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姐把第八张表推到一边，站起来，手在陆屿肩上按了按：“行了，这八个先记上。你领她们去宿舍，头天住你屋里，规矩你教。”她声音不高，满厅的女人都听得清楚。盘圆髻嗑瓜子的手停在半路，眼珠子往陆屿脸上转。于队靠在门边，把烟盒捏得咔咔响：“赵姐，这不合规矩吧，他昨晚才——”
赵姐没回头：“合不合规矩，我定的。”她拎起包，走到门口又停住，侧脸看陆屿：“人交给你，别让她们乱。明早登记前，我要问她们学没学会。”高跟鞋敲着地走了。
前厅里静了一瞬，接着就是一片低低的笑声。唐苗还站着，手指绞着衣角，脸涨得通红。盘圆髻把瓜子皮往地上啐了一口，慢悠悠开口：“听见没，住他屋里，嘴学不会可不成。”
陆屿从登记台后走出来，目光扫过那一排。八个女人，高矮胖瘦都有，一个个眼睛发亮，像狼见了肉。他没接盘圆髻的话，只朝门口抬了抬下巴：“跟上。”声音还是哑，但落地很沉。唐苗第一个挪步，短脖子妇人跟着，盘圆髻踢开脚边的瓜子壳，也站了起来。剩下几个互相推搡着，跟在最后。
院子里日头正高，地面晒得发白。陆屿带人穿过前厅后门，拐进宿舍那条窄道。身后脚步声乱得很，有人踩了谁的脚后跟，压着嗓子骂了句“要死啊”。他没管，走到宿舍门口，推开门，昨晚那四米大铺还散着，被子和内衣裤堆成一片。屋里闷得发腥。
“进。”他站在门边，让开身子。八个女人鱼贯而入，床板被坐得吱呀响。唐苗缩在墙角，矮个女孩紧挨着她。盘圆髻一屁股坐上床沿，翘起腿：“这屋味真冲，全是你的？”
陆屿关上门，反手插上插销。声音不大，但屋里立刻安静下来。他走到床边，把堆着的被子踢到地上，腾出一块空处：“赵姐说了，我教你们规矩。这屋里的规矩只一条——我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盘圆髻脸上：“现在，脱。”
盘圆髻先是一愣，接着笑得前仰后合：“哟，昨晚上被按着洗的人，今天抖起来了。”她笑到一半，见陆屿没动，脸上也没笑，笑声就慢慢咽了回去。短脖子妇人出来打圆场：“教规矩嘛，脱就脱。”她先解了工装扣子，露出发红的脖颈。其余人互相看看，也动手脱起来。
陆屿没看她们脱，转身把窗子掩上，只留一道缝。等他再转回来，床边已经横七竖八扔了一堆衣服。八个女人赤条条地站着或坐着，奶子大小参差，腿间毛发浓疏不一。盘圆髻挺着胸，还在嘴硬：“脱完了，然后呢？就干站着给你瞧？”
“你，”他指盘圆髻，“过来。”盘圆髻眉毛一挑，到底还是站起来，赤脚踩过堆着的衣物走到他面前。陆屿抬手，把她的下巴往上一抬：“话多。第一个伺候。”他坐到床沿，两腿一敞：“跪下，用嘴。”
盘圆髻脸上终于有点挂不住，但刚才的话是她自己放出去的。她吸了口气，慢慢跪下去，两手撑在他膝盖上。陆屿已经解了皮带，裤腰扯下一截。那根东西半硬着跳出来，在空气里泛着青筋。盘圆髻凑上去，先伸舌头，从根部往上舔，最后含住头，腮帮子一吸一吸。
“光含不动，你昨晚在池子里没学会？”他拿话压她。盘圆髻含糊骂了句什么，嘴却更卖力，舌头绕着头打转，吃得啧啧响。唐苗在墙角捂住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往外看。其他几个慢慢围过去，跪在陆屿脚边，像等着轮上的猫。
短脖子妇人先动手，抱起陆屿一只脚，脱了鞋袜，张嘴含住脚趾。她舌头粗，一下一下往趾缝里钻。矮个女孩学她，捧起另一只脚，从脚心往上舔。陆屿全身绷了一瞬，又松下来，仰起头，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喘。
盘圆髻还在往前吞，整根没入半截，喉咙里挤出咕噜声。陆屿伸手按住她后脑，往下一压。她翻起眼看他，眼里全是水光，却不肯退开。唐苗被短脖子妇人拉着，推到床边：“轮不到你缩。该你舔后头。”唐苗手抖得厉害，还是绕到陆屿身后，趴下去，把脸埋进他臀缝里。湿热的舌头刚碰到那处，他腰眼一麻，脚趾猛地蜷起。
“张嘴接稳了。”他扯着盘圆髻的头发往后一拉，那根东西湿淋淋地弹出来，马眼里喷出一股，溅在她下巴和锁骨上。盘圆髻伸舌去接，第二股又打在她嘴角。她咽下一口，剩下的抹在奶子上，仰脸冲他说：“真他妈烫。”
陆屿没理她，把脚从短脖子妇人怀里抽回来，起身，绕到唐苗身后。唐苗还伏在床边，屁股撅得老高。他拍了一下那两瓣肉：“别抖。我教你怎么叫清洁。”说完一挺腰，从后头顶进去。唐苗“啊”了一声，叫声又尖又碎，上半身软下去，脸埋进床单里。他进得深，一下一下撞得床板直响。盘圆髻从地上撑起来，去含唐苗的奶子，又伸手揉别处的。
短脖子妇人和矮个女孩没闲着，一左一右贴着陆屿，舔他的背和腰侧。他抽插了一阵，忽然从唐苗身体里退出来，转手把短脖子妇人按在床边，从正面干进去。妇人两条腿盘上他的腰，嘴里叫得不成句：“对……就那儿……你这鸡巴真会找……”陆屿俯身叼住她奶头，吸得她浑身直扭。
盘圆髻在旁看得眼热，自己爬到陆屿脚边，低头埋进他臀后，用舌头一遍一遍舔那窄缝。陆屿被前后一夹，闷声哼出来，腰上使力，在短脖子妇人体内又泄了一回。他抽出来，半软的鸡巴上挂满白浆，没等喘匀，盘圆髻就转身趴好，手扒开自己后头：“该我了，别光操前面。”
陆屿抹了把额角的汗，走上前，扶住她的胯，把还半硬的那截往她屁眼里送。盘圆髻吸着气，嘴里“操、操”地叫，屁股往后套，到底整根吃进去。另外几个女人围过来，抱腿的抱腿，舔肩的舔肩，把陆屿夹在中间，皮肉贴得密不透风。
他干了一阵，觉得腰酸，退出来把矮个女孩放平，压上去从前面进去。矮个女孩腿根都在打颤，叫出来的声儿又细又碎，像哭又像笑。他越干越快，最后射在她小腹上，白色的精液顺着肚脐往下淌。盘圆髻凑过去，把那些东西舔进嘴里，又去含他还在抖着的龟头，吸干净，才仰起脸问：“都清洁完了，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