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乃乃醒來的時候,客廳的窗簾已經透進白天的光。她身上還蓋著那條薄毯,李飛不在旁邊,茶几上放著一個盤子,盤子裡有兩片烤好的吐司和一顆荷包蛋,旁邊壓著一張對摺的紙條。
她坐起來,膝蓋的傷口扯了一下,痛得她倒抽一口氣。她把紙條打開,李飛的字跡整整齊齊:蛋微波三十秒,豆漿在冰箱,我去上班了。
乃乃把紙條放在茶几上,拿起吐司咬了一口。吐司已經涼了,她嚼著嚼著,眼淚忽然掉下來,滴在盤子邊緣。她用袖子擦掉,繼續把吐司吃完,把荷包蛋也吃了,然後去廚房倒了杯豆漿,站在流理臺前喝完。
她換上長袖棉衫和牛仔褲,把膝蓋的傷口用OK繃貼好,拿了購物袋出門買菜。
巷口的陽光很亮,她瞇著眼睛走出去,剛轉過轉角就看見戴克帆站在他家門口。他穿著一件洗到領口鬆掉的黑色T恤,運動褲的褲腳踩在拖鞋底下,手裡拿著一瓶可樂。
乃乃停下腳步。
戴克帆把可樂瓶口湊到嘴邊,喝了一口,眼睛從瓶子上方看著她。「明天星期三。」
乃乃的手指掐進購物袋的提把裡,沒說話。
「新的聚會日。」戴克帆說完,轉過身推開家門走進去,門在他身後關上,可樂瓶蓋掉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水溝蓋旁邊。
乃乃站在原地站了大概三十秒,然後繼續往前走,去市場買了空心菜、豆腐和一盒豬絞肉。賣菜阿姨問她膝蓋怎麼了,她說摔了一跤,阿姨說要擦藥,她說好,付了錢拎著菜回家。
她把菜放進冰箱,坐在餐桌前面,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日期。星期二。明天就是星期三。
她把手機翻過來,螢幕朝下蓋在桌上。
隔天下午兩點半,乃乃站在衣櫃前面,把長袖棉衫脫掉,牛仔褲褪到腳踝踢開。她從衣櫃深處抽出那件薄紗圍裙——說是圍裙,其實只有兩條細繩繞過脖子和腰際,半透明的白紗從胸口垂到大腿中段,什麼都遮不住。這是上禮拜戴克帆塞在她球袋裡的,她沒洗,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煙味和汗味。
她把圍裙穿上,細繩勒進後頸和腰側的皮膚,紗料貼著乳尖,涼涼癢癢的。外面再套上一件長版風衣,腰帶隨便打了個結,遮住圍裙的下擺。她沒穿內衣,沒穿內褲,腳上套了一雙夾腳拖。
兩點五十分,她推開戴克帆家的門。
客廳的窗簾全部拉上,日光燈管亮著慘白的光。沙發被推到牆邊,茶几也不在原位,客廳中央空出一大塊磨石子地磚的空間。阿龍坐在摺疊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臂交叉在胸前,嘴裡嚼著檳榔,嘴唇染了一圈暗紅。阿強靠著牆站著,手插在口袋裡,嘴角叼著一根沒點著的菸。文旦哥坐在另一張摺疊椅上,禿掉的頭頂在日光燈下反著光,肚子把背心胸口的布料繃得很緊。小魚坐在最角落的地板上,膝蓋縮在胸口,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直直盯著乃乃走進來的位置。
戴克帆站在客廳正中央。他今天穿了一件格子襯衫,釦子只扣了兩顆,露出胸口一片白花花軟塌塌的肉。他看著乃乃關上門,嘴角往上一扯。
「脫掉。」
乃乃站在門邊,手抓著風衣的腰帶。她看著眼前五個男人,阿龍嚼檳榔的速度變慢了,阿強把菸從嘴角拿下來夾在手指間,文旦哥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小魚推了推眼鏡。
她把腰帶解開,風衣從肩膀滑下去,整件掉在地上,堆在她腳踝邊。
薄紗圍裙在日光燈下什麼都透了。紗料底下乳頭的形狀清清楚楚,顏色從白紗裡透出來,是淺淺的粉褐色。圍裙的下擺剛好遮到大腿根,她一動,紗就晃,大腿內側的瘀青從紗的縫隙裡露出來,一塊一塊青紫色的指印。
「操。」阿龍把檳榔渣吐在旁邊的免洗杯裡,身體往前傾,兩隻手撐在膝蓋上。「這他媽誰挑的?」
「我挑的。」戴克帆說,聲音平平的。「本週輪序,阿龍你先。」
阿龍站起來。他今天穿著黑色背心和運動短褲,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在日光燈下繃得很緊。他走到乃乃面前,比她高出一個頭,居高臨下看著她鎖骨上那片還沒退乾淨的瘀痕,伸出手,用兩根手指勾起圍裙領口的細繩。
