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兩點,早餐店的鐵捲門已經拉下一半。
乃乃蹲在店門口洗抹布,水龍頭的水溫溫的,她擰乾抹布站起來,膝蓋上有兩團灰印。店裡沒有客人,象哥在廚房備料,抽油煙機轟轟響,空氣裡全是煮紅茶的焦糖味。
她走回店裡開始擦桌子,抹布推過塑膠桌墊發出吱吱的聲音。玻璃門被推開,門上的風鈴叮叮響了兩聲。
乃乃抬頭,阿龍站在門口。
他穿著黑色背心和灰色運動長褲,肩膀上掛著一條白毛巾,剛從健身房出來的樣子。頭髮還有點濕,貼在額頭上。他看著乃乃笑了一下,露出一排白牙。
「一杯冰紅茶。」阿龍在吧檯邊的高腳椅坐下來,毛巾抽下來放在桌上。
乃乃把抹布放在桌角,走進櫃檯。她從冰櫃裡拿出不鏽鋼壺,倒了一杯紅茶,杯壁立刻起了一層霧。她端著杯子走過去,阿龍的視線從她胸口移到臉上,又回到胸口。
乃乃今天穿的是白色Polo衫和卡其色圍裙,領口兩顆釦子沒扣,鎖骨下面一片汗濕的紅印。她把杯子放在他面前,阿龍沒有拿杯子。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戴克帆叫我來的。」
乃乃的手腕在他掌心裡僵住。她想抽回來,但他握得很緊,拇指壓在她手腕內側的脈搏上。
「放開。」她說,聲音不大。
阿龍沒放。他把她的手拉近一點,低頭聞了一下她的指節。「妳剛洗抹布?有洗手嗎?」
「放開。」她又說了一次。
阿龍鬆開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紅茶。冰塊在他嘴裡喀喀響,他吞下去,把杯子放回桌上。「本週輪序出來了。這週三是文旦哥主場,地點改在阿強租的倉庫,在文中路那邊。」
乃乃退後一步,拿起桌上的抹布繼續擦隔壁那張桌子。她的背對著他,抹布在同一個地方來回畫圈。
「聽到了。」她說。
阿龍從高腳椅上下來,運動鞋踩在磨石子地板上發出沙沙的聲音。他走到她身後,站得很近,胸膛幾乎貼上她的背。乃乃聞到他身上的汗味和洗衣粉的味道。
「戴克帆說妳去墾丁玩得很開心。」阿龍的聲音在她頭頂上。「他說妳手機都不回,他很擔心妳。」
乃乃把抹布翻了一面,繼續擦。那張桌子已經擦了三遍。
「我有點忙。」她說。
「忙什麼?」阿龍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手指勾住她圍裙的肩帶。「忙著跟老公做愛?」
乃乃轉身想走,阿龍的手從肩膀滑到她腰上,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他的力道不大,但位置很準,她掙了一下沒掙開。
「別在這裡。」乃乃說。她的聲音變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壓住。
「那在哪裡?」
乃乃沒回答。她的視線掃過櫃檯後方廚房的門,抽油煙機還在響,象哥在裡面哼歌。阿龍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笑了一聲。
「後面。」
他推著她走。乃乃沒有反抗,只是走得很快,運動鞋踩在地上啪搭啪搭的。她推開櫃檯後方那扇寫著「員工專用」的塑膠門,走進一條窄走廊,走廊盡頭是儲藏室。
儲藏室很小,大概兩坪,堆滿了紙箱和備用的免洗餐具。頭頂上一盞日光燈,燈管有一邊壞了,整間屋子暗一半。空氣裡全是紙箱的黴味和紅茶粉的味道。
阿龍跟在她身後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門沒有鎖,只是虛掩著,露出一條縫。
「轉過來。」他說。
乃乃轉過來,背靠著堆疊的紙箱。最上面那箱是塑膠杯,被她的背一靠,箱子往後滑了一下,她整個人跟著晃了一下。
阿龍站在她面前,伸手解開她圍裙的腰帶。圍裙掉在地上,他踢到旁邊。然後他抓住她Polo衫的下擺往上拉,乃乃舉起手臂讓他脫掉。衣服從頭上抽走的時候,她的頭髮被扯亂了幾根,貼在嘴角上。
