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姐进门时，后巷那盏灯刚亮起来。
她身后跟着两个生面孔，一个高瘦，一个圆脸，都垂着眼，缩着肩膀，像被人从暗处推进屋里的猫。赵姐穿着那身深色套装，细框眼镜压着鼻梁，手里还夹着半截没点的烟。
屋里三人立刻站直了。周瑶把搪瓷盆踢到床底，刘小满的手指绞在衣摆上，何桂芬整个人往墙根缩了半步。
“关门。”赵姐说。
门被高瘦那个反手掩上，插销“咔”地落进槽里。
赵姐走到桌边，把烟往耳后一别，扫了三人一眼，又看向陆屿：“听说你教了她们一下午规矩。”
陆屿从床沿起身，笑了笑：“教过了，学没学会，您考考就知道。”
赵姐挑了挑眉，走到周瑶跟前，伸手捏住她下巴，左右转了两下：“这个，叫周瑶？”
“是。”周瑶声音有点抖。
“会什么？”
周瑶没敢看赵姐，眼睛往陆屿那边斜了一下。陆屿没说话，只把手里那杯凉水放下。
赵姐松开周瑶，又走到刘小满面前：“你呢？”
刘小满嘴唇哆嗦，半天挤出一句：“会……会洗。”
“光会洗不够。”赵姐转向何桂芬，“你们三个，今天下午是怎么伺候他的？捡一样，当着我面做。”
何桂芬脸白得发青，抬头看陆屿。陆屿点了点头：“做吧。按我教的来。”
何桂芬“扑通”跪下，膝行到陆屿脚边，颤抖着去解他裤腰。赵姐往桌边一坐，跷起腿，眼镜片反着光：“慢慢来，我要看仔细。”
陆屿站着没动，由着何桂芬把裤子褪下。她凑上去，嘴唇贴住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道。赵姐眯起眼，手指在桌面轻轻敲着，像在计时。
周瑶不等赵姐发话，也跪到另一边，从陆屿大腿根往上亲。刘小满犹豫了一瞬，被赵姐“嗯”了一声，忙爬到陆屿身后，把脸贴在他后腰上，伸出舌头舔他尾椎。
两个新来的站在门边，圆脸那个想往后退，被高瘦的拽住胳膊，两人僵在原地，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陆屿被三张嘴围着，呼吸重了起来。他伸手按住何桂芬的后脑，往自己胯下压了压：“深点。”
何桂芬呜咽一声，喉咙被顶得发紧。赵姐从桌边站起来，慢慢走到他跟前，打量他：“你倒是会调教。”
“赵姐教的。”陆屿笑了一下，把何桂芬推开，一把搂过赵姐的腰，将她按在桌沿上。
赵姐没推拒，反而仰起脸，眼里带着兴味：“怎么，连我也要洗？”
“您今天来得巧。”陆屿低下头，从她耳后开始，舌尖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把她的衬衫领口舔开，“正好给您也上一课。”
他咬开她第一颗扣子，又咬开第二颗。赵姐配合地挺了挺上身，嘴里低低笑了一声：“轻点，衣服明天还要穿。”
陆屿没答话，扯开她衬衫前襟，低头含住她一边奶子，舌头打着圈，牙尖轻轻刮过乳尖。赵姐“嘶”地吸了口气，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把他往胸口按。
“小兔崽子，嘴倒是狠。”
陆屿从她胸口一路舔到肚脐，最后单膝跪下去，把她的裙子推到腰上，脸埋进她腿间。赵姐腿一软，手撑着桌子，后脑勺仰着，嘴里骂了句粗话。
“赵姐，您这里也紧。”陆屿抬起头，嘴唇湿亮，笑着看她。
“少废话。”赵姐抓着他头发，把他的脸重新按回去。
陆屿舌头探进去，又卷又顶，赵姐的喘息声压不住，大腿根直打颤。她伸手去解自己的裙子，裙子滑到脚边，堆成一小团。两个新来的女孩已经看傻了，圆脸那个用手捂住嘴，高瘦的则死死盯着地面，耳尖通红。
陆屿站起来，把赵姐翻过去按在桌上，从后面抵住她。赵姐“啊”了一声，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指节攥得发白。
“您这么急？”陆屿俯身贴着她后背，在她耳边说。
“你他妈快……”赵姐骂到一半，被顶得说不出话。
