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屿回到宿舍，把夹克往床尾一甩，坐在铺沿上解鞋带。靠窗那个铺上的短发女人正拿指甲锉磨指甲，头都没抬：“回来啦？没办成吧。”
“嗯。”他把鞋带扯开，脚从旧球鞋里抽出来，一股汗酸味散开。
短发女人皱了皱鼻子，把指甲锉往枕头底下一塞，直接下床蹲到他脚边：“我就知道。赵姐那套表格，折腾三年也没见给谁办下来过。”她捏起小屿一只脚踝，凑近闻了闻，脸上没有半点嫌恶，反而跟闻什么吃食似的凑得更近，“先洗洗，味儿太重。”
她这话说得坦荡，跟说“先吃饭”一个调子。小屿脚趾缩了一下，她的手指已经插进他趾缝里掰开，脸凑下去，舌头从大脚趾根部往趾尖刮，刮一下，吸一口，又换一根。另外两个铺位上的人也凑了过来，一个端着个塑料盆，一个手里攥着半块香皂。
“用盆接点水冲。”端盆那个把盆往地上一搁，蹲下来给小屿脱另一只鞋，“你省事，蹲好就行，剩下我们来。”
小屿脚背绷了绷：“你们每天都这样？”
“什么叫这样？”短发女人舌头叼着他脚趾含了一会儿才松开，抬眼看他，表情挺奇怪，好像他问了句废话，“你没来之前我们也这么互相弄啊。谁身上脏了谁躺下，别人拿嘴给清一遍，多大的事。”
“互相？”小屿低头看她。
“对啊。”端盆的女人接了话，抬手把自己领口扯开一点，露出锁骨，“互相。你帮我我帮你，谁也不欠谁。你来了多个男人，多双臭脚，我们也多个人能帮我们弄，多好。”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语气平常得很，像在算计公分，“你今天走了一天路，脚都馊了，我给你清干净，回头我腰酸了你趴我后头给我舔舔，公平吧？”
“……”小屿没接话，脚趾头又被人含住了。
攥香皂那个不乐意了：“你跟他讲什么公平不公平，他新来的，按规矩先做满一礼拜再说。”她拿香皂在小屿小腿上抹，抹出厚厚一层白沫，“水冲那个不算，用嘴才算。”
小屿被她俩你一句我一句说得有点想笑，又忍住了：“谁定的规矩？”
“赵姐。”三个人异口同声，说完互相看了看，短发女人补了一句，“其实也没明文写，但大家都这么干。你想想，咱们这楼里住的人，没证没档，谁比谁金贵？身上脏了没人管，烂在那儿？用嘴清最省水，最干净，还暖和。”她低头又含住他脚背，舌头顺着脚背往上，把香皂沫舔开了一道湿痕。
小屿脚趾在她嘴里夹了一下，她抬眼，眼神里没有恼怒，倒像被挠痒的猫：“别夹，等我舔干净了再夹。”她说得跟哄小孩似的。
小腿上的香皂被三条舌头分着舔干净了。盆里的水搁在旁边没人动，短发女人舔到膝盖弯，抬头看了眼小屿的表情，伸手把他裤腰往下拽：“行了，脚算洗完了，往上走。”
“我没说要弄。”小屿嘴上这么说，腰却抬了一下，让她把裤子褪到脚踝。
“你没说不弄啊。”她伸手把他半硬的性器掏出来，手指圈着撸了两下，“你硬成这样还装。”她扭头对端着盆那个说，“你从后头给他舔屁眼，我这儿先含着，待会儿换。”
端盆那位应了一声，掰过小屿的腿让他侧躺到铺位上。小屿的脸对着墙，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一条湿软的东西从尾椎骨往上扫，贴到后穴口，绕着圈舔。他腰一紧，前面的性器跟着跳了一下，被短发女人含进嘴里，舌头卷着往里吸。
“你屁眼真紧。”身后那位含糊地说了一句，舌尖顶着褶子往里钻，“平时自己舔过没？”
“没有。”小屿额头抵着墙，声音闷闷的。
“那你亏了。”她舔得更起劲，舌尖一下下往里戳，手指还在他尾椎上按着，“自己舔不着的地方，让别人舔最舒服。你回头要是有空，也给赵姐舔舔，她管着咱们所有人，累得很。”
短发女人把他吐出来喘了口气：“你别教他拍马屁，赵姐不缺这个。”她手上套弄着，又低头含了两下，“他这玩意儿挺好使，比你们几个磨磨唧唧的强多了。前天给我舔脚那个，舌头软得跟没睡醒似的。”