她裡面穿的是膚色無鋼圈內衣,罩杯上有蕾絲花紋,因為流汗的關係,布料貼在皮膚上,乳頭的形狀很清楚。阿龍沒有脫她的內衣,他把罩杯往下拉,兩團乳房彈出來,卡在內衣下緣。
「戴克帆說妳很聽話。」阿龍一手抓著她的左乳,拇指壓在乳頭上,另一手把她轉過去。乃乃的胸壓在紙箱上,箱子的邊角頂著她的肋骨,硬硬的,她吸了一口氣。
阿龍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她今天穿的是黑色A字裙,鬆緊帶的,一下就推到腰際。內褲是灰色棉質的,很普通,屁股那塊布料已經被汗浸濕了一小片,顏色比旁邊深。
阿龍把她的內褲拉到膝蓋。乃乃感覺到自己的屁股露出來,儲藏室的冷氣從門縫灌進來,大腿內側涼涼的。她聽到阿龍拉開運動褲的褲頭,布料摩擦的聲音,然後是他吐口水在掌心的聲音。
「上次妳肛門裂開,有去看醫生嗎?」阿龍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他的龜頭抵在她肛門口,燙的,沒有直接插進去,只是壓在那圈皺褶上慢慢畫圈。
「有。」乃乃的臉埋在紙箱上,聲音悶悶的。
「醫生說什麼?」
「說……縫了三針。」
「縫針?」阿龍笑了一聲,龜頭稍微往前頂了一點點,括約肌被撐開一條縫。「那現在還能用嗎?」
乃乃沒有回答。她把額頭壓在紙箱上,紙箱表面粗粗的,壓得皮膚有點癢。阿龍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瓣上,兩隻拇指把她的屁股往兩邊掰開。肛門露出來,那圈淡褐色的皺褶上還有一條淺淺的疤痕,是上次縫合留下來的。
「看起來好了。」阿龍說。他把龜頭對準那個洞口,沒有再問,直接往前推。
「嗯——!」乃乃悶哼一聲,整個身體往前縮,紙箱被她推得往後滑,撞到牆壁發出砰的一聲。
阿龍的龜頭已經進去了。肛門被撐開的瞬間,乃乃感覺到那圈肌肉像被火燙了一圈,從肛門口一路燒到直腸。她咬住下唇,手指抓著紙箱的邊緣,指甲在瓦楞紙上刮出白色的刮痕。
阿龍沒有一次插到底。他停在那裡,龜頭被括約肌緊緊箍住,只進去了三分之一。他吐了一口氣,手掌壓在她腰上。「放鬆。」
「放鬆不了……」乃乃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顫。
「那我慢慢來。」阿龍說。他真的放慢了,龜頭在她肛門口進進出出,每一次只多進去一點點。肛門的皺褶被反覆撐開又縮回,周圍的皮膚開始泛紅,那條疤痕也跟著被拉扯,顏色從淡白變成粉紅。
「啊、啊……慢、慢一點……」乃乃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她的腰往下塌,屁股卻不自覺地往上翹,那個角度讓阿龍更好進去。
「妳這裡比上次緊。」阿龍說。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被她的肛門吞進去,一圈暗紅色的黏膜跟著被拉出來,又隨著他退出而縮回去。「是不是一個月沒人用過?」
「沒、沒有……」
「沒有?」阿龍往前頂了一下,這一下進得比較深,整根進去一半。「妳老公沒用過這裡?」
「不是……啊!」乃乃叫了一聲,紙箱上的塑膠杯被她推倒,杯子從箱子裡滾出來,掉在地上啪啪響。她的肛門被撐到極限,括約肌像一圈橡皮筋箍在阿龍的肉棒上,他每動一下,那圈肌肉就痙攣一次。
「那是怎樣?說清楚。」阿龍開始慢慢抽插,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他的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的聲音在儲藏室裡迴盪,混著紙箱摩擦的沙沙聲。
「我的……我的肛門……只有你們用過……」乃乃的聲音被撞碎,一個字一個字從嘴裡蹦出來,中間夾著喘氣和悶哼。
「我們是誰?」
「你……阿強……文旦哥……」
「還有呢?」
「還有……還有公園那個……」
