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乃騎著機車,沿著文中路慢慢騎。傍晚的風吹在臉上還有點熱,她的裙子被風掀起來,大腿露在外面,涼涼的。她沒穿內褲,坐墊的皮面直接貼在臀上,每一次煞車都感覺得到那個地方的皮膚跟坐墊摩擦。
她騎到巷口就停了。引擎沒熄火,她雙腳踩在地上,遠遠看著那間鐵皮倉庫。灰色的鐵捲門關著,上面噴了「阿強租賃倉庫」幾個紅字,油漆已經斑駁,門縫底下塞著幾張廣告單。旁邊的路燈剛亮起來,光打在鐵皮上,映出一層橘色的反光。
她看了大概十秒。然後催油門,迴轉,騎回家。
星期三。下午兩點半。
乃乃在房間裡換衣服。她從衣櫃最下層抽出一件無袖低胸的白色連身裙,棉質的,領口開得很低,穿上去鎖骨跟半個乳房都露在外面。她站在鏡子前面,把頭髮從領口裡拉出來,髮尾的紅色在白色布料上很顯眼。她沒有穿內衣,沒有穿內褲。鏡子裡她的乳頭在棉布底下微微凸起,她看了一眼,沒有伸手去遮。
她拿起手機,螢幕上戴克帆的訊息還掛在那裡:「三點,文中路倉庫,不要遲到。」
她把手機丟進包包,走出房間。客廳沒人,李飛的車不在車庫。她穿上涼鞋,推開紗門,騎上機車。
文中路倉庫的鐵捲門半開著,從外面看得到裡面亮著日光燈。乃乃彎腰從門縫鑽進去,日光燈的白光刺得她瞇了一下眼睛。
倉庫不大,大概十坪左右,堆了一些紙箱跟木棧板,靠牆的地方停著一臺堆高機。空氣裡有灰塵跟機油的味道,地板是水泥的,踩上去冰冰的。阿強、文旦哥、小魚已經在裡面了。阿強靠在堆高機旁邊抽菸,文旦哥坐在一張摺疊椅上,小魚蹲在地上滑手機。角落的塑膠椅上坐著戴克帆,他手上拿著手機,鏡頭對著門口,乃乃一進來他就開始錄。
「很準時。」文旦哥站起來,把摺疊椅推到旁邊。「今天是林北主場,規矩我說了算。」他走到乃乃面前,手指勾住她連身裙的領口,往下一拉。棉布彈性很好,領口滑到乳房下緣,她的胸部整個露出來,乳頭在冷氣房裡馬上硬起來。
「趴上去。」文旦哥指著那臺堆高機前面的木棧板。
乃乃走過去。木棧板大概半人高,粗木板釘的,表面沒有磨過,全是木刺。她彎腰趴上去,木板壓在胸口跟髖骨上,粗粗的,刺刺的。她的腳踩在地上,屁股翹起來,裙子自動滑到腰上,整個下半身光溜溜地對著後面三個人。
文旦哥走到她後面,一隻手按在她腰上,另一隻手解開褲頭。他的肉棒很肥,龜頭圓滾滾的,抵在她肛門口的時候,乃乃全身縮了一下。那個地方上次縫合的疤痕已經癒合了,但摸上去還是有一條凸起來的硬邊。
「放鬆。」文旦哥說。然後腰一挺,整根插進去。
「啊——!」乃乃叫出來。肛門被撐開的感覺像被撕成兩半,那條疤痕從裡面繃開,灼熱的痛從脊椎一路衝上後腦杓。她的手指抓在木板上,指甲陷進木頭裡,一根木刺扎進她掌心,她沒感覺。
文旦哥開始動。他的動作不快,但是很深,每一次都整根抽出來再整根插進去,肥大的肉棒把肛門口的黏膜翻出來又塞回去。乃乃的腿開始抖,腳趾在涼鞋裡蜷起來。她的嘴張開,聲音斷斷續續從喉嚨裡擠出來:「啊、啊……痛、好痛——」
阿強繞到正面。他站在乃乃面前,褲子已經脫了一半,肉棒翹在肚子前面。他抓住乃乃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上拉。「痛也要含。」他把龜頭塞進她嘴裡。
乃乃的嘴被撐開,嘴唇繃在肉棒的側面,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木棧板上。阿強抓著她的後腦杓,前後搖動她的頭,肉棒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乃乃的喉嚨收縮,發出「唔、唔——」的悶音,眼淚從眼角擠出來,流到耳朵裡。
小魚蹲在旁邊,手機鏡頭對準乃乃的臉。他把鏡頭推得很近,拍到她的眼睛、鼻子、被肉棒撐開的嘴、還有下巴上那條口水。乃乃的眼珠轉向他,眼神是散的,瞳孔放大,眼白全是血絲。
「換位。」文旦哥說。
