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揪着那黑皮女孩后脑的短碎发，往上提了提。她喉咙里咕噜一声，眼泪从眼角滚下来，舌头还贴在茎身上卖力地卷。他按着她的头，像用个旧飞机杯，一下顶到最里头，鼻息喷在她发顶。
“嘴张大。”他沉声说。
那女孩“唔”了一声，下巴快脱了臼，喉咙口一缩一缩地吮。他抽出来半截，又整根捅进去，撞得她后脑往他腿根上磕。旁边几个女孩看得大气不敢出，高个子女人却舔了舔嘴唇，像在替他数节奏。
“黑皮就是能吃。”高个子女人轻声说，“这孩子在操场练长跑，肺活量大，能憋。”
他听了，更加不留情，按着那女孩的耳朵，把她整张脸压向自己小腹。她鼻尖陷进他胯下的粗硬毛发里，嗓子眼被撑得发不出声，只有“咕啾咕啾”的水响。
“别躲。”他低喝。
她两只手撑着他的大腿，指甲掐进他裤料，上身往前一送，竟真的把最后那点也吞了进去。他从上往下看，只瞧见她高高翘起的后颈，校服领子里冒出的汗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淌。
射的时候，他把她整个头按死。她喉咙猛地一缩，呛得浑身打摆子，白浊从两边鼻翼喷出来，滴滴答答落在那身蓝白校服裙上。她才往后退一寸，一大口混着胃酸的精液就从嘴里往外涌，咳得弓着腰，像要把肺也呕出来。
“不许吐。”他扣住她下巴，“咽回去。”
那女孩眼睛翻白，喉头连滚几下，硬是把那口东西吞了。嘴角还挂着一线，高个子女人已经凑过去，捏着软布替她擦，边擦边说：“老师赏的，别糟蹋。”
黑皮女孩跪不住，歪倒在软垫上，一只手还抓着他裤脚，嘴里含混不清地求：“老师，下回还用我的嘴……我能把鼻子里那点也咽了……”
他没应她，只把裤腰又往下褪了褪。高个子女人极有眼色，立刻上前蹲下，仰起脸问：“我给您清一清，再领您去下个班？”她的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像在请安。
他“嗯”了一声。
高个子女人张嘴就含，动作比几个学生熟练得多，嘴唇裹得紧，舌面从根部一路刮上去，发出湿润的吸吮声。她一手托着他囊袋轻轻揉，一手搭在自己膝头，姿态极低。待他半软下去，她又含住整个前端，用舌尖顶开那条细缝，把余下的浊液都卷进嘴里。
“干净了。”她站起身，唇上亮晶晶的，还不忘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对他笑了笑，“老师，这边六个全验完，我送您过去。”
门口那边，陈穗已经把讲台上的材料重新码成两摞，怀里抱着最上面一匣。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额头在门板上压出一道红印，见他走近，忙不迭把门拉开。
“哥，隔壁班……都是练后头的。”她小声说，眼珠子在他半敞的裤腰上黏了一下，又飞快挪开。
高个子女人先一步出了门，在走廊上给他引路，高跟鞋敲得地面哒哒响。她边走边回头，压低嗓子说：“那班孩子烈，平时用软胶柱练，一寸寸往里磨。您要是瞧见哪个坐姿不对，直接上手教。”
他跟着走到尽头那间，门框上贴着“肛交班”三个红字。里头先是一阵窸窣，接着有人从里面把门拉开，屋里一股湿热的气味扑出来，混着消毒水和皮子的味道。
“老师来了。”高个子女人侧身让开，朝屋里扬了扬下巴，“都起来，按昨儿排的位次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