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从头顶浇下来,打在脊椎上,顺着臀缝往下淌。我蹲在瓷砖地上,两根手指还塞在阴道里,指甲嵌进那团胶状物的表面。它往里缩,像活的一样,像一只蜷在子宫最深处的软体动物,被碰到就收缩、变形、弹回原状。我咬着牙把手指往更深处捅进去,中指第二节完全没入,指腹压着那团东西往外拖。
指甲断在里面的声音很轻,像指甲划过凝固的胶水表面,啪的一下,指尖传来一阵钝痛。我把手指抽出来,中指指甲从中间横着裂开一道口子,断口卡了一小块乳白色的胶体碎屑。碎屑被冷水冲了一下,在指尖上滚了滚,没化。
「三公主。」隔门传来首席大臣的声音,干涩、平板,像用尺子量过每一个字的间距,「王太后体恤公主们首夜疲惫,今日无集体秤重。请公主自行计重,由臣记录呈报。」
我把手指从腿间抽出来,撑着瓷砖墙站起来。膝盖上沾了瓷砖地上的灰,被水冲成灰色的细流,顺着小腿往下淌。子宫里那团胶状物因为蹲姿改变,整团往下坠了一下,压到膀胱的位置,小腹深处一阵酸胀。
「知道了。」我的声音被冷水盖住大半。门外的脚步声远去,靴底敲在大理石地板上,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消失。
刮棒搁在洗手台边上。我走过去拿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小腹微微隆起的那一块,在淋浴喷头侧面的水雾里显得更明显,肚脐下方鼓出一个弧度,不大,但肉眼可见,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隔着皮肤按下去,能摸到里面那块胶状物的边缘,软中带韧,被按的时候整团往旁边滑开,手指一松又滑回来。
我把刮棒塞进阴道。玻璃棒冰凉的触感撑开内壁,碰到那团胶状物的时候,它又缩了一下。我握着刮棒的手柄,用刮头沿着胶状物的表面刮过去。刮头是圆弧形的,表面光滑,在胶状物上根本吃不住力,滑过去只刮下来一层薄薄的、被水稀释过的乳白色液体。液体混着阴道里的水,顺着刮棒流到手心,稀得像掺了水的米汤。
刮了七八次,刮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少。我把刮棒抽出来,看着手心那摊稀薄的液体,走到天平前倒进去。
秤盘晃了两下。刻度停在不到一公斤半的位置。
首席大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羊皮纸,面无表情地写下数字。他写完抬起头,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去,落在我的小腹上,停了一秒,又移开。
「请公主将精液倒回子宫。」
我端起秤盘,把里面那点稀薄的液体倒进阴道。液体流进去的时候,碰到那团胶状物,被挡住,从胶状物和内壁之间的缝隙渗进去,凉凉的,沿着子宫壁往下淌。那团东西还在那里,占据了子宫大半的空间,倒回去的液体只是在它周围填了一圈缝隙,什么都没改变。
首席大臣收起羊皮纸,鞠了一躬,退出偏殿。门合上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了一下,被水声盖过。
我关掉淋浴阀,擦干身体,走出浴室。偏殿的硬榻上铺了一层薄褥,我躺上去的时候,脊背能感觉到木板硬邦邦的触感。天花板上有道裂缝,从墙角延伸到灯座旁边,像干涸河床的纹路。
子宫里那团胶状物在静止状态下反而感觉更明显。躺着的时候,它不再往下坠,而是摊开,贴着子宫后壁,随着呼吸的起伏轻微地移动位置。吸气的时候它往后退一点,呼气的时候往前贴一点,节奏和呼吸同步,像身体里多了一个有独立节律的器官。
我闭上眼睛。
梦里二姐站在军营的空地上,周围是整整齐齐的队列。军人们的靴子在泥地上踩出整齐的脚步声,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发颤。二姐被按在队列前面的木架子上,黑短发粘在额头上,汗水沿着下颌滴下来。第一个军人走上去的时候,她侧过头,朝旁边啐了一口唾沫。军人解开腰带,鸡巴弹出来,粗大,青筋盘绕,对准她的穴口顶进去。二姐闷哼了一声,腿根绷紧,没有叫。第二个接上的时候,她咬着嘴唇,指甲抠进木架的横梁。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队列里的人一个接一个走上去,动作整齐划一,像训练的一部分。