“谁啊？”端盆那个含着东西问。
“四号床那个新来的，矮个子，戴眼镜的。”
“人家今天累了一天。”
“累也不能敷衍啊。”短发女人说着，抬起脸冲小屿笑了一下，“你说是不是？”
小屿被她含得小腹发紧，脑子有点跟不上她俩的闲扯：“……什么？”
“敷衍不敷衍。”她手上加了把劲，“你爽不爽，你自己心里有数。”
他还没答，后头那位把脸埋进他臀缝里重重舔了一记，舌尖压着往里顶。小屿膝盖一软，性器在短发女人手里胀得更硬，从牙缝里漏出一句：“……爽。”
“听见没。”短发女人对身后那位扬了扬下巴，“他说爽了。”她低下头，重新把他含进去，这回吞吐得又快又狠，喉咙深处一缩，小屿的手插进她头发里攥了一把，她也没恼，反而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像在笑。
身后那位舔够了，直起腰抹了抹嘴：“换我了吧，我下面都湿透了。”她扯着自己的裤子往下蹬，“你快点，射完让我坐上去。”
“催什么。”短发女人又吸了两下才松口，拍了拍小屿的大腿，“去吧，她要你。”
小屿翻身坐起来，那女人已经扶着床架把裤子蹬到脚边，抬腿跨过来，膝盖压在他两侧，一只手探下去扶着他性器对准了自己。她低头瞧着，腰往下沉，嘴里“嘶”了一声，停了停，又往下坐了一截。
“操。”她骂了一句，手撑着他胸口，脸上却带着笑，“你这个顶得人真涨。”
短发女人在边上靠着墙看，手指头蘸着嘴里剩的唾沫往自己下身抹：“你悠着点，一会儿还有我。”
“知道。”那女人开始动，腰扭一下停一下，嘴里念叨着“慢点儿慢点儿”，没几下就自己嫌慢了，撑着小屿的胸口往下压，闷头动得床架吱呀响。小屿两手掐着她腰，被她的节奏带着往上顶，她被他顶得叫出声，也不捂嘴，敞开了嗓子：“对，就这样——再深点——”
隔壁铺上翻杂志那个终于把杂志扣在脸上：“吵死了。”
“那你别听啊。”那女人正动在兴头上，头也不回，“他顶得舒服，我还不让叫了？”
翻杂志那位把杂志从脸上拿开，坐起来看了小屿一眼：“行，你先来。你弄完我再来。”她语气里没多少不情愿，倒跟排队打饭似的，认了。
那女人又动了一阵，喉咙里声音越压越碎，最后腰一软趴到小屿肩上，腿根一抽一抽的。她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从他身上退下来，腿还打着颤：“行……完了。”她往旁边一躺，手搭在自己小腹上，“你还没射吧？”
“没。”小屿靠坐在床头，性器还硬着。
短发女人把裤子全蹬了，爬过来：“那正好，我这儿还干着呢。”她背对他跪趴到铺位上，回头看他，“后头，行不行？”
小屿没废话，跪到她身后扶着对准了慢慢往里挤。她里头也湿，含着他往里吞，嘴里“嗯……”地拉长了一声，脸埋进枕头里又抬起来，“别光进不动的，你得动啊。”
“刚进去。”
“刚进去也可以动。”她扭了下腰催他，“快点，等你射了我还得去洗衣服。”
小屿被她催得也没了别的念头，掐着她胯往前撞，一下比一下沉。她被他撞得在铺上往前滑，伸手撑住墙才稳住，嘴里说出来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就——对，就这个劲儿——哎你慢点——不，还是快吧——”
翻杂志那位在边上叹了口气，把杂志扔到枕头边：“你叫得整个走廊都听见了。”
“走廊听见就听见呗。”短发女人回头冲她笑，笑到一半被撞得变了调，“又不是没被人听过。”
小屿闷头撞了好一阵，最后一下抵进去射了，腰绷得死紧。短发女人趴在那儿，慢慢顺过气来，回头看了眼他抽出来的性器，从床头扯了张纸递过去：“擦擦。”她自己的腿倒也并拢了，撑着墙坐起来，“你这人话少，活儿还行。”
翻杂志那位已经下床，往门口走：“我去打水，你们谁要冲一下。”
“我。”短发女人抬手。
“我也要。”躺着的那个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