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梅的臀肉抖得没了节奏，那圈被撑开的嫩肉死死绞住他，像张小嘴含着不肯松。他压着她的腰窝，一下下往里凿，整根没入时，她从咬紧的臂上漏出长长的泣音，眼泪把软垫洇深了一片。
李玉跪在旁边，两手仍虚虚扶着他，嘴里小声念：“周梅你别绞，松一点，松一点才不疼……老师的东西都被你夹住了。”她说话时，目光黏在两人相连的地方，喉口不自觉吞了一下。
陆屿居高临下地扫她一眼：“你倒是会教人。等轮到你，嘴里也这么会说就行。”李玉慌忙摇头：“我不用老师教，我自己会，后头早就练软了，坐下去就能全吃。”
他不再理她，揪住周梅散下的头发，把她上半身往后带，她不得不仰起脖子，胸脯挺得老高，校服前襟早被汗浸透，两粒奶头隔着薄布顶出形状。她嘴里含混地求：“老师……周梅受不住了，求老师快些。”
“受不住还咬这么紧。”陆屿往她臀上甩了一记，响得脆生，“自己把腰塌下去。”
周梅“啊”地叫出半声，剩半声又卡在喉咙里，她颤着把腰压低，屁股因此翘得更高，那处吞得更深。他顶到里头软肉，她整个人剧烈一弹，撑在垫上的手臂一软，半边身子滑出去，只剩胯部还挂在他身上。他索性扣住她两边胯骨，把她拖回原位，猛撞了十来下，才抵在她最深处交代出来。周梅被烫得连叫都叫不出，只把脸埋进软垫里，后背一抽一抽地抖。
他撤出来，龟头从那窄口退出时带出一圈白浊。周梅倒下去，侧身蜷在软垫上，两腿并不拢，股间一片湿亮。高个子女人已把门开了条缝，低声喊：“下一个，自己报。”
李玉赶忙跪直身子，声音都劈了：“李玉报——后头。”她没等吩咐，自己翻过身，把裙子卷到腰间，两腿大大分开，一手撑地，一手伸到后头，两指把入口扯开，回头看过来，眼里汪着水：“老师别嫌，我这儿好进，您直接来。”
陆屿单膝跪上软垫，扶着自己那根，往她掰开的缝里顶。果然比周梅松快些，一口气进了大半。李玉仰着头，嘴巴张大，喉咙里滚出长长一声：“啊——就是这样，塞满了……”她半点不躲，反把自己往后坐，把剩下那截也吞了。
她叫得又亮又碎，嘴里喊的全是“老师好大”“后头要裂了”“别停”，嗓子到后头都劈了，还夹着哭音。陆屿按着她后颈，把她上半身压得贴在垫上，只留屁股高翘。他操得又重又快，垫子里的软胶被两人体重压得吱吱响。
就在快到时，他往后一仰，退出半截，从她后头抽出来，射在她臀尖上。李玉“哎呀”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摸，摸到一手白沫，竟把手指放进嘴里吮：“老师给的都好吃。”
剩下四个新补的女孩跪成一排，个个低着头，肩膀绷得死紧。高个子女人走过去，拿鞋尖点了点最左边那个：“轮到你了，照着学。”那女孩抬起脸，惨白着一张小圆脸，嘴唇哆嗦着报：“我……我叫孙苗，后头还、还请老师轻些。”
陆屿正靠在垫尾喘气，闻言笑了一下：“轻些？你当来上课呢。”他朝她勾了勾手，“过来，自己舔湿了再来。”
孙苗连滚带爬地过来，跪到他身前，先把他半软的东西含进嘴里，舌头生涩地乱搅。他教了两句，她才找到门路，含深了又呛，眼泪鼻涕一起下来。含了好一阵，他才把人翻过去，从后头顶了许久才挤进一个头。孙苗疼得整个人打摆子，嘴里喊“妈呀”，被高个子女人从后头摁住肩，不许她往前逃。
