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姐后半夜没再闹。她蜷在陆屿旁边，呼吸慢慢匀下去，一只手还搭在他小腹上，指甲在他皮肤上蹭了几下，像猫收爪子前最后一点动作。屋里几个女人横七竖八挤着，有人打呼，有人翻个身，把被子卷走半截。
天蒙蒙亮，陆屿先醒。他拨开赵姐的手，从女人堆里抽身下床。地板上扔着裙子、衬衫、一条皱巴巴的蓝格子床单。他没惊动谁，套上裤子，光着上身去后廊洗了把脸。水冰凉，从脖子淌进胸口，人倒清醒不少。
赵姐在屋里翻了个身，含糊骂一句：“门带上。”
陆屿没应声，扯了件外套出门。
后巷早市已经开了。卖豆浆的摊子支着白布棚，热气一团团往上顶。两个系围裙的女人抬着一筐豆芽从侧门经过，见了他，一个捅另一个胳膊：“看，赵姐那个。”
陆屿懒得看她们，沿着墙根拐上大街。早点铺老板娘正往油锅里下油条，抬头瞧见他，手里长筷子一指：“哟，小屿，昨晚没睡好？眼袋都出来了。”
“给我两根。”他说。
老板娘拿油纸包了，又额外塞给他一个茶叶蛋：“赵姐今儿没给你安排活？”
“休息。”
“那挺好。街上走走，东边高中今天有开放课，能进。”老板娘眨眨眼，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热络。
陆屿咬着油条，没当回事。他沿着人行道继续走，经过社区中心后门时，门半掩着，里面有人拖地，水珠溅到门槛外。再往前，一个穿校服裙的女孩从巷口跑出来，差点撞他身上。
“陆屿？”女孩刹住脚，眼睛一下瞪大。是周瑶同批进来的一个，叫陈穗，头发剪短了，脸上还带着那晚之后没褪干净的惶色，但看见他时，眼底又浮起一点怯生生的笑。
“你不上班？”陆屿问她。
“我替学校送材料。正好——你陪我去趟高中行吗？赵姐说那边想请人看看学生规矩学得怎么样。”陈穗把怀里一摞纸抱紧，“我没去过，一个人不敢。”
陆屿把最后一口油条咽了，拍拍指腹上的油：“哪个学校？”
“就前面东街口那所，女子高中。”陈穗说，“里面全是女生，都成年了，今年高三搞了三个班，按赵姐的意思分了课。”
陆屿看她一眼。陈穗抿了抿嘴，小声补一句：“说是分口交班、性交班、肛交班。今天开放课，让检验学习成果。”
“那走吧。”陆屿说。
学校围墙上爬满干黄的藤蔓，铁门开着小半扇，门口一张木桌，后面坐着个戴红袖标的健壮女人。陈穗递了材料，女人扫了眼，又抬头打量陆屿：“你就是社区派来的？”
陆屿点点头。红袖标女人没再盘问，只朝里面一扬下巴：“两个礼堂都开了，先去高三教学楼。”
教学楼走廊空旷，地砖刚拖过，泛着水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某种甜香，像有人点过熏香。陈穗跟在他身后半步，鞋底轻轻打滑，小声说：“我、我送完材料就回吧？”
“你带的路，你跑什么。”陆屿没回头，“不是说来看规矩？”
陈穗不说话了，耳根却慢慢红起来。
一扇漆成浅蓝的门开着，门上贴着张手写条：高三（1）班·口交。屋里桌椅被推到墙边，中间空出一大片。十来个女生穿着白校服短裙，跪成两排，膝盖下垫着方布。讲台上站着一个烫小卷的女人，应该是班主任，见陆屿进来，忙迎上前。
“可把您盼来了。”女班主任弓了弓腰，“赵姐早上打过电话，说您会来。这些孩子练了快一学期，就等今天。”
陆屿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底下那些抬头看他的脸。有人好奇，有人脸红，有人已经把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脊背绷得笔直。
“练了什么？”他问。
班主任拍拍手：“报一遍。”
第一排最右的女生应声：“口舌侍奉。先含后舔，收齿用唇，从根到尖，过喉不呕。”
“好。”陆屿往前走两步，“光说没用。来一个。”
班主任点了点中间一个圆脸女生：“陈露，你上。”
