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龍那一步跨出去，鞋底膠紋擦過磨石子地，像刮在她光裸的背上。乃乃還沒來得及往後縮，他兩隻手已經扣住她的腰，指節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把她整個人從鞋櫃前拽進他懷裡。
「不要——」她舉起手推他的胸口，掌心貼上去像推一面牆。
阿龍低頭看她，嘴角掛著笑，騰出一隻手解開自己球褲的褲頭。鬆緊帶啪地彈開，他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那根早已硬挺的雞巴彈出來，龜頭脹成深紅色，貼上她光裸的小腹。燙的。乃乃倒抽一口氣，腰本能地往後弓，後背卻撞上另一具更寬更硬的身體。
阿強從後面貼上來，兩手從她腋下穿過，粗礪的指腹隔著胸罩一把握住她兩邊乳房，用力捏下去。「啊——」她的尖叫從喉嚨擠出來，才出了半聲，阿龍已經掐住她下巴，逼她仰起臉。
「叫這麼大聲，想讓整條巷子都聽見？」他拇指壓在她下唇上，往旁邊扯，把她嘴巴扯成一個扭曲的弧度：「你老公上次在球場錄你打球，錄得挺開心的嘛。今天他不在，換我們來錄。」
「不要……不要提他——」乃乃的眼淚從眼角滑進他指縫裡，聲音碎得拼不起來。
戴克帆坐在單人椅上，手機舉得穩穩的，鏡頭對著她。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語氣像在交代功課：「鏡頭在這邊。乃乃，看著我。」
乃乃不肯轉頭，阿龍抓著她頭髮往旁邊掰，她頭皮一陣刺痛，臉被硬生生扳向手機鏡頭。螢幕上那個滿臉是淚、嘴唇發抖的女人，她幾乎認不出來。
「阿強，你先來後面。」阿龍下巴朝她身後一抬：「我前面。一次讓她記清楚規矩。」
阿強低低笑了一聲，熱氣噴在她後頸上，手從她胸前撤走，往下扯她的內褲。那條棉質內褲已經被她的體液濡出一小塊深色水漬，阿強把它褪到她膝彎，手指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摸，摸到腿心那條濕得一塌糊塗的縫，用兩根手指往兩邊掰開。
「幹，濕成這樣。」他把手指抽出來，舉到她面前，指腹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阿乃，你被我們這樣搞，還會濕喔？」
乃乃死命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沒有、沒有——」
阿強沒理她，扶著自己那根十六公分粗的雞巴，龜頭抵上她臀縫，往下一壓，滑過後庭的皺褶。她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起來，阿龍同時扣緊她的腰不讓她逃，阿強另一手掰開她臀瓣，腰往前一頂。
龜頭擠進去的瞬間，乃乃發出一聲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尖叫：「啊——不要、那邊不行——」
她後庭被撐開的痛感像撕裂一樣從脊椎往上竄，冷汗從額頭滲出來，她兩腿抖得幾乎站不住，整個人往前倒，阿龍順勢把她壓在鞋櫃上。鞋櫃的鐵門冰涼地貼上她赤裸的背，她胸罩的肩帶從肩上滑下來，一邊乳房從罩杯裡彈出來，乳尖在冷空氣裡挺成深粉色。
阿強在她身後，雞巴只進了三分之一，就被緊得寸步難行。他掐著她屁股，巴掌啪地甩在她臀肉上：「夾這麼緊，放鬆！」
「啊！」乃乃臀上浮起紅印，她哭著搖頭，後庭卻不受控制地收縮，夾得阿強嘶了一聲。
阿龍趁她失神的空檔，把她一腿抬起來掛在自己臂彎，她腿心那張濕淋淋的穴口就這麼敞開在他眼前。陰唇腫脹充血，嫩肉翻出來，整片腿根都泛著水光。他用拇指撥開陰唇，龜頭抵上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嗯——！」乃乃的哭聲被撞成一聲悶哼，她後腦勺撞上鞋櫃，鐵門發出匡啷一聲。