二姐始终没有叫出声。只是在第十几个人的时候,她突然仰起头,嗓子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呻吟,像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硬生生挤出来。
我惊醒的时候,小腹里那团胶状物正在蠕动。不是梦里那种被顶撞的感觉,是它自己在动。体温捂了几个小时,胶状物的边缘软化了一些,不再像清晨时那么完整的一块。软化的边缘贴着子宫内壁缓慢地滑动,像一块慢慢融化的明胶,外层化了,变成黏稠的液体,但核心还是整块的,化开的部分黏在内壁上,蠕动的时候连着内壁一起被扯动。
我把手放在小腹上,隔着皮肤能感觉到它在里面移动的轨迹。不再是整团滑来滑去,而是边缘软化的部分在缓慢地、黏滞地摊开,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蜡,不化透,只是表面变软,变得更黏,更贴合子宫内壁的形状。
日光从偏殿的窗户斜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橘红色的光带。日落前要出发。
我坐起来,走到衣架前。那套新的礼服挂在上面——透视装,蕾丝材质,乳白色,上半身的蕾丝花纹刚好遮住乳头,但乳房的轮廓在镂空的花纹间若隐若现。腰部收得很紧,裙摆从腰线往下是高开叉设计,右侧开到腰际,左侧开到髋骨,前后两片裙摆垂下去,走路的时候腿根完全暴露。配套的开裆丝袜是肉色的,裆部剪出一个椭圆形的开口,边缘用细密的线锁过,不会脱丝。没有内裤,没有内衣。
我把礼服套上,拉上侧面的隐形拉链。蕾丝贴着乳房,乳头在镂空花纹的摩擦下慢慢变硬,顶起来,在蕾丝表面撑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弯腰穿丝袜的时候,子宫里那团胶状物被挤压了一下,边缘软化的部分从胶状体和内壁之间的缝隙被挤出来一点,顺着阴道往下淌。黏稠的、温热的,混着淡淡的腥甜味,从穴口渗出来,沾在丝袜开口的边缘。
我站直身体,穿上高跟鞋。十二公分,细跟,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到偏殿门口的时候,每走一步,子宫里那团胶状物就随着步伐震动一下,软化的边缘和内壁摩擦,产生一种黏滑的、持续的蠕动感。腿间那点渗出来的黏稠液体被丝袜开口的边缘蹭到,拉成一条细丝,断在腿根内侧,凉凉的。
站在门口,我闭了一下眼睛。呼吸的时候,小腹微微起伏,那团东西随着膈肌的升降轻微地震动着,像一团被体温捂得半融化的胶体,贴着子宫内壁缓慢地、黏稠地移动。
我踏出门槛。
贫民窟的夜晚和昨晚一模一样。狭窄的巷子,墙上涂着褪色的涂鸦,路灯坏了大半,剩下的几盏闪着昏黄的光,把地上的水洼照成一片片暗黄色的光斑。高跟鞋踩过水洼的时候,水面晃动,倒映出我的影子——蕾丝礼服在昏光下是半透明的,乳房和腰身的轮廓被光线勾勒出来,开叉处露出整条腿根和丝袜的肉色边缘。
公厕在巷子尽头。铁皮搭的棚顶,三面水泥墙,没有门。里面的灯管坏了,只有巷子口那盏路灯的光斜斜照进去,在地面上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臭味比昨晚更重,尿骚、汗酸、霉菌混在一起,糊在鼻腔里,吸一口气都黏糊糊的。
他们已经在了。
五个人。巷子口的阴影里蹲着两个,公厕里面站着三个。其中一个靠着水泥墙,身材高大,肩膀几乎和公厕的棚顶齐平,皮肤是深褐色的,手臂上的肌肉鼓起来,青筋在手背上盘成凸起的纹路。异族劳工,看体型是北方矿区来的。另外两个站在他旁边,一个矮胖,一个瘦高,都是罪犯群体的打扮——粗布衣裤,头发乱蓬蓬的,手指甲里嵌着黑泥。
蹲在巷子口的两个先站起来。都是乞丐,衣服破成一条一条的,脸上的污垢厚得看不清五官,只有眼白在昏光里闪了一下。其中一个走过来,手直接伸进礼服的侧面开叉,粗糙的指腹贴上我的腿根,往上摸到丝袜开口的边缘。他的手指在开口处停住,摸到那条渗出来的黏稠液体,愣了一下。
「湿的。」他的声音粗哑,带着痰音,「还没开始就湿成这样。」
他不懂那不是湿。那是我子宫里那团东西被体温捂化之后渗出来的胶液。
他把我推到公厕的水泥墙上。墙面粗糙,硌着脊背,蕾丝礼服被墙上的灰蹭出一道道污迹。他扯开自己的裤子,鸡巴弹出来。粗大,龟头胀得发紫,茎身上布满了细小的肉刺——那些肉刺是软的,但密密麻麻,从根部一直长到冠状沟下方,在昏光里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地位越低,肉棒越粗大,肉刺越多。这是规则。
