深處的恐懼。王猛三兩下扯光她的衣物,露出纖瘦高挑的胴體。秦素心的身子不如柳青鸞豐腴,鎖骨凸出,乳房小巧,乳尖是淡淡的粉色,腰肢纖細得幾乎一折就斷。
「素心!」柳青鸞嘶聲喊道,掙得鐵鏈錚錚作響。
沈秋霜從炭爐上取下一根燒得通紅的烙鐵,橘紅色的鐵尖在空氣中發出滋滋的輕響。她走到秦素心身邊,彎下腰,將烙鐵緩緩湊近她左乳外側。
「秦師妹向來沉默寡言,今日倒要聽聽妳能叫多大聲。」
話音未落,烙鐵已貼上秦素心的乳側皮膚。
「嗤——」皮肉焦灼的聲音響起,伴隨著一股白煙與焦臭味。秦素心的身子猛地弓起,喉嚨裡迸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啊——!」她清冷的五官因劇痛而扭曲,眼淚奪眶而出,整個人像離水的魚一樣在濕地上彈跳。烙鐵移開時,乳側留下一個銅錢大小的焦黑燙痕,周圍的皮膚紅得幾乎要滴血。
「素心!」方若琳在水中瘋狂掙扎,鐵鏈撞得石壁火花四濺,「沈秋霜妳這個賤人!有種衝著我來!」
沈秋霜將烙鐵插回爐中,從袖中取出一包白色藥粉,交給王猛:「灌下去。」
王猛捏開秦素心的下顎,將藥粉盡數倒入她口中,又拎起一壺烈酒往她嘴裡灌。秦素心被嗆得劇烈咳嗽,酒液順著嘴角淌下,可藥粉已被沖入腹中。她被摔回地上,蜷縮著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氣。
不過片刻,藥效便發作了。
秦素心的喘息聲變了。原本因劇痛而急促的呼吸,漸漸染上了一層異樣的黏膩。她蒼白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脖頸、鎖骨,甚至小巧的乳尖也跟著脹紅挺立起來。她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腿心間那朵原本淡粉色的花穴迅速充血濕潤,透明的淫水從縫隙中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燈籠光下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跡。
「嗯……唔……」秦素心咬住下唇,試圖壓住喉間的聲響,可身體的反應根本不受控制。那股從下腹深處湧上來的燥熱像蟻群般啃噬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尤其是乳側那道新鮮的燙傷,疼痛與奇癢交織在一起,竟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快感。她夾緊雙腿,大腿內側互相摩擦,淫水卻越蹭越多,股間已是一片泥濘。
「奇淫合歡散。」沈秋霜笑盈盈地說,「秦師妹精通醫術,應該聽過這味藥吧?發作起來,便是貞節烈女也得變成蕩婦。」
秦素心聽到這藥名時,殘存的理智讓她瞳孔驟縮。她知道這藥——無解,只能靠交合洩身來緩解,否則慾火攻心,輕則神智受損,重則血脈爆裂而亡。她拼命搖頭,指甲摳進石地縫隙,試圖用疼痛壓住體內那股翻湧的慾潮。
可藥力根本不給她掙扎的餘地。
「啊……好熱……好、好癢……」秦素心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她雙腿大張,手指顫抖著探向自己腿間,指尖剛觸到那粒腫脹的陰核,身子就像被電擊般猛地一顫,淫水從小穴裡湧出,順著指縫滴落在地。「嗯啊……不、不行……啊……!」
「秦師妹想要了?」沈秋霜蹲在她身邊,聲音溫柔得近乎惡毒,「那就自己做給大家看吧。用手指插進去,插給妳師父看。」
「不……不——啊!」秦素心的理智還在抗拒,可手指已經不聽使喚地滑進了濕淋淋的陰道。她纖長的中指沒入緊窄的穴口,內壁的嫩肉立刻貪婪地絞上來,抽插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洩出一連串支離破碎的淫叫:「啊、啊……嗯啊……進、進去了……好舒服……啊啊——!」
