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区服务中心的自动门在陆屿身后合上，大厅里那股消毒水混着旧报纸的味道扑面而来。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站在取号机前愣了几秒——屏幕上弹出的选项栏里，性别一栏只有“女”一个按钮，他按了两下，系统毫无反应。
“小伙子，别杵那儿了。”赵姐从后排办公桌后头抬起来，细框眼镜往下滑了半寸，烫过的短卷发随着她偏头的动作晃了晃，深色套装裹着丰满的身形，她上下打量陆屿一眼，“新来的？过来。”
陆屿走过去，把来意说了。没身份证，没户籍记录，想办个临时登记。赵姐听完没露出半点惊讶，只把桌上那摞纸质档案翻得哗哗响，指甲敲了敲最后一张空白页。
“系统里查无此人。”她合上档案，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嘴角往上一勾，“行吧，先跟我来。”
她领着陆屿穿过走廊，推开尽头一扇磨砂玻璃门。里头是间浴室，白瓷砖墙，靠墙一排矮凳，几个穿浅蓝工装的女人正低头擦手，听见门响齐刷刷看过来。
“新来的，没档案。”赵姐靠在门框上，语气像在交代一件平常事，“按规矩来一遍。”
陆屿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按规矩来”，一个圆脸女人已经蹲下去解他鞋带。他往后缩了半步，脚踝却被另一双手按住。
“别动。”蹲着的女人抬头冲他笑了一下，语气平常得像在菜市场让人让个道，“脚抬起来。”
凉水冲过脚背，然后一条温热的舌头贴上来，从大脚趾的趾缝舔到脚背，顺着脚踝往上。陆屿喉咙里滚出一个音节，赵姐在门口抱着胳膊，眼镜片后头那双眼睛看得很有兴致。
“怎么了，不喜欢？”她问。
“……没。”陆屿牙关收紧，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又被那女人掰平了继续舔。
几个人配合得很熟，一人负责一只脚，舔干净了就让开，换下一个上来从小腿往上亲。陆屿的裤子被褪到膝盖，那圆脸女人张嘴含住他半硬的性器时，他腰眼一麻，手掌撑在瓷砖上才没往前栽。
“硬得挺快。”赵姐在门口点评了一句，声音不大，满屋子都听得见。她抬手看了眼表，“行了，后面还有流程，别耽误。”
毒龙那一步是陆屿自己趴到矮凳上的。他脸贴着冰凉的皮面，感觉舌头从会阴一路扫到后穴，打着转往里顶，湿热的软肉一下下蹭过去。他攥着凳沿的指节发白，嘴里闷哼出声，那圆脸女人在底下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松点儿，绷这么紧怎么舔。”
陆屿把脸埋进胳膊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管得还挺宽。”
身后传来几声轻笑。
赵姐当场给他排了集体宿舍的床位，登记本上潦草写了个“陆屿，男，临时”就完事。宿舍是四人间，他到的时候里头已经住了三个女的，见他推门进来，靠窗那个正叠衣服的只抬了下眼皮：“新来的？晚上洗澡叫我。”
当天夜里陆屿就知道了“叫我”是什么意思。那女人搬了张塑料凳坐到他铺位边上，把他从头到脚用嘴捋了一遍，嘴唇裹着舌尖一寸寸压过去，从耳根到胸口到小腹，最后张嘴把他整根含进去，喉咙深处一缩一缩地吞。另外两个女人一个靠着墙看，一个趴在自己铺上翻杂志，翻了两页，头也不抬地说：“待会儿换我。”
那一晚他经历了两张嘴、一个屁眼和一个逼。先是被含硬了直接坐上去，女人的手撑着他胸口自己动，扭着腰把里面绞得死紧；换第二个的时候他被翻过去跪着，那女人扒开自己后穴扶着他对准，慢慢往里坐，嘴里嘶嘶地抽气说“慢点儿慢点儿”，动着动着就变调了；最后那个躺平了把腿架到他肩上，催他“快点，明早还上班”。陆屿射完靠在床头喘，那女人抽了张纸擦着腿间，语气恢复了平常：“你明天去南街问问，那儿有家修车铺招人。”
第二天他去了，修车铺老板翻了他一眼：“身份证。”
“没有。”
“那不行。”老板摆手赶人，像赶一只挡路的猫。
陆屿又跑了几个地方，超市理货、快递分拣、工地搬砖，全卡在证件上。天黑透了他才走回社区中心，赵姐正在锁办公室门，看见他倒也没意外。
“没成？”她抖了抖钥匙，“先住着吧，临时身份表明天填。”
他住下之后，服务就成了每天的固定流程。早上出门前有人蹲在浴室地上给他舔干净脚和下身，晚上回来再全身来一遍。女人们轮流排班，谁也不觉得这事有什么特别，做完了该做饭做饭，该洗衣服洗衣服，有一次陆屿坐在床边穿袜子，负责当天的女人舔完他脚趾直起腰，顺手把他袜子拿过去叠好放回他手边：“给。”
他试过填临时身份申请表。赵姐把纸质表格翻出来推给他，陆屿捏着笔一行行填，填到性别栏又卡住了——那栏印着三个选项，全是“女”，系统录入页面同样只有这一个选项。
“不填行不行？”他问。
赵姐把表抽回去看了看，折好塞进档案袋：“系统过不了就是过不了，你先住着，不差这几天。”
她话说得轻巧，陆屿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她锁好档案柜、拎起包准备下班，到底没忍住：“赵姐。”
“嗯？”
“这地方，就我一个男的？”
赵姐回头看了他一眼，细框眼镜后的目光很平静，像是他问了个挺傻的问题：“你来了就是有了，没来之前确实没有。”她拍了拍他肩膀，手掌温软，“别想那么多，住着吧，该有的服务一样不少你。”
当晚他进公共浴场冲澡，门刚一推开，池子边坐着的几个女人就站起来围了过来。没人问他行不行，一双手把他按到池沿坐着，有人蹲下去含他，有人贴着后背舔他脊梁，后穴被舌尖顶开的时候他仰头靠在瓷砖上，听见底下有人含糊地说“抬一下”，他就抬了一下。
做完一轮他站起来冲了冲身，扯了条毛巾擦着头发往外走。身后那些人各自散开，舀水的舀水，搓背的搓背，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陆屿把毛巾搭在肩上，回头看了一眼，池子那边有个女人正往身上打肥皂，见他看过来，举了举手里的肥皂块：“要搓背不？”
“不要。”他扭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