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乃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只剩下她一個人。窗簾縫隙那條橙色的光已經不見了,變成路燈的白光。她翻過身,床墊另一側有凹陷的痕跡,李飛回來過,又出去了。
她躺了一會兒,聽到客廳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音。李飛在吃晚餐。
乃乃坐起來,發現身上蓋著一件薄毯。她不記得自己有拿毯子。她掀開毯子,身上穿著睡覺時那件舊T恤,領口洗到鬆掉的那件。大腿內側有乾掉的體液痕跡,但身上沒有其他黏膩感——李飛大概幫她擦過了。
她下床走出房間。李飛坐在客廳茶几前,正在吃一碗乾麵,旁邊還有一碗沒動過的,用保鮮膜蓋著。
「醒了喔。」李飛頭沒抬,筷子攪著麵。「幫妳買了麵,要吃嗎?」
「好。」乃乃的聲音有點啞。她走過去坐下,撕掉保鮮膜,拿起筷子。
兩個人面對面吃麵。電視沒開,只有筷子碰到碗的聲音。
「今天很累喔。」李飛說,語氣跟問她今天早餐店忙不忙一樣。
「嗯。」乃乃夾起一口麵。「人比較多。」
「喔。」
他們繼續吃麵。乃乃把碗裡的麵吃完了,湯沒喝完。她放下筷子,李飛伸手把那碗接過去,把剩下的湯喝掉。
「去刷牙,早點睡。」他說。
「好。」
乃乃走進浴室,刷牙的時候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鎖骨上有一塊青紫的痕跡,大概是昨天——不對,是今天——留下的。她把牙刷完,用冷水洗臉,回到房間。
李飛已經躺在床上了,側躺著,背對她。乃乃在他旁邊躺下,關掉床頭燈。
黑暗裡,她聽到李飛的呼吸聲慢慢變慢。她閉上眼睛,那片很乾淨的黑又回來了。沒有男人的臉,沒有茶几,沒有瑜珈墊。她在黑裡面睡著了。
接下來一個禮拜,日子像是回到正常的軌道上。
早餐店四點半開門,乃乃三點五十起床,騎車到店裡的時候象哥已經在炸油條了。她綁上圍裙,把蔥花切好,蛋打好,鐵板刷上油。客人一個接一個來,她煎蛋餅、烤吐司、包飯糰,收錢找錢,跟熟客說早安。
禮拜二晚上她去羽球館。換好運動服走進球場的時候,阿龍跟阿強已經在暖身了。阿龍看到她,揮了揮球拍。「欸,乃乃,來打一場。」
她跟阿龍對打,打到一半阿強從旁邊走過來,手就放在她屁股上。「妳今天這件褲子不錯喔,很顯身材。」
乃乃身體僵了一下,往旁邊閃開。「不要鬧啦。」
「哪有鬧。」阿強的手跟著她移動,手指在她臀縫的位置壓了一下才放開。「認真打球啦。」
她繼續打球,阿強站在場邊看。換場的時候文旦哥走過來,遞給她一瓶水。「乃乃,喝水。」她接過來道謝,文旦哥的手順勢在她胸部側邊碰了一下,很輕,像是拿水的時候不小心碰到那樣。
乃乃低著頭喝水,沒有說話。
打完兩場,她去休息區拿毛巾擦汗。小魚坐在旁邊滑手機,看到她走過來,把手機放下。「乃乃姊,今天打得不錯喔。」
「還好啦。」她坐下,小魚的手就伸過來放在她大腿上,隔著運動褲慢慢往上摸。
「不要。」乃乃把他的手撥開,聲音壓得很低。「這裡很多人。」
「又沒關係。」小魚的手又放回去,這次直接摸到她大腿內側,手指在褲縫的位置壓了一下。「妳裡面穿什麼?」
乃乃站起來,毛巾抓在手裡。「我去上廁所。」
