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衬衫女人的手指勾住他裤腰，不松，还往下一扯，裤腰勒进胯骨，布料绷得紧。
“赵姐的人，我信得过。”她仰着脸，舌头舔了下上嘴唇，“不过我这人有个规矩——先验货，后干活。货不干净，搬进去也是脏的。”
陆屿把盐汽水瓶往货架上一搁，瓶底磕出闷响。他低头看她，汗从下巴滴下去，砸在她手背上。
“怎么验？”他问。
花衬衫笑起来，眼角的细纹挤成几道。她松开他裤腰，退后一步，抬手啪啪拍了两下巴掌。
“柜台的，把卷帘门拉上。外头的，都回去吧，下午不用来了。”
那两个搬箱子的女人互看一眼，没多嘴，拍拍手走了。柜台女从凳子上站起来，绕过柜台往门口走，路过陆屿身边时，嘴里那支笔还没拿下来，眼睛往他裤裆那儿扫了一下，笑了一声，才去把卷帘门唰地拉到底。
铺子里登时暗下来，只有头顶两盏日光灯管嗡嗡响着，光打下来，照得他汗湿的胳膊发亮。
花衬衫走到他面前，脚尖踢了踢地上一个空纸箱。
“裤子脱了。”她说。
陆屿没动。
她挑了挑眉：“怎么？赵姐没教你怎么伺候人？到了我这儿，光有把子力气可不行。脱。”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手伸到腰上，把裤扣解开，拉链拉下来。旧裤子滑到脚踝，堆在地上。他里头还穿着条深灰内裤，前头已经被汗浸湿，鼓鼓囊囊一团。
花衬衫走近一步，蹲了下去。她仰头看他，那张脸在灯管下泛着油光，笑得像只逮着食的母狐狸。
“不错。”她说着，两根手指捏住他内裤边，往下一扒。
那根东西弹出来，半硬，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花衬衫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嘴微微张开，像见了什么稀罕物件。
“赵姐的儿子就是不一样。”她伸手，先是用手背蹭了一下，又翻过掌心，整个握上去，撸了两下，“真他妈结实。这玩意儿，放你身上，糟蹋了。”
陆屿垂下眼，看着她的嘴凑近。她没急着吞，先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舌头湿乎乎地拖过青筋，又绕着头转了个圈。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很快胀起来，硬邦邦地挺着，拍在她脸上。
“大。”她笑得直喘气，“跟女人长的不一样。硬成这样，能干活吗？还是说，你身上这二两肉，比手有劲？”
陆屿喉头动了一下，没说话。
“别跟个闷葫芦似的。”花衬衫含住半边，嘴裹紧了往外一嘬，发出“啵”的一声，抬起头来，“我问你呢，这玩意儿用过几次？”
“数不清。”他说。
“哟。”她眼睛亮起来，“赵姐调教过了？那更好。省得我费劲。”
她又把嘴凑上去，这回整根吞到底，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哼。她鼻孔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他小腹上，脑袋一前一后地动，嘴角的津液顺着下巴往下滴，把花衬衫的领口都打湿了。
陆屿仰起脖子，后脑勺靠上货架，呼出一口长气。他低头，看她趴在他腿间卖力地吞，后颈上全是细密的汗，卷发一颤一颤。
“嘴不错。”他说。
花衬衫听了，越发来劲，嘬得“啧啧”直响，一只手绕到他屁股后面，掰着他臀肉，一只手去揉他那两颗，揉得又重又急。
柜台女不知什么时候凑上来，站在旁边看，嘴里的笔已经拿下来了，嗫嚅着说：“老板娘，让我也……”
“滚一边去。”花衬衫含着东西，说话含糊不清，“我还没验完，你急什么。去，检查检查他后头。”
柜台女应了一声好，转到陆屿身后，细长的手指顺着他的尾椎滑下去，掰开那两瓣，指头在穴口打着转。
“紧的。”她小声说，像在跟花衬衫汇报，“里面还干着，得润一润。”