他第二发交代在孙苗里头时，那女孩已经半昏，只会趴着哭。他抽出来，用她裙摆擦了擦，又朝第四个抬了抬下巴。高个子女人逐一点名，剩下三个女孩一个叫丁燕，一个叫马小婷，最末一个叫何露。三人战战兢兢，却都不敢逃，依次转过去趴好，把裙子撩到腰上，学着周梅和李玉的样，自己把后头掰开。
屋里水声、哭声、皮肉相撞的闷响轮着响，陆屿一个挨一个地过，每人后头都射了一发。到何露时，她早已软成一滩，两腿抖得架不住，是他把人从后头提着腰才没瘫死。等他最后抽出来，满屋子都是精液和汗混在一起的腥甜味。地上丢着好几条被扯下来的蓝白校服领巾，湿答答地黏成团。
高个子女人走进里头，从门边矮柜上抽了叠湿纸巾递过来：“老师累坏了。隔壁安排好了休息室，铺的都是新换的，您过去躺一躺，里头有几个人伺候。”
陆屿把纸巾接过，胡乱在下身擦了两把，裤腰一收，皮带还扔在矮柜上，他也不去拿，就这么敞着走出教室。过道里头的灯还是那副死白色，墙角排着几双白布鞋，鞋头都朝外。他拐进右手第二间，门虚掩着，一股子沐浴乳的淡香从缝里飘出来。
推门进去，一张加宽的大床靠墙摆着，床单的确是新换的，还看得出折痕。床上并排躺着四个女人，个个都没穿衣服，见他进来，齐齐侧过头来。
靠门第一个身材最丰满，两团肉白花花地堆在胸口，乳晕又大又深，看见他，先“呀”了声，撑起身子：“这是来验收的老师吧？我是陈雨，这班的班主任。”她声音软，说话时那对奶子跟着晃，语气里没半点羞。
第二个女人更肥些，岁数最大，屁股肥硕，腰上缀着一圈软肉，笑起来眼睛眯成线：“我是周校长。老师先别站着，过来躺中间。您操了一上午，该我们伺候了。”
第三个最瘦，奶子小，锁骨明显，戴副细框眼镜，坐起来时先拉了拉并不存在的被角，声音也细：“我姓方，教数学。老师要喝水吗？我下去倒。”
最尾那个肤色最深，四肢结实，短发贴在脑皮上，一看就是练过的，翻身坐起时腹肌一棱一棱的：“我姓秦，体育。班主任嗓子都叫哑了，我来给老师按按腿吧。”
四个女人往两边让出中间的位置，陈雨和周校长一人伸出一条胳膊，把他往床中央带。他才一坐下，方老师就端了杯温水凑到他嘴边，秦老师蹲到床尾，脱了他脚上的鞋，把手掌按上他小腿，不轻不重地揉。
他半靠在床头，由着周校长解他裤扣，陈雨从旁边贴过来，把一对大奶子蹭在他手臂上，嘴里轻声问：“老师这儿酸不酸？躺下，我给你含含。”她没等他答，已经伏身下去，把他半软的物件含进嘴里，舌头灵巧地从根舔到头，啧啧作响。
方老师也侧躺过来，拉过他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我奶子小，老师别嫌，但胜在听话。您要怎么弄都行。”她嘴里这么说，手已经伸到他肋下，指尖在乳头边打转。
秦老师在床尾把他的腿掰开，低头先闻了闻，才把舌头顺着大腿内侧往上舔，一路舔到囊袋，再滑向股缝。周校长凑到他耳边，呵着热气：“这里的女孩都一样，校长也是给老师用的。您要是还有力气，我后头也干净，刚洗过了。”
他往后仰，闭了眼，只觉四张嘴、八只手在身上各忙各的。陈雨在下面含得深，嘴里像没底般把他整根吞下，喉口一阵阵地收缩。秦老师的舌头在他后穴外头打圈，时不时往前一顶，顶得他腿根发紧。方老师凑到他胸口，用舌尖拨他的乳尖，戴着眼镜的鼻梁一蹭一蹭。周校长则伏在他腰侧，用那对肥奶夹住他另一只手，嘴里哼着：“老师手好烫，我这儿都要化了。”
高个子女人没进屋，只在门外轻轻说：“老师您睡，两点前没人来吵。”说罢把门带上，只留四道湿热的呼吸在屋里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