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那股湿热气一涌出来，陆屿先看见靠门两个跪得笔直的，额发被汗黏在脸上，蓝白校服裙摆铺在软垫上。再往里，四个按前后两排分开，手都规矩地搭在膝头，膝盖陷进深色软胶垫里，陷出一个个圆窝。
高个子女人往门框边一靠，朝陆屿抬了抬下巴：“进去吧，老师。这个班跟刚才那个不同，嘴和穴都验过了，今天专练后头，规矩您定。”
陆屿迈进去，鞋底踩在防潮地胶上，发出短促的一声响。他扫了一遍，六个没有一个是刚才二班的面孔，倒有两个看起来年纪稍大些，头发在后脑松松盘着，脖颈上全是细汗。
“叫什么？”他停在第一排左首那个面前，裤腰还半敞着，皮带铜扣晃了一下。
“周梅。”那一个抬头，嗓子有点发干，“老师，我练了半年软胶柱，能自己坐进去一段，不喊疼。”
陆屿没接话，又看向她右边那个，那人削肩细腰，下巴尖尖的，眼尾有点红：“李玉，能用嘴先给老师润开，再用后头接。昨儿排的位次，我是这个班第一个。”
高个子女人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这班一共六个，周梅和李玉打头，后头四个是新补上来的，规矩还没吃透，老师多担待。”
陆屿把皮带从裤腰里抽出来，随手折了两折，扔在门边矮柜上。他走到周梅跟前，低头看她的后颈，上面有一道浅红印，像趴着练软胶柱时被压出来的。
“自己坐进去过？”他问。
周梅连忙点头：“能。老师不用扶我，我扶着老师就行。”她边说边伸手，指尖虚虚搭在他裤腰外头，没敢真碰。
陆屿没动，由着她把手贴上去。她掌心滚烫，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手指抖得厉害，却一点点把他的裤腰往下带。他低头看着，她耳朵通红，嘴里还小声说：“老师的东西比胶柱粗，我得先用嘴含软，后头才进得顺。”
旁边李玉也转过来，仰着脸，呼吸扑在他大腿上：“我帮周梅一起，老师别嫌我笨。”
陆屿“嗯”了一声，周梅立刻把脸贴过来，先伸出舌头，从他小腹那里往下舔，一路舔到腿根，再张嘴含进去。她含得不深，只在前端打转，一边含一边用手托着，像真在替他清洁。李玉没闲着，趴下去舔他后头，舌头顺着会阴往后滑，鼻尖时不时顶到他的囊袋。
“老师，您站着累不累？要不您坐那垫子上，我们摆成两排伺候。”周梅吐出来一点，嘴角还连着丝，仰头问。
陆屿揪住她后脑的头发，往下一按：“别停。”
她“唔”了一声，又含进去，这回连着李玉的舌头一起，两人一个含头一个舔根，水声在屋里格外清楚。靠墙那四个里，有一个偷偷抬头看，被高个子女人一声低咳吓回去，连忙把眼睛垂到地胶上。
陆屿往下一看，周梅脖颈上的红印更明显了，随着吞吐一明一暗。他往她嘴里顶了几下，抽出来，问：“后头怎么练？”
周梅喘着气，胸口一下下地鼓：“先……先把里面舔开，再用软胶柱。我平时自己练，前面没有今天这么湿。”
李玉抢着说：“我帮周梅舔开。老师的东西也该先洗一洗，我含的时候先不用牙，上下套着来，把前面那点都吃进去。”
高个子女人听出点门道，从门外走进来两步，高跟鞋停在离软垫一尺远的地方：“老师，按这班的流程，先由她们两个给老师清一遍，轮到谁，谁自己报，老师点谁，谁就转过去趴好。小的在外头把门带上。”她最后一句话是喊给陈穗听的。
陈穗在门口应了一声，把门从外面轻轻合上。
屋里静下来，只剩六个起伏不定的呼吸。周梅已经自己跪直了，手背抹了一下嘴：“周梅报——后头。请老师验。”
陆屿看她一眼，没立刻说话。她等了几秒，自己转过身去，把校服裙撩到腰上，下面什么也没穿，两瓣臀肉紧绷着，中间那处已经被汗浸得发亮。她两手撑在软垫上，回头看向他：“老师，您来。”
陆屿在她身后蹲下，一手掰开她臀瓣，食指在入口处按了按。那里紧得厉害，周围一圈细褶还在轻轻收缩。周梅把脸埋进软垫，闷声道：“疼也请老师别停，不然我这一晚都白跪了。”
他没多话，低头吐了点唾沫在那窄口上，又用拇指把她的臀肉往两边分得更开。李玉爬过来，趴在他腿边，张嘴把他半硬的东西重新含进去，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响。
“周梅，自己掰着。”陆屿说。
周梅两手从前面绕到臀后，乖乖把两瓣肉扒开，指节都泛白。陆屿将指头往里一点一点送，只进去一个指节，她就“啊”地叫出来，后脊绷成一条直线。
“太紧了。”他抽出手指，在入口处拍了一下，响声清脆，“李玉，你来。”
李玉吐出来，手脚并用绕到周梅身后，先低头把嘴贴上去，舌头一上一下地舔，把那一圈细褶舔得泛着水光。周梅被舔得直往前扑，嘴里一连声地“老师、老师”，声音里带着哭腔。
“进去。”陆屿盯着李玉后颈，“舌头伸进去。”
李玉嘴里含着，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尖一顶，硬是钻了半个进去。周梅整个人都抖起来，两手在软垫上抓出深深的褶，膝盖不住地想并拢，又被陆屿用脚背顶住分开。
“别夹。”陆屿沉声道，“再叫，我就直接换后面那个来。”
周梅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臂，把声音硬逼回去，只从鼻腔里漏出细碎的哼鸣。李玉越舔越深，舌头在里头搅得水声咕啾，好一会儿才退出来，嘴角全是亮晶晶的涎液。
“老师，可以了。”李玉跪回他脚边，仰着脸，嘴唇肿了一圈，“您进来试试。”
陆屿抓着她头发，把她头往后扯了扯：“我要你扶着进去。”
李玉眼睛一颤，赶紧爬起来跪到周梅身侧，一手绕过去按住周梅的后颈，另一手颤巍巍地握住他，把前端对准那被舔得软烂的入口。
“老师，您往前。”她声音轻得几乎只有气。
陆屿挺腰往里一送，只进了一个头，周梅猛地仰起脖子，眼泪“咚”地砸在软垫上。她死命咬着手臂，喉咙里滚着粗重的声音，整个后背的汗像抹了层油。
“再进。”陆屿没停，按着李玉的手，逼她把自己往更深里送。
李玉咬着下唇，不敢松手，手腕抖得像筛糠，却还是照着做。周梅的入口被慢慢撑开，那圈嫩肉紧紧箍着他，没有一丝空隙。她撑在软垫上的身子整个人都软下去，只剩屁股还高高翘着，像被从后头钉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