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班屋里静了片刻，只有孙倩倩趴在垫子上的喘气声。
高个子女人最先动起来。她拍了两下巴掌，走到软垫边蹲下，拿软布替孙倩倩擦腿根，边擦边说：“都听见了，老师这是真功夫。下一个谁先来，自己报。”
躺在最靠里的一个女生举起手，嗓门亮得压过旁人：“宁小涵。”
她没等点，自己从垫子上坐起来，两腿折在身下，手撑在膝盖上，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老师，我练得比她们久。”宁小涵把裙摆往腰上一卷，露出大腿上绑着的一圈红绳，“您试试就知道。”
陆屿偏过头，看了眼她腿上的红绳：“那是什么？”
“自己绑的。班主任说这样能记住夹人的力气。”宁小涵说着，把膝盖分开，手指勾住红绳往上提了提，“松紧正合适。”
高个子女人在旁笑了一声：“这孩子主意多，您别介意。二班的尖子生，手指灵活，舌头也会使。”
陆屿没再问，朝她抬了抬下巴：“自己过来。”
宁小涵手脚并用爬到他跟前，仰起脸先笑，接着直起身子，伸手解他的皮带。动作利索，几下就抽开，扣子也没磨蹭。她拉下裤腰时，脸颊贴着他小腹，呼出的气又热又急。
“老师，您扶着，我来坐。”她说。
陆屿按住她肩膀，把她往后推了推，自己跪着往前，手掌托着那根又硬又胀的东西。宁小涵已经仰面躺下去，两腿屈起，脚掌踩在垫子上，手从下面探进去，先用指尖拨开自己那处，又抬头看他，嗓子眼里冒出一句：“进来，别晾着我。”
他扶着她胯骨，往下一压，整根送了进去。宁小涵张大嘴，叫得比前两个都响，头往后一仰，脖子上的青筋都浮起来。她没躲，反倒挺起腰，小腿勾住他的后腰，脚跟在腰窝里乱蹭。
“老师，我夹得紧不紧？”她边喘边问，脸上汗津津的。
陆屿没答，只往深处又顶了一下。宁小涵哎哟一声，手抓紧自己掀上去的校服下摆，奶子从衣服里跳出来，被撞得一耸一耸。她嗓子眼里的声调一下高一下低，像在数拍子，又像在喊人。
旁边几个女孩不说话了。有的跪坐起来，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攥紧，眼睛黏着软垫上那对身影。角落里一个矮个女孩小声对旁边的人说：“她叫成这样，班主任听见了会不会进来？”
高个子女人立刻接话：“别瞎操心。考核就是考核，叫得响说明教得好。”
陆屿从宁小涵身体里退出来一点，又狠狠顶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软垫上方滑。她小腹一抽，人哆嗦着去抓陆屿的手腕，指尖又湿又滑，没抓住，最后抓住自己散开的头发，“老师，我快不行了……”
高个子女人弯下腰，在她旁边低声说：“小涵，别求饶，老师还没松口。”
宁小涵咬着气，把腿张得更开，腰一下下往上送。陆屿掐着她腿根，撞得又重又密。她喊声慢慢连成一片，嗓子发劈，腿根红彤彤一片。最后陆屿猛地拔出来，白浊全溅在她小腹和红绳上。
宁小涵瘫在垫上，大口倒气，眼睛半闭，嘴角还带着笑。高个子女人递过软布，宁小涵摆摆手，说：“别擦，留着。”
陆屿站起来，裤子还没提，旁边一个女孩已经跪着蹭过来，低头要舔宁小涵肚子上的东西。宁小涵抬腿挡了她一下：“老师还没发话呢。”
那女孩停住，抬头看陆屿，眼睛里水汽弥漫，嘴微微张着，像在等。
陆屿朝下一扫，六张脸里还剩下三个没碰。他慢慢拉上裤腰，扣子没系，皮带还垂着：“你们三个，自己说，练过什么？”
一个皮肤偏黑的女孩先开口：“我练过含。能全吞进去，不呕。”
另一个细声细气：“我练过后头，能自己坐。”
最后一个坐在最边上，腿并着，头低着：“我、我练过骑。腰上力道够，能磨到根。”
高个子女人凑过来：“这三个各有长短，老师您慢慢验。”
陆屿朝门口看了眼，陈穗已经退到门框后头，只露出一只眼睛。他朝她招招手：“进来，把材料放讲台上。”
陈穗挪进来，腿都在打摆子。她把材料码在讲台上，不敢看软垫那边，只盯着自己脚尖：“哥，我……我在这等着。”
陆屿没理她的局促，转回去，朝那三个扬了扬下巴：“你，对，先过来。”他指的是皮肤偏黑那个。
那女孩眼睛一亮，三两步爬过去，跪在他脚前，张嘴就含。动作利落，喉咙张得开，一口气吞到深处。陆屿低头，看见她鼻尖抵在自己小腹上，眼底漫出泪花，却还在往里送。
“不错。”他按住她后脑，慢条斯理地挺动，“你们班，今天能全过。”
高个子女人在旁边连连点头，又回头瞪了陈穗一眼：“你把门关上，外面看了像什么话。”
陈穗慌忙转身把门阖上，背贴着门板，两腿夹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