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到寝室时，灯已经灭了，只有靠墙那盏小夜灯散着一圈昏黄。屋里和走时不同，靠窗的地方腾空了，原来的几张窄床拼成一张极大的铺，足有四米来宽，新铺的褥子泛着浆洗过的硬挺味儿，褥单一码色灰白，四边都压在床板下头。
“赵姐真会安排。”小唐先探进半个身子，头发还滴着水，嘴一张就笑，“今晚这床，睡十个都够。”
后头那个高的推了她一把，叫她别堵着门。小夏搀着男人往屋里走，湿衣服贴在身上，每走一步都在地面洇出个印子。矮个女孩落在最后，站在门槛外头不敢进来，一双眼珠子从人缝里往里瞟。
“都进来，磨蹭什么。”短脖子女人跟在后头，顺手把矮个女孩拎进屋里，又把门带上。她肩上搭着条干巾，发梢还在滴水，胸前的衣料被水浸得半透，两团肉随着步子晃。
几人先后脱了湿衣裳，搭在靠墙的椅背上。小唐最麻利，三下五除二就脱得只剩条底裤，见那头大床空着大半，先一步爬上床角，把湿头发挥到肩后，盘腿坐着，朝男人招手：“哥，你睡中间来。赵姐说了，今晚都得挨着你，谁也别躲。”
陆屿被小夏安置在床正中，背刚沾到褥子，人就陷进去一块。那床铺得厚，倒是不凉。他赤着身子仰躺着，胸口起起伏伏，还没从方才澡池里的劲里缓过来，胳膊沉沉地摊在两侧。屋里灯光昏昏，只照见一圈人脸，高高低低地围在四周。
短脖子女人脱得最快，光着身子从床尾爬上来，湿发甩到一边，整个人贴着他右肋侧躺下来，一只手搭上他胸口，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赵姐晚上来过了，叫我们全睡一屋。明早六点起，都别睡死。”
盘圆髻那位从另一侧上了床，她没全脱，留着条湿透的里裤，上身光裸着，奶子压在男人左上臂，嘴里呵着热气：“谁挨着他哪块，先说好。个头矮的睡脚边去，省得半夜被挤下去。”
矮个女孩闻言真往床尾爬，刚伏到男人脚边，就被小唐一把拽住：“让你去你还真去？叫你来是为了挨着他，又不是让你抱着脚丫子睡。”
“别凶她。”小夏从男人右侧探过头，顺手把矮个女孩拉到自己旁边，“里头已经挤不下了，你在哥脚边待着也行，等会儿再换过来。”
陆屿没说话，只觉着腿上、腰侧、胳膊上全是温热的身子，挤得他连翻个身都难。他偏过头，鼻尖蹭到小夏半湿的头发，一股澡堂带出来的潮气。小唐见他睁着眼，凑过来用脑门抵着他下巴，小声问：“哥，你睡不睡得着？我们几个还精神着呢。”
“刚在池子里闹成那样，谁还睡得着？”短脖子女人支起身子，手已经滑到他小腹，“要我说，赵姐让咱们睡一张床，不是叫咱们乖乖闭眼的。”
盘圆髻那位在另一侧轻笑起来，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声音震得他耳膜发麻：“就你话多。哥还没缓过来呢，你手往哪放。”
“我给他焐焐。”短脖子女人说着，手已经复住他腿间那处，不轻不重地包着。那东西让池里的热水和方才一场泄过，原本半软着，叫她一贴，又慢慢有了反应。陆屿喉结滚了一下，别开脸，没出声。
小唐贴着他左胳膊，把胸口的软肉往他肘弯里送，一边小声嘟囔：“哥，你身上好凉，我给你暖暖。”她说着就低下头，拿嘴唇去碰他肩膀，又顺着往上，亲他脖颈，像只刚尝着腥的小兽。
矮个女孩在床尾没敢乱动，只把脸贴在他小腿肚上，嘴唇干干地蹭了蹭他的脚踝。小夏侧躺着，一条腿搭上他大腿，腿心贴着他的髋骨，轻轻磨了一下，又一下。她没说话，只把气息喷在他耳根。
“今晚还有没有规矩？”小唐忽然抬起头，眼睛在昏光里亮晶晶的，“池子里那套算过了，床上这通怎么算？总不能白睡一张床。”
“你倒会问。”短脖子女人手上动作没停，慢条斯理地撸着，“赵姐没细说，只叫咱们把这屋看严实了。既然睡一张床，自然还是老规矩——从头到脚，哪儿都不能落下。”
她这话一落，盘圆髻那位先撑起上身，从男人头顶绕过去，往他另一边躺下。她没急着动手，只用两指夹着他耳垂揉，嘴里轻声道：“那打头开始。我先来。哥的头，今晚我枕着睡。”
陆屿刚想偏头，就被她用胸口抵住，那两团软肉正正压在他脸侧，把他的脑袋固定在一个又热又软的去处。小夏在另一头轻声笑：“你这是抢头位呢。”
“抢就抢了。”盘圆髻那位理直气壮，“谁让他一晚上没个踏实觉。我给他垫着，你们爱舔哪儿舔哪儿。”
短脖子女人没再废话，身子往下一缩，整个人跪到床中段，俯身把男人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含进嘴里。她嘴里的温度比池水还高，舌头从根底一路刮上来，吃得又慢又深，鼻息全打在他小腹上。陆屿腿一紧，脚趾在床单上蜷了蜷。