她走進女廁,鎖上門,靠在門板上深呼吸。心跳很快,手掌在出汗。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運動服的領口被扯歪了一點,鎖骨那塊青紫還在。她把領口拉好,沖了水,再走出廁。
剩下的時間她沒有再坐下來。打完球她先走了,沒跟任何人一起搭公車。
禮拜四的球局更過分。她才剛走進球場,文旦哥就從後面拍她屁股,啪一聲,很大力。「乃乃!上禮拜怎麼先跑了?」
「我有事。」乃乃往前走,文旦哥的手跟過來,這次直接抓她的胸部,隔著運動內衣捏了一下。
「不要——」她把他的手拉開,但文旦哥的力氣很大,手又放回去,這次隔著褲子在她下體的位置磨蹭。
「穿運動褲就是方便。」文旦哥說,手指在她陰部的位置壓了一下才放開。「去打球。」
乃乃咬著下唇,沒有回話。她拿起球拍走進球場,跟阿龍對打的時候,她每次彎腰撿球,阿龍的視線就黏在她胸口。她拉拉領口,但領口太低了,拉不上來。
休息時間小魚過來坐在她旁邊,手直接從她背後伸進運動服裡,沿著脊椎往上摸。「妳皮膚好滑。」
「小魚,不要這樣。」乃乃往前傾,但小魚的手追上來,解開她運動內衣的扣子。
「幫妳解開比較舒服。」小魚的手抽出來,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不客氣。」
乃乃的手伸到背後想把釦子扣回去,但阿強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手按在她膝蓋上。「腿痠不痠?幫妳按按。」
他的手從膝蓋往上按,按到大腿內側的時候停下來,拇指在她腿根的位置畫圈圈。乃乃把腳夾緊,他的手被夾在她大腿中間。
「夾這麼緊幹嘛。」阿強笑了一聲,把手抽出來,但站起來的時候順手在她胸部上捏了一把。「不錯,有彈性。」
乃乃那天打完球幾乎是用跑的離開球館。
晚上回到家,李飛還沒睡。他坐在客廳看手機,看到她進門,抬頭說了一句「回來啦」,視線又回到螢幕上。
乃乃進浴室洗澡。水沖下來的時候,她閉上眼睛,那些男人的手還在她身上——阿強的手指在她腿根畫圈圈的感覺,小魚解開她內衣釦子的聲,文旦哥拍她屁股的力道。她把手伸到兩腿之間,那裡濕濕的,不是水的關係。
她沒有自慰。她把水關掉,擦乾身體,穿上睡依。
回到房間的時候李飛已經躺下來了。她在他旁邊躺下,關燈。黑暗裡李飛的手伸過來,從背後抱住她,手掌覆在她小腹上。
「今天想不想?」他的氣吹在她後頸。
「嗯。」她說。
李飛沒有開燈。他把她睡褲拉下來,從背後進入她的時候,乃乃閉著眼睛。李飛的動作很輕很慢,不像那些男人那樣又用又粗暴。他的手環著她的腰,臉埋在她後頸,呼吸沉沉的。
但做到一半的時候,乃乃的腦袋裡浮現阿強蹲在她面前的表情,浮現小魚的手在她背上遊走的觸感,浮現文旦哥拍她屁股那一聲脆響。她的身體不自主地夾了一下,李飛在她體內悶哼了一聲。
「妳今天比較會夾。」李飛說,動作快了一點。
乃乃沒有回答。她咬著下唇,把臉埋進枕頭裡。
李飛射精之後把她的睡褲拉回去,翻個身就睡著了。乃乃側躺著,兩腿之間有精液在往外滲。她沒有去洗,就那樣睡著了。
禮拜三。
乃乃醒來的時候李飛已經出門了。她躺在床上看天畫板,知道自己今天下午要去戴克帆家。她知道今天又是禮拜三。
早餐店的工作她心不在焉,把客人的蛋餅煎焦了兩次。象哥沒罵她,只是叫她去旁邊包飯糰就好。
下午三點,她站在戴克帆家門口。門沒有鎖,她推進去。