他從肛門裡抽出來,走到正面。阿強放開乃乃的頭髮,繞到後面。乃乃的嘴剛空出來,大口喘氣,口水跟眼淚糊了滿臉,還沒緩過來,文旦哥已經把肉棒插進她嘴裡。她嚐到自己肛門的味道,澀澀的,帶一點鐵鏽味。
阿強在後面,抓住她的髖骨,從陰道插進去。她的陰道早就濕了,阿強插進去的時候發出「噗滋」一聲,水聲很響。阿強低吼了一聲:「幹,騷穴濕成這樣,妳他媽的就是欠幹。」
乃乃的嘴被文旦哥塞住,沒辦法回答,只能發出「唔!唔!」的悶聲。阿強從後面猛插,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子宮口上,她的身體在木棧板上往前滑,胸口跟木板的摩擦把皮膚磨出一片紅印。文旦哥抓著她的頭髮固定她的頭,她的嘴被當成洞在用,口水跟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從下巴滴下去,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
小魚換了位置,蹲到側面,鏡頭拍她全身。她的連身裙已經皺成一團卡在胸口上方,乳房垂在木板上晃,每一次阿強撞進來,她的身體就往前衝,乳房在木板上來回摩擦,乳頭被木刺刮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換。」阿強說。他抽出來,把位置讓給小魚。
小魚把手機交給阿強,走到乃乃後面。他的肉棒不算粗,但是很硬,龜頭抵在陰道口的時候,乃乃的陰唇自動張開,把他吞進去。小魚吸了一口氣:「靠……好燙……」
他開始動。速度很快,年輕人的體力,腰像裝了馬達一樣前後猛撞。乃乃的陰道開始收縮,陰道壁夾著他的肉棒,越夾越緊。文旦哥在她嘴裡加快速度,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把嘴張到最大。阿強站在旁邊,一手舉著手機,另一手握著自己的肉棒打手槍,鏡頭對著乃乃的臉和文旦哥的肉棒進出她嘴裡的畫面。
「要射了。」文旦哥說。他把肉棒插到最深,龜頭頂在乃乃的喉嚨口,精液直接射進去。乃乃的喉嚨蠕動,吞下去,吞不完的從嘴角流出來,白濁濁的滴在木板上。
文旦哥抽出來,乃乃的嘴合不起來,嘴唇周圍一圈紅腫,精液掛在下唇上,拉成一條絲。她還在喘,阿強就走過來,把肉棒塞進她嘴裡。他沒給她時間,直接開始抽插,十幾下之後,悶哼一聲,精液灌滿她的口腔。阿強抽出來,用手掐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吞下去。」
乃乃吞了。喉結動了一下。阿強放開手,她的頭垂下去,額頭貼在木板上,嘴巴張開,一條口水混著精液從舌頭滴下來。
小魚還在插。他的速度越來越快,乃乃的陰道被他操得「噗滋噗滋」響,體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水泥地上,匯成一灘。她趴在木板上,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搖晃,乳房在木板上摩擦,乳頭已經磨破皮,滲出淡淡的血絲。
「要、要射了——」小魚的呼吸變急,腰撞得更快。他射精的時候整個人壓在她背上,肉棒插到最深,龜頭頂在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他把嘴貼在她後肩上,在射精的最後一下,喘著氣說:「妳以後就是倉庫專用的。」
乃乃沒有回答。她的臉側貼在木板上,眼睛睜著,盯著木紋裡滲進去的液體。那些液體有透明的、有白濁的、有一絲一絲的,順著木紋的紋理慢慢擴散,滲進木頭的纖維裡,留下一條一條深色的水痕。她的手掌壓在木板上,掌心那根木刺已經刺得更深,周圍滲出一小圈血,她沒有去拔。
文旦哥拉上褲子,點了一根菸。阿強把手機還給小魚,從口袋掏出衛生紙擦手。小魚從她身上爬起來,拉好褲子,接過手機,把剛才拍的影片點了儲存。
