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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送菜的敲門聲

隔天下午五點。

戴克帆端著媽媽裝好的保鮮盒,站在乃乃家門口。盒子裡是滷牛腱跟涼拌黃瓜,王淑芬出門前交代他送過來,說乃乃剛下班一定還沒吃。他按門鈴。

門打開,乃乃還穿著早餐店的圍裙沒脫,底下是那件淡藍白點的細肩帶連身裙,頭髮用鯊魚夾鬆鬆夾著,幾縷掉在鎖骨上。她看到是他,笑了一下。

「小戴喔!怎麼了?」

「我媽說這個給妳。」他把保鮮盒舉高一點。「還說叫妳趁熱吃,叫我、呃、要看著妳吃。」

「齁,淑芬姐老是這麼客氣啦。」乃乃伸手接過去,側身讓出門口,「你先進來坐,我廚房還在收,等我一下喔。」

戴克帆踏進玄關。客廳裡開著冷氣,空氣裡有淡淡的洗衣精味道,電視開著但切靜音,螢幕上是新聞跑馬燈。乃乃走進廚房,把保鮮盒放在流理臺上,打開水龍頭開始沖早上泡在水槽裡的碗。

「你隨便坐喔,我馬上好!」她回頭喊了一聲,彎腰從水槽裡撈出盤子。

戴克帆在沙發上坐了大概十秒,站起來。他的球鞋踩在磁磚上沒發出什麼聲音。廚房是開放式的,從客廳看過去一覽無遺,乃乃背對著他,彎著腰,手肘在水槽裡來回刷,連身裙的裙擺因為彎腰的姿勢往上縮,繃在她屁股上,圓弧的形狀被淡藍白點的布料包裹著,大腿後側的肉微微擠出來。

他走到她身後的時候,乃乃還在專心刷那個沾了蛋液的盤子,水聲嘩啦嘩啦蓋掉他的腳步聲。等她察覺背後有熱氣貼上來,已經來不及了。

「欸——」

戴克帆一手從後面伸過去摀住她的嘴,另一手箍住她的腰,整個人從背後壓上去。他的褲襠直接抵在她屁股縫中間,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覺到她臀肉的彈性。乃乃嚇得手裡的盤子掉進水槽,瓷器撞在不鏽鋼上哐噹一聲,水花濺起來噴在她胸口,淡藍布料瞬間濕了一小塊,透出裡面沒穿內衣的乳溝陰影。

「唔、唔——!」她拼命扭,兩隻手往後推他的大腿,指甲摳進他的運動褲布料,但戴克帆一百公斤的體重死死壓在她背上,她上半身被壓得往前傾,肚子頂到水槽邊緣,屁股反而更往後翹。

「不要叫。」戴克帆把嘴湊到她耳朵旁邊,熱氣噴在她耳殼上,聲音壓得很低。「乃乃姐,我媽叫我來的,妳叫太大聲,我媽會聽到喔。」

乃乃僵了一下。她的眼珠往旁邊轉,眼角餘光只看到一團模糊的黑框眼鏡跟蒼白的圓臉。她認得這個聲音,是隔壁的小戴,平常叫她乃乃姐的那個高中生。

「小戴你幹嘛——放開我!你瘋了喔!」她的聲音從他指縫裡悶出來,帶著顫。

「不要。」戴克帆說。他另一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抓住連身裙的裙擺,往上拉。裙擺從膝蓋翻到大腿中段,然後是大腿根部,最後堆在她腰上。乃乃的屁股整個露出來,只剩下一條淺灰色的棉質內褲,褲緣勒在臀肉最飽滿的地方,凹出一道淺溝。

「你幹什麼!放開!小戴你他媽的——唔!」

戴克帆把摀她嘴的手收得更緊,虎口卡在她下巴上。他用膝蓋從後面頂進她兩腿之間,往外撐。乃乃的腳踩在磁磚上打滑,涼鞋的棕皮繫帶勒住她腳踝,她站不穩,整個人往前趴,手肘撐在水槽邊上,屁股被他的膝蓋頂得更高。

「乃乃姐,」戴克帆的聲音在她耳朵旁邊,跟平常那個老實高中生完全不一樣,「我忍很久了。妳知道嗎?每天晚上隔著那道牆,聽妳跟飛哥在床上幹嘛,妳叫床的聲音,我每一聲都錄下來了,每天晚上放出來聽,邊聽邊想著妳的臉打手槍。」

