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脖子妇人把小唐的背拍得啪一声，说：“后头还没人动过，矮的那个，你过来。”
矮个女孩正把脸从男人股缝边抬起来，嘴唇亮晶晶的，听见叫她，手脚并用往前爬了半尺，小声应：“我……我不太会。”
“不会才要学。”盘圆髻那位侧过身，一条胳膊支着脑袋，另一只手在陆屿大腿上慢慢划圈，“赵姐怎么交代的，新来的先看，再上手。你今晚已经看了两轮，该练了。”
小夏从陆屿腰边支起身子，脸上还泛着潮红，拿手背擦了下嘴角：“我来教她。后头最要紧是软和，舌头得先在外头慢慢打圈，等松了才往里头探。”
“你倒是会。”盘圆髻那位笑了一声，伸手去拉矮个女孩的手，引着她按到陆屿臀肉上，“别怕，哥又不是老虎。你越僵，他越疼。嘴放松，气匀着出。”
陆屿仰躺在那儿，前头刚泻过，小腹还在一下一下抽。他偏过脸，昏黄的灯光里看见矮个女孩小鹿似的眼睛直直盯着自己，嘴唇抿了又抿，才把脸慢慢贴到他腿心。她先亲了亲他大腿根靠里的嫩肉，接着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往上舔了一道，动作轻得发飘。
“不行，太轻了。”短脖子妇人跪在旁边看，伸出一只手按在矮个女孩后脑上，往下一压，“吃进去，舌头伸出来，绕着口子磨。别跟舔糖纸似的。”
矮个女孩被按得闷闷应了一声，脸完全埋进去，舌尖抵着那圈褶皱，先是小心地打转，渐渐敢用上力。陆屿腿根一抖，腰不受控地往上抬了半寸，喉咙里滚出半声粗气。
“出声了。”小夏趴在他胸口，拿舌尖勾他下巴上那点汗，“哥，后头也舒服是不是？她给你弄开了，一会儿还要来第二道。”
盘圆髻那位从后头绕过来，贴着陆屿耳朵说：“头一回都由着慢慢来。等会儿我接手，包管让哥叫得比前头还响。”
矮个女孩磨了一阵，把舌头试着往那口子里钻。穴口被池水泡得发软，又裹着唾沫，倒没费太大力。她像得了鼓励，舌头一下一下地往里送，鼻尖全压在他臀肉上，气都喘不匀。
“行了。”短脖子妇人把她拎起来，“该换小夏，你歇口气，看清楚她怎么用劲。”
小夏应声从陆屿胸口滑下去，两条腿跪在他身侧，俯低了腰背，先朝那已被舔开的地方吹了口气。陆屿小腹猛地一紧，脚趾在床单上抓出几道印。小夏笑：“还知道躲。”她不再磨蹭，低头把嘴贴上去，舌头卷成条，顺着入口寸寸顶进去。她比矮个女孩老练得多，舌头又热又软，进得缓，撤得快，一下一下往深里勾。
陆屿被她舔得腰都软了，一手按在她后脑上，指头插进她发根里，不自觉地往下压。他粗喘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非要把人折腾散架……”
“就等你散架。”盘圆髻那位贴着他额角，伸舌舔他耳廓，“散了我们再给你拼回来。赵姐说，男人在外头跑了一天，回来就得这么松快。”
“哥，你屁股别夹。”小夏从他腿间抬起脸，嘴上一圈水光，“越夹我越得使劲，到时你更受不住。”
短脖子妇人哼笑，一巴掌拍在陆屿臀侧，不轻不重：“听见没，给你舔还挑三拣四。腿子张开，让她们好好把里头弄干净。”
矮个女孩又凑过来，这回胆子大了，低头去亲那根半抬起来的东西，用嘴唇裹住头部，没几下就吃得啧啧出声。陆屿前头后头同时被两张嘴伺候着，浑身像是被温水泡开，连指节都松了。他张着嘴喘，胸口起伏得厉害，一条胳膊搭在小夏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揉她后颈。
盘圆髻那位看他这样，也不再只贴着耳朵说，索性跨坐到他腰上，用自己的湿处前后磨他那根又慢慢硬起来的东西。她撑着男人胸口，咬着下唇哼：“哥，你今晚真得把我们都弄一遍。你射小唐嘴里那回不算，那是她的。我还有份呢。”
“你少说两句。”陆屿粗声打断她，可腰却自己往上迎，把前端挤进她腿心里，磨得两个人都一颤。
“这时候还嘴硬。”盘圆髻那位俯下身，胸脯压在他胸膛上，脸对脸贴着，气全喷在他唇上，“哥，你硬得跟铁似的，还让我少说。我偏要说，你后头被人舔着，前头蹭着我的，是不是特别要命？”
陆屿被她这一贴一磨逼得额角青筋跳。他实在说不出成句的话，只从喉咙底滚出几声断续的嗯。那声音低得发闷，又被小夏在后头狠狠一舔，变了调子，成了半声轻叫。
“快听，哥叫了。”小夏从他腿间仰起头，笑得眼睛都弯了，“矮个子，你再含深些，别光在头上磨。”
矮个女孩得了指点，把嘴张到最大，吞下半根，喉口直收缩。陆屿被她吸得脊背弓起来，只手抓着小夏的头发，另一只扶着盘圆髻的腰，喘得又急又乱。盘圆髻那位趁势坐下去半分，抵着那根磨得自己腿心一汪水，嘴上还在逼问：“哥，说句舒服，我就让你进来。”
陆屿额上全是汗，胸口剧烈起伏。他偏过头，想躲开她逼人的眼睛，却被她捏着下巴转回来。两人贴得太近，连睫毛都几乎扫到一处。他哑声说：“你……你坐到底。”
盘圆髻那位眼睛亮起来，低声笑：“这才像话。”她没再逗他，撑着他胸口慢慢往下沉，嘴里抽了一口气。那地方热得厉害，又湿又软，一寸寸把他的东西含进去。她仰起脖子，缓了缓，才把腰摆起来：“哥，你报仇来了，专门往我要命里顶。”
陆屿被前头这阵紧致夹得脑子里一片白。后头小夏还没停，舌头卷着直往深处钻。他两条腿大敞，一身的肌肉绷得死紧，连小腹都一抽一抽。矮个女孩退到一边，没闲着，趴下去含住他囊袋，吸得又轻又密。
“你们……”陆屿才说俩字，又被盘圆髻一个深坐撞碎成一声闷哼。他索性不说话了，两只手掐着她的腰，自己往上送，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胯上。
短脖子妇人坐在床尾，看得津津有味，慢悠悠说：“这就对了。再换两个姿势，后头小夏弄完，让小唐接着。今晚不把这三路都走一遍，明早谁也别想下这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