戴克帆從塑膠椅上站起來。他走過來,蹲在乃乃旁邊,手機鏡頭對著她的臉。她的眼睛沒有看他,還是盯著木板上那灘液體。她的嘴微張,嘴唇腫脹,下巴上掛著一條乾掉的口水和精液的痕跡。她的乳房從連身裙領口露出來,乳頭破皮滲血,裙子皺成一團卡在腋下,整個下半身赤裸,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肛門口被操成一個鬆不回去的小洞,乳白色的精液從裡面慢慢擠出來,陰道口也還在流,流出來的精液順著會陰滴到木板上,跟之前那灘匯在一起。
戴克帆按下快門。咔嚓。
「下禮拜三換小魚主場。」他說,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要把妳帶去大學宿舍。」
乃乃還是沒有回答。她的眼睛盯在木紋上,瞳孔沒有對焦,眼神是空的。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主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陰道口就又擠出一小股精液。
戴克帆站起來,把手機收進口袋。他朝其他人點點頭,阿強把菸踩熄,文旦哥把摺疊椅踢到牆邊,小魚把手機舉起來,對著乃乃的背拍了最後一張。然後他們一個一個從鐵捲門的縫鑽出去,腳步聲在巷子裡漸漸變遠。
乃乃一個人趴在木棧板上。日光燈的電流聲嗡嗡響,倉庫裡很安靜,安靜到聽得到自己的呼吸。她的呼吸很淺,每一口氣吸進去都帶著灰塵和菸味,還有精液的腥味。
她慢慢撐起身體。手掌從木板上抬起來的時候,那根木刺從掌心拔出來,留下一小滴血在木頭上。她站起來,腿軟了一下,膝蓋撞到木棧板的邊角,她扶著堆高機的把手穩住自己。連身裙從腋下滑下來,蓋住她的身體,裙擺垂到膝蓋,但布料已經皺得不成樣子,領口鬆了,左邊的肩線裂開一小截。
她從包包裡翻出面紙,抽了三四張,折成一個厚墊,夾在兩腿之間。冰涼的面紙貼上陰唇,馬上被精液浸濕,她換了一張,再換一張,用了快半包才把大腿內側擦到不滴的程度。她彎腰撿起地上的涼鞋,穿好,走到鐵捲門旁邊。門縫外面是下午的陽光,金黃色的,照在巷子的柏油路上。
她蹲下去,從門縫鑽出去。鐵捲門在她背後被風吹得晃了一下,發出「哐啷」一聲。
她騎車回家。一路上風把裙子吹乾了,但大腿內側還是黏的,坐墊上印出一個濕濕的屁股形狀。她停紅燈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白色的坐墊上有一小圈淡黃色的水印,混著幾絲白濁。她沒有擦,綠燈亮了就催油門。
進門的時候,李飛在客廳看電視。他轉頭看她,遙控器放在膝蓋上。
「晚餐吃什麼?」
乃乃站在玄關,涼鞋脫到一半,一腳踩在拖鞋上,另一腳還穿著涼鞋。她的頭髮亂了,瀏海黏在額頭上,嘴唇周圍還有一圈不明顯的紅腫。連身裙的肩線裂開,露出一小截鎖骨上的瘀青。
「隨便。」她說。
她走進浴室,鎖上門。日光燈亮起來,抽風機嗡嗡響。她站在洗手檯前面,鏡子裡的女人看著她。頭髮亂的,眼睛腫的,嘴唇破皮,下巴有乾掉的白色痕跡。領口鬆垮垮掛在鎖骨下面,乳房上半球有一片紅色的摩擦痕,乳頭上結了一小塊暗紅色的血痂。她把裙子脫掉,全身赤裸站在鏡子前面。腰側兩邊各有一個手掌形狀的瘀青,膝蓋上一塊新的撞傷,顏色還是鮮紅的,還沒轉紫。她轉過身,扭頭看背後。臀瓣上全是紅印,有些是指印,有些是木板壓出來的方格紋路。肛門口又紅又腫,那條縫合的疤痕變成了深紫色,中間裂開一小道淺淺的裂口,滲著透明的組織液混著一點血絲。她把面紙塞在臀縫裡,面紙馬上被滲出的精液和組織液浸出一個小圓點。
她打開水龍頭,水聲嘩啦嘩啦蓋過電視的聲音。她把手撐在洗手檯邊緣,頭垂下去,頭髮垂下來擋住鏡子。她的肩膀開始抖,抖得很小力,像是冷,但浴室裡沒有開冷氣。
水一直流。她沒有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