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被扯破的礼服领口,一步一步朝王宫的方向走。
巷子里的水洼倒映着路灯昏黄的光,每踩一步就碎成一片片晃动的光斑。高跟鞋踩在积水里,溅起的水花混着腿根上干涸的精液碎屑,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些碎屑被冷水泡开,变成黏糊糊的浆液,粘在皮肤上,干了又被浸湿,反复几次之后,大腿内侧的皮肤开始发痒发红,像被一层看不见的膜裹住,扯不掉也洗不干净。
子宫口那团堵塞物随着步伐的震动一松一紧地挤压着。每走一步,半固体的凝块就往子宫口撞一下,酸胀感从小腹深处扩散到腰眼,再沿着脊椎往上窜,整个盆腔都在发沉。我停下脚步,扶着巷子的墙喘了口气。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摸到子宫口那个硬硬的凸起,圆滚滚的,像一颗被精液裹成的珠子堵在那里,进不去也出不来。
我继续走。王宫的塔尖从巷子尽头那片灰蒙蒙的天色里露出来,尖顶上的旗杆在晨风里摇晃,旗面被吹得猎猎作响。天快亮了,东边的云层已经开始泛白,路灯的光在晨光里变得稀薄,像一层快要融化的黄油。
走到王宫侧门的时候,守门的卫兵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被扯破的礼服领口,再滑到小腹上那团鼓胀的弧度,然后移开视线,推开门让我进去。他的表情很平,没有惊讶也没有怜悯,只是例行公事地让开路。这已经是第五天了,他们大概也习惯了每天凌晨看见我赤着脚、衣衫破烂地从外面走回来,腿间粘着精液的碎屑,小腹比出门时更鼓。
我穿过侧门的长廊,大理石地板冰凉彻骨,脚底的碎石嵌在皮肤里,每踩一步都硌得生疼。长廊尽头是大殿的侧门,门没关严,从门缝里透出蜡烛的光,还有人的声音——是首席大臣在报数字。
“二公主殿下,今日秤量,精液净重零点八公斤,累计二点九公斤。”
我停下脚步,从门缝往里看。
大殿里点着蜡烛,天平摆在正中央,银质的秤盘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二姐赤裸着站在天平前面,黑短发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她的身体比我结实,腹部的肌肉线条在烛光里若隐若现,但小腹同样是鼓的,子宫里装着军人们的精液,隔着皮肤能看到微微隆起的弧度。她的腿间还在往外淌,稀薄的、混着透明前列腺液的军人们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大理石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首席大臣站在天平旁边,秃脑门在烛光下泛着油光,鹰一样的眼睛盯着秤盘上的刻度,手里拿着羊皮纸和羽毛笔,一丝不苟地记录。王太后坐在大殿尽头的王座上,银白的长辫垂在肩前,疤痕交错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继续。
二姐伸手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根玻璃刮棒——跟我用的一样,透明的,表面带着弧度,握在手里泛着冷光。她微微张开腿,把刮棒探进自己体内,动作熟练得看不出犹豫。刮棒进去的时候她皱了皱眉,嘴唇抿成一条线,但没发出声音。透明的棒身在烛光里转动,刮着子宫壁,带出一缕缕稀薄的白色液体,顺着棒身流下来,滴在秤盘上。
那个动作看得我子宫口一阵收缩。我知道玻璃棒刮在子宫壁上的感觉——冰凉的、坚硬的、异物入侵的触感,刮过去的时候子宫壁会不自觉地痉挛,想把东西挤出去,但越挤越酸胀,越酸胀越刮不干净。
二姐刮了几次,把刮棒抽出来,放在托盘上。首席大臣低头看了看秤盘上的刻度,报出数字。零点八公斤。军人们的精液稀薄,量多但不重,而且容易流出,她能用刮棒刮出大部分,子宫里不会像我这样堵着一团刮不动的胶状物。
我靠在门框上,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隔着皮肤,那团凝块还在子宫口堵着,硬硬的,半固体的质感,和子宫壁上残留的胶状碎块黏在一起,像身体里多了一个不该存在的器官。二姐的精液虽然也不干净,但至少是液体的,能流出来,能刮出来,能倒回去。我的呢?黏在子宫壁上,混着母乳变成胶状,刮都刮不动。
大殿里传来脚步声。我赶紧从门缝边退开,但来不及了。首席大臣推开侧门走出来,看见我站在走廊里,鹰眼从我脸上扫到小腹,再扫到腿根上干涸的精液痕迹,然后面无表情地开口。
“三公主殿下,今日您的秤量地点有变动。”
“什么意思?”