「這繩子一扯就斷了吧。」
他沒扯。他的手順著細繩往下滑,指腹擦過乃乃的鎖骨,滑進紗料覆蓋的胸口。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粗糙,握住她左邊乳房的時候,紗料皺成一團擠在他指縫間。他收緊手指,乳肉從紗的孔隙裡鼓出來,乃乃的腳趾在夾腳拖裡縮了一下。
「嗯……」聲音從她咬住的嘴唇縫隙裡漏出來,很輕很短。
「靠,奶子真的有夠軟。」阿龍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兩手同時揉捏她兩邊乳房,拇指繞著乳暈打圈,紗料摩擦乳尖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他把紗往下拉,乳頭彈出來,已經硬了,挺在空氣裡微微顫抖。他用拇指指甲輕輕颳了一下乳頭尖端,乃乃整個人抖了一下,膝蓋差點軟下去。
「這樣就站不穩了喔?」阿龍低下頭,嘴巴湊到她耳邊,檳榔和菸混合的氣味噴在她臉頰上。「等一下你怎麼辦。」
「阿龍、你廢話太多了啦。」阿強從牆邊走過來,手裡的菸還是沒點,他走到乃乃背後,兩手掐住她的腰。他的手掌貼著圍裙腰際的細繩,拇指壓在她腰窩上,用力一按,乃乃的屁股往後頂,撞在他褲襠上。他褲子底下那根已經硬了,隔著布料頂在她臀縫的位置,她感覺到形狀,呼吸開始變快。
「還記得我上次操你屁眼嗎?」阿強的聲音貼著她後腦杓,手掌從腰滑到屁股,隔著圍裙紗料抓住她兩瓣臀肉,往兩邊掰開。沒穿內褲,什麼遮都沒有,他低頭一看,她肛門周圍的皺褶還留著上次撕裂的暗紅色痕跡,收縮的頻率跟著她呼吸的節奏一緊一鬆。
「還腫腫的欸,上次操太兇了。」他用拇指按了一下那個皺褶,乃乃悶哼了一聲,腳趾蜷起來,夾腳拖啪一聲滑掉一隻。
「好了,先蒙眼。」戴克帆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
小魚從地上站起來,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眼罩,是那種睡覺用的不透光眼罩,邊緣有鬆緊帶。他走到乃乃面前,動作很輕地把眼罩套上她的頭,鬆緊帶繞過後腦杓,壓住她的頭髮。他把眼罩往下拉,蓋住她的眼睛,調整了一下位置,確定光線完全透不進去。
乃乃的世界忽然變成一片漆黑。
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聲,聽見阿龍的拖鞋踩在磨石子地上的聲音,聽見阿強把菸叼回嘴裡的細微碰觸聲,聽見文旦哥從摺疊椅上站起來時椅子腳刮過地磚的尖銳摩擦聲。
看不見之後,所有的聲音都變大了。所有的觸碰都變得更清晰。
「欸,你們猜她現在在想什麼?」阿龍的聲音從她正前方傳過來,他的手指又回到她乳頭上,這次不是刮,而是捏住乳尖輕輕往外拉。「在想老公吧?她老公叫什麼——李飛?對不對?」
乃乃的喉嚨發出一個短促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氣管。
「一講到老公就有反應欸,你們看她乳頭,整個硬到不行。」阿龍低下頭,嘴巴含住她左邊乳頭,舌頭壓著乳尖用力吸,吸出嘖的一聲。乃乃的腰往前挺,阿強在後面把她拉回來,屁股又撞上他的褲襠。
「老公知道你在這邊給五個男人輪嗎?」阿龍吐出乳頭,嘴唇上拉出一條透明的口水絲。「不知道吧?你老公現在在幹嘛?在上班?在開會?他知不知道他老婆的奶子被別的男人吸到嘖嘖叫?」
「不要……不要講他——」
「不要講?」阿強在後面笑了一聲,手掌從她腰際往前滑,兩手扣住她大腿內側,用力往外掰開。她的腿被掰成一個難堪的角度,圍裙下擺縮上去,整個陰部暴露在空氣裡。阿強低頭從她肩膀往下看,吹了一聲口哨。「操,已經濕了,毛都亮亮的。」
「聽到老公就濕,你真的很欠操欸。」阿龍蹲下去,兩手壓住她的大腿,拇指把她的陰唇往兩邊撥開。陰道口的嫩肉是鮮紅色的,微微往外翻,已經有透明的液體從洞口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流到阿強還按在她肛門上的拇指上。
「上次射在裡面的都流乾淨了沒?」阿龍把一根手指直接插進去,指節沒入,陰道壁立刻緊緊吸住他的手指,發出咕啾的水聲。乃乃的身體往前彎,額頭撞在阿龍的肩膀上,嘴唇壓著他的背心布料,悶悶地「唔」了一聲。