他抓着我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他腰侧,鸡巴对准穴口顶进去。穴口被撑开的瞬间,那些肉刺擦过阴道内壁,每一根都像细小的钩子,从内壁上刮过去,带出一阵尖锐的酥麻感。我闷哼了一声,手指抠住身后水泥墙的缝隙。
他插到一半停住了。龟头顶到了那团胶状物。
「什么东西?」他皱起眉,又往里顶了一下。这次更用力,龟头把那团胶状物往子宫深处推了一寸。胶状物被挤压变形,从边缘挤出黏稠的胶液,顺着阴道往外淌,混着他的鸡巴抽送的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没再问,抓紧我的腰,用力整根顶进去。鸡巴冲破胶状物的阻力,龟头撞到子宫口,那些肉刺密密麻麻地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从入口到深处,一次全刮过去。我整个人弓起来,脊背离开水泥墙,嗓子里挤出一声被撞断的呻吟。
「啊——」
他开始抽送。不是缓慢的试探,是直接全进全出的操干,每一下都抽到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撞到子宫口。那些肉刺在抽送的过程中反复刮擦阴道内壁,每一道刺都像一根细小的刷毛,从前壁刮到后壁,从入口刮到深处。阴道被刺激得剧烈收缩,穴肉绞紧他的鸡巴,又被肉刺撑开、刮过、再绞紧。
「叫大点声。」他掐着我的下巴,粗糙的指腹压在我的嘴唇上,把嘴掰开,「你们这些公主不就是来挨操的?」
我咬住嘴唇,没说话。他把我的脸按在水泥墙上,从后面顶进来。这个体位让他的鸡巴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到子宫口,那团胶状物被顶到子宫最深处,贴着子宫底,被挤压成扁扁的一块。软化的边缘被挤出更多胶液,黏稠的、温热的,混着他抽送时带出来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矮胖的那个走过来,站到我面前,解开裤子。他的鸡巴比异族劳工的短一些,但更粗,茎身上也有肉刺,只是比劳工的稀疏。他掐着我的下巴,把鸡巴塞进我嘴里。
「吸。」
嘴里被填满,舌头被压住,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礼服的蕾丝领口。他在嘴里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喉咙口,喉头反射性地收缩,把他龟头含得更紧。他闷哼了一声,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抓着我的后脑勺往他胯下按。
身后异族劳工的抽送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得我整个人往前耸。子宫口被反复撞击,那团胶状物在子宫里被撞得不断移位,边缘软化的部分和内壁摩擦,产生一种黏滑的、持续不断的蠕动感。它不是流动,是整团东西被撞得在子宫里弹跳,每次弹跳都扯动内壁,扯动那些黏在上面的胶液。
「夹这么紧。」身后的劳工喘着粗气,手掌拍在我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被打得发颤,「里面还有东西堵着,还夹这么紧。」
他的手指摸到我小腹隆起的那块,隔着皮肤按下去,按到里面那团胶状物。按下去的时候,胶状物被挤压变形,往旁边滑开,又在手指松开的时候弹回来。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抽送的力度加大,每一下都故意撞在那团胶状物所在的位置。
瘦高的那个绕到侧面,拽着我的手腕按在水泥墙上。他的鸡巴又长又弯,龟头翘起来,茎身上布满细密的肉刺,比劳工的还密,从根部到顶端密密麻麻。他掰开我的腿,从侧面顶进来。
两根鸡巴同时塞在阴道里。劳工的在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瘦高的在入口,茎身撑开阴道前段。两个人的节奏不一样,一个抽出来的时候另一个顶进去,交替着在阴道里进出。那些肉刺从两个方向同时刮擦内壁,前壁和后壁被同时刺激,穴肉绞紧了一根,另一根又撞进来,把绞紧的穴肉重新撑开。
「啊……不、不行——」
