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克帆把手機放進口袋，站起來走到床邊。乃乃還趴著，肩膀一抖一抖的，但她沒發出聲音。
「欸。」戴克帆說。「先別急著休息，今天還沒結束。」
乃乃沒有動。她的臉埋在床單裡，聲音悶悶的：「……什麼意思。」
「阿龍他們半小時後到。」戴克帆蹲下來，伸手撥開她後頸的頭髮，露出她汗濕的脖子。「阿龍、阿強、文旦哥、小魚。固定的啦，以後每個禮拜三都是這樣。」
乃乃的手指抓緊床單。她慢慢抬起頭，眼眶紅紅的，但沒有眼淚。「我不——」
「妳要。」戴克帆打斷她，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剛新增的那個資料夾，裡面照片越來越多了喔。妳要現在跟我討價還價？」
乃乃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她把頭轉回去，繼續趴在床上。
「浴室借妳沖一下。」戴克帆站起來，指了一下房間角落的浴室門。「快點，他們快到了。」
乃乃撐起身體。她的大腿內側還黏著精液，站起來的時候有東西沿著腿往下流。她沒有看戴克帆，光著腳走進浴室，關上門。
蓮蓬頭的水聲響起來。戴克帆坐在床邊，拿出手機，在群組裡打了三個字：「一樣三點。」
乃乃站在浴室裡，讓熱水從頭頂澆下來。嘴裡還有竹竿精液的味道，她漱了好幾次口，但那個腥味好像黏在舌根上，怎麼都弄不掉。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鎖骨上有舊的指印，乳房下方的瘀青還沒消，大腿內側有上禮拜留下來的淡黃色痕跡，膝蓋的傷口結痂了，但周圍還是青紫色的。
她伸手摸了一下肛門。摸到一條凸起來的疤。
她把水溫調低，冷水打在臉上。眼眶很痠，但沒有眼淚。她對著霧面的玻璃門發呆，想不起來上一次真的哭出來是什麼時候。
門鈴響了。
「好了沒？」戴克帆敲浴室的門。「人到了。」
乃乃關掉水龍頭，拿了一條毛巾擦身體。毛巾上有煙味，不是她家的味道。她穿上那件薄紗圍裙，綁帶的時候手指在抖，第二次才打好結。
她打開浴室門。房間裡多了四個人。
阿龍坐在床沿，金色短髮還濕濕的，應該是剛練完拳。阿強靠在衣櫃旁邊，穿那件黑色背心，手臂的刺青在室內燈光下顏色很深。文旦哥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肚子把背心撐起來，他用手帕擦額頭的汗。小魚站在門口，背著後揹包，看起來像是剛下課。
四個人同時轉頭看她。
「喔，洗好了喔。」阿龍說，嘴角翹起來。「今天穿這件比較方便啦。」
「圍裙欸，」小魚推了一下黑框眼鏡，聲音有點緊張又有點興奮，「比上次那件還短。」
文旦哥把擦汗的手帕收進口袋，站起來，繞著乃乃走了半圈。他用手背碰了一下她的大腿外側，薄紗溼溼的，貼在皮膚上。「沒穿內褲喔？」
「洗澡當然沒穿。」阿強說，從衣櫃旁邊走過來，站在乃乃的另一邊。「阿乃，這件很透明欸，奶頭都看得到了。」
乃乃站在原地沒有動。她看著地板，手指抓著圍裙的下襬。那條圍裙只遮到大腿一半，稍微動一下就什麼都擋不住。
戴克帆拍了一下手。「好，聽我說。」
所有人轉頭看他。他從口袋摸出一張紙，攤開，放在床上。紙上畫了一個簡單的表格，有五個名字，旁邊寫著順序。
「今天開始正式規定，」戴克帆說，指著表格，「每個禮拜三固定『球友日』，順序我安排。今天第一輪阿龍，第二輪阿強，第三輪文旦哥，第四輪小魚。」他把紙翻過來，背面還有兩排名字，字跡不太整齊。「以後人多的話再調整。誰沒來要先講，不然順序跳過。」
「靠，還有輪值表喔。」阿龍笑出來，拍了一下大腿。「有夠專業。」
「那誰第一——」小魚問到一半，阿龍打斷他：「我啦。」
戴克帆說：「對，阿龍先。其他人照順序，不要搶，有空檔再補。」
他把紙收進口袋。「規則就一條——不管誰上，都要戴套。」他看了一眼阿龍，阿龍點點頭。「喔，還有，」戴克帆拿出手機搖了搖，「我會錄影。跟之前一樣。」
乃乃站在浴室門口，抓著圍裙下襬的手指用力到關節泛白。她看著床上那張紙被收進口袋，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乃乃。」戴克帆對她招招手。「過來。」
她走過去，腳掌踩在地板上沒有聲音。走到床邊的時候，阿龍拉住她的手腕，把她轉過來面對他。
「上次妳後面流血，」阿龍說，一隻手已經伸到她腰後，隔著薄紗摸她的屁股，「今天看看好了沒。」