「還有咧,她裡面還有點稠稠的,不知道是誰的。」阿龍的手指在裡面攪了一圈,抽出來的時候指尖拉出一條濁白色的絲,他舉起來給大家看。「你們看。」
「上次我射的啦,我射超深的。」阿強說,語氣很得意。
「阿強上次操她肛門射在直腸裡,那個應該早就拉出來了。」阿龍把手指抹在圍裙的紗料上,擦出一道濕痕,然後站起來,兩手抓住乃乃的肩膀把她轉過去,讓她面對阿強。
「先操嘴好了,她嘴巴很會吸,上次在羽球場廁所吸到我差點繳械。」阿強把運動褲往下拉到膝蓋,陰莖彈出來,龜頭脹成暗紅色,馬眼滲著透明的液體。他一手掐住乃乃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壓開她的嘴,另一手握著陰莖根部,把龜頭對準她的嘴唇。
「含進去。」
乃乃張開嘴。眼罩底下的臉看不到表情,眼淚已經從眼罩邊緣滲出來,順著臉頰流到下巴,滴在阿強掐她下巴的手指上。她把嘴唇張到最大,阿強把龜頭塞進去,陰莖的腥鹹味瞬間充滿整個口腔。他用手指扣住她的後腦杓,往下壓,陰莖往喉嚨深處頂。
「唔、唔……嘔——」乃乃的喉嚨收縮,乾嘔的反應讓咽喉的肌肉緊緊夾住龜頭。阿強仰起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
「幹、就是這個——喉嚨夾超緊——」他把她的頭壓得更深,鼻尖撞在他的陰毛上,陰毛上殘留的汗味和尿騷味灌進她的鼻腔。他固定她的頭,開始挺腰,陰莖在她的喉嚨裡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擦過喉嚨後壁的軟肉,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坨口水,滴在她的鎖骨上,紗料濕了一大片。
「你老公看你這樣會怎樣?」阿強一邊操她的嘴一邊說,聲音被喘息打斷。「他會不會——硬到不行——操、夾好緊——」
乃乃的眼淚流得更兇,喉嚨裡發出嗚咽的聲音,但她沒有咬下去。她的舌頭被陰莖壓在口腔底部,舌尖碰到莖身底下的血管,感覺到血液在血管裡一跳一跳的節奏。
阿龍繞到她背後,蹲下去,兩手掰開她的臀瓣。他看著她陰道口還在往外滲液體,用手指沾了一點抹在龜頭上,然後對準洞口,一口氣插到底。
「嗯——!」乃乃的嘴被阿強的陰莖塞滿,叫不出來,聲音悶在喉嚨裡,變成一個尖銳的鼻音。阿龍從後面抓住她的腰,開始猛力抽插,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圍裙的紗料夾在兩人之間,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她裡面好燙,你們等一下進去就知道了。」阿龍一邊操一邊說,兩手從腰往上滑,抓住她圍裙領口的細繩,真的扯斷了。紗料整片掉下去,掛在腰際的細繩上晃來晃去,兩顆乳房完全裸露,隨著身後的撞擊前後搖晃,乳尖在空中畫著小圈。
阿強把陰莖從她嘴裡抽出來,她嘴巴合不攏,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拉成一條長長的絲,斷在胸口上。她大口喘氣,嘴唇周圍一圈磨得通紅。
「你老公——李飛——他雞巴多大?」阿強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她戴著眼罩看不到他,但他知道她在聽。「有沒有我的大?」
「不、不要問我——啊!」阿龍在後面用力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往前撲,阿強接住她,把她壓在自己胸口。
「有沒有?」阿強又問一次,手往下伸,捏住她陰蒂。陰蒂已經充血腫成一個小圓球,他用拇指和食指夾住,輕輕一擰,乃乃的膝蓋直接軟了,整個人的重量掛在阿強身上。
「沒、沒有——他比較小——啊、啊——」話還沒說完阿龍又連頂三下,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她小腹深處一陣酸脹,陰道壁開始不自主地收縮。
「誠實喔,乖。給你獎勵。」阿龍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脹到最大,龜頭撐開陰道壁的皺褶,莖身上的青筋擦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她的呼吸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聲,手指掐進阿強手臂的肌肉裡,指甲陷進去,留下十個彎月形的印子。
