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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 戴克帆的溫柔與李飛的湯

五分鐘像五秒鐘一樣過去。乃乃的意識還在很遠的地方飄,耳邊那些細碎的聲音——阿龍滑手機的嗒嗒聲、阿強吐菸的呼氣聲、文旦哥喝氣泡水時喉結滑動的咕嘟聲——全都糊成一團,像隔著一層水。

戴克帆的手還在她背上,掌心溫溫的,一下一下拍著,節奏規律得像在哄嬰兒睡覺。

然後他動了。他把她從肩膀上扶起來,讓她靠著茶几邊緣坐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濕紙巾,撕開包裝,抽出一張。冰涼的紙巾貼上她大腿內側的時候,她全身縮了一下,雞皮疙瘩從小腿一路冒到後頸。

「不要動。」戴克帆的聲音很平,跟平常叫她交作業的語氣一模一樣。

他擦得很仔細。沿著大腿內側乾掉的白痕,從膝蓋彎一路擦到大腿根部,紙巾擦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冷氣一吹更涼。他換了一張,擦另一邊。然後又換一張,輕輕撥開她的陰唇,把從洞口淌出來的濁液擦掉。

動作很輕。太輕了。輕到乃乃覺得自己像一件被主人小心翼翼擦拭的瓷器,那種過分溫柔的觸感比粗暴的對待更讓她起雞皮疙瘩。

她咬著下唇,不敢看他,視線落在自己膝蓋上那片暗紅色的血痂。邊緣已經乾了,中間還有一點點滲血,在日光燈下泛著黏稠的光。

「膝蓋等一下再擦。」戴克帆把用過的濕紙巾揉成一團,隨手丟在茶几上,然後轉頭看向阿龍。「還可以再一輪嗎?」

阿龍把手機收進口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肩膀關節喀喀響了兩聲。「她這樣還能?」他用下巴指了指乃乃。

「再操一次。」戴克帆說。他看著乃乃的臉,語氣裡沒有商量,也沒有徵詢。「你,可以。」

不是問句。

乃乃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她只是把後腦杓靠上茶几邊緣,閉上眼睛,睫毛還在抖。

阿龍走過來,蹲在她面前,用兩根手指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看著我。」

她睜開眼睛。阿龍那張微帥的臉湊得很近,金髮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慘白的油光,嘴角勾著,表情像在看一道剛端上桌的菜。

「你老公叫李飛對不對?」他問。

乃乃的瞳孔縮了一下。

阿龍笑出來。「你看,一講到老公就有反應了。」他用拇指擦過她下唇,沾了一點口水,然後站起來解皮帶。「等一下每個人開始的時候都講一句她的李飛,她會更濕。」

阿強在旁邊把菸捻熄,菸灰缸裡冒起最後一縷白煙。他走過來的時候,皮鞋踩在地磚上喀喀響,每一步都像在數拍子。他繞到乃乃背後,從後面伸手往前握住她兩邊乳房,手掌包覆著,虎口卡在乳根的位置,用力往上擠。

「飛哥知道你奶這麼大嗎?」他低下頭,嘴巴貼在她頭頂上,熱氣穿過她的頭髮。「飛哥那個十公分的小雞巴,操你的時候到底夠不夠深啊——說嘛,你老公操得深,還是我們操得深?」

乃乃沒有回答。她的嘴唇在發抖,喉嚨裡發出一個很小的、類似氣音的聲音,但沒有變成任何一個字。

阿強也不等她回答,兩手往下一滑,扣住她的膝蓋彎,把她兩條腿掰開。她的陰部整個暴露在日光燈下,陰唇因為剛才被擦過還微微敞開,洞口有一圈淡淡的紅腫,裡面開始滲出新的透明液體。

「這不是又濕了嗎。」阿強用膝蓋頂著她後腰,把她往前推。「文旦哥,你先。」

文旦哥把汽水瓶放下,站起來的時候肚子微凸的部分從背心裡頂出來。他走路的姿勢有點外八,胯下那團在短褲裡晃著。他站在乃乃面前,低頭看著她,那顆禿掉的頭頂在日光燈下反著光,表情算不上兇,但眼神很定,像在打量一件他要買的東西。