「你、你這個變態——唔——」

「對,我就是變態。」戴克帆說,嘴唇幾乎貼在她耳垂上,熱氣讓乃乃耳朵整個紅起來。「妳的涼鞋在我床底下,妳知道嗎?妳那雙奶油色的涼鞋,我每天拿出來聞,上面有妳的腳味,我邊聞邊打,射在上面,整雙鞋都是我的精液,乾了又噴新的上去,乾了又噴。」

「你——」乃乃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不知道是氣還是怕,全身開始發抖。

「我還偷過妳曬在陽臺的內褲,那條粉紅色蕾絲的,妳上禮拜三穿的,我拿回來套在雞巴上打,射在上面再偷偷掛回去。妳隔天穿的時候,有沒有覺得胯下那裡硬硬的?那是我的精液乾掉的痕跡。」

「你閉嘴——你閉嘴!」乃乃的聲音從他指縫裡擠出來,帶著哭腔。

「我不閉嘴。我今天要讓妳知道,我每天想的都是怎麼幹妳。」

他空出來的那隻手扯下自己的運動褲跟內褲,雞巴彈出來,龜頭已經濕了,前端掛著一條透明的絲,整根翹得高高的,青筋暴凸。他往前頂,龜頭撞在她內褲的棉布上,乃乃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屁股拼命往後頂想把他的雞巴擠開,但戴克帆一百公斤壓在她身上,她根本動不了。

「不要、小戴你不行這樣——你才幾歲——你停下來——」

「我不會插進去。」戴克帆說,一邊用膝蓋把她兩條腿撐得更開,另一手從她腋下繞過去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鎖在懷裡。她背上的汗味跟洗髮精的味道混在一起,他聞得頭皮發麻。「我不會真的插進去,還不會。但今天妳要讓我用這根,在妳騷穴外面磨到射。」

「你、你敢——」

「我當然敢。」他把她的內褲往旁邊勾開。雞巴直接貼在她外陰上,燙的肉貼上微涼的濕潤皮膚,乃乃倒吸一口氣,聲音從喉嚨擠出來變成一個尖細的「嘶——」。

「乃乃姐,妳這裡好燙喔。」戴克帆把龜頭壓在她陰唇中間,兩片軟肉夾住他,他往前頂了一點,龜頭沿著她的縫從上到下滑過去,「跟我想的一樣,軟軟的,濕濕的。」

「你閉嘴——啊——」

他又頂了一下,這次龜頭擦過陰蒂,乃乃全身抖了一下,嘴裡漏出一個很短的「嗯」。

「乃乃姐,妳剛說我變態,妳自己還不是濕了?我雞巴才放上來,妳就流水了欸。」

「我沒有!那是——那是——」

「是什麼?」戴克帆開始動,把雞巴壓在她陰唇中間,龜頭被兩片軟肉夾住,他往前頂,整根莖身沿著她的縫從前到後滑過去,龜頭擦過陰蒂,乃乃全身又抖了一下,「那是妳老公沒餵飽妳,所以妳看到我的雞巴就自動濕了?妳這個騷貨。」

「我不是——你他媽的——啊、啊——」

水龍頭還開著,水聲蓋掉一部份聲音,但肉跟肉摩擦的那種濕黏聲還是清清楚楚。戴克帆低頭看自己雞巴在她腿間進出,龜頭每次往前頂,都會滑到陰道口的位置,那個小小的凹陷濕得發亮,陰唇被他擠開又合起來,透昘的液體從縫隙裡滲出來,沾在他的莖身上。

「乃乃姐,妳看,妳的穴在流水欸,都沾到我雞巴上了。」他把腰往前頂得更用力一點,龜頭撞上陰道口,那個凹陷被壓得往內陷,邊緣的嫩肉翻開又彈回去,「這個地方,飛哥插進去的地方,現在被我的龜頭壓著,妳感覺到了嗎?」