「要、要去了——不要、停——」
「誰要停了?我操到你高潮操到你說不出話。」阿龍兩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屁股固定住,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磨石子地上滴了一圈汗水混著淫水的水漬。乃乃的腳趾縮起來又張開,夾腳拖早就不知道踢到哪裡去了,兩隻腳赤裸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腳背的血管浮起來,青色的。
「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她整個人弓起來,陰道深處一陣劇烈痙攣,熱液從子宮口噴出來,澆在阿龍的龜頭上。阿龍被她夾得頭皮發麻,低吼了一聲,把陰莖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子宮口,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的子宮頸上,燙得她全身發抖,她又叫了一聲,聲音破了,變成沙啞的氣音。
阿龍射完沒馬上拔出來,他把陰莖留在她體內,感受著陰道壁高潮後的餘韻收縮,一圈一圈地吸著他的莖身。他低頭,看到她後腰上被他掐出來的紅色指印,滿意地哼了一聲,慢慢退出來。精液從洞口湧出來,白色的,稠稠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換誰?」他把用過的保險套——沒有,他沒戴套——把沾著精液和淫水的陰莖甩了兩下,退到旁邊拿毛巾擦汗。
「我來。」文旦哥從摺疊椅上站起來。他已經把褲子脫了,陰莖挺在肚子前面。他的陰莖不長,但很粗,莖身直徑快跟乃乃的手腕差不多,龜頭像顆雞蛋一樣圓鼓鼓的,馬眼張開,已經在往外流前列腺液。他走過來的時候肚子上的肥肉跟著步伐晃動,禿掉的頭頂在日光燈下亮晶晶的。
「阿龍你把她放地上,我從正面來。」文旦哥的聲音很穩,是成年男人那種不疾不徐的語氣。
阿龍把乃乃放到地上。磨石子地磚又硬又冰,她的背脊貼上去的時候冷得縮了一下,肩胛骨硌在地磚上,很不舒服。她戴著眼罩看不到誰要來,只能聽見腳步聲靠近,聞到文旦哥身上淡淡的樟腦丸味道。
「阿乃,放鬆。」文旦哥把她的腿抬起來,膝蓋壓到胸口兩側,整個陰部朝上敞開。他低頭看了一眼還在往外流精液的洞口,用兩根手指把阿龍的精液往裡面塞回去,然後把自己的龜頭對準,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在洞口磨了一圈,用龜頭沾滿那些混合的液體。
「我不要了……休息一下……」乃乃的聲音從眼罩底下傳出來,很小,很啞。
「不行喔。」文旦哥說完,腰往前一挺。
他的陰莖太粗了,進去的時候陰道口被撐到極限,嫩肉往外翻出來,緊緊箍著莖身根部。乃乃的後腦杓在地磚上左右搖晃,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一個長長的、像是漏氣的「嘶——」從齒縫間擠出來。
「有點緊,你放鬆,不然你會痛。」文旦哥停下來,沒有繼續推進,兩手壓著她的膝蓋,等她適應。等了大概十秒,感覺到陰道壁稍微鬆了一點,他才繼續往裡面頂。每進去一點,乃乃的肚子就抽一下,從外面可以看到小腹上微微隆起一條他陰莖形狀的弧度。
「你老公的沒這麼粗吧?」文旦哥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是在問她今天菜市場高麗菜一斤多少錢。他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抽都幾乎退到洞口,每一送都頂到最深,粗大的莖身撐開她陰道裡所有的皺褶,龜頭壓在子宮口上,轉一圈,再退出去,再頂進來。
「不、不要提他——啊、啊、啊——」乃乃的手在磨石子地上亂抓,指甲刮過地磚縫隙,抓不到任何東西。文旦哥抽送的速度開始加快,粗大的陰莖在她體內攪動,阿龍的精液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從洞口的縫隙擠出來,白沫堆在陰唇周圍,黏糊糊的。