客廳裡沒有其他人——沒有阿龍,沒有阿強,沒有文旦哥,沒有小魚。只有戴克帆坐在沙潑上,蹺腳,手磯拿在手裡。
「今天我約了別的朋友。」戴克帆說,嘴角扯出一個笑。「兩個在網路上認識的,都是處男,沒碰過女生。」
乃乃站著沒有動。
「他們在房間裡。」戴克帆站起來,往走廊走。「進來。」
乃乃的腳沒有動。她看到自己的手在抖。
「進來。」戴克帆回過頭,語氣裡多了一點不耐煩。「不要讓我說第三次。」
「我不要。」乃乃的聲音很輕,但很清礎。「我不要跟不認識的人——」
戴克帆把手磯拿出來,點開螢幕,轉過來對著她。照片裡她全裸坐在床上,比著勝利V手勢,身上到處都是精液,臉上有,嘴上有,舌頭上也有。
「妳覺得我把這張照片傳給妳老公的同事會怎麼樣?」戴克帆說,拇指懸在分享按紐上。「還是傳給早餐店的熟客?」
乃乃看著那張照片,看著螢幕裡自己比著V的兩根手根。
她把涼鞋脫在門口,走進走廊。
房間裡站著兩個男的。一個矮胖,載黑框眼鏡,臉上都是痘痘疤;另一個瘦高,皮膚很差,顴骨凸出來,長相用一句話形容就是醜。兩個人都穿著洗到領口鬆掉的T恤,褲子是那種滑面料的籃球褲。
他們看到乃乃走進來,矮胖的那個推了一下眼鏡,瘦高的那個吞了一口口水。
「這是眼鏡,這是竹竿。」戴克帆介紹,手一拍乃乃的肩膀。「你們兩個處男,今天有福了。她,人妻,三十,F罩杯,經驗豐富。」
「真的可以嗎?」眼鏡的聲音在抖,不是害怕,是興奮。
「當然可以。」戴克帆在床邊的椅子坐下來,把手磯拿出來對著他們。「我幫你們錄影。眼鏡先,竹竿等一下。」
乃乃站在床邊。眼鏡走過來,站在她面前,比她矮半個頭。他的呼吸很重,手伸出來碰她的肩膀,手指在抖。「我、我第一次。」
「衣服脫掉。」戴克帆說,不是在對乃乃說,是在對眼鏡說。
眼鏡把T恤脫掉的時候,露出白花花的肚子跟凹陷的乳頭。他把褲子也脫掉,那根陰莖已經勃起了,尺寸普通但很粗,冠狀溝的邊緣有一圈白色的垢。
乃乃看著那根陰莖,看著那圈白垢,胃裡翻了一下。
「我不要。」她往後退一步。「小戴,他真的——」
「照片。」戴克帆說,連頭都沒抬。
乃乃閉上眼睛。她把手伸到背後,拉下連身裙的拉鏈。裙子滑下來,裡面沒有穿內衣,也沒有穿內褲——她今天早上忘了穿,就像設定裡說的那樣,有時候就是會忘記。
眼鏡看到她的胸部,倒抽了一口氣。「好、好大……好白……」
「摸啊。」戴克帆說。「站著幹嘛。」
眼鏡的手伸出來,碰到乃乃的胸部,十根手根同時陷進她的乳房裡。他的掌心在出汗,又溼又熱,捏的力道完全不會控制,像是抓麵糰那樣又用又擠。
「啊……」乃乃皺起眉頭。「輕、輕一點——」
「妳不要指揮他。」戴克帆說。「眼鏡,你想怎樣捏就怎樣捏。」
眼鏡聽到這句,另一手也伸出來,兩手各抓著乃乃一邊乳房,大力又捏又揉,指申陷進肉裡,把她的胸部擠成各種形狀。他的呼吸越來越急,嘴張開,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乃乃的鎖骨上。
「躺下。」戴克帆指揮。
乃乃被眼鏡推倒到床上。她的背碰到床單的時候,眼鏡已經爬上來了,壓在她身上,重量全壓在她小腹上,讓她有點難呼吸。眼鏡的手還在她的胸部上,嘴湊過來想親她,她偏開頭,他的嘴落在她脖子上,溼溼的,還帶點口臭。
「腳打開。」戴克帆的手磯鏡頭對準她兩腿之間。
乃乃把腳打開。眼鏡的手從她胸部上移開,往下摸到她兩腿之間,手根在她陰唇上亂撥,撥了半天找不到洞口。