他的手指沿著股溝往下摸，碰到肛門的時候乃乃的身體抖了一下。阿龍的手指在那道凸起的疤痕上來回摩了幾下。「這裡——還痛不痛？」
「……還好。」乃乃說，聲音很小。
「還好就好。」阿龍站起來，把乃乃推到床邊，讓她彎腰趴下去，雙手撐在床墊上。他站到她身後，把圍裙下襬往上撩，露出她的屁股。
「幹，這疤會不會太明顯。」阿強湊過來看，吹了一聲口哨。「上次那個紅背心弄的對不對？」
「公園那個啦。」小魚說，他已經坐到書桌旁邊的椅子上了，兩隻手放在膝蓋上，姿勢很乖，但視線一直黏在乃乃身上。
「你們很閒喔，連這都知道。」文旦哥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他把椅子拉近一點，離床大概兩步的距離。
阿龍沒理他們，從口袋掏出一枚保險套，撕開，套上去。他一手掰開乃乃的臀瓣，龜頭抵在肛門口，沒有馬上進去。
「這裡被操過幾次了？」他用拇指把疤痕旁邊的皮膚輕輕撐開。「三、四次？」
「……不知道。」乃乃的臉埋在床單裡，聲音聽起來很模糊。影。
「不知道就不知道。」阿龍的龜頭往裡頂了一點，肛門口的括約肌緊箍住他的前端。乃乃倒抽一口氣，沒有叫出來。
「放鬆。」他拍了拍她的屁股。「上次那樣硬插妳會再裂開，我不想又被戴克帆唸。」
他慢慢推進——一點點進去、停一下、再一點點進去。。乃乃的肛門被撐開的時候發出細微的「啵」聲，傷疤周圍的皮皮繃得很緊、顏色從淡粉變成近乎透明明。
「嗯嗯——」乃乃悶哼一聲，拳頭握緊了。
阿龍進到一半的時候停下來，彎腰湊到她耳邊：「妳裡面好燙——而且比上次還緊。是不是一個月沒有用了？」
「……沒有。」
「沒有？那李飛都不用妳後面？」阿龍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輕鬆，像在閒聊。他慢慢把剩下的一半推進去，乃乃的背弓起來，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悶聲。
小魚聽到「李飛」兩個字的時候身體往前傾了一點。文旦哥擦汗的動作停下來，阿強靠在衣櫃旁邊，嘴角掛著笑。
「李飛——」阿強重複這個名字，語氣慢悠悠的，「他不是不知道嗎？我們家阿乃嫁給一個不碰她後面的老公，還要來這裡給五個人輪，會不會太辛苦。」
「她才不辛苦，」阿龍說，開始慢慢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她爽得很。上次我一講她老公的名字，她裡面就夾緊緊——幹，像這樣。」
他故意用力頂了一下。乃乃全身縮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很短促的「啊」，隨即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
「真的假的啦——」文旦哥說，「叫老公就變緊喔？」
「你等等自己試啊。」阿龍的動作開始加快，抓著乃乃的腰，從後面撞她，啪啪啪的聲音跟他的笑聲混在一起。「乃乃——啊？——李飛知道妳每個禮拜三來這邊給我們操嗎？他知道妳屁股被五個人用過嗎？」
「不要——」
「不要什麼？不要提他？還是不要停？」阿龍的動作沒有慢下來，反而更快了。他的陰莖在她肛門裡進出的時候，那圈疤痕被反覆撐開，邊緣泛著淡粉色的液體，不是血，是腸壁分泌的黏液。
「妳老公的雞巴多大？」阿龍繼續問，聲音被撞擊的節奏打斷，「十公分？十二？幹——他在床上能插到妳這裡嗎——」
他用力頂到最底，恥骨撞在乃乃的臀肉上，發出扎實的「啪」一聲。乃乃整個人往前滑，兩隻手差點撐不住床墊。
「啊、啊啊——」她終於叫出來，聲音拔高，腿根開始發抖。
「對，叫出來。」阿龍俯下身，胸膛貼在她汗濕的背上，嘴貼在她耳邊，「叫大聲一點，讓妳老公聽到——啊，不對，他在上班吼？沒關係，我幫妳錄起來——」
他往後看了一眼，戴克帆舉著手機，鏡頭對著他們。阿龍笑了一聲，抓緊乃乃的髖骨，開始最後一輪衝刺。
陰莖在她肛門裡快速進出，每一下都帶出細微的水聲。乃乃的陰唇也開始充血脹大，愛液從穴口往下滴，拉出一條透明的水絲，落在床單上。
「李飛——」阿龍故意拉長音，「你老婆——的屁股——好會夾——」
「不要叫他的名字——」乃乃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尖，她整個人僵住，穴口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水液從尿道口噴出來，灑在床單上。
「幹，她被妳老公的名字弄到潮吹！」阿強從衣櫃旁邊站直，笑得很誇張。
