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姐把腿从桌上放下来，咔嗒一声鞋跟磕在水泥地上。她没再说话，只朝门口抬了抬下巴，那意思是让他走。陆屿转身出了办公室，反手把门带上，走廊里的日光灯嗡嗡响着，照得他眼皮发跳。
回宿舍路上，他把外套拉链拉到顶，走得很快。临时身份证明在胸口位置硌着，像块刚贴上的膏药。他得想想下午干什么活，在这之前，得先把自己收拾干净。
推开宿舍门，屋里四个人都在。短发女人正坐在下铺剪指甲，端盆那位在拧毛巾，翻杂志那位靠在上铺没抬头，四号床的戴着眼镜，规规矩矩坐在自己床边，看见他进来，先站了起来。
“哟，交完表了。”短发女人把指甲刀往枕边一丢，起身迎过来，“赵姐怎么说的？”
陆屿把外套脱了搭在门后挂钩上：“让下午等活。”
“那不就是留下了。”端盆那位把毛巾搭在盆沿上，扭头冲他笑，“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短发女人凑近一步，鼻尖都快贴上他领口，嗅了嗅，皱起眉：“一身赵姐的味儿。洗洗去。”
陆屿没接茬，弯腰解鞋带。四号床的已经端了脸盆过来，半盆热水还冒着气，她小声说：“我早上说好了，从头来一遍。”
短发女人白她一眼：“人刚回来，你倒积极。去，把帘子拉了。”
四号床的放下脸盆，转身去拉窗户边上那道蓝布帘。屋里光线一下子暗下来，只剩门缝里透进来的一长条白。陆屿脱了鞋，把袜子也扯了，光脚踩在地上，水泥地凉得他脚趾缩了缩。
“裤子也脱了。”短发女人说，“都自己人，别磨蹭。”
陆屿看了她一眼，没动。端盆那位已经走过来，从他身后帮他拽下外裤，手指勾着他内裤边往下扯。四号床的跪在地上，把脸盆往他脚边推了推，抬起头，镜片上蒙了一层水汽。
“连裤衩都湿了。”短发女人低头盯着他那根半硬的东西，笑了一声，“还说不磨蹭。嘴硬。”
她先蹲下去，拧了把热毛巾，从他脚背擦起，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擦，连趾缝都用毛巾角裹着搓。端盆那位绕到他身后，拿了块湿布擦他后颈和肩胛，动作不轻不重。四号床的还跪着，两手按在他膝盖上，等他腿放松了，才把脸凑到腿根，伸出舌头去舔他囊袋底下那一层薄皮。
“这才对。”短发女人把毛巾丢回盆里，抬头看他，“昨晚上应付，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
四号床的没抬头，舌头往上走，从囊袋一路舔到根部，鼻息喷在湿漉漉的皮肤上。陆屿腿根绷紧，手按在她头顶，指尖插进她发缝里。她得了这个动作，像受了鼓励，嘴张得更大，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整根吞进去，舌头贴着茎身下缘来回滚动。
“行啊，学挺快。”端盆那位从后面贴上来，胸脯压在他后背上，两条胳膊环住他的腰，手指在他小腹上打圈，“别光顾着享受，赵姐那边什么章程，总得跟咱们透个气吧。”
陆屿腰眼被舔得发麻，说话带着点喘：“没说什么章程。让我先住下，干活。”
“干啥活？伺候人还是被人伺候？”短发女人站起来，脱了短袖，里头没穿别的，一对奶子又白又胀，奶头已经硬成小石子。她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说：“下午去的地方，保不齐都是女人。你这根东西，以后可不光我们四个用。”
陆屿手上一紧，捏得她哼出声来。四号床的嘴里不停，喉咙里咕噜咕噜响。端盆那位已经脱光了，贴着他后背慢慢蹭，下面毛茸茸的一蓬压在他尾椎上，湿热得厉害。翻杂志那位从上铺下来，也脱得只剩条内裤，脸上还是那副什么都跟她没关系的表情，走过来就蹲在他左侧，低头去舔他脚踝。
短发女人把他往床边拽了拽，自己先仰面躺下，两腿分开，手指拨开湿透的阴唇：“上来。今儿我在下面。”
陆屿把四号床的拉起来，让她背过身扶着床架，从后头插进去。她穴里又烫又滑，夹得他倒吸一口气。短发女人不干了，抬脚踢他后腰：“我说我在下面！”
“等她先完了。”陆屿按着四号床的腰狠撞了几下，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栽，脸埋进枕头里闷声乱叫。翻杂志那位从侧面贴上来，抓住他一只手按在自己奶子上，嘴里衔着他指尖吸。端盆那位在他身后蹲下，从他背后把头埋进他腿间，舌头往他屁眼上顶。
屋里水声、皮肉声、叫唤声混成一片。短发女人等不及，自己并起两根手指插进屄里搅，嘴里骂骂咧咧：“操……你们就作吧……等他射完这根屌，我非骑上去不可……”
陆屿把四号床的干得直翻白眼，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水，全浇在短发女人肚皮上。她伸手一摸，骂了句什么，翻身跪起来，屁股冲着他：“还磨蹭个屁，给老娘进来。”
他扣住她的腰，一捅到底。这一下干得短发女人脖子后仰，嗓子里滚出一长串颤音。她屁股又肥又圆，回回撞在他小腹上，肉浪直颤。端盆那位绕到前面，捧起她的脸亲她，又把奶子往她嘴里送。翻杂志那位跨坐在她头上，让她给自己舔。四号床的瘫在一边，眼镜早不知掉哪儿去了，张着嘴只剩喘气。
“下午……啊……下午让你干什么，你也这么干……”短发女人被撞得话都说不成句，“别、别他妈心软……谁拦你……你就干谁……”
陆屿没应声，抽插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床架吱呀乱叫，墙灰簌簌往下落。他脑子里闪过赵姐架在桌上的腿，闪过那张烫手的卡片，闪过下午那个还未揭开的活计。他把短发女人翻过来，正面朝上，两条肥腿架在他肩膀上，整根鸡巴没入她湿得不成样子的屄里。
“我操……你他妈要顶穿我了……”短发女人十指抓在他胳膊上，指甲在皮肤上划出几道红印子，“轻、轻点……啊……别停……”
陆屿俯下身，一口咬在她奶头上，下头更狠地撞进去。端盆那位和翻杂志那位一左一右贴着他，四只奶子压在他背上、胳膊上，湿热的舌头在他耳后、肩上乱舔。四号床的爬过来，从旁边叼住他一根手指，含在嘴里嘬，像吃奶一样。
屋里又闷又热，汗味混着那股腥气，浓得化不开。陆屿觉得小腹里有根弦越绷越紧，身下的短发女人已经不知到了几回，瘫在床上一抽一抽地抖，屄肉却还死死裹着他不放。
“射给我……”她喘得断断续续，眼睛半睁半闭，“全射里头……让赵姐看看，你下午还有没有力气……”
陆屿低吼了一声，整个身子压上去，鸡巴埋到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出来。短发女人被烫得浑身打挺，尖声叫得整层楼都听得见。他射完也不急着退出，就压在她身上喘气，汗从他发梢滴下来，落在她乳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