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圆髻的手指一离开，短脖子那位便从水里直起身来，腮帮子还鼓着，眼珠朝池对岸一扫：“哎，那俩，过来。缩那儿当观众呢？进来这池子就得按规矩上手，光看是学不会的。”
小夏被这话吓得往小唐怀里一靠，下巴都快没进水面。小唐倒还稳得住，一手圈着她腰，另一手往池壁上一撑，冲这边点了点头：“姐，她头一回下热池，腿还软着，我先带她泡会儿再过去。”
“泡会儿？”短脖子那位把手里的澡巾往肩上一搭，水沿着她胳膊肘滴下来，“你以为这是你家浴缸呢？人都在池子里干等着，你倒会替她找借口。再磨蹭，今晚你俩就穿着衣服在池边站到天明，名额也别想了。”
小夏闻言身子一抖，从水里冒出半张脸来，嗓子细细地飘出一句：“姐，我、我会做……就是水太烫，刚才没站稳。”
盘圆髻慢悠悠地转过身，一手搭在陆屿小腹上，指尖沿着肚脐下头那条浅线轻轻划：“会做就过来。不是要你现在上他身子，是叫你先把人洗干净。他这前胸后背都泡开了，你拿手往他身上过一遍，摸摸皮肉，找找手感。这么躲着，等真让你上，你还不得把他皮搓翻？”
陆屿后脑还抵着池沿，热气不断往他眼皮上扑。他半睁开眼，看见小唐把小夏从水里架起来，一步步往这边挪。水不算深，可两个人贴得紧，走一步就荡出一圈波纹，一截白生生的腿在水下交替着踩底。小夏两只手扒着池沿，像随时要再栽一回似的。
“你瞧她那样子，像要上刑场。”陆屿嗓子还有些发紧，说话时胸口仍在一起一伏。他偏过脸，避开池子上头那层热雾，“要是真不行，就让她坐边上看，我不缺这一双手。”
“缺不缺不是你说了算。”盘圆髻的手指顺着他腹股沟滑下去，在水下拨了拨他半软的东西，声调懒懒的，“规矩就是规矩。今晚你进这个池子，不把这三路都走通，谁也别想回去。你当赵姐把人放过来是让你挑三拣四的？”
短脖子女人已经绕到小唐身后，一巴掌拍在她后腰上：“挺直了。你自己先站稳，再扶她。到了跟前，先给人鞠不鞠的不打紧，手要先上去。摸他胸口，从锁骨往下，动作慢点，别跟搓布似的。”说完她又转向小夏，眼里带着笑，语气却硬，“你，蹲下来，先看他下头。洗男人前头不用牙，这点你总学过。看清楚他这根现在什么样，等会含进去才不磕着。”
小夏半张着嘴，眼睛在水汽里瞪得溜圆。她咽了好几口，才小声问：“就……就这么含着呀？”
“不然呢？”短脖子女人笑得前仰后合，水花溅了陆屿一脸，“你当是吃冰棍呢？舌头先上去，把前头那点水弄干净，再慢慢吞。他要是顶到嗓子眼，你别慌，喉咙松开点，拿手圈着根儿。”
小唐已到了陆屿跟前，手指颤巍巍地贴上去。她的掌心又薄又热，先按在他锁骨上，再顺着胸口那两道薄薄的肌肉往下滑。陆屿的乳粒被她的指尖擦过，微微一缩。小唐像被烫着似的把手缩回去半寸，又强自按了回来。
“手别抖。”陆屿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我又不吃人。”
小唐抬起脸，嘴唇翕动两下，才憋出一句：“我、我知道。就是头一回靠这么近……”她说着掌心已滑到他小腹，指腹在肚脐旁边绕了一圈，又往下探进水里。水底下那根东西被热水一激，慢慢又抬起来，在她手边跳了一下。小唐倒抽一口气，整条胳膊都僵了。
“抓住它。”盘圆髻探过身来，手覆在小唐手背上，带着她合拢手指，将那根半硬的物事圈在虎口里，“就这个力道，不紧不松。你越不碰它，它越别扭。顺着一上一下地套，别只捏着不动。”
小夏这时也弯下腰来，脸几乎贴到水面。她先伸出一根指头，在陆屿那根滚圆的前端上轻轻碰了一下，又飞快地缩回去，嘴里“呀”了一声。随后她像下了好大决心，两手合拢捧住，把脸埋了下去。她嘴巴张得太大，一下磕在根上，疼得陆屿“嘶”地抽了口气。
“慢着。”短脖子女人伸手按住小夏的后脑，“别一口到底。舌尖先扫一圈，再往里含。对，就这样。喉头松，对，松——”
陆屿的小腹绷了起来，两条腿在水里不自觉地分开些。小唐还握着他，掌心越攥越热。盘圆髻又贴回他身后，下巴搁在他肩上，一只手游到他后臀，手指在臀缝外头轻轻刮着。热气从水面往上蒸，池子里除了水声，就是小夏喉咙里憋出的“嗯嗯”声，还有短脖子女人压着嗓子一句句地教。
“瞧你那点出息。”盘圆髻冲池角扬了扬下巴，那个矮个女孩正扒着池壁，半张脸烧得通红，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这边。她话里带着笑，“新来的就是嫩。待会儿也得过来，一样样学。”
小唐的手指上下动着，水面被带出一圈圈细密的波纹。陆屿偏过头，热气从他嘴里呼出来，带着一声极低的喘。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脚趾在池底又抠紧了。小夏还含着他，热乎乎的嘴里越收越紧，偶尔用舌尖抵着前头那道缝儿舔一下，激得他腰腹一颤。
“快着点。”短脖子女人忽然说，声音里带了几分不耐，“别把他晾在半道上。小夏，你再吞深些；小唐，手上别停。让他先出来一回，后头才轮到清理三通。今晚这一池子人都等着呢。”
她话音刚落，小夏果然往下又吞了一截。陆屿“呵”地仰起头，喉结滚了一下。小唐也加了把劲，指节在水里撸出“咕噜咕噜”的响。盘圆髻的手已经探进他臀缝里，借着热水轻轻往里顶了半寸。几处同时一夹，陆屿腰眼猛地发麻，两条腿从水里半抬起来，嘴里一声低喊没压住，尽数泄了出来。
小夏被顶得往后一仰，水从她嘴角和下巴那儿淋淋漓漓地滴。她半张着嘴，胸口一起一伏，眼睛却亮得厉害。小唐还攥着他，直到那根东西跳完了，才慢慢松开手。陆屿靠回池沿，喘得比刚才还重，后脊贴在湿热的石头上，半晌没动。
“行了。”盘圆髻从他身后退开半步，拿手掌舀了捧水往他前胸一浇，声音又软又凉，“歇不了多会儿。你翻过去，两手趴着池沿，后头该洗了。这一回，得给你从里到外都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