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从后廊出来，前厅里已经坐了几个人。赵姐还站在服务中心门口，捧着她那只搪瓷杯，眼镜片给正午的阳光照得白晃晃。见他过来，她也不拐弯：“饭吃了没有？”
“吃了。”
赵姐把杯子往窗台一搁，手指往西边一抬：“把人带回你宿舍去。今儿六个新来的，你一间教不过来，先带周瑶、刘小满、何桂芬过去。宋小琴她们三个让张凤霞先立规矩。”
陆屿点头，转身往登记台旁边走。周瑶正站在廊下，两手插在外套兜里，眼睛往东边新宿舍的方向瞄。刘小满缩在墙根，蓝底白点衬衣的领口已经汗湿了一小片。何桂芬站在稍远的地方，皮肤偏黑，两条辫子垂在耳朵边，见陆屿看过来，先低下了头。
陆屿走过去，挨个看一眼，只说了句：“都跟着，别掉队。”说完自己先迈步往宿舍走。三个女人跟在他后头，脚步有快有慢。周瑶跟得近，走两步就问一句：“大哥，洗澡是在宿舍里洗，还是去澡堂？”
陆屿没回头：“到了再教。”
宿舍门推开，屋里一股潮气。靠窗那几张竹床并作一张大铺，被褥叠得还算齐整。他跨进去，先脱了外套，往床尾一丢，露出里面旧得发白的短衫。后颈的红痕从领口边上透出来，周瑶一眼就看见了，嘴张了张，没出声。
“关门，上插销。”陆屿站在大铺前，声音不重，却把三人都钉在原地。刘小满转身去推门，手有点抖，插销捅了两次才插上。
陆屿扫了一圈，目光落到周瑶脸上：“知道洗澡是怎么洗么？”
周瑶摇头：“我表姐没细说，只说这里都有人教。”
“刘小满，你也不知道？”
刘小满把两手绞在身前，头埋得更低：“不知道。”
“何桂芬。”
何桂芬抬起头，声音轻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知道一点。就是用嘴，从头到脚，把脏东西都弄干净。”
陆屿点了下头：“对。这不是你们以前在家里拿盆冲水的洗法。这里人人互相洗，嘴就是毛巾。现在你们谁先来给我洗，谁先学会。”
周瑶往前迈了半步，眼神亮了一下：“我先来。”
“先把衣服脱了。”
周瑶没犹豫，抬手把外套脱了，里面是件黑色小背心，腰身细窄。她下头穿条灰裤子，也一并褪下去，叠了叠放在脚边。刘小满和何桂芬慢些，互相看了一眼，才磨磨蹭蹭脱了外衣，三人都只剩小衣小裤，站在大铺前头。
陆屿没说话，坐上床沿，两脚踩住床前踏板。周瑶先上前，两膝一弯跪了下去，伸手去解他裤腰。她手指不笨，三下两下就把裤扣松开，扯着裤腰往下拽。陆屿抬了抬腰，由她褪到脚踝。短裤还挂着，周瑶仰起脸看他，呼吸急了些：“这个也脱么？”
“脱。”
周瑶吞了口口水，把短裤扒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半挺不挺地打在她手背上。她缩了下手，眼睛瞪圆了，盯着看。刘小满在旁猛吸一口气，何桂芬把脸别了过去。
“看什么？不是要学洗澡？”陆屿伸手掐住周瑶后颈，把她的脑袋按低，“先用舌头，从根开始，往上舔。”
周瑶嘴唇发颤，还是张了嘴，从底下的囊袋舔起，温热的舌面贴上去，一下一下往上刮。她舌尖使不上力气，动作生涩，但够湿。陆屿“嘶”了一声，手掌在她后颈上收紧：“别光舔皮，吸进去，用嘴包住。”
周瑶抬起眼，眼尾已经红了，嘴巴张大，把那根东西含进去半截，腮帮子吸得凹进去。她吃得太急，喉咙里发出“呃”一声，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陆屿用另一手替她擦了，声音低了些：“慢点，牙收起来。”
刘小满和何桂芬跪在旁边，大气不敢出。陆屿朝刘小满抬了抬下巴：“你也过来，给她把后头舔湿。”
刘小满浑身一抖：“我……我不知道怎么弄。”
“爬过来，我教你。”