阿龍笑了一聲。他的手從她腰上移到她胸前,隔著內衣抓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往外拉。「妳真的很淫蕩欸,乃乃姐。公園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妳就讓他插妳肛門?」
「我沒有、沒有讓他——啊!」乃乃的話被阿龍一個深頂打斷。這次他整根插到底,龜頭頂到直腸最深處,乃乃感覺到肚子裡有東西在攪,小腹從裡面被撐開。
阿龍維持著這個深度,不拔出來,只是用龜頭在她直腸裡慢慢磨。他的髖骨緊貼著她的屁股,背心的布料蹭在她腰上,粗粗的。
「戴克帆跟我說,」阿龍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在她耳朵上,「這週三文旦哥要好好『招待』妳。他說倉庫裡有張行軍床,是阿強特別準備的。」
乃乃沒有回答。她的額頭在紙箱上來回摩擦,頭髮全散了,貼在臉上和脖子上。汗水從她鬢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在紙箱上。
阿龍開始加快速度。他的肉棒在她肛門裡進出的幅度變大,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洞口,再整根插回去。肛門口的黏膜已經被操到翻出來,像一圈暗紅色的小嘴,緊緊吸著他的陰莖。
「說一遍。」阿龍忽然停下來,龜頭頂在直腸最深處不動。
「說……什麼?」乃乃喘著氣,聲音沙啞。
「我是大家的肉便器。」
乃乃閉上眼睛。紙箱的味道很重,灰塵和黴味混在一起,吸進鼻子裡有點嗆。她的肛門含著阿龍整根肉棒,那圈肌肉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一下吸著他。
「我是……大家的……肉便器。」她的聲音很小,像在背課文。
「太小聲。」阿龍抽出來一點,又插回去。「再講一次。」
「我是大家的肉便器。」這次大聲了一點,但語氣還是平的。
阿龍的手從她胸前移開,繞到她下巴,兩根手指插進她嘴裡,壓住她的舌頭。乃乃的嘴被撐開,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紙箱上。
「含著我的手指講。」阿龍說。
乃乃含著他的手指,舌頭被壓住,聲音變得含糊不清。「偶……偶素大家的……漏便器……」
阿龍笑了。他把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帶出一條口水絲,抹在她臉上。「很好。以後每個人插妳的時候,妳都要這樣說。」
他不再廢話,開始用全力操她的肛門。肉棒進出的速度變快,每一下都撞在她直腸最深處,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儲藏室裡全是肉體碰撞的聲音和他粗重的喘息,乃乃被他壓在紙箱上,整個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搖晃,紙箱堆成的牆也在晃,最上面那箱吸管已經歪了。
「啊、啊、不行——太深、太深了——」乃乃的聲音被撞成碎片,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她的肛門被操到完全鬆開,括約肌已經沒有力氣收縮,只能任由他進出。直腸裡分泌出腸液,混著阿龍龜頭上滲出的前列腺液,摩擦的聲音從乾澀變成滑膩。
「什麼太深?」阿龍抓著她的屁股,拇指陷進臀肉裡,用力往兩邊掰。「妳這裡就是給人操的,操多深都剛好。」
「不、不是——啊!」乃乃忽然尖叫一聲,整個身體弓起來。阿龍的龜頭頂到一個角度,她的直腸痙攣了一下,陰道也跟著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幹,妳這裡會出水。」阿龍低頭看著那條水痕,伸手去摸她的陰道口。手指沾到黏滑的液體,他舉到乃乃面前,拇指和食指拉開,一條透明絲線繃在兩指之間。「這是什麼?」
乃乃沒有回答,閉著眼睛,臉埋在紙箱上,嘴裡斷斷續續發出嗚咽。