陈露站起来，裙摆轻轻一晃。她走到陆屿跟前，跪下去，手先在自己校服裙上擦了擦，才抬脸看他：“老师，我解了？”
陆屿低头，没说话，只把拉链往下一扯。陈露耳朵红透，手指仍稳稳地勾住他裤腰往下褪，凑近时鼻息先喷在他腿间。她张开嘴，含住前端，嘴唇包着，慢慢往深处压。
陆屿吸了口气，手掌按在她后脑：“再深。”
陈露喉咙里呜了一声，眼泪挤出眼角，却把脑袋往下埋。班主任在旁边轻声说：“陈露不错，就是收齿还差些，您多担待。”
陆屿目光越过陈露，落在旁边还跪着的两个女生身上：“你们别闲着，过来舔。”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爬过来，一个含住他右边囊袋，一个沿着大腿根往上舔。陆屿仰了仰头，手指插进陈露发间：“这班倒是没白开。”
陈穗缩在门口，手里的材料掉了一张，她忙蹲下去捡，眼睛却时不时往里头瞟。
班主任弯下腰，在陆屿旁边小声提醒：“高二是观摩课，高三三个班都有考核项目。您要是赶时间，先在这班走个过场，再去二班三班。”
陆屿拽着陈露的头，腰往前顶了几下，最后一刻把她推开，白浊溅在她校服领口和下巴上。陈露张着嘴喘气，像刚跑完一操场，胸脯起伏得校服扣子都快崩开。旁边两个女生立刻凑过去，用舌头替她舔掉下巴上的东西。
“口舌还行。”陆屿松开她头发，转身问班主任，“二班在哪？”
班主任满脸堆笑：“隔壁。二班练下头，三班练后头。您从这边过去正好连上。”
陆屿拉好裤子，看了眼门口：“陈穗，跟上。”
陈穗抱着材料站起身，两条腿有点软，磕磕绊绊跟在后面。她小声问：“哥，你还要去啊？”
陆屿转头看她一眼，嘴角微微勾着：“你不是来看规矩的？这才第一个班。”
隔壁教室门上贴着：高三（2）班·性交。门虚掩着，里面已经亮着灯。陆屿推开门，一股温热的香气扑面而来，比刚才更浓，像女孩子的汗混着香皂。地上铺了厚厚的软垫，六个女生并排躺着，校服裙掀到腰上，腿大张，每个人都有专人举着软布替她们擦拭。
一个高个子女人迎上来，黑框眼镜滑到鼻尖，笑得殷勤：“赵姐说您要亲自验。二班这些孩子，膜都自己破过，扩张也做了，就差真刀真枪上手。”
陆屿站在软垫边，低头看其中一个女生。那女生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腿不自觉地并了并，又慢慢打开。
“你叫什么？”他问。
“钱月月。”女生声音又轻又急。
陆屿没再问，跪上软垫，膝盖抵进她两腿之间。钱月月抖了一下，伸手想扶他肩膀，又不敢，最后抓住自己校服下摆。陆屿扶着自己，对准那处已经泛着水光的入口，一寸寸往里送。
钱月月“啊”地叫了一声，腰拱起来，脚趾在软垫上蜷紧。旁边的女生都侧过头来看，有的屏着气，有的已经开始自己动手。
高个子女人在旁边指挥：“月月，别绷，记得呼吸。对了……就这样，夹住老师，慢慢磨。”
陆屿按着她的胯，开始挺动。钱月月的叫喊断断续续，先是不适应，后来变成一连串细碎的哭腔，再后来连哭腔都散了，只剩下喉咙里冒出来的气音。校服衫被推高，奶子从衣服下摆里滑出来，随着撞击一荡一荡。
“换个人。”陆屿突然抽出来，钱月月软倒下去，腿还高高跷着。旁边一个短发女生已经爬过来，自己把校服裙撩到胸口，露出光裸的下身，眼巴巴看着他：“老师，我叫孙倩倩，我也练了。”
陆屿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去。孙倩倩比钱月月更能叫，一进去就哭起来，边哭边往后送，嘴里乱喊：“老师、老师，我那儿……啊……”高个子女人忙蹲下去，用手指按着她的背，低声说：“倩倩，腰放低，对，再低。”
陆屿掐着孙倩倩的腰，撞得她整个人往前窜，膝盖在软垫上划出两道痕。其他几个女生看得眼睛发直，有个已经把手夹在腿间磨蹭起来。高个子女人回头斥道：“都别乱动，等老师点。”
陆屿在孙倩倩身体里射了一回。拔出来时，孙倩倩趴在垫子上，腿抖个不停，地上多了一小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