刘小满手脚并用挪过去，陆屿把周瑶的臀抬起来，让她上半身趴在床沿。刘小满凑到那两瓣肉之间，伸舌一碰，周瑶“啊”地叫出来，屁股猛地一缩。陆屿按住她的腰：“别躲。让她舔进去。”
刘小满把脸埋进去，舌头生硬地往那处小眼里钻。周瑶一边给陆屿含，一边被刘小满舔，身下淅淅沥沥淌出水来，把刘小满的下巴都打湿了。
陆屿没憋着，按着周瑶的头往上顶了几下，射在她嘴里。周瑶呛了一口，白浆从鼻孔里冒出来一点，她用手背去抹，被陆屿挡住：“自己咽下去。这就是给你洗出来的东西，别浪费。”
周瑶喉咙滚了滚，仰头咽了，还伸出舌头把嘴边卷了一圈。陆屿还没软透，转头看向何桂芬。何桂芬已经吓得嘴唇发白，两手攥着自己裤边。
“你过来，把她下面舔干净。”陆屿拍了拍周瑶的大腿，让她转过身去，“你嘴脏了，正好拿她练练。”
何桂芬爬过来，周瑶已经坐到床上，两腿大敞，那地方红彤彤湿淋淋。何桂芬伏下去，嘴唇贴上周瑶那处，试探着舔了一下。周瑶“嘶”地弓起身子，又哼出一声。陆屿看了一会儿，起身，把何桂芬的头按得更深：“别应付，用舌头往里顶。”
何桂芬听话地伸长了舌头，卖力地往里钻。周瑶撑不住，仰面躺在铺上，两腿夹住何桂芬的脑袋，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刘小满还跪在床边，两腿间也湿了一片。
陆屿把刘小满拽起来，一把甩到铺上，从后面撕开她的小裤，手掌往臀上拍了一记：“该你了。”刘小满脸朝下趴着，屁股撅起来，陆屿就着周瑶刚才舔松的嘴往里一挺。她窄，里头热烘烘地裹着，叫得像要断气。陆屿一边干她，一边把周瑶从床上拉起来，从正面进了她前头。两个人一个前一个后，被撞得吱呀乱响。
何桂芬缩在床边，被陆屿伸手一捞，把她的头按到自己与刘小满交合的地方：“舔。”何桂芬闭着眼，伸舌在两人连接处胡乱地舔。陆屿前后挺动，何桂芬的舌头追着那根进出的东西，口水糊了一片。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屿又泄了一回，白浆从刘小满后头溢出来。周瑶瘫在一旁，两眼发直，腿还张着，口鼻里都是味儿。何桂芬自己也被陆屿按在床沿，前后各走了一遭，最后趴在周瑶身上，连叫都叫不出声。
屋里那股味浓得呛人。陆屿喘了几口气，从刘小满身上下来，靠坐到床头。他指了指横七竖八的三个人：“现在开始，互相把身上舔干净。谁舔不干净，今晚不准上铺。”
周瑶先爬起来，爬到刘小满腿间，凑到那处肿得不行的穴口，伸舌去接往外淌的白浆。刘小满“嗯”了一声，也俯下去舔周瑶的胸口，那两粒奶头被含住，她嘴里还含着自己的东西，说不清是哭是叫。何桂芬慢吞吞挪过去，跪在周瑶臀后，去舔她后头还没擦净的污物。
陆屿把手枕到脑后，看着三个女人在床上滚成一团，互相舔吸，哼声和嘬弄声搅在一起，活像三只刚断了奶的猫。周瑶吃得最多，从刘小满前头吸出一大口，混着津液咽了，又探头去亲何桂芬的嘴，把半口污物渡了过去。何桂芬呛得直咳，口水挂在嘴角，还是顺从地接了。
床单被扯得乱成一堆，湿痕东一块西一块。陆屿没动，只开口说：“刘小满，把地上那外套捡起来，把你腿边流到床板缝里的祸水擦了。”
刘小满“哦”了一声，从铺上爬下去，腿软得差点跪倒。她捡起外套，跪在床边，仔仔细细地把床板缝里那点黏糊糊的东西抹掉，又用衣服角把地上沾的几滴也擦了一遍。何桂芬还在周瑶身上卖力舔着，周瑶扳着两腿，半张脸埋在枕头里，一声接一声地喘。
陆屿把内裤拎起来，没穿，只拿在手里抖了抖：“动作都麻利点。赵姐晚上来点名，你们谁敢这副样子出去，别怪我不客气。”他说完下床，走到桌边倒了杯水，仰头灌了两口。后颈的红印子越发明显，像是刚被谁又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