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开口，短脖子妇人先爬过来，把刚软下去的那根含进嘴里，舌头贴着柱身来回扫。旁边两个女人凑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迫他坐回床沿。几双手同时伸过来，有的搓他胸口，有的揉他腰，有人趴下去抱他的脚，把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嘬。
小夏爬到后头，伸舌从他尾骨往下舔，一直舔进臀缝里。矮个女孩贴着他小腹，一下一下亲他肚脐。他半靠在床板上，由着满屋女人从头到脚招呼，喘得低而长。有个生面孔一直跪在床边没上手，瘦条条的身子，奶子才刚鼓起来，脸上的红从耳根漫到锁骨。
“你也过去，杵着等赏呢？”短脖子妇人吐出来，扭头啐了句。那女孩慌慌张张爬近，趴在男人脚边，伸舌头去舔他脚背。她舔得轻，像怕碰碎了什么。男人低头看她一眼，哑声问：“新来的？叫什么？”女孩睫毛一抖：“陈、陈穗。”短脖子妇人从鼻子里笑：“嫩瓜秧子，昨晚在池子里只看不敢碰，今晚再躲，明早赵姐问起来有你好受。”陈穗不敢抬头，只把脸埋在他脚踝边，舔得更细。
盘圆髻等得不耐烦，把男人从后头环住，奶子贴着他背肉：“就她一个没开张？我先说好，她要是干瞧不练，我可不替她顶。”短脖子妇人横了天一眼：“催个屁，今晚长着呢。”她招手把陈穗拽到男人腿间：“看清楚，用嘴，别拿牙磕。弄湿了，后面才顺当。”陈穗哆嗦着含住，笨拙地往里吞，嘴唇包不住，滴滴答答的口水顺下巴往下流。
男人被她吸得又硬起来，伸手按住她后颈，往深里送。她喉咙一缩，憋得掉泪，却不敢退。一旁几个女人拍手笑：“对喽，头一回就吃整根，够本。”盘圆髻探头往她身后瞄了一眼，叫道：“哎呦，真没开过苞的，还挂着血丝呢。”
陈穗被说得浑身一抖，嘴上的活更乱。男人松了手，把她翻过身按在床沿，从后面分开她腿。她两腿细得发颤，腿心那处粉嫩，水光混着血丝。男人也没多话，扶着龟头对准，顶进半个头。陈穗“呀”地哭出来，背弓得老高，十指抓着床单。男人按着她的腰，又往里送了一截，直到整根没入。她哭声断成一截一截，嘴里乱喊：“胀……撑坏了……太深了……”
男人没停，抽出来一点，又撞回去，一下接一下，插得她两腿抖成筛。短脖子妇人在旁揉她的奶子，又用嘴堵住她的哭叫，舌头搅得啧啧响。盘圆髻趴在一边看，手伸到自己腿间乱揉，嘴里骂：“这丫头命好，破瓜都轮上真鸡巴，我们那会儿只能自己捅。”
男人干了她好一阵，从她逼里退出来，把人往地下一按：“嘴张开。”陈穗半跪着，仰起脸，男人把湿淋淋的鸡巴捅进她嘴里，抽了几下就要射。她不会接，白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流。男人又把她翻过去，掰开臀肉，往那细窄的屁眼里顶。她“啊”一声尖叫，连脚趾都绷直了。男人慢慢推到底，拍她的臀，叫她松劲儿。她一边哭一边求：“别……真要裂了……好深……”男人没理她，只顾往里凿，抽出来时带出一点嫩红，再撞进去又深又重。她前面那处早湿透了，水顺大腿根往下淌，把地板沾成一小片。
男人最后抖着腰射进去，拔出来时带出白沫。陈穗瘫软在地，屁眼合不拢，小洞一张一缩，往外吐着精。短脖子妇人伸脚拨了拨她的腿：“行了，开全了。起来给别人舔去，别装死。”陈穗撑了几下没起来，被另一个女人半拖半架到男人脚边，又伸出舌头，去舔他鞋底边沾上的灰。那女人还按住她的头，教她张嘴把人脚趾往回含。
几个人围成一圈，互相舔起来。小夏去含矮个女孩的奶头，短脖子妇人则趴在盘圆髻腿间，用嘴替她清理腿根。陈穗也被拉过去，跪在两个女人之间，先给这个舔缝，再给那个吸奶。屋里尽是皮肉磨蹭和吸吮声，灯光昏黄，满墙人影晃得不成形。
男人坐在床沿，由着一个女人又爬上去，骑在他胯间缓缓套弄。他仰头闭了闭眼，手捏着她的腰，鼻息又重起来。那女人一边骑一边叫：“我帮你清洁……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给你弄干净……”盘圆髻在旁推她：“快点，别霸着，后头还有没轮上的。”
等最后一个女人也软着腿从男人身上翻下来，屋里已经没几个还能直起腰的。短脖子妇人把灯拉暗，声音懒洋洋：“行了行了，都歇着。明早赵姐那头，谁起不来自己担着。”陈穗蜷在墙角，腿间糊成一片，怀里搂着自己的衣服，眼睛还半睁着，像没缓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