“那你不会用嘴？”花衬衫吐出嘴里的东西，仰脸瞪了柜台女一眼，“这点事还用我教？”
柜台女没敢顶嘴，蹲下去，双手扒开他的臀，整张脸埋进他两腿之间。她的舌头又薄又滑，一下一下舔开后面，往里钻，鼻尖抵着他尾骨，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陆屿倒吸一口气，胯下那股火一下子蹿上来。花衬衫又吞回去，跟柜台女一前一后，把他夹在中间，两张嘴上下一起动。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舒服吧？”花衬衫含含糊糊地说，抬头看他，眼里全是得意，“赵姐的人，到了我这儿，不吃点苦头，怎么长记性。”
她突然站起来，一把扯掉自己的花衬衫，里头没穿内衣，奶子又白又软，乳晕深红，挺在灯下直晃。她推了他一把，让他后背抵住货架。
“你不是挺能搬吗？”她用手扶着他的东西，对准自己下面，蹭了两下，也不问，直接往下一坐。
“啊——”她叫出声来，眉毛皱成一团，又慢慢松开，整个人像被劈开又合上，那口长气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操……真满……赵姐可真会挑人。”
她搂住他脖子，屁股开始动，起初慢，后来越来越急，货架被撞得咚咚响，上面几包卫生纸震下来，砸在他们脚边。柜台女还蹲在后面，嘴也不停，三个人挤在货架和柜台之间，空气里一股汗味和说不清的热气。
陆屿低头看花衬衫，她满脸通红，嘴张着，舌头半吐，两颗奶子随动作上下乱甩。
“赵姐让我顺你。”他说，“没让我伺候你。”
“那又怎样？”花衬衫喘着，眼里水光潋滟，“你现在不是挺顺我的吗？哈……再深点……操，你他妈果然不是光会搬货！”
他一双手抓住她的腰，往上一顶，那根东西整根没进去。花衬衫尖叫一声，指甲抠进他后颈，头往后仰，头发散在肩头。
柜台女在这时停下嘴，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子，站起来，凑到花衬衫耳边说：“老板娘，让我也试试前面呗。”
花衬衫被顶得说不出完整话，只胡乱摆摆手。柜台女得了令，绕到前面，把长裤脱了，只剩条淡蓝色内裤。她抬起一条腿，把那层薄布往旁边一拨，又把自己下面扒开，对着陆屿的嘴凑上去。
“你也给我舔舔。”她小声说，脸通红，声音软得发腻。
陆屿别开脸，没动。
“赵姐的人，没让舔。”他说。
柜台女一愣，看向花衬衫。花衬衫正骑得痛快，见这情形，喘着气笑起来：“嘴硬。你上面不伺候，下面可总得轮流。”她朝柜台女使个眼色，“换换，你上来，让他从后面弄你。”
柜台女一听，赶紧脱掉内裤，弯腰趴在一摞纸箱上，屁股高高撅起。花衬衫从他身上下来，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来，亮晶晶的，往下滴着水。
她伸手撸了一把，把陆屿往柜台女那边一推：“去，从后头进去。这骚货想你好久了，路上就跟我念叨。”
陆屿走过去，伸手在柜台女后面摸了一把。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穴口一收一缩地张着。他扶住她的腰，没多磨，直接捅了进去。
“啊——”柜台女整个身子往前一扑，脸埋进纸箱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声，“太深了……啊……老板娘救命……”
“救你妈。”花衬衫靠在旁边，点了根烟，吸一口，吐出的烟喷在陆屿汗湿的背上，“好好受着。赵姐的人，能差吗？”
陆屿抓着柜台女的腰，一下一下撞进去。她的叫声又尖又软，跟外头卖的猫叫似的，手指抓着纸箱边，把箱子都抓出几道褶子。花衬衫叼着烟，看得眼热，夹着烟的手搭上他肩膀。
“等会还有我呢。”她贴着他耳朵说，“你可别把货都卸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