「你老公知道你被這麼粗的操過嗎?他會不會自卑?」文旦哥的呼吸也開始變重了,額頭上冒出細細的汗珠,禿頭頂上油亮油亮的。他把她的腿壓得更開,膝蓋幾乎碰到她自己的肩膀,然後整個人壓上去,用體重加深每一次插入的力道。磨石子地磚被他撞擊的力道帶著她的身體往後滑,背脊在地磚上摩擦,皮膚磨得發紅。
「他、他不知道——不要告訴他——啊啊——」
「我不會告訴他,你自己跟他說啊。」文旦哥加快速度,粗重的喘息聲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他肚子上的肥肉每一下都拍在她的大腿後側,汗水從他下巴滴下來,滴在她鎖骨上,燙燙的。他低頭看著她戴眼罩的臉,眼淚從眼罩底下流出來,流進耳朵裡,耳廓裡積了一小灘淚水,亮晶晶的。
「要射了。」文旦哥的語氣還是很平,像在報告天氣。他把陰莖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子宮口,精液從馬眼噴出來,量很多,又濃又稠,灌滿了她的陰道。乃乃感覺到體內深處一股熱流注入,子宮口被燙得收縮,她又高潮了,這次比剛才更劇烈,陰道壁痙攣的力道大到文旦哥還沒拔出來的陰莖被擠出去,精液跟著噴出來,灑在她大腿內側和地磚上。
她躺在地上喘,胸口劇烈起伏,乳房上的汗水反射著日光燈的白光。圍裙只剩腰際那條細繩還掛著,紗料皺成一團塞在屁股底下,已經看不出原來的形狀了。
她還沒喘完,阿強又過來了。
「休息夠了沒?換我了。」他把菸從嘴裡拿下來,終於點著了,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噴出來。他把菸叼回嘴角,蹲下去把乃乃翻過來,讓她趴在地上,屁股抬高。她膝蓋的傷口撞在地磚上,痛得悶哼一聲,OK繃已經脫落了,傷口擦破,滲出新鮮的血珠。
「阿龍你操過她陰道了,文旦也操過了,那我還是操肛門好了。」阿強吐掉菸,菸頭掉在地磚上,他用拖鞋踩熄。他跪在她後面,兩手掰開她的臀瓣,看著還在往外流精液的陰道口,用拇指沾了一坨精液抹在她肛門上,當作潤滑。
「上次操過應該沒那麼緊了。」他把龜頭對準肛門的皺褶,用力一頂。龜頭撐開括約肌,擠進直腸裡,乃乃的背弓起來,脊椎一節一節凸出皮膚,肩胛骨聳得高高的,嘴裡發出一聲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的尖叫。
「啊——痛、痛——慢一點——」
「慢什麼慢,上次不是操過了嗎,還這麼緊。」阿強沒理她,繼續往裡面推。直腸的溫度比陰道高,腸壁緊緊裹著莖身,他推到最深的時候,小腹貼在她屁股上,陰毛刺在她臀肉上。他開始抽送,速度比阿龍和文旦都快,每一下都又急又猛,囊袋拍在她陰部上啪啪響,把剛才文旦射在陰道口的精液拍得到處飛濺。
「你老公有沒有操過你屁眼?」阿強俯下身,胸口貼在她汗濕的背上,嘴巴湊到她耳邊。他一手繞到前面捏住她陰蒂,一邊操肛門一邊揉陰蒂,兩邊同時刺激,乃乃的理智開始崩潰,嘴巴張開,口水流出來,滴在地磚上。
「沒、沒有——老公沒有——」
「所以你的肛門第一次是給我的?」阿強的聲音聽起來很滿意,他加快揉陰蒂的速度,指腹壓著那顆充血的小肉球畫圈,同時陰莖在直腸裡猛力進出。直腸壁和陰道壁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他可以感覺到自己陰莖的形狀從陰道那面壓過來,甚至能感覺到文旦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還在陰道裡晃蕩。
「對、對——第一次是你——啊啊啊啊——又要去了——」
「去啊,去給我看。」阿強用力一頂,同時捏住陰蒂往外拉,乃乃直接崩潰了。她趴在地上抽搐,兩條腿踢蹬,腳跟在磨石子地上敲出咚咚咚的聲音,陰道和直腸同時痙攣,陰道口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直接噴在地磚上,濺到阿強的小腿上。
「操,潮吹了欸。」小魚在角落說。他從頭到尾都坐在那裡看,眼鏡後面的眼睛瞪得很大,褲襠鼓得高高的,但他沒有伸手去碰自己。
