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在床边的石砖地上切出一道道细长的光带。我蜷在鹅绒被褥里,汗湿的金发黏在脸颊上,眼睛盯着那些光带缓慢移动。子宫里的凝块随着侧躺的姿势压向左边,闷胀感从下腹深处一阵一阵地往上顶,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缓慢膨胀,撑得腹腔里所有器官都往旁边挤。
必须弄出来。
这个念头从早晨秤量之后就在脑子里转。我撑起身体,赤脚踩在冰凉的石砖上,走向浴室。偏殿的走廊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卫兵换岗的脚步声。我从浴室柜子里取出一把铜壶,灌满温水,跪在浴室的地砖上。膝盖贴着冰凉的石面,我把礼服下摆卷到腰际,开裆丝袜的裆部敞开着,下体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我把铜壶放在腿间,一只手撑开阴唇,另一只手握住壶柄,将壶嘴抵在阴道口。金属的冰凉触感激得我打了个冷颤。深吸一口气,倾斜壶身。
温水涌进阴道的那一刻,整个人都绷紧了。水流冲过穴壁,带着温热的压力往里灌,灌到深处时撞上那团胶状凝块,冲激的力道让子宫猛地一缩。「嗯……!」我咬着下唇,手指握紧壶柄继续灌。水持续涌入,穴壁被撑开,小腹的胀感从闷胀变成饱胀,再变成一种被液体内撑的、酸麻的、从内向外的压迫。
水流冲击凝块的声音闷闷地从体内传来,咕噜咕噜,像往密封的罐子里倒水。凝块最外层的碎屑被水流冲刷,几小块半透明的胶状物从阴道口混着水流淌出来,掉在腿间的石砖地上,软软的,黏糊糊的,颜色是混浊的乳白。
但更多的水没有流出来。
我感觉到子宫里的凝块在吸水。那团胶状物像海绵一样,把灌进去的温水吸进去,体积在膨胀,质地从硬胶变成更软更黏的半流体,但堵得更紧了。原本只是卡在子宫口上方的位置,现在膨胀之后往子宫腔里挤得更深,压迫感从酸胀变成一种沉重的、往下坠的胀痛,像子宫里被人塞进了一颗正在不断变大的湿面团。
「三公主。」
突如其来的声音从浴室门口传来。我猛地转头——传令兵站在门口,就是早晨在偏殿门外窥视过我的那个年轻男人,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站在门外,而是跨过门槛,直接走进了浴室。靴底踩在湿滑的石砖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你——」我下意识想合拢双腿,但手里还握着铜壶,壶嘴还抵在穴口,姿势狼狈到极点。
传令兵没有退出去。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敞开的双腿间,移到抵着壶嘴的穴口,移到腿间石砖上那滩混着乳白碎屑的水渍,再移到铜壶上。「三公主在清洗身体。」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但眼睛没有离开过我的腿间。
「出去。」我的声音发颤,手指握紧壶柄,想拔出来,但壶嘴还插在穴口,拔出来的动作只会让更多水淌出来,更狼狈。
「首席大臣命我传令。」传令兵又往前走了一步。他蹲下来,蹲在我面前,视线与我齐平。这个距离,他能看清我腿间的每一处细节——被壶嘴撑开的穴口,淌在石砖上的混浊水渍,还有我小腹上那个鼓胀的隆起。「但三公主这个样子,不方便接令。」
他把羊皮纸放在旁边的洗手台上,然后伸手拿起了我放在地上的铜壶。
「你干什么——」
「三公主的方法不对。」他打断了我的话。他把铜壶放在一边,从柜子里取出一根东西——那是一根假阳具,陶瓷质地,表面光滑,末端有一个球形的手柄,手柄上连着一条细长的软管,软管另一端可以接在水龙头上。这是王室女眷用来灌洗子宫的器具,但我从来没有用过。
「用这个。」传令兵把假阳具的软管接上水龙头,调整水温。「壶嘴太短,灌不到深处。这个能直接顶开子宫口,把水灌进子宫里,从里面往外冲。」
他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有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怜悯,不是尊敬,是一种审视的、俯视的、把我当成一件需要处理的物品的眼神。
但我没有拒绝。子宫里的凝块必须弄出来。我咬了咬下唇,点了点头。
传令兵把假阳具递给我。我接过来,陶瓷表面冰凉光滑,比真阳具略细,前端有一个微微膨大的头部。我跪在地上,分开双腿,把假阳具的头部抵在穴口。刚才灌进去的温水还残留在阴道里,穴口湿滑,假阳具的头部很轻易地就滑了进去。
「嗯……」陶瓷的硬度比真阳具更冷更硬,撑开穴壁的感觉异常清晰。我慢慢往里推,假阳具的头部碰到子宫口时,那团凝块的外缘被顶了一下,酸胀感窜上来,我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紧了手柄。
传令兵蹲在旁边,看着我把假阳具一寸一寸地推进去。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腿间,落在假阳具被穴口吞没的位置,落在我小腹上那个越来越明显的隆起。
「再往里。」他说,「顶开子宫口。」
我咬着牙,把手柄往里推。假阳具的头部挤压子宫口,那团凝块堵在子宫口上方,被假阳具从下面顶住,整个子宫被往上推,酸胀到极点的感觉从深处炸开。「啊啊——」我叫出声,手一松,假阳具滑出来半截,带出一小股混浊的液体。
「三公主连这个都受不住,今晚怎么去公厕?」传令兵的声音很平静,但这句话让我脸烧得滚烫。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握住手柄,再次往里推。
这一次,假阳具的头部挤开了子宫口。
「啊——!」子宫口被顶开的瞬间,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让我眼前发白。假阳具的头部穿过子宫口,进入了子宫腔,顶在那团凝块的底部。整个子宫被异物侵入,痉挛般收缩起来,穴壁绞紧了假阳具的杆部,腿根剧烈颤抖。
