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被压在最底下，气都喘不匀。那个盘着圆髻的把他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整个人贴着他半边身子，嘴里还在他胸口又啃又舔。短脖子妇人从他身后绕过来，拿膝盖顶开他另一条腿，朝小夏抬抬下巴：“你坐他腰上，别磨蹭。上半夜都快过去了，你还没骑上去过。”
小夏从陆屿脸侧爬起来，动作利落地跨到他腰腹间，一手扶着那根还没软透的东西，慢慢往下坐。她仰起脖子，嘴唇半张着，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哼声。陆屿被她压得闷哼一声，两手本能地掐住她的胯。小夏没给他喘息的空档，一坐到底，紧接着就前后摇起来，嘴里说：“哥，你这根东西真是……怎么都没个够。我腰都要酸了，你还硬得跟铁似的。”
“你少说这些。”陆屿喘着说，手却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他侧头去寻矮个女孩的嘴，那女孩正趴在他脸旁，被盘圆髻一手按着后颈，舌头伸得老长。陆屿一叼住她的唇就发了狠，把她下面那张小嘴也搅得水声啧啧。矮个女孩膝头一软，几乎整个跌在他脸上，呜呜地叫。
短脖子妇人看着这一幕，扭头朝小唐说：“你从他后头过去没？刚才在池子里你光舔了半截，现在该把嘴贴上去接着弄。他前头有人，后头虚着，你从那儿下嘴正好。”小唐应声爬到陆屿腿后，两手掰开他腿根，把脸埋了进去。陆屿后穴一热，整个人像被从两头点上火，腰猛地往上顶，把小夏顶得叫出声来。
“别急别急，今晚还长着呢。”短脖子妇人从床头拿过一件薄衫垫在自己膝下，屈膝跪坐着看他们几个叠成一团。她伸手在小夏汗湿的背上拍了一巴掌，“你下去，换那丫头上去。你老占着，她怎么学得会。”
小夏不情不愿地抬起身子，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片亮。她翻身倒在陆屿旁边，胸脯剧烈起伏，嘴里半嗔半喘：“人家还没到顶呢，就赶我下来。”
“你到不到顶算个什么事。”短脖子妇人朝矮个女孩招手，“过去，别缩了。你坐上去，轻点，他刚被小夏夹过，正滑着。”矮个女孩红着脸跨上陆屿的腰，试了几下才找准位置，咬着嘴唇慢慢往下坐。她里面又窄又热，陆屿低喘了一声，扶住她的腰，哑声说：“别怕，往下坐实了。”
矮个女孩得了这句，才一闭眼坐到根上，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盘圆髻凑过去亲她的耳朵，说：“对，就这样。你腰再软一点，别僵着。让他在你里面慢慢磨。”短脖子妇人又点了点小唐：“你后头别停。他前头被夹得紧，你后头再往里顶，他今晚非交代第二次不可。”
陆屿被前后两处夹着，胸膛剧烈起伏，喉间溢出的声音越来越碎。小夏在旁边看不过去，翻身坐起来，叼住他一根手指慢慢含，眼睛却望着他，眼神里全是湿漉漉的浪意。盘圆髻也伏过来舔他耳后那一小片软肉，每一下都带得他肩膀发紧。短脖子妇人见火候差不多了，起身绕到陆屿头侧坐下，把他上半身捞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两条白生生的手臂从后头勾住他胸口，嘴唇贴着他太阳穴说：“射吧，这回别忍着。让这铺上几个都看看，你交代出来有多痛快。”
陆屿忍了又忍，到底被她这一句勾散了魂。他腰身狠命往上顶了几下，矮个女孩被他顶得尖叫起来，整个人软成一摊泥趴在他胸前。陆屿的喘息又重又长，过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平下来。矮个女孩还含着他，身子一抽一抽的。小唐从后头抬起头，唇角亮晶晶的，哑着嗓子说：“他后头也松快些了。”
“今晚就到这里。”短脖子妇人把陆屿从自己怀里放回枕堆里，顺手抹了把他额上的汗，“再弄下去，明早赵姐那关你们几个都过不去。把地下的衣裳收拾了，各人找各人的被角，睡觉。”
小夏懒懒地应了一声，爬起来扯过一条薄被盖在腿上。盘圆髻也翻到一旁，搂着矮个女孩躺下。小唐从床脚爬回靠墙的位置，闭眼前还不忘伸腿在陆屿腿边蹭了蹭。陆屿被围在正中，浑身汗透了，眼皮沉得睁不开。他没力气再想别的，只把手臂搭在矮个女孩肩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早，天刚泛白，屋里先有动静的是短脖子妇人。她轻手轻脚地坐起来，把压在腿下的衫子抖开披上，又用脚踢了踢小夏：“醒醒，该回自己床了。一会儿你们寝室那几个进来，看见你们光着身子横在这像什么话。”小夏迷迷糊糊地应了声，揉着眼睛往床沿爬。盘圆髻也跟着起来，把矮个女孩推醒，让她赶紧把衣裳穿好。小唐不敢赖，光着脚就要下地，被短脖子妇人拍了下背：“裤子没拿。”
几个人窸窸窣窣地穿好衣裳，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小夏和小唐刚到自己寝室门口，门就从里面开了。同屋几个正端着盆出来打水，见了她们先是一愣，随即笑着打招呼：“你们俩昨晚去哪儿了，一宿没回，还以为你们被扣在澡堂了。”小夏扯了扯领口，侧过脸说：“没去哪儿，就是在那头睡晚了。你们不也才起。”小唐跟在后头不敢多话，埋着头进了屋。
陆屿是被嘴里的温度弄醒的。矮个女孩还没走，伏在他腿间，小嘴包着他晨间硬起来的那根，一下一下地吮。她见他睁眼，忙吐出半截，小声说：“婶让我给你吸出来，说男的早上都得放一回，不然熬得难受。”陆屿半撑起身子，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哑声问：“她们人呢？”
“回自己寝室了。婶说给你弄完，你也起来去找赵姐。今早得过去露个面。”矮个女孩说完又低头把他含进去，这回使了劲，腮帮子都凹了进去。陆屿仰头吐出一口长气，一手按住她的后脑，由着她上下吞吐。没多会儿，他腰腹一紧，那女孩呜呜两声，喉头滚了几下，乖乖都咽了下去。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白，喃喃道：“都咽下去了。”陆屿伸手抹去她唇边那点湿，说：“去洗把脸，我自己起来。”
他起身下地，把搭在椅背上的衣裳一件件穿好。临出门时扭头看一眼那大铺，几条薄被堆得乱七八糟，上头还有几小块深色的水渍。他没再回头看第二眼。
陆屿出了楼，天已经大亮，后巷里有几个女人正蹲在水池边洗衣裳。他绕过她们往服务中心走，一进门就看见赵姐站在廊下，手里夹着一沓表格，正跟许苓说话。赵姐见了他，先上下打量一圈，才抬抬下巴：“来得正好。你昨儿澡堂里那套三路规矩走完了？”陆屿脚步顿了顿，脸上有些热，低低应了声：“走完了。”赵姐点点头，把表格往他怀里一递：“那今天就跟许苓去食品厂。你识字，到了那儿把该看的都看清楚，别让人家在表格上动手脚。许苓，你带他去，早些回来，下午还有一批人要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