“王太后陛下的旨意。”首席大臣合上手里的羊皮纸,声音一板一眼,“从今日起,三位公主的秤量仪式改在大殿前的广场进行,全体国民皆可观礼。王太后陛下认为,这样更有利于国民了解继承法的执行进度。”
我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礼服的领口。广场。全体国民。赤裸着站在天平前面,用玻璃棒从子宫里刮精液,让所有人看着——看着那些胶状物堵在子宫口刮不出来,看着小腹鼓得像怀孕,看着腿根上粘着前一晚干涸的精液碎屑。
“这是王太后陛下的决定。”首席大臣说,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请殿下随我来。”
他转身朝大殿正门走去,我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每走一步,子宫口的凝块就震动一下,酸胀感从小腹深处扩散到全身。我咬着嘴唇忍住声音,手按在小腹上,隔着皮肤能摸到那团硬硬的凸起在随着步伐轻微移动,像一颗被体温捂热的石子在身体里滚动。
大殿正门被推开。晨光从门外涌进来,刺得我眯起眼睛。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贵族、平民、商人、卫兵,黑压压的一片人头,从大殿台阶一直延伸到广场尽头的喷泉。他们看见门开的时候,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从被扯破的礼服领口看到鼓胀的小腹,再看到腿根上那些干涸的白色痕迹。
天平摆在广场正中央,比大殿里那台更大,银质的秤盘在晨光下亮得刺眼。旁边站着两个侍女,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玻璃刮棒和亚麻布。首席大臣走到天平旁边,转过身来,对着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站在台阶上,晨风吹过来,腿根上的精液碎屑被吹凉,黏在皮肤上,像一层干掉的浆糊。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粘在我身上,那些视线比精液还黏,扯不掉,擦不干净,只能承受。
“三公主殿下。”首席大臣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请。”
我深吸一口气,走下台阶。高跟鞋踩在广场的石板地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人群里格外刺耳。子宫口的凝块随着步伐一上一下地震动,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一只手在身体里反复挤压子宫口。走到天平前面的时候,我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侍女走过来,伸手要帮我脱下礼服。我松开抓在领口上的手指,让她们把破烂的蕾丝从肩膀褪下,顺着胳膊滑落,堆在脚踝边。晨风直接吹在赤裸的皮肤上,乳尖在冷空气里硬起来,小腹的弧度在日光下暴露无遗——鼓胀的、微微隆起的曲线,隔着皮肤能看到子宫口那团堵塞物撑出的凸起。
人群中传来低低的议论声。我能听见“肚子”“鼓起来了”“罪犯的精液”这些词,碎片一样飘过来,粘在耳朵里,挥之不去。
首席大臣递过玻璃刮棒。我接过来,棒身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遍全身。我微微张开腿,把刮棒探进体内——这个动作已经做了五天,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一样屈辱。玻璃棒撑开穴口的时候,阴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缩,想把异物挤出去,但越挤刮棒就越深入,冰凉的棒身贴着阴道壁滑进去,直到顶住子宫口那团凝块。
硬硬的,半固体的触感从刮棒另一端传到指尖。我轻轻用力,试图刮动凝块边缘的稀薄液体,但大部分胶状物仍然死死地黏在子宫壁上,刮棒划过去的时候只能带出一缕缕稀薄的白色液体,顺着棒身流出来,滴在秤盘上。
一滴,两滴,三滴。稀薄得可怜。
我咬着嘴唇,转动刮棒的角度,试图刮到更深的地方。子宫口被凝块堵死了,刮棒只能探到凝块边缘的缝隙,刮出来的都是些稀薄的液体,混着前一天晚上新射入但同样无法进入子宫的精液。那些新精液比罪犯们的稍微稀一点,但也已经开始凝固,混着胶状碎屑,变成黏糊糊的浆液,挂在刮棒上,拉出长长的丝。
广场上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我手里的刮棒,盯着从棒身上滴落的每一滴白色液体。那些目光比玻璃棒还冷,比精液还黏,从皮肤上爬过去,留下一道道看不见的痕迹。
“够了。”首席大臣的声音响起来。
我抽出刮棒,放在托盘上。侍女递过亚麻布,我接过来擦了擦手指,但那层黏糊糊的触感擦不掉——精液的浆液已经渗进指甲缝和指纹的纹路里,像嵌在皮肤里一样。
首席大臣低头看秤盘上的刻度,然后抬起头,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三公主殿下,今日秤量,精液净重一点五公斤。”
一点五公斤。和昨天差不多。大部分精液——那些胶状物、凝块、半固体的堵塞物——还留在子宫里,刮不出来,秤不到。
王太后从大殿正门走出来,站在台阶上,银白的长辫在晨风里飘动。她看着秤盘上的数字,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继续。”