阿強被她直腸的痙攣夾到受不了,低吼了一聲,把精液全部射在直腸深處。他射完沒有馬上拔出來,而是把陰莖留在裡面,感受直腸壁高潮後的餘韻收縮,然後慢慢退出來。肛門的括約肌被撐成一個小圓洞,一時合不攏,裡面白色的精液從洞口慢慢流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滴。
「換小魚了。」阿強站起來,點起另一根菸,退到牆邊靠著。
小魚從地上站起來,動作有點僵硬。他把褲子脫掉,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尺寸普通,但龜頭很尖,前端微微上翹。他走到乃乃趴著的位置,蹲下去,把她的身體翻過來,讓她躺平。她戴著眼罩,臉朝著天花板,嘴唇發抖,口水乾掉之後在嘴唇上結了一層白色的薄膜。
「乃、乃乃姐……」小魚的聲音很小,有點抖。他把她的大腿分開,看著她腿間一片狼藉,陰道口和肛門都在往外流精液,陰唇腫得比平常大了一倍,陰蒂還挺在外面縮不回去,整個陰部糊滿了濁白色的黏液。
「乃乃姐,你還好嗎?」他問。
「不要問我好不好……」乃乃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到。「快點、快點做完……」
小魚吞了一口口水,把龜頭對準陰道口。洞口已經被操得太鬆了,他插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陰道壁軟軟地裹著他的莖身,裡面全是前面三個人的精液,又熱又滑。他開始抽送,速度不快,動作有點生澀,但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尖尖的龜頭戳在子宮頸上,每一下都讓乃乃的小腹抽一下。
「乃乃姐……我、我從第一次打球看到你就……就想這樣……」小魚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他不敢看她戴著眼罩的臉,把視線固定在她晃動的乳房上,看著乳尖在空中畫圈,看著鎖骨上那塊瘀青。「你老公、李飛哥他……他知道你這樣嗎?」
「不要提他——不要——」乃乃的手忽然抬起來,抓住小魚的手臂,指甲掐進去。小魚被她這個反應嚇了一跳,但隨即感覺到她的陰道壁忽然夾緊了,比剛才緊了很多。
「你、你講到李飛哥你就夾好緊……」小魚的呼吸變得急促,他加快速度,尖龜頭連續撞擊子宮口,每一下都讓乃乃從喉嚨擠出一聲短促的「啊」。她的手指從小魚的手臂滑到他的胸口,指甲在他胸前留下幾道紅色的抓痕。
「李飛哥知道你給我們這樣操嗎?他知道我今天要操你嗎?他知道你穿這樣來給我們看嗎?」小魚忽然變大了膽子,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每問一個,乃乃的陰道就夾一下,夾到他幾乎動不了。他發現這件事之後,開始故意一直提李飛的名字。
「李飛哥的雞巴有比我大嗎?他操你的時候你會不會高潮?他知不知道你被我們操到潮吹?他——」
「閉嘴、閉嘴、閉嘴——啊啊啊啊——」乃乃又高潮了。這次高潮來得特別猛烈,她整個人彈起來,額頭撞在小魚的下巴上,撞得他眼鏡歪掉。她的陰道壁劇烈痙攣,淫水和前面幾個人的精液一起被擠出來,噴在小魚的小腹上,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
小魚被她夾到撐不住,悶哼了一聲,精液從馬眼噴出來,量不多,但射得很有力,打在她的子宮頸上,她又被燙得抖了一下。他慢慢退出來,陰莖軟下來之後看起來更小了,濕答答地垂在腿間。
他退到旁邊,把眼鏡扶正,手還在抖。
乃乃躺在地上,腿張開,動不了了。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裡面灌滿了四個人的精液,陰道口被操得翻出嫩肉,肛門也合不攏,兩邊都在往外流濁白色的液體。圍裙只剩一條細繩還纏在腰上,紗料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誰踢到角落去了。眼罩還在臉上,被眼淚和汗水浸得濕透,布料從黑色變成深灰色。
「休息夠了沒?」阿龍的聲音又響起來。他把擦汗的毛巾丟到旁邊,走回來,蹲在她旁邊,用手指戳了戳她鼓脹的小腹。「裡面都是洨欸,這樣壓會流出來。」
他用手掌壓了一下她的小腹,陰道口的精液立刻被擠出來,噗的一聲,噴了一小灘在地磚上。
「不要壓……好脹……」乃乃的聲音從眼罩底下傳出來,已經是哭腔了。
