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没停，巷子里那股潮热越积越厚。柜台女还抱着陆屿的腿，奶子贴得紧，湿淋淋的皮肉一磨一蹭，嘴里断断续续哼着，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糖。她仰起脸，水珠子从她鼻尖滚下来，滴在陆屿大腿上，又被他皮肤上的热气一蒸，变成一道细亮的水痕。
“哥，你硬成这样，老板娘嘴都酸了吧。”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换我来含含。”
短发女人在屋里说过的话从陆屿脑子里一闪而过——下午出去的地方有女人也有难缠的人，谁拦就干谁。他松开按在女人后脑上的手，低头看她那张被水打得半湿的脸，喉间闷出一声：“你先松嘴。”
蹲在下头的女人吐出来，咳了两声，舌尖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连到他顶端。她用手背抹了把嘴，嗓子哑得厉害：“赵姐到底从哪儿挖来你这么个东西，又硬又长，喉咙都给你顶麻了。”
“废什么话。”陆屿扯住她胳膊往上提，把人半拉起来，又按到自己身前。女人没站稳，整个人扑进他怀里，两只手胡乱抓住他的腰，奶子压在他小腹上，挤得变了形。她仰头看他，眼里又湿又亮，嘴微微张着，呼吸一下下喷在他胸口。
“别急。”陆屿说。他另一手把水管从柜台女手里抽过来，对准两人贴在一起的部位冲。凉水一激，女人“啊”了一声，身子往他身上缩，肉贴得更紧，两条腿夹住他一条腿，像要从他身上借点热气。
“凉死我了……”她牙齿打颤，声音却带着笑，“你这么会折腾人。”
陆屿没理她，把水管递回去，腾出手托住她的臀，往上一抬。女人会意，呜咽似地哼了一声，两腿分开，寻着他那根滚烫的东西，慢慢往下坐。她的身子被水冲得又湿又滑，进去得比想象中快，一下坐到底，两人同时闷哼出来。她两条胳膊环住他脖子，整个人吊在他身上，后背抵着冰凉的铁皮墙，胸前那两团肉全压在他脸上。
“你夹这么紧，是给我洗澡还是给我找事。”陆屿闷声说，手掌扣着她两瓣肉，往上一顶。
女人叫出声，是一声短促的尖音，又自己咬住下唇，怕整条街都听见。她不敢喊，只能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牙齿咬着他肩头的肉，鼻子里断断续续地哼。陆屿每顶一下，她就一颤，像被电流从尾椎打到天灵盖，两条腿越缠越紧，脚趾都在他身后蜷起来。
花衬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到墙边，背靠着砖墙，一手夹着烟，一手遮在额前，像在挡那斜射过来的日头。她看了一阵，吐出一口烟，说：“巷口卖早点的三轮车还没走，你叫一声试试，明儿你比我这铺子还出名。”
“叫……不是我想叫……”女人趴在陆屿身上，气都喘不匀，“他这么弄，谁忍得了……”
“忍不了别忍了。”陆屿说。
“啊……真不行了……”她忽然整个人绷紧，指甲抓进他背肌里，留下一道道浅红印子。那口堵在嗓子眼里的叫声终于泄了出来，又尖又长，像有人在巷子里吹了声哨。陆屿没停，反而加快了，每一下都撞得她后脑磕在铁皮上，发出沉闷的哐当声，跟水声搅在一起，像给这午后打拍子。
花衬衫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进墙角的积水里，嘶地灭掉。她走近两步，蹲在两人脚边，仰头看那连接处，看得眼睛都不眨，嘴里轻飘飘地：“这才叫验货。赵姐上次跟我夸你，我还当她吹牛。”
“赵姐还说什么了？”陆屿问，身下没停。
“说你话少，能扛，还不挑食。”花衬衫说。她伸手，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勾了一下，指尖沾了点那女人流出来的水，放到鼻下闻了闻，“熟得挺快。我这儿后巷没遮没拦，隔壁几个人精下午都扒着窗看，看就看去。这地界，谁不知道赵姐手里有个新来的男人。”
女人伏在陆屿怀里，已经软成一摊，叫都叫不连贯，只剩“呜、呜”的气音，两条腿开始打滑。陆屿托不住，索性就着两人还连着的姿势，把人放倒在地上的浅水洼里。凉水漫过她的背，她整个身体在光里白得晃眼，头发黑黑地铺在水里，像泡开的海草。膝盖分向两边，腰还微微弓着，那口小洞被撑得浑圆，一下下吞着他。
“别看了……”她偏过头，手臂横在眼睛上，胸脯随着撞击一颠一颠，“叫你看，又没叫你看那么细……”
“你全身上下哪块我没看过。”花衬衫说着，在陆屿后腰上拍了一把，“快点。她这嘴都合不拢了，再拖下去，巷子里那几家的窗户都得给你撞响。”
陆屿闻言，抓着女人的脚踝往上一推，让她两腿架到自己肩上，整个人几乎对折。女人“啊”地一声，手指抠住地上的积水，抓着满手泥。水花随着他的动作一蓬蓬溅起来，打在铁皮上、墙上、花衬衫光着的小腿上，碎成更小的水珠子，在空气里亮了一瞬。
“操……我不行了……真不行了……”女人哭着喊，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和地上的水混在一起。
陆屿不答，又狠顶了十来下，最后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用手快速套了两把，全射在她下腹和胸口之间。白浆从她乳沟往下淌，被水冲着，化开成淡白色，顺着腰侧流进积水里。
花衬衫“啧”了一声，蹲下身，用手指把那些还挂在她身上的浊液抹开，像在给什么瓷器上釉。她抬头看陆屿，嘴角一挑：“完事了？完事了自己冲干净。冲完把衣裳穿了，跟我去前头，还有正事。”
陆屿站在原地，胸膛还在起伏。水管还在流，水顺着他的身体往下冲，把他身上的泥和水渍一并带走。他低头看了地上那女人一眼，她已经侧过身，蜷在浅水里，像被抽干了骨头，只拿湿淋淋的眼睛望着他。
“你叫什么？”陆屿问。
“问这么迟。”她有气无力地笑了一下，“叫我阿蓉。店里都这么叫。”
花衬衫把毛巾甩过来，扔在陆屿胸口：“行了，这会儿才想起问人名字。你后头日子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