「你、你拿開——不要壓那裡——」

「不要壓這裡喔?」他把龜頭退開,乃乃剛鬆一口氣,他又用力頂回去,這次頂得更準,龜頭正中陰道口,邊緣的嫩肉被撐開一點點,又彈回去,「那這裡呢?這裡是不是更舒服?」

「啊——!你、你答應不進去的——」

「我沒進去啊。」戴克帆把龜頭退出來一點,沿著她的縫繼續滑,滑過陰道口,滑過會陰,最後抵在她陰蒂上面,壓著那顆小小的肉芽畫圓,「妳看,我現在在磨妳的陰蒂,這個小豆豆。飛哥舔過這裡嗎?他有沒有用舌頭舔到妳發抖過?」

「你、你不要講——啊、啊——」乃乃的膝蓋真的軟了,整個人往下癱,手肘從水槽邊滑掉,上半身趴在流理臺上,臉貼在冰冷的磁磚檯面上喘。

「我偏要講。乃乃姐,妳知道我每天在隔壁聽妳叫床,聽妳喊飛哥老公好棒、老公好深,我雞巴就硬到不行。我邊聽邊想,妳被幹的時候臉是什麼表情?妳的穴被插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現在我終於看到了。」他把她的內褲整個扯下來掛在膝蓋上,兩手抓住她大腿內側,把她的腿往外掰到最開,乃乃的外陰整個暴露出來,陰唇被撐得往兩邊扯,陰道口的嫩肉跟著被拉開,露出裡面一小圈更深的粉紅色,「好漂亮,比我想的還漂亮。這個顏色,粉粉的,飛哥每天在用的穴,這麼漂亮。」

「不要看——你不要看——」乃乃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手指抓在流理臺邊緣,指節泛白。

「我當然要看。我等這麼久,就是要看清楚。」戴克帆把雞巴壓回去,龜頭卡在陰唇中間,開始慢慢頂,每一下都故意頂得又慢又重。龜頭滑到陰道口的時候會停下來,壓住,讓那個凹陷慢慢陷進去,等乃乃的嫩肉開始一縮一縮了,他才退開繼續滑,「乃乃姐,妳的穴在吸我的龜頭欸。妳感覺到了嗎?它在吸我,想把我吸進去。」

「沒有——我沒有——啊——」

「有,妳有。妳的騷穴想要我插進去,只是妳嘴巴不承認。」他把腰往前又推了一點,龜頭抵在洞口,邊緣已經有一點點陷進去了,嫩肉被撐開一個小縫,他停在那裡不上不下地壓著,感受她陰道口的嫩肉在他龜頭周圍一縮一縮的,「妳看,停下來它就一直吸,它想吃我的雞巴。乃乃姐,妳老實說,妳有沒有想過被我幹?」

「沒有!我沒有——你放開——」

「騙人。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老實。」戴克帆把龜頭退出來,又用力頂回去,這次頂得更深,龜頭前端有一小截真的陷進陰道口,嫩肉被撐開一個圓形的小洞,緊緊箍著他的龜頭前端。乃乃整個人往上彈,嘴巴張開卻叫不出聲,只剩一個斷掉的「啊——」。

「差一點就進去了。」戴克帆把龜頭拔出來,那個小洞又縮回去。他低頭看,龜頭前端沾滿了她透明的體液,拉出一條細絲連在她陰道口上,「乃乃姐,妳知道嗎?我剛剛只要再往前頂五公分,我的雞巴就整根插在妳裡面了。妳的穴這麼濕,一定很滑很好插。」

「你敢——你敢我就——」

「妳就怎樣?報警?」戴克帆開始加快速度,腰前後擺動的幅度變大,雞巴在她陰唇間來回抽送,龜頭每一下都撞在陰道口,撞得那個凹陷越來越軟,洞口周圍的嫩肉開始跟著他的節奏一縮一縮,「妳要怎麼跟警察說?說隔壁的高中生用雞巴磨妳的穴磨到妳濕成這樣?妳要怎麼跟飛哥說?說他老婆被鄰居壓在流理臺上用雞巴素股,還差點被插進去?」

「你、你——啊、啊——」

「飛哥會怎麼想?他老婆被一個一百公斤的死胖子壓在廚房,內褲被脫掉,穴被磨得一直流水,她有沒有偷偷爽到?她有沒有在心裡偷偷想要這個胖子的雞巴插進去?」他伸手把她連身裙的領口往下扯,細肩帶從肩膀滑下來,露出大半個乳房,他低頭,嘴唇貼在她後頸上,用力吸了一下,乃乃的皮膚上浮出一個紅印,「還是說,乃乃姐,妳其實很享受?妳是不是在心裡偷偷想過,想被飛哥以外的男人幹?想被壓在流理臺上,被別的男人的雞巴抵在穴口,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插進去,又怕又爽?」