「說啊。」阿龍把手指上的液體抹在她嘴唇上。「這是什麼?」
「是……是淫水……」乃乃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誰的淫水?」
「我的……」
「妳的什麼?」
「我的……騷穴的淫水……」乃乃講完這句話,肛門又痙攣了一次,阿龍的肉棒被夾得很緊,他悶哼一聲。
「幹,妳講這種話的時候裡面夾最緊。」阿龍抓住她的髖骨,開始最後的衝刺。他的肉棒在她肛門裡瘋狂進出,每一下都又快又猛,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到底。乃乃被他操到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啊、啊、啊」的短音,她的乳房在紙箱上來回摩擦,乳頭蹭在粗糙的瓦楞紙上,又痛又癢。
「要射了。」阿龍的聲音變得很低,喉嚨裡像卡了一口痰。「射在妳肛門裡,全部灌進去。」
「嗯……嗯……」乃乃咬著下唇,鼻息又急又重。她的肛門已經被操到完全沒有知覺,只剩直腸最深處還在一跳一跳地收縮。
阿龍最後一次深頂,整根肉棒插到根部,囊袋緊貼著她的會陰。他停在那裡,身體僵住兩秒,然後一股熱流在乃乃的直腸裡炸開。精液灌進去的感覺很清楚,燙的,從直腸深處往外面蔓延,一團一團的,灌滿了整個腸道。
阿龍射了很久,身體壓在她背上,呼吸又粗又重。他的肉棒在她肛門裡跳動,每跳一下就多射一股。乃乃感覺到肚子裡愈來愈脹,精液從肛門口被擠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白色的,和剛才的淫水混在一起。
阿龍慢慢拔出來。龜頭離開肛門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然後一股白濁的精液從那個還沒合攏的洞口流出來,沿著她的會陰滴在地上。肛門口被操成一個小圓洞,周圍一圈黏膜又紅又腫,那條疤痕也變成了深紅色。
乃乃趴在紙箱上沒有動。她的腿在發抖,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黏黏的,順著小腿往下流到襪子裡。
阿龍從褲子口袋裡掏出那條白毛巾,隨便擦了擦下體,把毛巾扔在地上。他拉上褲頭,走到她旁邊,彎腰撿起圍裙和Polo衫,放在紙箱上。
「星期三,文中路倉庫,下午三點。」他說。然後推開儲藏室的門,走出去。
乃乃聽到他的腳步聲穿過走廊,風鈴又叮叮響了兩聲。她慢慢從紙箱上撐起身體,大腿一動,肛門裡又擠出一股精液,滴在地上那條毛巾上。
她拿起那條毛巾,把大腿擦乾淨,然後穿上內褲和裙子。內褲的棉質布料貼在肛門上,立刻被殘留的精液浸濕了一小塊,冰冰涼涼的。她套上Polo衫,手指在扣釦子的時候還在抖,第一顆釦子扣了三次才扣上。圍裙的腰帶在背後,她反手摸了一陣才綁好。
她走出儲藏室,穿過走廊回到櫃檯。象哥正好從廚房端著一盆蛋出來,看到她,愣了一下。
「阿乃,妳臉怎麼這麼紅?」
乃乃站在收銀機前,手指按在觸控螢幕上。螢幕亮起來,上面顯示「待機中」三個字。她的指尖壓在上面,壓出一個小小的指紋印,指尖在微微發抖。
「我剛剛搬貨。紙箱很重。」她說,聲音有點啞。
象哥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走廊的方向一眼,沒有再問。「那妳休息一下,這邊我來就好。」
乃乃沒有回答。她站在收銀機前,背對著門,眼睛盯著螢幕上那個指紋印。門外的陽光很刺眼,從半拉的鐵捲門下面照進來,在地上切出一條亮白色的線。那條線正好落在她腳尖前面。
她抬起頭,透過玻璃門看出去。巷口的紅綠燈剛好轉綠,阿龍的背影已經走到對街,黑色背心在太陽底下反著光,肩膀上的毛巾隨著他走路的節奏一晃一晃。他拐進巷子轉角,消失在騎樓的陰影裡。
乃乃的手指從螢幕上滑下來,垂在身側。她把手掌在圍裙上擦了兩下,掌心裡全是汗,抹在卡其色的布料上,留下兩團深色的水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