传令兵伸出手,拧开了水龙头的开关。
温水通过软管,从假阳具头部的小孔喷出来,直接灌进子宫腔里。水流在子宫内部冲击,冲刷着那团凝块的底部,冲激的力量比刚才的壶嘴强了十倍不止。子宫被水压撑得膨胀,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皮肤绷紧,酸胀感从深处蔓延到整个腹腔。
「啊……啊、不——太多了……!」我抓着假阳具的手柄想拔出来,但传令兵按住了我的手。
「还不够。」他说。他的手掌覆在我手背上,力道不大,但很稳定。他的另一只手在洗手台上做了什么动作,我没有看清——我只看到他拿起了一个小瓶子,往软管连接处倒了一些什么。液体是透明的,黏稠的,倒进去之后被水流冲进软管,灌进了我的子宫。
「那是什么——」
「能让凝块软化的药剂。」传令兵说,眼睛盯着我鼓胀的小腹,「三公主忍一忍。」
水流继续灌入。子宫被撑得越来越大,小腹从微隆变成明显的膨隆,皮肤撑得紧绷发亮,手掌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有水在晃荡,能感觉到那团凝块在水的冲击下微微松动了一下。但紧接着,一股异常的黏稠感从子宫深处传来。
不是水的稀薄感。是黏的。滑的。带着某种熟悉的、让皮肤发腻的质地。
「这、这是——」我低头看向腿间。从穴口淌出来的液体不再是清澈的温水,而是混着乳白色黏液的混浊液体,黏稠得像被稀释过的精液。我猛地抬头看传令兵,他手中的小瓶子已经空了,瓶口残留着一丝透明的、拉丝的黏液。
「黏稠剂。」他说,「能让水变黏,不容易被凝块吸收,反而会把凝块里的胶状物溶解出来。还有——」他从怀里掏出另一个小瓶,里面装着乳白色的浓稠液体,盖子已经拧开了,「——精液。不是罪犯的,是军人的。军人精液稀薄,能稀释你子宫里那团东西。」
他把小瓶里的精液倒进软管连接处,乳白的液体被水流冲进软管,灌进了我的子宫。
「不——不要——!」我挣扎着想拔出手柄,但传令兵按着我的手,力道大得我挣不开。假阳具还插在子宫口,软管还在往里灌水,混着黏稠剂和军人精液的温水持续涌入子宫腔,和那团胶状凝块混在一起。子宫被撑得快要裂开,酸胀感变成一种濒临极限的、从内向外的撕裂感,眼泪从眼角滑落,我张着嘴,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啊啊——好胀……要、要破了……」
「不会破。」传令兵说。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我看到他的裤裆已经撑起了明显的帐篷。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我鼓胀的小腹,盯着我腿间被假阳具撑开的穴口,盯着混着乳白黏液的液体从穴口边缘淌出来。他拧上水龙头,但没有让我拔出手柄。
「让水在子宫里留一会儿。」他说,「把凝块泡软。」
我跪在地上,小腹鼓得像怀孕四五个月,子宫里灌满了混着黏稠剂和军人精液的温水,那团凝块泡在这些液体里,不断吸水膨胀,变得更软更黏,但体积更大,堵得更紧。我大口大口喘气,汗湿的金发黏在脸上,腿间滴着混浊的黏液,整个人狼狈到极点。
传令兵蹲在旁边,看着我。他的目光从我鼓胀的小腹移到我的脸上,再移到洗手台上放着的羊皮纸。
「首席大臣传令。」他终于开口,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稳,「今夜出发时间提前。申时出发。」
申时。距离现在还有不到三个时辰。
他站起身,拿起羊皮纸递给我。我没有接——我还跪在地上,手里握着插在体内的假阳具的手柄,腿间滴着混浊的黏液,小腹鼓得像怀孕。他看了我一眼,把羊皮纸放在洗手台边上,然后转身往外走。
走到浴室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三公主子宫里的那团东西,今晚在公厕会被操得更深。那些罪犯的鸡巴又粗又大,还有肉刺,会把凝块顶到子宫底,顶到最深的地方。到时候就算用这个假阳具,也够不到。」
他说完这句话,跨出门槛,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我瘫跪在湿滑的地砖上,手指慢慢松开假阳具的手柄。陶瓷杆部从穴口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混浊的黏液——黏稠剂、军人精液、温水,还有极少量的、从凝块表面溶解下来的乳白碎屑,混在一起淌在石砖上,黏糊糊的一大滩。
但凝块的主体纹丝不动。手掌按在鼓胀的小腹上,那团东西比灌水前更大了,更重了,被黏稠剂和精液泡得软了一些,但体积膨胀了将近一倍,死死卡在子宫口上方,沉甸甸地坠在子宫深处。
我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鼓胀的小腹,看着腿间那滩混浊的黏液,看着洗手台上那卷羊皮纸。
今晚还要去公厕。带着这团越洗越大的、越灌越重的、死死卡在子宫口的凝块,重新跪在那张肮脏的垫子上,让那些罪犯和乞丐一个接一个地插进来,用他们又粗又大、长着肉刺的鸡巴,把凝块顶到子宫底,顶到最深的地方。
我闭上眼,额头抵在冰凉的墙壁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子宫里的液体还在晃荡。混着黏稠剂和精液的温水被凝块堵在子宫里,流不出去,随着呼吸的起伏在腹腔深处晃荡,发出轻微的、闷闷的水声。小腹胀得像一面鼓,皮肤撑得紧绷发亮,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里面有半固体的凝块和大量黏稠的液体,像装了一袋子湿面团,又重又胀。
申时。还有不到三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