「我沒有——我沒有——啊、啊、啊——」乃乃的聲音開始抖,句子的尾巴會被撞斷,碎成單音。

「妳有。妳濕成這樣,比我打手槍用的潤滑液還滑。妳知道嗎?我現在雞巴不用手扶,只要往前頂,它就自動滑到妳穴口,因為妳的水流得整個雞巴都是。」他兩手從她大腿內側往上摸,摸到她陰部兩側,拇指按在她陰唇上往外拉,把她的外陰整個敞開,陰道口被撐成一個小小的橢圓形,裡面更深的粉紅色嫩肉直接貼在他龜頭上,「妳看,現在妳的穴完全是開的,我只要挺腰,就進去了。妳要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進去——」她拼命搖頭,頭髮從鯊魚夾裡散出來甩在臉上。

「那妳求我。」他停下來,龜頭抵在她陰道口,不上不下地壓著,感受她的嫩肉在他龜頭周圍一縮一縮,越縮越緊,「求我不要插進去。說小戴求你不要插進乃乃姐的騷穴。」

「你——」她咬著嘴唇,不肯說。

「不說喔?那我進去了喔。」他把腰往前推了一點點,龜頭前端又陷進去一小截,嫩肉被撐開,陰道口的邊緣被他龜頭最粗的地方卡住。乃乃可以感覺到他龜頭的形狀,圓鈍的弧度正在撐開她,她拼命夾緊屁股,想把他的龜頭擠出去,但越夾,陰道口箍得越緊,他龜頭的形狀越清楚。

「不要——不要——啊——我說、我說——」她趴在流理臺上,眼淚終於掉下來,滴在磁磚上,「小戴求你不要、不要插進乃乃姐的——」

「騷穴。說騷穴。」

「騷、騷穴——求你不要——」

「好。我不插進去。乃乃姐,我今天不插進去。」戴克帆把龜頭退出來,整根雞巴壓回她陰唇中間,開始做最後的衝刺,莖身快速地在她的縫裡來回摩擦,每一下都撞在陰蒂上,龜頭滑到陰道口的時候會停頓半秒,用力頂一下再繼續滑。他的呼吸變得很重,鼻子裡噴出來的氣打在她後頸上,眼鏡框撞在她肩膀上,歪掉了,他不管,繼續頂,「但下次,下次我要幹妳的時候,妳要自己把穴掰開給我看。妳要說小戴請你插進乃乃姐的騷穴,拜託你幹我。聽到了嗎?」

「你、你做夢——啊、啊——」

「我是不是做夢,妳很快就會知道了。乃乃姐,我要射了。」戴克帆腰往前猛力一頂,龜頭最後一次滑過陰道口,這次退出來的時候整根雞巴抵在她的陰部上面。他悶哼一聲,「乃乃姐——乃乃——」

精液從龜頭前端噴出來。第一股射在她的陰毛上,溫熱的白濁液體沿著毛流往下淌;第二股直接打在陰蒂上,衝擊力讓乃乃整個人縮了一下,嘴裡漏出一個很長的「啊——」;第三股跟第四股對準陰道口,濃稠的精液糊在洞口周圍,跟她的體液混在一起,濕黏地掛在嫩肉邊緣,要滴不滴的;第五股量比較少,沿著她的縫往下流,流過會陰,滴在廚房磁磚上。

他壓在她身上喘,雞巴還卡在她腿中間,龜頭貼在滿是精液的陰唇上,隨著他呼吸的頻率微微跳動。他沒有馬上退開,繼續壓著她,把嘴唇貼在她耳朵旁邊,聲音低低黏黏的。

「乃乃姐,感覺到了嗎?我的精液,熱熱的,糊在妳穴口上。」他輕輕動了一下腰,讓龜頭在她滿是精液的陰唇上滑了滑,精液被擠得發出細微的噗啾聲,「如果飛哥知道,他老婆的穴被我的精液糊成這樣,他會不會更興奮?他不是最喜歡想像妳被別人弄嗎?」