「阿乃,」他叫她,聲音比平常在球場上叫她來吃便當的時候低了一點,慢了一點。「你老公上次來球場接你的時候,還跟我說謝謝,說謝謝文旦哥照顧我們家乃乃。」

他彎下腰,兩手撐在她肩膀兩側的地板上,把她整個人罩在身體下面。他的體溫很高,混著汗味和氣泡水的甜味,從四面八方壓下來。

「你老公那麼客氣,我當然要好好照顧你啊。」

他沒有用手扶,直接用胯下頂過來,龜頭在她陰唇之間滑了幾下,找到洞口,屁股一沉——整根沒入。

乃乃的身體彈了一下,後腦杓撞上茶几邊緣,發出悶悶的一聲。文旦哥的陰莖很肥,周徑比阿龍和阿強的都要粗一圈,塞進去的時候有一種被硬撐開的鈍痛,從陰道口一路推到很深的地方。

「幹——還是很緊。」文旦哥從齒縫裡吸了口氣,沒有馬上抽送,而是壓在她身上停了一拍,讓她的陰道壁慢慢適應他的粗度,然後才開始動。

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拔出的時候龜頭幾乎退出洞口,再整根推進去,陰囊拍在她會陰上啪啪響。乃乃的呼吸被他頂得一頓一頓的,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嗯嗯聲,像被人一下一下按著肚子。

阿強繞到旁邊,站在她右手邊的位置,把自己的褲子拉下,陰莖已經硬了,龜頭前端滲著一層亮亮的液體。他單手扣著乃乃的後腦,把她的臉轉過來。

「嘴巴張開。」

乃乃張開嘴。他沒有等她準備好就頂進去,龜頭直接撞上她的舌根,她嗆了一下,喉嚨收縮,眼角擠出淚來。阿強沒有停,兩手固定她的頭,開始往她嘴裡抽送,陰莖在她口腔裡進出,每次頂到喉嚨深處的時候她都會發出一個很短的乾嘔聲,但來不及吐出來又被下一頂塞回去。

上下兩個洞同時被操,乃乃的身體沒有地方可以逃。文旦哥在下面頂,阿強在上面頂,兩個人節奏不一樣,她的身體被前後拉扯,像被兩條繩子從不同方向絞緊。

「欸,她現在這表情不錯。」阿龍蹲在旁邊,拿手機對著她拍。螢幕上的乃乃眼睛半閉,眼角掛著淚,嘴被阿強的陰莖撐成O型,嘴角有唾液沿著下巴往下滴,滴到鎖骨的瘀痕上。

文旦哥低頭看了一眼,加快了速度。他的肚子一下一下撞在她會陰上,肥厚的陰莖在她體內攪動,把前幾輪留在最深處的精液攪起來,順著抽送的動作被擠出洞口,在陰唇周圍打成白沫。

「阿乃,你老公知不知道你穴這麼會夾?」文旦哥的聲音有點喘,但語氣還是那種慢吞吞的調子。「他知不知道你被五個男人操的時候,裡面還會一抽一抽的——嘖,像在吸一樣。」

乃乃的陰道像聽見這句話似的,忽然收緊了一圈。文旦哥被夾得悶哼一聲,兩手扣住她的腰,開始用最快的速度衝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茶几被他頂得往前滑了幾公分,在地板上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幹——射了——」

他用力頂到最深,停在那裡,陰莖在她體內脈動,把精液灌進去。他射了好幾波才拔出來,龜頭退出洞口的時候帶出一縷白濁,滴在地上。

乃乃的嘴裡也快滿了。阿強在她口腔裡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喉頭發出低沉的喘息聲,最後用兩手把她的頭牢牢按在胯下,龜頭頂在她喉嚨最深處,直接把精液射進她食道裡。她吞了兩口,吞不下的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

阿強退出她的嘴,在她臉頰上拍了拍。「吞下去。」

她把嘴裡剩下的嚥下去,咳嗽兩聲,嘴唇周圍全是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體,在日光燈下亮亮的。

「換我了。」阿龍把手機遞給文旦哥,文旦哥接過去,鏡頭對準乃乃。阿龍走過去,把她從茶几邊拉起來,讓她趴在茶几上,屁股翹高。她的膝蓋跪在地板上,傷口壓在冰涼的地磚上,痛得她嘶了一聲,但沒有縮。