兩個人同時在她體內。阿龍的雞巴塞滿她陰道，龜頭撞上子宮口的鈍痛和酸脹讓她眼前發白；阿強在她身後開始抽送，粗脹的莖身一下一下撐開她從未被進入過的後庭，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從裡面撕裂。
「動了喔。」阿龍扣著她的腿根，開始挺腰。他的節奏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撞進去，胯骨撞在她腿根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阿強從後面配合他的頻率，他進的時候阿強退，他退的時候阿強進，乃乃被夾在中間，像被兩根燒紅的鐵棍反覆貫穿，連哭都哭不出完整的句子。
「啊……啊、不要……停、停一下——」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涎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自己鎖骨上。
戴克帆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側面，手機鏡頭湊近她濕透的臉。他另一手拉開自己褲襠，那根暗紅色雞巴彈出來，他握著它對著她，龜頭離她臉頰不到十公分，上面已經滲出透明的腺液。
「乃乃，」他的聲音從鏡頭後面傳出來：「現在對著鏡頭說——我是老公的淫妻，歡迎球友們輪流幹我。」
乃乃瞪大眼，眼淚流進她張開的嘴裡，鹹的。她拼命搖頭，阿龍立刻加重了撞擊的力道，龜頭用力碾過她陰道裡那塊粗糙的嫩肉，她腰眼一酸，腿根劇烈地痙攣起來，穴肉死死絞住他的莖身。
「啊、啊——不行、那裡——」她話都說不全，身體卻不爭氣地往上弓，腳趾蜷起來，趾甲在磨石子地上刮出細小的聲響。
「說不說？」阿龍掐著她腿根，故意停在那個角度不動，龜頭壓著她那塊敏感點慢慢磨，磨得她全身發抖，陰道裡的水聲嘖嘖作響。
阿強在後面也放慢了速度，改成深而重的頂弄，每一下都頂到直腸最深處，她後庭被撐成他雞巴的形狀，括約肌箍著莖身根部，抽出時帶出一小圈嫩紅的腸壁。
「我說……我說——」乃乃崩潰地哭喊出來，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我是老公的……淫、淫妻……歡迎球友們、輪流——啊！」
話沒說完，阿龍就猛地撞進來，把她最後兩個字撞碎在喉嚨裡。她嘴還張著，戴克帆的手機鏡頭就對著她扭曲的臉，她眼淚鼻涕口水糊成一片，眼底是全然的屈辱。
「繼續說。」戴克帆握著自己的雞巴套弄了兩下，聲音平得像在唸課文：「說——求球友們用力幹我的騷穴。」
乃乃哭得渾身發抖，阿龍的龜頭還壓在她敏感點上，阿強在後面又開始加速，她被前後夾擊得意識都快散掉，嘴唇抖了半天才擠出聲音：「求、求球友們……用力……幹我的……騷穴……啊、不要——不要再頂了——」
戴克帆關掉錄影，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鏡頭仍然對著他們。他走回乃乃面前，一把扯掉她掛在手臂上的胸罩，兩團F罩杯的乳房彈出來，乳肉上佈滿了阿強剛才捏出來的紅指印。他掐住她一邊乳尖，往外扯，扯得她整個人往前弓。
「乖。現在換我。」
阿龍從她體內退出來，雞巴上裹滿她透明黏稠的淫水，他把她從鞋櫃上拽下來，推到客廳地板上。她膝蓋跪上冰涼的磨石子地，手掌撐不住，整個人趴下去，屁股卻被阿強從後面提起來，翹成一個屈辱的弧度。
阿強從她後庭抽出來，龜頭離開時發出啵的一聲，腸液混著血絲滴在地板上。他繞到她面前，抓著她頭髮把她臉抬起來，那根沾著穢物的雞巴直接塞進她嘴裡。
「唔——！」乃乃被捅得乾嘔，喉嚨反射性地收縮，阿強抓著她後腦勺開始挺腰，每一下都捅到她喉嚨最深處，她吞不下的口水從嘴角沿著莖身往下淌。
阿龍跪到她身後，掰開她腿根，從後面再次插進她還在收縮的陰道。這次的角度的更刁，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她整個人被撞得往前聳，嘴裡的雞巴又往喉嚨深了一寸。