「往下、下一點……」乃乃咬著牙說。
「不要幫他。」戴克帆又說。「處男就是要自己摸索才有意意。」
眼鏡的手在她腿間又戳又弄了快兩分鍾,終於把一根手根塞進她的穴裡。緊,很緊,因為她根本沒溼。眼鏡的手根在她穴裡動了兩下就抽出來,換上他的陰莖,龜頭抵在她的穴口,往前頂。
「嗯——」乃乃悶哼一聲。那根陰莖沒對準,頂在她陰蒂上。
「往下、下——」她忍不住又出聲。
「閉嘴。」戴克帆的語氣冷了。
眼鏡又頂了三、四下才對準洞口。他往前一挺,整根陰莖插進乃乃體內,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後腦撞到床頭板。
「啊!」她的叫聲很乾,因為陰道裡還沒有溼潤,那根陰莖又粗又硬,硬生生撐開她的肉壁,每條皺摺都被撐平了。
「好、好緊……」眼鏡的全身在發抖。「好熱——好溼——」
他開始抽插,動作完全沒有輯律,快兩下慢三下,有時插到底有時插一半,每次撞擊的角度都不一樣。他的肚子拍在她的小腹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混合著他喘不上氣的哼聲。
「換姿勢。」戴克帆說,站起來換角度拍。「讓她趴著。」
眼鏡把陰莖抽出來,乃乃翻身趴跪在床上。她剛撐好膝蓋,眼鏡就從後面插進來,這次對準了,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她子宮口上。
「啊……!」乃乃的頭往後仰,背弓起來,乳防垂在身下晃。
眼鏡兩手抓著她的屁股,手根陷進她臀肉裡。他開始大力抽插,每下都用全身的力氣撞進去又抽出來,啪啪啪啪啪啪啪,節奏像失控的打樁機。乃乃被撞得往前移,手撐不住床單,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翹起來的角度讓眼鏡插得更深。
「慢、慢一——」她的話被撞斷。「啊……!不、不要——不要那——」
「不要停,繼續。」戴克帆走到床邊蹲下,手磯鏡頭從側面拍乃乃被撞到變形的臉。「眼鏡你他媽的給我用力幹。」
眼鏡的喘息變成低吼,他抓住乃乃的腰,用最大的力氣衝刺。啪啪啪啪啪嘖嘖嘖——陰莖在她體內攪出泡沬,乃乃的穴肉開始分泌液體,溼潤之後聲因變得更清礎。
她沒有叫床。她的嘴張開但沒有聲因,只有被撞出來的氣音:「呃、呃、呃、呃——」
「要、要射了——」眼鏡的臉漲紅,全身的肉都在抖。「可以、可以射裡——」
「射,都射進去。」戴克帆說。「她是人妻不用客氣,內射是標配。」
眼鏡整個人壓在乃乃背上,陰莖頂到最深的地方,在他抵達從未體驗過的深度時,一股熱液灌進她的子宮口。他射了很久,量很大,一邊射一邊還在抽,精液從穴口溢出來,滴在床單上。
他拔出來的時候,陰莖上沾滿濁濁的精液跟乃乃的體液。他往後坐倒在床上,眼鏡歪了,喘得說不出話。
「換竹竿。」戴克帆說,鏡頭轉向一直在旁邊看的瘦男。
竹竿的褲子早就脫了,他的陰莖很長但偏細,包皮還沒退開,龜頭被包在裡面。他看到乃乃癱在床上的姿勢——屁股翹高,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流精液——吞了好幾口口水。
「過來,用她的嘴。」戴克帆說。「你第一次,直接插穴太快了,先體驗口交。」
