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帘门哗啦一声往上卷，赵姐一个人站在门里，手里拎着串钥匙，身上还是那件深色套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她看见陆屿，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一眯，像早料到他会杵在这儿。
“进来吧。”赵姐侧身让出半个门洞，钥匙往桌上一扔，金属磕在玻璃台面上，咣当响。
陆屿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拍了拍手，跟进去。屋里暖气还没上来，空气里浮着隔夜的潮气，混着一点消毒水味儿。赵姐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头也不回地朝他勾了勾手指：“别在窗口办，进来。”
办公室不大，一张褐漆木桌，两把折叠椅，墙边立着个铁皮档案柜。赵姐坐进桌后的转椅里，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架回鼻梁上。她指指对面的椅子：“坐。”
陆屿坐下，把夹克拉链往下拉了一截。赵姐从抽屉里抽出一张表，正是昨天他填过的那张，最下面性别栏还空着。她拿圆珠笔点了点那个方框：“怎么不填？”
“填不了。”陆屿说，“就一个‘女’字。”
赵姐笑了，笑容很淡，嘴角只抬了一下：“我知道。这表是老格式，登不上男，系统里也没你这号人。”她把表转过去，笔尖在“女”字旁边划了个小圈，“所以我说，你先勾上，别的我再想办法。”
“勾上女，以后系统里我就是女的？”陆屿盯着她。
“系统里你连人都不是。”赵姐往后一靠，椅背发出咯吱一声，“你想变成人，是不是得先有个码？有了码，性别那栏我再说。”
陆屿没吭声。赵姐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跟前，伸手把他下巴一抬，让他仰起脸。她弯下腰，脸凑得很近，呼吸扫在他鼻尖上，热烘烘的，混着一股发胶的气味。
“陆屿，昨晚睡得好不好？”她问。
“挺好。”
“跟张兰她们在一个屋里，没闹别扭吧。”
“没有。”
赵姐手指顺着他的下巴滑到喉结，轻轻一按，又往下滑，停在他夹克拉链头上，慢慢往下拉。她眼睛始终没离开他的脸，像在等他躲开。陆屿没动，后背绷着，肩胛骨顶在椅背上。
“你这个人，看着闷，胆子倒不小。”赵姐把拉链拉到底，手探进去，隔着薄薄一层秋衣按在他胸口，“心跳也不快。”
陆屿喉结动了动：“你不是要办表吗。”
“办表之前，我得先验明正身。”赵姐直起身，退回桌边，把手里的眼镜摘下来搁在文件堆上，“你这名字、这身子，系统里全没有。要我给你建档，我得知道你到底算男的，还是算女的。”
“这还用验。”陆屿说。
“我说了不算，得用这里验。”赵姐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又慢慢往下移，顺着套裙的褶皱滑到腿间，“明白我的意思吗。”
陆屿看着她，没说话，耳根却慢慢红起来。
赵姐又走到他面前，这次直接蹲下去，双手按在他膝盖上，往上推了推。她仰起脸，笑里带着点命令的意味：“裤子脱了。要赵姐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陆屿的手攥着椅子边缘，指节发白。几秒钟后，他松开手，抬起来，解开了裤扣。赵姐看着他动作，等他外裤褪到脚踝，又伸手去扯他内裤的松紧带。内裤往下拉，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直挺挺立在她眼前，龟头已经渗出一点清液，在晨光里发亮。
赵姐伸出舌头，从龟头底部舔上去，整根鸡巴贴着她厚实的舌头滚过，她含住顶端，用力一嘬。陆屿腰腹绷紧，闷哼了一声。她把他整根吞进去，喉咙裹住龟头，一下一下地吞吐，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她的指缝里。
“嘴说不要，鸡巴挺老实。”赵姐含混地说，舌头绕着他龟头打转，一只手揉着他卵袋，每一颗都掂了掂，“这么硬，昨晚张兰她们没给你弄干净？”
“弄了。”陆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那怎么还这么多水。”赵姐抬头看他，眼尾笑出细细的纹路。她忽然把嘴抽离，鸡巴从她口里弹出来，湿淋淋地拍在她腮帮上。她伸手捋了两把，说：“起来，坐桌上。”
陆屿站起来，裤子堆在脚踝，走一步都绊着。赵姐帮他把鞋和裤子扒掉，让他光着下身坐到办公桌沿上。她脱了自己的套裙，连裤袜拽到膝盖，露出里面一条肉色内裤。她把内裤往边上一拨，露出一道油亮的肉缝，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阴核已经凸出来，红得发亮。
“看清楚了。”赵姐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腿间，按在湿热的逼上，“这是女人的玩意。用你的鸡巴，试试这里。”
陆屿的手指先往里探进去一截，被她温暖的穴肉一裹，里头的褶子又滑又紧。赵姐仰起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抓着他的手腕往里送。他抽出手指，换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抵上去，龟头刚碰到她的逼口，就被她一把按住了臀。
“别急。”她说，“赵姐还没验完。”
她转身，背对着他趴在桌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来，两瓣肥白的臀肉分开，露出中间褐色的屁眼。她回头看他，眼神又媚又凶：“这儿也得给你验了。进来。”
陆屿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逼，狠狠插进去。赵姐叫了一声，上半身扑在桌面的文件上，套裙翻起盖在背上。他不管她喊什么，一下又一下地干，每一下都插到底，囊袋拍在她的大腿根上，溅出一片水声。赵姐的叫声尖而短促，混着粗喘，手指抠住桌沿，指节发白。
“对……就是这样……啊……”她往后顶，像要把他的鸡巴吞得更深，“再来，别停……”
陆屿抽出来，鸡巴上全是她逼里带出的淫水，往下滴。他照她说的，把沾满水的鸡巴抵到她屁眼上，用力一顶。赵姐浑身一抖，惨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长长的呜咽。那地方紧得要命，箍得他的龟头生疼。他掰着她的腰，慢慢往里推进，等里面的嫩肉绞住整根，便开始抽插。她两条腿打着颤，淫水从前面喷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地上。
“草……你他妈……”赵姐骂出来，声音已经哑了，“真会顶……顶到那儿了……”
陆屿俯下身，从后面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现在验出来没有。”
“验出来了……”赵姐笑得断断续续，“是男的……货真价实的男人……”
他抽出来，赵姐翻过身，仰面躺在桌上，腿软得合不拢。他站到她腿间，把鸡巴重新捅进她的逼里，这次干得又深又急。赵姐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他射的时候，赵姐也到了，身子弓起来，屄肉死死绞住他，一股热流全喷在他小腹上。
完事后，赵姐从桌上滑下来，站不稳，扶着桌角喘了好一阵。她把内裤拉好，套裙扯平，脸上的妆已经花了，唇膏蹭到了下巴。她走到档案柜前，从最上面一格抽出一个塑封膜都没撕的小卡片，扔给陆屿。
“拿着，临时身份证明。”她声音还带着点不稳，“性别男，姓名陆屿，住处就写社区周转房。”
陆屿接住，卡片还是烫的，像刚从热封机里拿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上面那张照片是昨晚登记时窗口拍的，头发乱翘，眼神发直。
“你以后就是这的人了。”赵姐坐回转椅里，抬腿架在桌上，裙摆滑到大腿，“得干活，得听话。别的，慢慢再教你。”
陆屿把裤子提上，拉链拉好，把卡片塞进夹克内袋。他站起来，看着赵姐：“干什么活。”
赵姐冲他笑了，那笑里头带着十足的把握：“下午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