阿龍從後面扶著她的臀,龜頭對準肛門。洞口周圍上次的撕裂痕還在,暗紅色的一圈,邊緣結了一層薄薄的痂。他用拇指按了按那裡,痂的邊緣裂開一點,滲出一小滴血珠。

「這裡上次還沒好齁。」他說,語氣像在確認傷口的狀態,然後用龜頭頂住洞口,慢慢往裡推。

乃乃的肛門被撐開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前滑了一下,額頭撞上茶几桌面。那裡的神經還沒有從上次的傷裡復原,任何碰觸都是放大的痛感,阿龍的陰莖雖然不算粗,但推進去的時候還是像把一層還沒癒合的皮重新撕開。

她沒有叫。她只是把拳頭塞進嘴裡,用牙齒咬著自己的指節,喉嚨裡發出很小很小的嗚咽聲,像受傷的動物躲在角落裡發出的那種。

阿龍沒有因為她的痛而停。他等她肛門適應了一拍,就開始抽送,節奏比文旦哥快,比阿強更急,每一次撞擊都把她往前頂,茶几的腳在地板上發出吱吱吱吱的連續摩擦聲。

「李飛——操你老婆屁眼——爽——」阿龍一邊操一邊念,語氣不像在羞辱她,更像在自言自語,像他需要把她老公的名字掛在嘴邊,才能讓硬著的陰莖更硬。

小魚一直在角落看著。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加入,只是坐在摺疊椅上,兩手放在膝蓋上,手指還在抖。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眼鏡後面的眼睛睜得很大,眨也不眨。

「小魚。」戴克帆忽然叫他。

小魚抖了一下,轉頭看他。

「今天你不用。」戴克帆說,語氣很淡。「你繼續看就好。下次到你。」

小魚點頭,喉結滑了一下,沒有說話。

阿龍在乃乃肛門裡射了。他射的時候把她的臀用力壓向自己,陰莖全根沒入,龜頭頂在直腸深處,一波一波地射。射完之後他沒有馬上拔,而是趴在她背上喘了兩口氣,嘴吧貼在她後頸上,牙齒輕輕咬了一口。

「你最好不要讓李飛知道。」他小聲說,只有她聽得到。「因為他知道也沒用。你每個星期三都是我們的。」

他拔出來的時候,她的肛門洞口一時合不攏,裡面慢慢滲出白濁混合著淡紅的液體,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地上那灘已經不知道是誰的精液上。

戴克帆是最後一個。他在阿龍退開之後走過來,沒有用陰莖,而是蹲在乃乃旁邊,用兩根手指撐開她的陰道,低頭看著裡面紅腫的肉壁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把一團一團的白濁擠出來。

他拿手機對著那裡拍。鏡頭很近,近到可以拍到陰唇內側的皺褶和洞口邊緣的細微撕裂。他拍了好幾張,然後把鏡頭往後拉,拍她整個人——癰在茶几上的上半身、堆在腰間的薄紗圍裙、跪在地板上的膝蓋,傷口正在滲血,血順著小腿往下爬,爬到腳踝的位置就乾了。

她沒有動。她像個被玩壞的娃娃,癰在那裡,呼吸很淺,眼睛半閉,臉頰上全是乾掉的淚痕和唾液。身上每一處的皮膚都黏著不同人的汗、精液和她自己的體液,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

休息一陣子——不知是十幾分還是半個小時——乃乃才慢慢從茶几上爬起來。她的手臂在抖,撐了好幾次才把上半身撐起來,膝蓋一碰地就痛得她整個人歪了一下。

她沒有看任何人。她撿起被丟在沙發角落的風衣,披上,帶子沒有繫,就讓它敞著。薄紗圍裙脫下來的時候扯到腰間的瘀傷,她嘶了一聲,把它揉成一團,塞進風衣口袋裡。

夾腳拖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踢到哪裡去了,她也不找了,赤著腳走向門口。腳板踩在地磚上,黏黏的,每踩一步都會發出很輕微的嘰嘰聲。