小唐见状也趴下去，从他脚踝开始，张嘴含住他右脚大趾，舌尖沿着趾缝细细地舔。矮个女孩学着她的样，托起男人另一只脚，先亲了亲脚背，又含住脚指，吸得啧啧有声。
小夏支起上身，把脸凑到男人胸口，伸舌去舔他一边乳尖。她的舌头又软又活，绕着那粒直打转，不时用牙齿轻轻一磕。陆屿闷哼一声，腰腹绷起来，胸膛不自觉地往她嘴里送了送。
“出个声儿嘛，哥。”小唐从他脚边抬起头，下巴上还沾着唾沫，“池子里那么多人你都叫了，这会儿就我们几个，你还端着。”
“就是。”盘圆髻那位从上方探下脸，嘴唇贴着他额角，“赵姐让咱们睡一块儿，就是要你松开。你越不出声，我越不让你睡。”
短脖子女人把他整根吞到底，喉口一收一放，几下就逼得他喘出声来。那是声压在嗓子眼里的粗气，像从牙关里漏出来的，带着点抖。她慢慢退出来，嘴角和那根之间拉出几丝亮液，低声说：“这还差不多。”
小唐和矮个女孩抱着他的两只脚，舌头从趾尖一路舔到小腿，又折回脚心。小夏顺着胸口亲下去，嘴唇贴过他肋下，停在他腰侧，伸出舌头在那一带打圈。盘圆髻那位仍把他脑袋按在胸上，一边摆着腰，用自己的腿心轻轻磨他肩膀，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
“哥，你舒服不？”小唐从他脚边爬上来一点，两手撑在床单上，跟只猫似的趴在他腿边，“你哪疼，我给你舔哪儿。赵姐说，男人全身都是宝，哪一处都不能冷着。”
“油嘴滑舌。”小夏横了她一眼，又低头去舔男人小腹下缘，舌尖勾过那一小片湿滑的皮肤，勾得他腰眼一跳。
“我可没瞎说。”小唐不服气，索性整个人爬到他两腿间，挤在短脖子女人身边，张嘴就去亲他那根侧面露出来的部分，“我也想给哥弄。不能光你一个人占着。”
“挤什么。”短脖子女人让了让，却不走远，一手还圈着他根部，“你从下头来，给他舔蛋。嘴放软点，别用牙。”
小唐“嗯”了一声，低头把脸埋下去，张嘴含住那两粒中的一颗，舌尖在嘴里来回拨。矮个女孩在床尾看得眼热，也壮着胆子爬上来一点，把脸贴在他大腿内侧，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
陆屿仰面陷在床里，前后左右全被温热的身子围住。他一条胳膊不自觉地抬起来，搭在小夏腰上，手指一下收紧。盘圆髻那位仍在用胸口碾他的脸，嘴里哄着：“对，就这样。今晚你哪儿也别想躲，从头到脚都有人伺候。”
他终是没忍住，从嗓子底滚出一声：“别……别都挤着。”
这一声像把几个人点着了。短脖子女人重新低头含住他，这回吃得又急又深，腮帮子都凹进去。小唐在下头舔得啧啧作响，矮个女孩干脆把脸埋进他股缝外沿，拿鼻尖和嘴唇去碰那圈早被池水泡软的地方。小夏也加了劲，整个人爬到他身侧，一条腿跨过他腰，用自己那处湿淋淋地贴着他胯骨，前后磨。
盘圆髻那位从他头顶挪开半边身子，让他的脸露出来，可一只手还按着他的后脑：“哥，你睁眼看看，这屋里几个哪个不是给你预备的。你今晚要是不把我们都喂饱，明早谁也起不来。”
陆屿被含得头皮发麻，下腹一阵阵发紧，两条腿抖得厉害。他睁开眼，昏光里全是晃动的脸和肩背，白花花一片。他喉咙发干，想说句什么，却被短脖子女人一个深喉堵得只剩气音。
“快了吧？”小夏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轻又颤，“你射我嘴里，哥，我全咽了。”
短脖子女人闻言松口，让到一边。小唐会意，马上接替含住，动作比方才更急，两只手也不闲着，一只揉着他大腿根，一只去按他小腹。矮个女孩在下头舔得越发卖力，舌头甚至试着往那处钻。
“你们几个……”陆屿只挤出半句，腰已经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他一手抓住小夏的臀肉，一手攥住床单，牙关咬得死紧，却还是漏出一串断断续续的粗喘。
“别憋着，哥。”小唐吐出来，用嘴唇吮着他前端的缝，说话时热气喷在上面，“全给我。”
陆屿整个人像被从尾椎处点着了，一阵猛烈的抽紧从腰腹窜向四肢。他低叫一声，前头在小唐嘴里跳着泻了出来。小唐没躲，鼓着腮帮子全接住，又一点点咽下，末了还伸舌舔了圈嘴角。
“轮着来。”短脖子女人拍拍小唐的背，“前头完了，还有后头。今晚不到全部完事，谁也不许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