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脖子那位肩宽腰窄，锁骨下头一对奶子被热水泡得发粉，水珠子顺着乳沟往下滚，消失在齐腹深的热汽里。她话不多，下手却最准，一巴掌拍在陆屿尾椎上时，水面都跟着闷响。小唐瘦得肩胛骨支棱着，半张脸埋进水里，腮帮子吸得死紧，鼻子里咕哝出一串气泡；那丫头头发一湿就贴在额前，活像只泅水的小猫。小夏比小唐高半头，腿长，跪在池底时腰塌成一道弯，臀尖露在水面外头，被热气蒸得又红又亮。
盘圆髻那位站在池边，水只漫到她小腿，湿透的衣料全黏在身上，两条大腿又直又白。她两指夹着矮个女孩的后颈往男人身前按，指甲刮过对方耳后，半是教半是逼：“嘴张大，舌面整个贴上去，从根往头慢慢走。你这点劲儿，给猫舔毛都嫌轻。”
矮个女孩生得小，脸盘圆，嘴唇厚，一双眼睛在蒸汽里雾蒙蒙的。她伏在陆屿腿间，初时只把舌尖搭上去，被池水一浸，分不清是自己的口水还是热水，混成一股一股往下淌。她试着吸了一口气，将那根东西整个含进嘴里，鼻子顶着他小腹，憋了好一会儿才退出来，大口喘气。
“行，有点意思。”盘圆髻松开她，又朝小夏扬了扬下巴，“你，绕过去，去他后边。用你刚学的舌头，给他把后头再润一道。待会儿真家伙进去不吃力。”
小夏应了一声，从水里起身时哗啦带起一片水花。她绕到陆屿正后方，两手趴住他臀肉往外掰，脸埋下去，舌尖沿着那道被热水泡软的地方画圈。陆屿两条胳膊滑下池沿，人往前一扑，额头撞在石壁上，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下的闷哼。
“别撞脑袋。”短发妇人从池中站起，腰间皮具被水浸过，愈发黑亮。她一手扶住陆屿肩头，一手握住自己腰间那根，用前端抵住他尾椎下头的入口，不急着进，只在外头一顶一顶地磨。那地方被小夏舔得又湿又滑，水面晃得厉害。
“要叫就叫，”她低声道，另一手绕到他下巴一捏，“张了这半天嘴，舌头都让人使遍了，还差这一声？今晚这池子里谁没为你湿过一回，你他妈给句动静。”
陆屿被前后夹着，前头是矮个女孩的嘴，后头是那根磨蹭的皮具，腰腹酸得直抖。小唐从他腿间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水，又把身子贴过去，拿胸口那两团肉压着他胳膊，嘴凑到他耳边：“哥，你出声，我们几个今晚全任你使。”
盘圆髻已经跪到池里，与短脖子那位并排，水漫到胸口。她眼中闪着亮，伸舌舔了圈嘴唇：“别磨了。先给他来真的，完事你们挨个排队，谁伺候得他叫出最大声，今晚就谁挨着他睡。”
短发妇人没再废话，一手扶着自己那根，另只手按着他后臀，腰一沉，便直挺挺顶了进去。陆屿整个人往上一弹，后颈仰成一张弓，嘴大张着，却半天没出声，只从嗓子底挤出一长串断断续续的粗喘。水从后头灌进去的异样和满胀感一起绞上来，他两条腿在水里乱蹬了几下，被短脖子那位一把架住。
“别挣。”短脖子女人箍着他腿弯，朝小唐使眼色，“你再去前头，给他堵上，省得他光顾后头。”
小唐立刻游过来，张嘴把陆屿那根刚滑出来的东西重新含住。矮个女孩退到一旁，跪在水里看得眼睛发直，盘圆髻按着她后脑：“看什么，这就是三通里的第二通。明晚就轮到你。今晚先把嘴练好。”
短发妇人动起来，水声又大又碎，每一下都撞得又重又深。陆屿被顶得只能趴在池沿上，额角的水珠混着汗往下滚。他到底没能再忍，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低的、带着颤的叫，像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短发妇人拍他臀肉：“大点声！没吃饭？”
小夏还伏在他身后，舌尖沿着两人接连处打转，偶尔被那根磨到唇角，也不躲。盘圆髻和矮个女孩一前一后，在水里推着他的腰，像怕他跑了。小唐含着前头，嘴里的声音和池水声搅在一起，听不分明。
直到陆屿再一次浑身发紧，小唐才松了口。他前头挺起来，在一片白汽里抖了几下，溅出的东西全落在小唐下巴和胸口。短发妇人也在后头加了最后几下，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热水，人重重喘了口气，把皮具解下来，往池沿上一搁。
“行了，都上来。”她抹了把脸，朝几个新面孔扫了一眼，“今晚这通规矩算完了。把碗筷收了，回屋睡觉。明早赵姐那头谁迟到，自己担着。”
几人从池里起身，水哗啦哗啦地响。小唐和小夏一左一右搀着陆屿往池边靠，矮个女孩被高的那个拉着，从热汽里钻出来。今晚这条后巷的规矩，头一回让一个外头来的男人尝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