「還沒完咧。」阿龍把她從地上撈起來,讓她背靠著自己的胸口坐著,兩手從後面繞到前面,掰開她的大腿。她整個人癱在他懷裡,頭往後仰,靠在他肩膀上,喉嚨暴露在日光燈下,上面有一圈剛才被阿強掐出來的淺紅色指印。
「戴克帆,你還沒上吧?」阿龍抬頭看著站在旁邊一直沒動的戴克帆。
戴克帆從頭到尾都站在客廳中央那個位置,沒有脫褲子,沒有靠近,只是看著。他的眼睛從乃乃進門脫掉風衣那一刻就沒有離開過她,他看著阿龍操她,看著文旦哥操她,看著阿強操她肛門,看著小魚操她的時候一直提李飛的名字。他把手機拿在手上,螢幕亮著,錄影的紅點一直在閃。
現在他把手機放下,放在茶几上,螢幕還是亮著的,紅點還在閃。
他走到乃乃面前,蹲下來。他的體重壓在膝蓋上,磨石子地磚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他伸出手,用指腹擦掉乃乃嘴角乾掉的口水痕跡,動作很慢,很輕,跟房間裡其他所有人的粗暴完全不一樣。
「乃乃。」他叫她的名字。
乃乃沒有回應。她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聲音。
「乃乃,你還記得第一次來我家的時候嗎?」戴克帆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跟她說悄悄話。他靠得很近,身上那股淡淡的體味混著洗衣精的味道,跟李飛用的洗衣精是同一個牌子。乃乃聞到那個味道的時候,整個人僵住了。
「不要……不要用那個味道……」
「什麼味道?」戴克帆明知故問。他把她的眼罩往上推,推到額頭上。乃乃的眼睛露出來,眼睫毛被淚水黏成一束一束的,眼眶紅腫,眼睛裡全是血絲。她眨了好幾下才適應光線,瞳孔縮成一個小點,焦距慢慢對上戴克帆那張油膩肥白的臉。
「洗衣精的味道。」戴克帆自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跟你老公用的一樣,對不對?」
乃乃的眼淚又流出來了,從眼角滑進耳朵裡。她沒有力氣抬手去擦。
「我在你老公身上聞過,所以我也去買了一樣的。」戴克帆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往上扯,露出牙齒,門牙有點黃,犬齒歪歪的。「這樣你聞到我的時候,會不會想到他?」
「不要講他——」乃乃的聲音破碎到幾乎拼不起來。
「我偏要講。」戴克帆站起來,解開褲子。他穿的是一條棉質運動褲,褲頭鬆緊帶已經洗到沒彈性了,一拉就整條掉下去。他裡面沒穿內褲,陰莖露出來,尺寸普通,但龜頭很大,莖身根部有一圈淺淺的色素沉澱。他已經硬了很久,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的液體在日光燈下反光。
他沒有叫她趴下,沒有叫她翻身,而是自己坐到地上,把她從阿龍懷裡拉過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他的肚子很大,軟塌塌地堆在腰帶的位置,她的屁股坐在他腿上,大腿貼著他腰側的肥肉,觸感又軟又熱。
「你自己放進去。」戴克帆說。他的手掌放在她腰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扶著。
乃乃低頭看著他。她的眼淚滴在他臉上,滴在他格子襯衫的領口上,滴在他胸口的肥肉上。她伸手握住他的陰莖,手指在發抖,對了好幾次才對準自己的陰道口。洞口已經被操得沒有知覺了,她感覺不到龜頭的形狀,只是機械式地往下坐。
龜頭擠進去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不是因為痛,是因為她感覺到陰道裡面那些精液被他的龜頭頂開,往更裡面擠,擠到子宮口的位置,又燙又脹。
「全部坐下去。」
她咬著嘴唇,把身體往下壓。戴克帆的陰莖整根沒入,小腹貼著小腹,他的肚腩壓在她鼓脹的下腹上,她感覺到體內那些精液被擠壓,從陰道口的縫隙滋滋地往外冒。
「你老公上次握著你的手看電視的時候,我在窗外看到了。」戴克帆開始挺腰,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往上頂到最深。他的陰莖沒有阿龍長,沒有文旦粗,但他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裡——他偷聽了她家那麼久,他知道她什麼角度會叫,什麼頻率會抖。