阿龍抓緊她，最後撞了三四下，悶哼一聲，把精液射在保險套裡。他拔出來的時候套子前端裝滿濁白色的濃液，肛門口的括約肌還在一張一合，邊緣潮紅。
文旦哥撕開下一個套子，站到床邊：「第二輪，換我。」
他把乃乃翻過來，從正面進去。乃乃躺在床單上，兩腿被他分開壓到胸前，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肩膀。文旦哥微凸的肚子壓在她身上，每一次頂入都把她整個人往上推。他速度沒阿龍快，但力道很沉，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撞在子宮口。
「阿乃——」文旦哥邊插邊說，聲音喘喘的，「妳老公——知道妳——這麼騷嗎——」
「閉嘴——嗯、嗯、啊——」乃乃被撞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阿強在旁邊看，已經脫了褲子，套子戴好了，等文旦哥結束就接上去。小魚去上了個廁所回來，站在床尾，手放在牛仔褲前面，褲襠已經鼓起來了。
阿強上去的時候把乃乃拉到床邊，讓她側躺，抬起一條腿從側面插進去。這個角度進得特別深，乃乃的穴肉被撐到極限，肉壁緊緊裹住他的陰莖。他沒有馬上動，反而停下來，龜頭抵在最深處磨了一下。
「李飛會不會有一天來現場看？」阿強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輕，像是在問她晚餐要吃什麼。
乃乃的身體劇烈抽了一下。她的穴口猛然收緊，阿強被夾得低喘了一聲，文旦哥在旁邊笑出來：「幹，她一聽到老公就變這樣——會不會太誇張。」
「這樣就對了——」阿強開始抽送，速度越來越快，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大腿側面，啪啪啪啪啪連成一片，「叫啊，叫大聲一點——我們都在幫李飛照顧老婆，他應該謝謝我們——」
「不要說了——啊、啊啊——」乃乃的頭往後仰，脖子的筋都浮起來了，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叫聲，子宮口的肉環反覆收縮，把阿強的龜頭吸得好緊。
阿強被夾到射的時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幹——幹——」他射完拔出來，把套子打結丟進垃圾桶。
最後一輪是小魚。其他三個人已經坐在旁邊喝水聊天了，小魚走到床邊的時候，乃乃癱在床上，兩腿張開，穴口跟肛門都微微紅腫，周圍糊了一層透明跟濁白的液體。
「乃乃姐——」小魚叫她的語氣還是帶著那種生澀的禮貌，但他已經戴好套子，站在床邊，陰莖脹到泛紅，前端已經在滴透明液體了。
乃乃沒有應他。她把頭轉向另一邊。
小魚爬上床，從後面進去。他悶哼一聲，整張臉漲紅，撐不了幾下就射了。射的時候他把臉靠在她後肩上，很小聲地說了一句什麼，沒有人聽清楚。
阿龍在旁邊喝礦泉水，看了一眼乃乃的姿勢：「小魚也太快。」
「這就年輕人。」文旦哥說，拿手帕擦脖子。「體力有、持久力沒有。」
「才第二次，久了就會了啦。」阿強說，從阿龍手上接過水瓶喝了一口。
戴克帆放下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的錄影時間。他把影片存好，收進口袋。「結束了。今天先這樣，下禮拜三同一時間，順序會再調。」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乃乃。「沖一下再走。」
乃乃坐起來，動作很慢，像是每個關節都生鏽了。她沒有再去浴室，因為她知道沖也沒用，那些東西已經在她身體裡面，流出來的只是多出來的部分。
她把薄紗圍裙重新綁好，後腰的蝴蝶結打歪了。她沒有穿內褲，圍裙下襬貼在大腿上，走路的時侯會往上縮，她沒有手去拉了。
她走出戴克帆的房間，穿過客廳，開門的時候聽到阿龍在背後說了一句：「下禮拜三見喔。」
門在她身後關上。
她走進巷子裡。下午的太陽很大，曬在她肩膀上，薄紗圍裙在陽光下幾乎是透明的，乳房的輪廓跟腰側的瘀青都看得一清二楚。但她沒有加快腳步，也沒有東張西望，因為這個時間巷子裡沒有人。
走了大概十幾步，她感覺到有東西從大腿內側流下來。溫溫的、慢慢的，沿著皮膚往下滑。她沒有停下來，繼續走。
走到巷口的時候，那道液體已經流到她膝蓋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