戴克帆在她身後說了一句:「下星期三同時間。這次文旦哥第一個,阿龍第二,小魚第三。輪序記好。」

她沒有回頭。門打開,外面的光線是橘色的,傍晚了。

她赤腳走在巷子裡,風衣很薄,風從下擺灌進來,吹在她沒穿內衣褲的身上,涼得她全身起雞皮疙。腳板踩在柏油路上,粗粗的,有小石頭扎進腳底,她沒有停。

巷口轉角,隔壁阿姨在澆菜,抬頭看了她一眼。

「乃乃啊,去買菜喔?」

「對。」她的聲音啞啞的。「買空心菜。」

她沒有停下來。走過巷口,轉進自家門前的巷子,遠遠就看到門口的鞋櫃上擺著一雙黑皮鞋。李飛的。鞋尖朝外,擺得很整齊,旁邊她的粉紅拖鞋也被人擺好了,鞋尖同樣朝外。

她站在門口停了一拍。然後伸手推門。

門沒鎖。

「回來了?」李飛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混著抽油煙機的嗡嗡聲和湯滾的咕嘟聲。「桌上有毛巾,先去擦一擦。湯快好了。」

她沒應聲。她看見餐桌上真的放著一條乾淨的毛巾,折成方塊,旁邊還有一杯水。

她走過去,拿起毛巾,裹在身上。毛巾是洗過曬過的,有洗衣精和太陽的味道。她把風衣脫下來,塞進鞋櫃最下層的縫隙裡,和那些不穿的舊鞋子放在一起。

李飛端著湯從廚房走出來的時候,她已經裹著毛巾坐在餐桌前了。湯碗放在她面前,排骨湯,湯色是熬了很久的淡白色,表面浮著一層薄薄的油光,幾塊排骨沉在碗底,還有切得整整齊齊的蘿蔔塊。

「小心燙。」李飛說。他在她對面坐下,自己的面前沒有碗,就空手坐著。

她拿起湯匙,舀了一口,吹了吹,喝下去。湯很濃,有排骨的甜和蘿蔔的香,鹹度剛剛好,入喉的時候暖暖的,從食道一路暖到胃裡。

她又喝了一口。然後又一口。

李飛就坐在對面看她喝,什麼都沒問。他的眼鏡反射著頭頂的燈光,看不清楚眼睛裡面的表情,但嘴角是平的,很安穩,像在看一個本來就該是這樣子的畫面。

她喝到一半的時候,手開始抖。湯匙碰到碗邊,發出很輕微的叮叮聲。她停下來,把湯匙放下,用兩隻手捧著碗,把碗邊湊到嘴邊,用喝的。

喝完了。碗底剩兩塊排骨和一塊蘿蔔。

「很好喝。」她說。聲音還有點啞。

「明天再煮。」李飛說。

夜裡,她躺在李飛懷裡。他從後面抱著她,一隻手從她脖子下面穿過去,讓她枕著,另一隻手搭在她腰上,沒有收緊,就輕輕放著。他的體溫很穩定,呼吸很慢,胸膛貼著她的背,心跳的聲音透過肋骨傳過來,沉的,規律的,一下一下。

她在這個節奏裡睡著了。呼吸從短促慢慢變長,身體的緊繃一層一層鬆開,最後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很輕很輕的鼾聲。

李飛沒有睡。他在黑暗中睜著眼,視線落在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那一線橘色路燈光上。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來。

勾到一半,又平了。然後又勾起來。

他把鼻子埋進她的頭髮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她的髮絲裡有汗味、菸味、和他不認識的男人的體味,還有排骨湯的味道。

他把手從她腰上移開,伸到床頭櫃上,拿起手機。螢幕亮起來,光打在他臉上,他把亮度調到最暗,點開一個沒有名字的聊天室。最新一則訊息是一段影片,縮圖是一個女人趴在茶几上,背後有男人的模糊剪影。

他沒有點開。他只是看著縮圖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放回去,翻身,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

隔壁,戴克帆房間的燈還亮著。不是日光燈,是書桌那盞黃色的檯燈,光線穿過窗簾,在巷子裡投下一小塊長方形的光。然後喀一聲,燈熄了,光塊消失,整條巷子只剩下路燈的橘色。

餐桌上,那隻空湯碗還沒收。碗底的湯汁乾了,凝成一圈淡淡的白色。

床上的兩個人沒有動。她的手指在睡夢中輕輕勾住他的睡衣下襬,他沒有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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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請期待第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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