陆屿不再逗她，一下到底。赵姐叫了出来，声音短促又高，像被人从喉咙里攥出来。桌面上的搪瓷杯“哐”地跳了一下，水洒了半桌，顺着桌沿往下滴。
周瑶和何桂芬还跪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刘小满也忘了动作，嘴巴半张着，呼吸都放轻了。
陆屿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赵姐的呻吟断断续续，混着脏话：“再深点……对……就那儿……”
他掐着赵姐的腰，把她往后套，自己往前送。赵姐屁股翘着，被撞得一下下往前滑，桌面嘎吱作响。两个新人已经蹲在地上，抱成一团，像怕被波及。
陆屿忽然抽出来，把赵姐转过来，捏住她下巴：“张嘴。”
赵姐眼都红了，顺从地张开嘴。陆屿扶着自己，把沾满水液的东西塞进她嘴里，按着她的头，直往喉咙里送。赵姐“唔”了一声，没躲，反而用手握住根部，慢慢往里吸。
陆屿仰头闷喘一阵，扣紧她的后脑，尽数射在她嘴里。赵姐喉头滚了滚，把嘴合上，眼角泛起水光。她缓缓吐出来，朝他笑了笑，伸出舌尖把嘴角一点白卷进去。
“还没完。”陆屿将她重新按下去，手掌贴上她后腰，拇指往那处紧窄的褶褶里一探，赵姐整个人一紧。
他拍了她后臀一下：“这里也得洗。”
赵姐骂了句：“小畜生……”可后半句又成了呻吟。陆屿往里挤的时候，她咬着下唇，后来又松开，叫得比先前更浪。
两个新人已经跪到墙边，额头贴着墙皮，像受罚的学生。周瑶轻声问刘小满：“看清了吗？”刘小满点点头，又摇摇头，脸憋得通红。
陆屿在赵姐后面射了第二回，抽出来时，赵姐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软软滑到地上，敞着身子，胸脯剧烈起伏。陆屿弯下腰，把最后一点蹭在她小腿上，又直起身，朝墙角那两个新人抬了抬下巴。
“过来，给赵姐收拾干净。”
高瘦女孩先站起来，踉跄到赵姐跟前，伏下去，伸出舌头，从她胸口的汗开始，一点点往下舔。圆脸那个也爬过来，掰开赵姐的腿，嘴唇贴上去，小口小口地嘬。赵姐闭着眼，手搭在高瘦女孩头上，断断续续地“嗯”着。
屋里弥漫着汗味和腥甜味。陆屿坐回窗边，把凉水杯里的剩水倒了，重新倒了半杯。他喝了一口，望着窗外后巷的灯，忽然说：“今晚都别走了。”
赵姐半睁开眼，声音沙哑：“你还没够？”
陆屿笑了笑：“您不是说要看学成什么样？这才到一半。”
夜一点点深下去。几人把自己和赵姐都擦净后，挤在那张铺了蓝格子的大铺上。陆屿躺在最中间，赵姐侧身贴着他左肩，高瘦女孩缩在他脚边，圆脸那个被周瑶拉到怀里，哼唧着。
有人从被子里摸到他的腰，小声说：“哥，我能不能含一口？”
又有人从另一头钻下去，没多久，他的脚趾被温暖的口腔裹住。
陆屿睁开眼，望着昏黄灯泡在屋顶打出的一圈光，没说话。被子里断断续续传来濡湿的响动，赵姐把手搭在他胸口，懒洋洋地画着圈：“你倒是会享受。”
“彼此彼此。”陆屿把手伸进被子里，按着一个发顶，往下压了压。
后半夜，陆屿被尿意憋醒。他坐起身，掀开被子，刚要下床，赵姐翻过来，手按住他手腕：“去哪？”
“撒尿。”
赵姐支起身子，头发乱糟糟地散在脸上，眼里还带着困意，却笑了一下，慢慢伏下身子，趴到他腿间，仰起脸看他：“别下地了。”
她张开嘴，凑近他那根半软的东西，用舌尖轻轻拨了拨前端。
“尿我嘴里。”
陆屿呼吸一滞，低头看她。赵姐的眼镜早就摘了，眼尾泛红，嘴角还勾着，像个等着接水的碗。
他扶着自己，对准她微张的嘴，腰腹一紧。
一股热流冲出。赵姐没有躲，反而把嘴张大些，喉口一下下吞咽，有几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像在喝什么极解渴的东西。
屋里只听见吞咽声。周瑶在被子里探出头，迷蒙着眼看这一幕，又悄悄缩回去，没敢出声。
陆屿尿完，手指在赵姐发间揉了揉：“咽干净。”
赵姐伸出舌头，把嘴角一点舔掉，哑着嗓子：“一滴没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