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脖子妇人把陆屿下巴一抬，朝床边的小夏说：“别光坐着喘，去把灯绳拉亮些。今儿晚上谁都没得早睡，这铺上几个都得把功夫练顺了。”
小夏下床去拉灯绳，昏黄的灯泡晃了晃，把整张四米宽的大铺照出一片暖糊糊的光。她爬回铺上，没往陆屿腿间去，反倒凑到短脖子妇人旁边，用肘子碰了碰她：“婶，上半夜还没过半，你要不先教教小唐怎么把前头也含实了？刚才在池子里她光顾着呛水，还没正经练过。”
短脖子妇人哼了声，把身子往床头一靠，两团软肉被挤得变了形。她拿脚尖点点小唐的背：“过来，别老往他屁股上贴。今晚你第一回，嘴和下面都得练。先去把他那根吃软了再说话。”
小唐从陆屿腿间直起身，脸上汗津津的，嘴角还挂着亮。她爬了两步，又回头看短脖子妇人，小声说：“他刚出过一回，我含不动了。”
“含不动也得含。”短脖子妇人伸手拍了她后脑一下，不重，但脆响，“这楼里哪间床不是这么练出来的。你越缩，明早越上不了岗。赵姐那头催人催得紧，别给我丢脸。”
陆屿半靠在枕头堆里，两条胳膊大敞开，胸膛上全是指甲抓出的红道子。他看小唐那副没着没落的样子，哑着嗓子说：“你慢点来，别学她们往死里弄。”
短脖子妇人立刻转脸瞪他：“你还有力气教人？等会儿她把你吃出来，你连手指头都懒得抬。”她又朝小唐抬抬下巴，“听见没，他说慢点，你就慢点。先拿嘴裹着，别用牙，劲儿在后半截再加。他要是想射，你偏不让他出来，急得他拿脚踹你都不准松。”
小唐咽了口唾沫，推开陆屿一条腿，低身把脸贴到他小腹上。她先从根部舔起，一下一下往上，到了顶端才勉强张了嘴含进去。陆屿腰腹一紧，手指攥住了身下的被单。旁边小夏看得眼热，爬过来从侧面亲他耳根，说得又轻又浪：“哥，你身上这股味好闻得很，咸的，还没散干净。明早去了赵姐那儿，谁闻着都知道你昨晚上没歇着。”
“你少说两句。”陆屿偏头躲她的嘴，反倒把脖子送到了盘圆髻跟前。盘圆髻凑上去就是一口，含着他喉结慢慢吮，吮得他喉音发颤。她一只手从他胸口滑下去，按着他小腹，跟着小唐的节奏一下一下轻压。
“这铺上今晚可热闹了。”短脖子妇人环视一圈，见那矮个女孩还缩在陆屿脸侧，便朝她勾手，“你也别傻跪着。过来，我看看你刚才跟他亲得怎么样。嘴不是光用来吃饭的，你总得学会伺候人。”
矮个女孩膝行过去，被短脖子妇人揽进怀里。她低着头，耳尖红得要滴血，小声说：“他舌头太长，我跟不上。”
“跟不上就张嘴。”短脖子妇人捏着她后颈，让她脸朝陆屿，“等他被小唐含得最舒服那阵，你就把嘴贴上去。他让你吸哪儿你吸哪儿，别光顾着自己喘。”
陆屿正被小唐含着，又感觉头顶多了道热乎乎的呼吸。他睁开眼，矮个女孩那张脸正悬在跟前，睫毛抖得厉害。他伸手抚上她后脑，把她的嘴按到自己唇上。这回他放慢了，舌头勾着她的舌尖慢慢绕，倒把她逼得先软了身子，整个人半趴在他肩窝里。短脖子妇人在一旁看得点头：“对，就这么教。这楼里，哪个不是先上嘴后上手。等小唐吃完了，换这丫头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