「他握著你的手,你就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戴克帆一邊頂一邊說,語氣還是那樣平平的,像是在描述一個無關緊要的畫面。「他知不知道你睡著之前被三個男人操到腿都合不攏?」
「啊、啊——不要、不要說——」乃乃的腰開始跟著他的節奏動起來,不是自願的,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她的陰道壁被連續操了這麼久已經麻痺了,但戴克帆的角度剛好頂在她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軟肉上,每一下都讓她的子宮口酸脹到不行。
「他知道。他一定知道。」戴克帆加快速度,兩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下壓,同時自己往上頂。他的肚子撞在她的小腹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她體內的精液被撞得濺出來,噴在他的肚子上,順著肥肉的皺褶往下流。
「他知道還握著你的手。他知道還幫你蓋毯子。他知道——還——裝——不——知——道——」最後幾個字他咬著牙說,每說一個字就用力頂一下,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乃乃崩潰了。她把臉埋進戴克帆的脖子,聞到他身上那個和李飛一模一樣的洗衣精味道,然後嚎啕大哭。不是壓抑的啜泣,不是無聲流淚,是像小孩一樣張大嘴巴嚎啕大哭,哭聲混著被撞碎的呻吟,聽起來像某種受傷動物的哀嚎。
「對、對不起——老公對不起——啊、啊、啊——」她一邊哭一邊道歉,道歉的對象不在場,但她停不下來。戴克帆聽著她在他耳邊哭喊李飛的名字,陰莖反而更硬了,他扣緊她的腰,用最快的速度抽送,喘息聲越來越重,喉嚨裡發出像是野獸進食時的低吼。
「說你是誰的。」戴克帆的聲音啞了,貼在她耳邊,熱氣灌進她耳朵裡。
「我、我是——我是老公的——啊——」
「不對。」用力頂一下。
「我是——我是——」又一下。
「你是我的。你是我們的。」戴克帆把她的頭壓在自己肩膀上,嘴巴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只有她聽得到。「你老公只是幫你蓋毯子的人。我們才是操你的人。」
乃乃沒有回答。她只是哭,哭聲混著呻吟,變成一個持續不斷的、高低起伏的哀鳴。她的陰道開始最後一波痙攣,比前面幾次都猛烈,陰道壁緊緊箍住戴克帆的莖身,一圈一圈地收縮,從子宮口一路絞到洞口。
戴克帆被她夾到後腦杓一陣酥麻,悶哼一聲,把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他的精液量不多,但射得很有力,一股一股打在她早已灌滿精液的子宮口上,和前面四個人的精液混在一起。
他射完之後沒有急著拔出來,而是抱著她,讓她的臉繼續埋在他脖子旁邊。她的哭聲慢慢變小,從嚎啕大哭變成抽噎,再從抽噎變成斷斷續續的呼吸。她的身體還在抖,但已經不是高潮的抖,是筋疲力竭之後那種不受控制的肌肉顫動。
「休息五分鐘。」戴克帆拍拍她的背,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休息完繼續寫功課。「等一下第二輪。今天每個人要射三次。」
乃乃沒有回應。她閉著眼睛,眼睫毛上掛著淚珠,臉頰貼在他格子襯衫的領口上,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淺又快。她的大腿內側全是一道一道乾掉又濕掉、濕掉又乾掉的白濁痕跡,膝蓋傷口的血已經凝結了,凝成一片暗紅色的痂。
阿龍在旁邊把摺疊椅拉回來坐下,拿出手機滑著。阿強又點了一根菸,煙霧在日光燈下慢慢上升,散成一層薄薄的灰藍色。文旦哥坐在摺疊椅上喝水,寶特瓶裡的氣泡水咕嘟咕嘟冒著泡。小魚坐在角落,把眼鏡拿下來用衣角擦,手指還在抖。
茶几上,戴克帆的手機螢幕還亮著,錄影的紅點還在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