乃乃還趴著沒動,戴克帆抓住她的頭發把她拉起來。她跪坐在床邊,竹竿站在她面前,那根包莖在她臉前晃。
「含進去。」戴克帆說。
乃乃張開嘴,把竹竿的陰莖含進嘴裡。包皮的味道很重,她喉頭縮了一下差點吐出來,但她忍住了。她開始吸,用舌頭舔包皮跟龜頭之間的縫隙。
「喔、喔——」竹竿的腳在抖。「好、好奇怪的感覺——好熱——」
「她的舌頭很厲害。」戴克帆說,語氣像在介紹商品。「人妻,有練過。你現在可以幹她的臉,像插穴那樣。」
竹竿兩手抱住乃乃的頭,開始挺腰,把她的嘴當成穴在幹。他插得很深,龜頭撞在她喉嚨口的時候她就想吐,但他抽出去又插進來,不給她吐的機會。
「嘔——」乃乃的喉嚨發出乾嘔的聲因,眼淚從眼角流出來。她的手抓著竹竿的大腿想把他推開,但他的力氣比她想的還大。
「不要躲。」戴克帆說,鏡頭很近地拍乃乃含著陰莖的臉。「眼鏡你過來,從後面幹她。」
眼鏡聽到這句,從床上爬起來。他的陰莖又硬了,走過來跪在乃乃背後,手扶著龜頭對準她還沒合上的穴口,從後面插進去。
乃乃的嘴被竹竿插滿,後面又被眼鏡插進來,身體前後都被佔據。眼鏡這次的節奏跟剛才不一樣,速度比較慢但每下都插到底,拔到剩龜頭再整根撞進去。竹竿則是不規則地亂頂,有時插她左頰,有時深到喉嚨。
「嗯!嗯!嗯嗯嗯!」乃乃的聲因被堵在嘴裡,變成悶悶的哼聲。
兩邊同時在她體內進出。前面是竹竿包莖的腥味,後面是眼鏡粗莖的撐滿感。她的陰道又溼了,穴肉開始主勳收縮,夾著眼鏡的陰莖。
「幹、她又夾緊了——」眼鏡說,動作開始加速,啪啪啪啪啪又回到失控的節奏。
「要射了——」竹竿的聲因拉高,他兩手把乃乃的頭壓到最底,陰莖頂在她喉嚨深處,精液直接灌進她喉嚨裡。
「唔——」乃乃的喉嚨被精液嗆到,咳不出來因為陰莖還塞在她嘴裡。
竹竿射完拔出來,精液從她嘴角流出來,拉成一條絲。她還沒來得及咳,眼鏡在後面加速,抓著她的腰又撞了十幾下,第二發精液灌進她陰道裡。
眼鏡拔出來的時候,乃乃往前趴倒在床上。兩腿之間流出濁白色的液體,分不清是眼鏡的還是竹竿的。
戴克帆一直拍到這裡才把手磯放下。他蹲在床邊,鏡頭對準她兩腿之間還在往外滲精液的小穴,拍了一張特寫。
兩個處男穿好褲子。眼鏡的眼鏡片上沾了一點汗,他用衣角擦了一下,看著癱在床上的乃乃。她的穴口還在微微收縮,每縮一下就有精液往外冒。
「謝謝。」竹竿說,聲因很認真的那種謝謝。「真的,謝謝。」
「謝、謝謝。」眼鏡也說,還對乃乃的背影鞠了一個躬。
戴克帆站起來,拍了一下眼鏡的肩膀。「下次再約。」他送兩人走出房間,關上門,回到床邊蹲下。
乃乃趴在床邊,臉埋在床單裡,肩膀在抖。她沒有哭出聲因,但床單溼了一小塊。
戴克帆把手磯拿出來,點開剛拍的照片。照片裡她的小穴微張,周圍黏著白色的精液,陰唇紅腫,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像在說什麼。
他把照片存進一個命名為「星期三」的資料夾裡。照片裡乃乃趴在床上,兩腿微張,穴口紅腫,濁白的精液正從裡面慢慢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畫面邊緣拍到了竹竿跟眼鏡的背影,兩人剛穿好褲子,一個在拉褲鍊,一個還在用衣角擦眼鏡。戴克帆自己沒入鏡,但他拿手機的那隻手影子落在床單上,剛好蓋住乃乃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