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脖子女人把肩上澡巾扯下来，往水里一浸，拧成一条湿漉漉的布绳，朝小夏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歇够了就起来，让你学活儿不是让你发愣。”
小夏嘴里还挂着那点腥气，撑着池底直起身子，两条腿在水里直打摆子。她抹了把脸，眼睛朝池沿那儿扫，看见那人已经转过身去，两条胳膊搭在石沿上，脊背弯成一道紧绷的弧。热水漫到他腰下，把半截身子泡得发红。
盘圆髻游近，一手按在男人后颈上，把他上半身往下压了压：“趴低，腰塌下去。后头不露出来，怎么给你洗。”
男人没回头，膝盖在池底挪了挪，两条腿分开跪着，前胸几乎贴到水面。池里热气一股股往上顶，他后颈渗出的汗顺着脊柱往下淌，没进腰窝里。
“小唐过来，把他两瓣掰开。”盘圆髻拿指尖点了点那处，“别使死力气，往外分着点就行。小夏，你过来跪他侧边，看我是怎么用舌头的。”
两个年轻女人靠过来，水波被搅得稀里哗啦。矮个的那个还缩在池角，高的那个已经从后头圈住她，一手捂着她嘴，怕她再叫出声。短脖子女人回头瞟了一眼，笑骂道：“躲什么，早晚轮到你俩，先睁大眼看着。”
小唐把手搭上去，指尖陷进两团紧实的肉里，往两边分了分。那处浅褐的褶皱被热水浸得发软，一缩一缩的。盘圆髻凑近，先往上面呵了口热气，男人腰眼猛地一抖。
“别夹。”她伸出一根指头在边缘按了按，“还没碰你，就知道躲了？今晚后头还要吃更大的，你现在夹这么紧，待会儿有你受的。”
她说完就俯下脸，舌尖从那道缝底端往上一舔，又湿又烫，男人“呵”地一声，肩膀全绷起来，两条胳膊在池沿上抓得指尖发白。盘圆髻不紧不慢，舌头绕着那圈褶皱打转，一下下往中间那点小口里顶。小唐看得眼睛发直，两手下意识又掰大了些。
“这活儿最忌急。”短脖子女人不知什么时候也贴了过来，跪在男人另一侧，一手揉着他大腿根，一手指着盘圆髻的动作给小夏看，“你光会裹前头不够，后头也要会。舌头得先把他弄软了，口水全抹开，不然等会儿真进去，有他疼的。”
小夏“啊”地张了张嘴，脸上水汽和汗混在一起，眼睫毛都黏成一簇簇的。她跪在那儿，上身不自觉地往前倾，奶尖擦过男人侧腰，激得他小腹一抽。
盘圆髻含住那圈肉，用力一嘬，舌头往小口里挤。男人嗓子里滚出一声闷哼，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送了送。短脖子女人顺势把他一条腿从水里捞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好让那处张得更开。
“他这是舒服了。”短脖子女人说，指头沿着他大腿内侧往上游，最后停在囊袋下头，轻轻一揉，“小夏，你来。换你上舌头，就照刚才看的那样，从上到下舔进去。”
小夏舔了舔嘴唇，像下了天大的决心，把脸埋下去。她舌头细，劲儿也轻，先在那道缝上扫了半圈，又试探着往里面顶。男人大腿根颤得厉害，水面被晃出一圈圈碎纹。小唐还掰着他，指节都酸了，却不敢松。
盘圆髻退到一边，拿水洗了把脸，扭头冲池角喊：“那个矮的，别光看。过来，到我跟前跪着。今晚不把你那点怯劲儿磨掉，明天看岗的名儿我给你划了。”
矮个女孩被高的那个从水里半抱半推地弄过来，膝盖磕在池底石头上，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盘圆髻捏住她下巴，往男人后臀那儿一扭：“看清楚了。待会儿这地方要含你的手指，你就照小夏那样，一根根往里试。”
男人两条胳膊已快撑不住，肩胛骨在皮下高高耸起。小夏的舌头越钻越深，涎水顺着那处往下淌，和池水混在一起。短脖子女人仍架着他一条腿，另一手从他小腹绕到前头，握住那根已经又挺起来的东西，慢慢捋着。
“前后一起来。”她说，手里动作快起来，湿滑的掌根每一下都撸到根底，“别忍着。今晚你得在这里头再交代几回，我们几个轮流来，谁也少不了。”
话音没落，男人两腿猛地夹紧，腰往前一挺，喉咙里憋出一串压抑的粗喘。短脖子女人手上又加把劲，小夏舌头还在里头搅。他身子像过了电似的抖起来，前头一股股往外喷，浊白的东西落在水面，被热气一蒸，慢慢散开。
盘圆髻看得眼热，一巴掌拍在他臀尖上：“这才哪儿到哪儿。翻回来，后头清得差不多了，该动真格的了。你们几个都别走，今夜这池子就是咱几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