声音被嘴里那根鸡巴堵住,变成含糊不清的闷音。矮胖的抓着我的头发,加快了在嘴里抽送的速度。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鸡巴在嘴里胀大了一圈,龟头抵着喉咙口,精液直接射进喉咙里。黏稠的、咸腥的,灌进食道,噎了一下,咽不下去,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滴在蕾丝领口上。
他把鸡巴从我嘴里抽出来,后退一步。我大口喘气,嗓子里全是精液的腥味。
身后的两个人还在继续。劳工的抽送越来越猛烈,每一下都撞得子宫口发酸。那团胶状物在反复撞击下,核心部分也开始软化,不再是一整块,而是被撞碎成几小块,每一块都黏在子宫内壁的不同位置,被撞得同时蠕动。那种感觉像子宫里同时有好几团东西在移动,左边一块往下坠,右边一块往上顶,中间一块被龟头撞得弹跳。
「要射了。」劳工抓着我的腰,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在子宫口上,但子宫里已经被那团胶状物占满了大半空间,新灌进来的精液进不去,被堵在子宫口外面,和胶状物挤在一起。两种不同浓度的精液混在一起——旧的胶状,新的浓稠——混成更黏更稠的凝块,堵在子宫口,把入口完全封死。
劳工抽出来的时候,鸡巴上沾满了黏稠的混合精液,拉出好几条丝,断在腿根上。
瘦高的接替他的位置,把我翻过来,从正面顶进去。他的鸡巴又长又弯,龟头翘起来的角度刚好刮到阴道前壁的那块粗糙区域。每一下抽送,龟头都从那里刮过去,肉刺密密麻麻地擦过那片敏感点。我整个人弓起来,脊背离开水泥墙,穴肉剧烈痉挛,绞紧他的鸡巴。
「操……夹得这么厉害。」他咬着牙,抽送的速度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撞到子宫口那团新形成的混合凝块,凝块被撞得变形,往子宫里挤进去一点,又在龟头抽出来的时候弹回来。那种反复的挤压和弹回,让子宫口被反复撑开又收缩,酸胀感从小腹深处扩散到整个盆腔。
他射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冲击在那团凝块上,但同样进不去。子宫口被凝块堵死了,新精液只能堆在凝块外面,和凝块混在一起,越积越厚。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后面的人一个接一个上来,体位换了又换——正面、后面、侧面、骑乘。子宫口那团凝块越积越大,从胶状物和新精液混合成的黏稠凝块,慢慢变成一整团半固体的堵塞物,把子宫口完全封住。后面每个人射进来的精液都进不去,堆在凝块外面,和凝块混在一起,形成一层又一层新的堆积。
最后一次高潮来的时候,我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了。只记得有人把我按在地上,从后面顶进来,龟头撞在那团堵塞物上,整团东西往子宫里挤,扯动子宫内壁,扯动那些黏在上面的胶状碎块。阴道痉挛到几乎失控,穴肉疯狂绞紧体内的鸡巴,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连自己叫了什么都不知道。
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公厕的水泥地上。他们走了。巷子口的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斜斜照进来,落在我赤裸的腿根上。礼服被扯破了,蕾丝从腰部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小腹。小腹比出发前更鼓了,子宫口那团堵塞物在里面撑着,隔着皮肤能摸到一个硬硬的、半固体的凸起。
我撑着水泥地爬起来。腿间黏糊糊的,精液混着胶液,从穴口往外渗,但大部分还是堵在子宫口,进不去也出不来。每走一步,那团堵塞物就在子宫口震动一下,酸胀感从小腹深处传遍全身。
走出公厕的时候,夜风吹过来,腿根上的精液被吹凉,黏在皮肤上,干成一层薄薄的膜。高跟鞋踩在巷子的水洼里,水花溅起来,打在小腿上,混着精液的碎屑流下去。
王宫在巷子尽头那片灯光的尽头。天亮前要走回去。
我抱着被扯破的礼服领口,一步一步朝灯光的方向走。子宫里那团东西在每一步的震动中缓慢地蠕动着,被体温捂热的凝块贴在子宫口,和里面残留的胶状碎块连成一片,像身体里多了一个用精液铸成的器官。
明天还要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