「嗯、唔——嗯、嗯——」她的聲音全被堵住，只能發出悶悶的鼻音，眼淚和鼻涕糊了阿強一整個下腹。
兩個人開始同時動。阿龍從後面操她的穴，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響亮的肉擊聲，節奏又快又狠，像要把她整個人撞散。阿強按著她後腦，在她嘴裡抽送，她臉頰被撐得鼓起來，嘴唇箍著莖身，口水被磨成白沫，沿著下巴滴在她晃動的乳房上。
戴克帆繞到她側面，握著自己的雞巴對著她的臉套弄。他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那件淡藍白點連身裙，裙子上還有她被扯斷的肩帶，他把裙子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後蓋在她後腰上，像一面旗。
「乃乃，」他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你老公上次在球場錄你打球的影片，我看過了。角度不錯，你彎腰撿球的時候，奶子都快從領口掉出來。他是不是也很喜歡讓別人看你？」
乃乃嘴裡塞著阿強的雞巴，只能發出崩潰的嗚咽，她拼命搖頭，眼淚甩在戴克帆小腿上。
「不要提他……求你們不要提他——」她在心裡喊，嘴卻被堵得死死的，什麼都說不出來。
阿龍在後面掐著她腰側的軟肉，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膝蓋在磨石子地上磨破了皮，滲出血絲。她陰道裡的水聲越來越響，透明黏稠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上積成一小灘。
「要射了。」阿龍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他掐著她屁股，把自己整根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體內。射了好幾秒，他拔出來時，濁白的精液從她穴口倒流出來，沿著陰唇往下滴。
阿強幾乎同時在她嘴裡射了，他按著她後腦不讓她躲，精液直接灌進她喉嚨裡。她吞不下去，咳得撕心裂肺，濃濁的液體從鼻子和嘴角一起噴出來，糊了她滿臉。
阿強鬆開她頭髮，她整個人趴倒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地板，腿間還在不自主地抽搐。阿龍的精液從她穴口慢慢流出來，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在地板上蜿蜒出一條白濁的痕跡。
但她沒能喘幾口氣。
戴克帆把她從地上拽起來，推到沙發上。她仰躺著，兩腿掛在沙發扶手外側，腿心紅腫的穴口就這麼正對著他。他把自己塞進去的時候，乃乃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只是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沙啞的「啊——」。
他壓在她身上，一百公斤的體重把她整個人陷進沙發墊裡，每一下抽送都又重又深，沙發被他壓得吱嘎作響，彈簧像要斷掉。他的肚子壓在她小腹上，汗水從他下巴滴在她臉上，她偏頭躲開，眼淚流進耳廓裡。
阿龍休息不到三分鐘，又硬了。他走到沙發旁，把乃乃的臉掰過來，再次把雞巴塞進她嘴裡。這次她連嗚咽都發不出來，只是閉著眼，嘴被動地含著他的莖身，舌頭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
阿強坐在茶几上，點了一根菸，煙霧從他鼻孔噴出來，他看著沙發上被兩個男人同時操弄的乃乃，又從口袋裡摸出手機。