水牢中迴盪著她放浪的叫聲,聲聲撞在石壁上,又反彈回來,鑽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柳青鸞跪在地上,眼睜睜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弟子之一——平日裡沉默寡言、清冷自持的秦素心——此刻正張著腿,手指在自己穴裡瘋狂抽插,淫水沿著手腕往下淌,那張清秀的臉因情慾而扭曲,眼神迷離,嘴角掛著痴態的涎水。
「素心……別看,閉上眼,別看……」柳青鸞聲音發顫,眼眶紅得像要滴血。
可秦素心已經聽不見了。藥力徹底吞噬了她的神智,她手指插得又快又狠,每次抽出都帶出一股透明的汁液,濺在石地上。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迎合著自己的手指,嘴裡不住地喊:「啊、要、要去了……嗯啊啊啊——!」一聲高亢的浪叫後,她身子猛地繃緊,小穴劇烈收縮,大股淫水從指縫間噴濺出來,灑了一地。高潮過後,她癱軟在地,可藥力並未消退,身體仍在微微抽搐,陰道深處的瘙癢很快又捲土重來。
「才一次就洩成這樣,秦師妹比我想的還騷呢。」沈秋霜笑了一聲,轉頭對方若琳的方向抬抬下巴,「王猛,把那個罵人的也拖上來。」
方若琳被拖出水時還在怒罵,健美的身子奮力掙扎,雙腿亂踢,踢得汙水四濺。王猛不耐煩地一巴掌搧在她臉上,打得她耳邊嗡嗡作響,隨即撕開她衣物。方若琳的身子與秦素心截然不同——膚色微蜜,雙腿修長有力,臀部緊實翹挺,一對乳房飽滿堅挺,乳尖是健康的深粉色。她被按在地上時仍在嘶吼:「沈秋霜!妳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唔!」
話沒說完,王猛已捏開她下顎,將藥粉混著烈酒灌了進去。
方若琳被嗆得眼淚直流,可她倔強地咬緊牙關,試圖把藥吐出來。然而奇淫合歡散入口即化,酒液已將藥力送入腹中。不到片刻,她便感到一股熱流從小腹炸開,四肢百骸像被浸入溫水中,毛孔舒張,每一寸肌膚都變得異常敏感。她咬住下唇,拼命忍住不發出聲音,可雙腿已經開始發軟,腿心深處傳來一陣陣痠麻的瘙癢。
「若琳……不要忍,忍不住就別忍了……」柳青鸞聲音沙啞,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她知道這藥的厲害,越是忍,反噬越兇。
方若琳死命搖頭,指甲掐進掌心,可淫水已經不爭氣地從陰道口溢出,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她腿間那叢微捲的毛髮被浸得濕亮,兩片陰唇充血腫脹,微微張開,露出內裡嫩紅色的穴肉。藥力在體內翻騰,她終於撐不住,雙腿一軟,整個人跪倒在地,手撐著地面,翹臀高高撅起,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嗯……唔嗯……」她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動,臀部輕晃,像是在無聲地求歡。
沈秋霜滿意地看著這一幕,緩步走到柳青鸞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柳青鸞雙目赤紅,眼淚混著汗水從臉頰滑落,可嘴唇已被咬出血痕,她仍死死忍住,不肯發出一聲求饒。
「師父,妳看,妳的弟子們多快活。」沈秋霜彎下腰,伸手探到柳青鸞腿間,指尖分開那兩片肥厚的深黑色陰唇——裡頭竟已濕潤,黏滑的淫水沾了她滿指。她將手指抽出來,在柳青鸞面前慢慢分開,拉出一條晶亮的絲線。「妳自己也濕成這樣,看弟子被辱也能發情?師父,妳比我還不如呢。」
柳青鸞渾身劇烈顫抖,羞恥像一把燒紅的刀,剜進她胸口最深處。她想反駁,可身體的誠實反應根本無從辯解。那股從下腹深處泛起的潮濕與燥熱,是鐵一般的事實。她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溢出,順著臉頰的弧度滑落,滴在鎖骨上。