两个字,从台阶上飘下来,落在我耳朵里,比广场上的晨风还冷。
继续。今夜继续出发。继续去贫民窟公厕。继续被那些人按在水泥地上,一根接一根地插进来,精液一泡接一泡地射在凝块外面,堆成新的层。子宫口那团堵塞物还会更厚,小腹还会更鼓,明天刮出来的还是稀薄的液体,重量永远追不上二姐的零点八公斤。
我弯腰捡起地上破烂的礼服,裹住身体。侍女把秤盘上的精液端过来——那些稀薄的白色液体在银盘里晃荡,混着胶状碎屑,像一碗没搅匀的面糊。我接过来,仰头喝下去,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但那股黏糊糊的触感留在舌根上,腥的,咸的,混着异族劳工身上那种不知名的香料味,怎么吞都吞不下去。
王太后转身走回大殿。首席大臣卷起羊皮纸,跟在后面。人群开始散去,议论声渐渐远去,但那些视线残留的触感还粘在皮肤上,和精液的干涸痕迹混在一起,洗不掉。
我抱着礼服领口,独自走回偏殿。
偏殿的浴室里还残留着昨天冲洗时留下的水渍,大理石地板上积着一层薄薄的水膜,赤脚踩上去冰凉彻骨。我拧开水龙头,蹲在冷水下面,让水流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肩膀、乳房、小腹、大腿往下淌。水冲在皮肤上,冲掉腿根上干涸的精液碎屑,冲掉黏在皮肤上的浆液,但冲不掉子宫里那些东西。隔着腹壁,我摸着子宫口那团硬硬的凝块,在水流的冲刷中缓慢地蠕动着,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
不止是凝块。子宫壁上黏着的胶状碎块也在动,被体温捂热之后变得稍微软了一点,但还是死死地贴在子宫内壁上,像一层用精液铸成的内膜。每一次呼吸,子宫都在轻微地收缩,扯动那些胶状碎块,酸胀感从盆腔深处扩散到全身——不是疼,是闷闷的、胀胀的、身体里塞满不该存在的东西的异物感。
我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走出浴室,倒在床上。
偏殿的床很软,鹅绒被褥裹住身体,但子宫里那团东西的存在感太强了,不管躺成什么姿势都躲不开。侧躺的时候凝块往左压,平躺的时候凝块往下坠,蜷缩起来的时候子宫口被挤压得更厉害,酸胀感从小腹深处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我把手按在小腹上,隔着皮肤摸那团凸起。硬硬的,圆滚滚的,半固体的质感,和昨天、前天、大前天都不一样——它在变厚。每一天晚上新射入的精液堆在凝块外面,和旧的胶状物混合,形成新的层,越堆越厚,越堆越硬。子宫口被撑得越来越紧,每次震动都能感觉到那团东西在往里挤,像一个活物在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往子宫深处钻。
二姐的累计重量是二点九公斤。
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大殿门缝里看到的画面——二姐赤裸站在天平前,军人们的稀薄精液从腿间流出,她用玻璃棒轻松地刮出大部分,子宫里不会残留胶状物,小腹虽然也是鼓的,但比我轻松得多。她的精液是液体的,能流出来,能刮出来,能倒回去。我的呢?黏在子宫壁上,混着母乳变成胶状,刮都刮不动,每天只能刮出一公斤半的稀薄液体,剩下的大部分都堵在身体里,越积越多,越积越黏。
眼泪无声地滑落,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温热的,痒痒的。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鹅绒的柔软贴在脸颊上,眼泪洇进去,留下一小片湿痕。子宫里的凝块随着翻身猛地往旁边压了一下,酸胀感窜上来,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紧了被褥。
还要这样撑多少个夜晚。
明天晚上还要去公厕。后天晚上也是。大后天晚上也是。直到累计满一吨精液,或者怀孕生子,这一切才会结束。但我的精液大部分都堵在子宫里刮不出来,秤不到重量,永远追不上大姐和二姐的进度。她们在贵族和军人的群体里,精液稀薄,容易收集,容易秤重。我在罪犯、乞丐和异族劳工的群体里,精液又浓又黏,混着母乳变成胶状物,堵在子宫里,变成身体里多出来的一个器官。
手按在小腹上,隔着皮肤,那团凝块在呼吸的起伏中缓慢蠕动着。不是疼,是闷胀,是塞满,是一种身体里多了一个活着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恶心感。黏黏的,硬硬的,被体温捂热之后带着自己的温度,像一颗用精液浇铸成的珠子嵌在子宫口,每一下心跳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眼泪继续流,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到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子宫里那团东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蠕动,脑海里反复回放二姐站在天平前面的画面——零点八公斤,二点九公斤,稀薄的白色液体从腿间流出,她用玻璃棒刮得干干净净。
而我明天还要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