「阿乃，」他把菸叼在嘴邊，手機鏡頭對著她滿臉精液和眼淚的臉：「你老公上次打完球，還問我你打得怎麼樣。我說你狀態不太好，動作有點僵硬。他笑著說可能是太累了——他知不知道你累在哪裡？」
乃乃聽到「老公」兩個字，身體猛地一僵，陰道裡的嫩肉狠狠絞住戴克帆的雞巴。戴克帆被她夾得低吼一聲，掐著她大腿加速抽送，龜頭一下一下撞在子宮口上，她酸脹得腰都弓起來，嘴裡含著阿龍的雞巴，只能發出嗯嗯的悶音。
「不要……不要再提他了……求你們……不要——」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但身體卻不爭氣地開始收縮，小腹一陣一陣地抽緊，穴肉死死咬住戴克帆的莖身，她知道自己又要被操到高潮了，這個認知讓她更加崩潰。
阿強吐出一口煙，對著手機鏡頭笑：「放心，我沒跟他說。這種好康的，當然要留著自己用。」
戴克帆在她體內射了第一次。他壓在她身上抖了好幾下，拔出來時精液從她穴口湧出來，順著臀溝流到沙發墊上。他往後退，阿龍立刻補上位置，把她翻過去趴在沙發扶手上，從後面再次插進她滿是精液的穴。這次他掐著她後頸，把她臉壓進沙發墊裡，每一下都撞得又快又狠，精液和淫水被他操成白沫，沾滿她整個腿根。
阿強抽完菸，走過來，把雞巴塞進她空著的嘴裡。她已經連乾嘔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張著嘴，喉嚨被捅得一下一下地收縮，涎水沿著沙發扶手往下流。
阿龍在她體內射了第二次，這次射在她子宮口上，他拔出來時精液幾乎沒流出來，全灌在最深處。他退開後，戴克帆又硬了，他坐到沙發上，把癱軟的乃乃抱起來面對面跨坐在他身上，扶著雞巴從下面往上頂進去，一邊頂一邊掐著她屁股上下套弄。
阿強射在她嘴裡第二次的時候，乃乃已經吞不下任何東西了，精液從她嘴角和鼻孔溢出來，她咳都咳不出聲，只是全身脫力地癱在戴克帆懷裡，被他掐著腰繼續操。
最後戴克帆在她體內射了第二次，他把她的屁股壓在自己胯骨上，龜頭抵著子宮口射了好幾秒。射完後他沒急著拔出來，就維持著插入的姿勢，拿起茶几上的手機，對著她滿臉是淚、嘴角掛著精液、乳房佈滿指印的模樣，又錄了一段。
「今天開始，」他對著鏡頭說，語氣像在宣佈班級決議：「每週三改為球友聚會日。乃乃負責輪流服侍所有想幹她的球友。阿龍，你回去通知文旦哥和小魚，叫他們下禮拜三準時報到。」
阿龍拉上褲子，低頭看癱在沙發上的乃乃，笑了一聲：「收到。」
乃乃從沙發上滑下來，整個人跌坐在地板上，背靠著茶几腳。她兩腿合不攏，腿間黏糊糊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體液，從紅腫的穴口不斷往外淌，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她左膝蓋磨破了皮，滲著血絲；嘴角裂了一道小口，唇邊糊滿乾掉的白漬。她的連身裙被扔在茶几上，胸罩不知去向，只剩一隻涼鞋還掛在腳尖，另一隻掉在鞋櫃旁邊。
三個男人收拾好自己，阿龍和阿強一前一後走出門，門關上前阿強回頭看了她一眼，打火機在手裡轉了一圈，沒說話，門喀噠一聲帶上。
戴克帆站在她面前，低頭看她。他把手機放進口袋，蹲下來，伸手把她黏在臉頰上的頭髮撥開，指腹擦過她眼角，抹掉一行淚。
「你老公剛傳訊息給你。」他說。
乃乃的手機在茶几上震了一下，螢幕亮起來。她脖子像斷了一樣慢慢轉過去，模糊的視線裡，那行字浮在鎖定畫面上。
老公：今晚想吃什麼？
她盯著那則訊息，眼淚一顆一顆掉在手機螢幕上，把字暈成一片。她舉起手想去拿手機，手指碰到螢幕邊緣，抖得太厲害，手機從茶几上滑下去，螢幕朝下摔在地板上。她沒有力氣撿。
巷子裡有機車發動的聲音，有小孩在喊媽媽，有鄰居的鐵門嘩啦拉下來。她坐在戴克帆家客廳的地板上，裸著身體，腿間流著三個男人的精液，耳邊還殘留著阿龍的喘息和阿強打火機的聲音。手機在地上又震了一下，老公的頭貼在螢幕上閃了閃，又暗下去。
她盯著那團模糊的光，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