「王猛,把那東西拿來。」沈秋霜站起身,語氣輕快。
王猛從角落的刑具架上取下一根木製假陽具,粗如兒臂,表面雕著猙獰的青筋紋路。他走到秦素心身邊,將仍在抽搐的她拖上刑臺,翻身讓她仰躺,雙腿被鐵環固定大開,濕淋淋的陰戶暴露在燈籠光下,穴口還在往外吐著淫水。
「師父,最後問妳一次。」沈秋霜轉頭看著柳青鸞,笑容溫柔,「妳若肯認罪,簽了這份供狀,我便饒了她們。否則……」她朝王猛點點頭。
王猛將假陽具抵上秦素心濕漉漉的穴口,粗糙的木頭剛碰到嫩肉,秦素心的身子便顫了一下,嘴裡溢出半聲呻吟。
柳青鸞死死瞪著她,胸口劇烈起伏,那對沉甸甸的乳房隨之晃動。她嘴唇翕動,卻沒發出聲音。
「不說?那就是不要了。」沈秋霜抬手,輕輕一揮。
王猛手腕一沉,粗長的木製假陽具「噗嗤」一聲整根沒入秦素心緊窄的小穴。
「嗯啊啊啊啊——!」秦素心猛地弓起腰背,脖子向後仰到極限,喉嚨裡迸出一聲既痛苦又歡愉的哭喊。藥力讓她身體敏感到極致,陰道內壁被粗糙的木頭碾過,每一道紋路都像要刮掉她一層嫩肉,可同時又帶來鋪天蓋地的快感,淹沒了所有疼痛。王猛握住假陽具的手開始抽動,快速而粗暴,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再整根拔出,帶出一圈嫩紅的穴肉,緊接著又狠狠插回去。
「啊!啊!啊、不行——太、太深了——啊啊!」秦素心的哭喊聲支離破碎,眼淚與口水糊了滿臉,原本清冷如霜的女子此刻已徹底淪為一頭被慾望驅使的母獸。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挺動,迎合著假陽具的抽插,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洞,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股溝往下淌。王猛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木頭撞擊皮肉的聲音「啪啪啪」地在水牢中迴盪,混著秦素心高亢的浪叫:「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身子猛地一僵,小穴劇烈痙攣,大股淫水從假陽具的縫隙中噴出,濺了王猛一手。這次高潮比方才更猛烈,她整個人像被抽去骨頭般癱軟在刑臺上,雙腿仍在微微抽搐,穴口還在往外淌水。
柳青鸞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得幾乎跪不住。她死死咬住嘴唇,血從齒間滲出,順著下巴滴落。她不敢再看秦素心,可沈秋霜偏偏走到她身邊,一根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視刑臺上的景象。
「師父,妳的弱點,我全記得。」沈秋霜俯身,嘴唇幾乎貼上柳青鸞的耳廓,聲音輕得像情人之間的耳語,「妳怕什麼、痛什麼、在乎什麼……我一件一件,全都會用在妳身上。」
她鬆開手,直起身,轉身走向石階。
「今天只是開胃菜。」她在石階上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柳青鸞一眼,笑容美豔如毒,「師父,好戲還在後頭呢。妳可要撐住,別太快認輸了。」
趙懷仁戀戀不捨地又看了幾眼地上赤裸的女體,這才跟在沈秋霜身後離去。王猛將假陽具從秦素心體內拔出,隨手扔在一旁,木頭上沾滿了黏滑的淫水與血絲。他提起炭爐,跟著出了水牢。
沉重的鐵門「砰」地一聲關上,燈籠光隨之消失,水牢重歸黑暗。
黑暗中,只有秦素心斷斷續續的呻吟,方若琳壓抑的嗚咽,還有鐵鏈輕微的顫響——那是柳青鸞在發抖。
她閉上眼,淚水滑過臉頰,滴落在冰冷的石地上。耳邊還迴盪著沈秋霜那句輕柔的話:「妳的弱點,我全記得。」而左臀上那片舊疤,此刻像被重新烙過一般,灼燙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