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从柜台女身体里抽出来，那根东西还硬着，水淋淋地往地砖上滴。柜台女腿一软，顺着纸箱滑下去，半跪在地上喘，嘴张着，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起来。”陆屿抓住她后颈，往上一提。
柜台女被他拎得踮起脚，屁股重新撞回他胯下。他扶住那根东西，对着她后面捅进去。柜台女“嗷”了一嗓子，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手指在纸箱上乱抓，抓下几片硬纸壳。
“前头才进过，后头更紧。”她带着哭腔说，“哥……你慢点……”
“赵姐让我来搬货，没让我慢。”陆屿音调也没怎么变，腰上不停，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两颗奶子在胸前乱甩，淡蓝色内裤还挂在脚脖子上，跟着晃。
花衬衫在旁边看得气都粗了，烟夹在指间，烟灰老长一截，也忘了弹。她走到柜台女面前，一把揪起她的头发，迫她仰起脸。
“这才哪到哪，就哭天喊地的。”她叼着烟说话，烟雾从嘴角漏出来，“嘴呢？张着等喂？”
柜台女没听明白，还是把嘴张开了。花衬衫把烟往旁边一扔，脱了鞋，脚趾踩在柜台女舌头上。柜台女呜咽着，乖乖含住。
“这才像话。”女人声音里带着笑，又看向陆屿，“你，再快点儿。她后头没被人用过几回，正新鲜着。”
陆屿不接话。他两手掐住柜台女的胯，往自己这边按，腰动得太快，撞出一串肉响，混着柜台女被堵住嘴的呜咽。那声音又闷又湿，像阴天里踩进烂泥地。
没过多久，柜台女整个人抖起来，两条腿打摆子似的，膝盖直往地上坠。花衬衫把脚从她嘴里抽出来，退后半步，拍拍陆屿的肩：“拔出来，射她身上。”
陆屿抽出来，手刚握上去，柜台女就翻过身来，仰面躺在地上，自己扒着两条腿，求道：“射我这儿……别弄脏货箱……”
陆屿没理，手撸了几下，一股股白浆喷出来，溅在她小腹、奶子上，有几滴落进她张着的嘴里。柜台女伸舌头舔了舔嘴角，又去抹肚皮上的，把手指放进嘴里嘬。
花衬衫踢了踢她的腿：“骚样。让开，轮到我了。”
她推着陆屿走到柜台边，自己往台面上一坐，两条腿大敞，脚后跟搭在陆屿肩上。她下头已经泛滥成灾，那处红润润地翻着，亮得反光。
“我前后都要。”她声音不大，却像下命令，“先来后面。”
陆屿扶住她的腿弯，对准穴口磨了磨，慢慢顶进去。女人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嗯——”，手指抓进自己大腿里，抓出几道红印。他整根到底，停了一下。
“动啊。”她喘着说，“别给赵姐丢人。”
陆屿开始动。起初是深的，一下一下，像要把她钉在柜台上。柜台上的计算器、橡皮筋、半沓收据被震得移了位，计算器“啪”地摔在地上，电池盖都弹开了。女人脚趾蜷起来，勾着他肩头的衣服，嗓子里冒出一连串含混的字眼，听不清是什么。他操了一阵，她忽然伸手推他：“前头……前头也来。”
他抽出来，调整角度，往她前面那个湿滑的小口里一捅。女人叫得比刚才更响，整个上半身弹起来，又跌回去，后脑勺撞上柜台的亚克力收银牌。那牌子晃了晃，没倒。她的奶子被顶得一跳一跳，自己伸手去揉，指头陷进白肉里，像揉两团发过头了的面。
“我就知道。”她说话断成几截，“赵姐……自己留着的……是好货……”
陆屿把她的腿压到她胸前，整个人复上去，干得更深。她下面绞得厉害，里头一下一下收缩，像张嘴在吸。花衬衫手指抓上他的背，指甲刮出几道白痕，嘴里骂着，要他别停。
柜台女不知什么时候爬起来了，绕到陆屿身后，拿自己那对软乎乎的东西贴着他后背磨，又伸嘴去舔他后颈。陆屿没回头，只低低说了句：“别贴那么紧，热。”
“我不。”柜台女撒娇似的，脸颊往他肩窝里蹭，“你身上有汗，我想尝。”
花衬衫没空管她，被干得声音都劈了，一句完整的话说不出来。突然她浑身一挺，两条腿死死夹住陆屿的腰，下面喷出一小股水，溅在两人交合处，又顺着台面流下去。
“操……”她半天才缓过来，嗓子哑了，“你他妈……可真能扛。”
陆屿还没射。他直起腰，那根东西从她体内退出来，粗长一根竖着，青筋盘错。花衬衫坐起身，看了一眼，又躺回去，摆摆手：“我可吃不消了。你赏她。”
柜台女听了，欢天喜地地趴到柜台边，屁股翘得老高：“哥，我前面再给你弄弄。”
陆屿没废话，走过去，对准她前头那个肿乎乎的小口，一下杵到底。柜台女伏在台上，奶子压在台面上，从侧面被挤出来，像两团软肉贴在玻璃上。她叫得比方才更放得开，一声高过一声，连门口卷帘门都像跟着震。
“这他妈叫床，整条巷子都听得见。”花衬衫靠在墙边，又摸了根烟点着，吐出一口白雾，“陆屿，你可得负责到底。”
陆屿闻言，往柜台女后头看了一眼。那小口还翻着，没合上。他抽出来，换了个洞，插进去。柜台女立时没了声，整个人抖得厉害，嘴大张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啊……太胀了……”