「你、你不要提他——」乃乃的聲音沙啞,臉還貼在流理臺上,眼淚跟汗混在一起。

「我偏要提。乃乃姐,我聽過你們做愛,聽過飛哥叫妳假裝被阿龍幹,聽過妳邊叫邊說不要、老公不要。飛哥喜歡妳被別人上的感覺,對不對?他喜歡幻想妳是別人的,那妳現在被我的精液射在穴口,算不算完成他一半的願望?」他把嘴唇貼在她耳垂上,聲音壓到幾乎是氣音,「還是說,下次我直接射在妳裡面?反正妳有吃事前藥,我內射妳也不會懷孕。」

「你敢——」

「我當然敢。我現在有妳家鑰匙,我隨時可以進來。我可以等飛哥加班的時候,半夜摸進妳房間,掀開妳的棉被,把妳的睡褲脫掉,直接插進去。妳會醒來,發現一個一百公斤的死胖子壓在妳身上,雞巴已經插在妳穴裡了,妳想叫但嘴巴被摀住。」他停了一下,輕輕笑了,笑聲從鼻子裡噴出來,打在她脖子上,「還是說,乃乃姐,妳半夜被插醒的時候,其實會偷偷爽?會假裝還在睡,但屁股偷偷在搖?」

「我不是——我沒有——」她的聲音已經碎到幾乎聽不清楚。

「沒關係,我會讓妳承認的。」戴克帆慢慢鬆開扣她肩膀的手,把雞巴從她腿間抽出來。他往後退一步,拉起運動褲,然後蹲下去,跟她平視。

乃乃癱在流理臺跟水槽之間的地板上,雙腿還張開著,內褲掛在膝蓋上,裙擺堆在腰際,大腿內側一片狼藉。精液沿著她的陰唇往下流,滴在廚房磁磚上,拉出一條透昘的白絲。她的臉轉向一邊,貼著冰沝的地磚,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眶裡有水在轉,但沒有掉下來。胸口那塊濕掉的布料貼在乳房上,乳頭的形狀隔著濕布透出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戴克帆從口袋拿出手機,點開錄音檔。

「飛哥說他想看妳被別人上,他想看妳被別的男人幹。這是他的聲音,妳聽得出來吧?」他把手機螢幕轉向她,畫面上的音檔標題寫著日期時間,他拇指懸在播放鍵上面,沒有按下去,「我還有你們做愛的錄音,妳叫老公好深、老公我快到了的那些,全部都有。乃乃姐,今天的事如果說出去,這個我就給飛哥聽。他知道妳瞞著他跟鄰居搞——」

「我沒有跟他搞——是你強——」

「他知道妳瞞著他,讓鄰居的雞巴磨妳的穴磨到射精在妳穴口上,妳覺得他會怎麼樣?」他把手機晃了晃,收進口袋。站起來的時候膝蓋喀啦響了一聲,他低頭看她最後一眼,嘴角慢慢彎起來,「乃乃姐,妳的穴真的很軟,下次我要在妳床上磨。」

然後他轉身走過客廳,打開大門,走出去。門在他背後輕輕咔上。

廚房裡只剩下水龍頭的聲音,跟乃乃蹲在地上發抖的聲音。鯊魚夾掉在水槽旁邊,她的頭髮全散了,沾了水黏在臉上脖子上。她慢慢把兩條腿合起來,膝蓋撞在一起發出輕微的骨頭碰撞聲。精液已經從溫熱變成冰涼,貼在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黏稠的感覺跟流理臺磁磚的冰冷混在一起。

她抓著水槽邊緣,試了三次才站起來。手伸過去把水龍頭關掉,水聲一停,整個屋子靜得只剩她自己的呼吸聲,一抽一抽的,從鼻子吸進去又從嘴巴碎碎地吐出來。

她低頭看自己的大腿內側。白的,濁稠的,正在往下淌。她伸手抽了兩張廚房紙巾,彎腰去擦,紙巾碰到皮膚的時候她抖了一下。精液擦掉了,但那種黏稠的觸感還留著,像他的龜頭還壓在她穴口上,說話的熱氣還噴在她耳朵上。

「下次我要在妳床上磨。」

她把手機從圍裙口袋拿出來,通訊錄翻到「老公」,拇指停在上面。然後她把通訊錄滑掉,螢幕按熄。

窗外有機車騎過去的聲音,隔壁戴克帆家的鐵門開了又關。

乃乃站在廚房,低著頭,兩手撐在流理臺上,肩膀輕輕的,一下一下,抖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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