“不是要三通吗？”陆屿说。
“是要……要……”柜台女语无伦次，手往后伸，自己摸上两人连着的地方，“可你这也太——”
她话没说完，陆屿又动起来。这次他射得快些，在她体内又顶了十几下，最后拔出来，全喷在她后腰和屁股缝上。浊液从她尾椎往下流，从腿间一滴滴掉在地上。
花衬衫走过来，弹了弹烟灰，歪头看柜台女那副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模样，哼笑一声。她转头看陆屿，眼里那点笑慢慢浮起来。
“行。赵姐的人，我验过了，确实是好东西。”她走到收银台后，拉开抽屉，从里头抽出几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票子，也不数，一把塞进陆屿怀里，“拿去。买包烟也行，吃顿好的也行。别跟赵姐说少了。”
陆屿接过，低头看了一眼。几张大钞，顶得上他以前修半个月电器。他折了折，塞进裤兜，那裤子还堆在脚踝处，他弯腰去提，动作顿了顿——两个女人一前一后站在他旁边，身上都光着，四只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先别穿。”花衬衫按住他手腕，“干完活，得洗洗。我这儿没男人来过，你算是头一个。规矩不能破。”
她把柜台女往前一推：“去，把后面水管拧开。”
柜台女应声去了。花衬衫又朝陆屿勾了勾手指：“过来。趴那矮凳上。”
陆屿跟着她走到后巷铁皮棚子下。那地方不宽，头顶是块发黄的玻璃钢瓦，下午的阳光筛下来，照得空气里全是浮尘。柜台女已经拧开墙边的水管，水从皮管里流出来，哗哗地冲在地上。她蹲着，调了调水，又把自己的手伸到水流下试了试，抬头看花衬衫：“凉的。”
“凉的才醒神。”花衬衫说，“脱了，全脱。我这儿从里到外，都要清干净。”
陆屿把裤子踢开，身上衣服也脱了，赤条条地站在水流前。花衬衫拿起墙边一块灰毛巾，浸了水，先给他擦背。她擦得很慢，从后颈一路擦到后腰，毛巾吸满了水，贴在他皮肤上，滴滴答答往下淌。
“别站那么僵。”花衬衫说，“我还没怎么着你呢。”
她说着，把毛巾扔给柜台女，自己走到陆屿身前，蹲下来，脸对着他小腹。她一闭眼，把嘴里含的那口凉水咽下去，伸出舌头，从他锁骨开始，一点一点往下舔。那舌头温热而湿滑，舔过胸口，绕着小腹，最后停在他肚脐下头。
“脏了一身。”她轻声说，“从里到外，都得弄干净。”
柜台女也蹲下来，毛巾搭在肩上，端着水盆往他腿上浇。她看花衬衫已经凑上去，便低着头，从他脚背舔起，沿着小腿慢慢往上，像在完成一件细致活。两条舌头各司其职，一个管上身，一个管下身，在他皮肤上留下两道湿痕，混着下头水管的哗哗声，在后巷里响得发闷。
陆屿站在那，头微微仰起。他喉头动了一下，手指在身侧收紧，又松开。花衬衫的手托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把脸埋进他两腿之间，先用嘴唇包住底下那两颗，轻轻一嘬，又顺着往上，把整条东西纳进嘴里。她嘴里的水声混着外头的水声，像从井里往上汲水，一下一下，带着节拍。
“你站着别动。”她含糊地说，“我还没给你洗干净。”
柜台女这时也抬起脸，下巴还滴着水，小声问：“老板娘，上边我够不着……”
“够不着就蹭。”花衬衫说，嘴里还含着，声音又低又黏，“他腿长，你不会抱？”
柜台女真就抱住他一条腿，把自己那对软乎乎的奶子贴上去，上下磨蹭，像给那腿涂了层温热的奶膏。她仰着脸看陆屿，眼神里带着点讨好的笑。陆屿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把手指插进她后脑勺的头发里，不知是推还是扶。
花衬衫的嘴动得越来越快，两颊陷下去，吸得啧啧有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又挺起来，硬邦邦地横着。她突然吐出来，喘着气说：“成天就知道硬。赵姐喂你什么了？”
陆屿没答。他抓住花衬衫的后脑，往自己腿间按。花衬衫没防备，被按得“唔”了一声，整张嘴被撑满，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顺着鼻梁流下来，跟她嘴边的津液混在一起，滴在她胸前那对奶子上，亮晶晶一片。
水管还在哗哗地流。后巷里弥漫着一股水汽和体味混在一起的潮热。柜台女还在他腿边磨蹭，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像在给什么东西念咒。花衬衫被他按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又堵又急，一只手抓着他的大腿，指甲都要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