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的石板被落日晒了一整天,余温透过我十二公分高跟鞋的细跟传上来,烫得小腿发颤。
我站在抽签台前,指尖掐进掌心,指甲盖掐得发白。人民的目光像无数根针,从四面八方扎过来。他们站在绳栏后面,男人居多,眼神黏稠得像化不开的浆糊,从我裹在礼服里的胸部滑到臀部,再滑到裙摆下露出的脚踝。
我没动。动了就是认输。
首席大臣宣读抽签结果的声音像钝刀,一个字一个字地割。「三公主白——贫民窟公共公厕,对象群体:罪犯、异族劳工、乞丐。」
绳栏外爆出一阵哄笑。
我转身走下石阶,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贫民窟在王城外围,我得穿过整条主街。路灯还没亮,但天已经暗了,暗得正好,好到我能听见身后不紧不慢跟了一路的脚步声。
公厕的门是一块铁皮,推开的时候发出锈蚀的尖叫。
里面比我想像中亮。天花板上挂着三盏日光灯管,灯光惨白,把每一块地砖上的污渍都照得一清二楚。角落里的蹲厕隔间没有门,墙面上有干涸的黄渍和更可疑的暗色斑点。气味很厚,尿骚味和霉味层层叠加,但我闻得出来底下的那一层——精液的腥,陈旧的,但没散过。
我走到公厕中央那块相对干净的瓷砖上站定。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他们贴着墙,堵住门口,有人踩上了洗手台,有人蹲在隔间顶上往下看。目光是烫的,呼吸是浊的,空气被男人的体味挤压得越来越薄。
「这就是今晚的货?」
有人笑了。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痰和烟渍。
第一个人扑上来的时候没有预兆。他从背后扣住我的肩膀,粗糙的手指掐进锁骨窝,另一只手扯住我的头发往后拽。我的下巴被迫扬起来,咬紧的牙关泄出一声闷在鼻腔里的气音。
精液射在我脸上。
第一股是热的,打在我紧闭的左眼眼皮上,浓得像浆糊,顺着鼻梁往下淌。第二股落在嘴角,第三股从额头滑下来,黏住我的睫毛。我试着睁眼,眼睑被黏稠的液体扯着,只撑开一条缝,看见模糊的灯光和密密麻麻的人影。
更多人围上来。他们没有脱我的礼服,只把丝绒裙摆从下往上掀,粗暴地堆在我腰间。空气灌进来,凉得我大腿内侧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操,没穿内裤。」
这句话像油锅里泼进一瓢水。哗地,整间公厕炸开了。更多人往前挤,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粗糙的、长满老茧的、指甲缝里嵌着污泥的。有人掰开我的臀瓣,粗糙指腹刮过我没有毛的穴口,那个触感让我全身猛地一缩。
「湿了。居然湿了。」
我没有湿。那不是湿。但我不会解释,解释没有用。
第一根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我咬碎了下唇内侧的一块肉。
它太粗了。圆端撑开穴口的时候像把钝刀一寸寸碾进来,茎身上有东西——不是青筋,是肉刺,细小的倒钩顺着茎身长成一排,每一粒刮过阴道内壁的时候都像在刮生肉。血涌上来,我尝到铁锈味,喉咙里滚出一道我自己都认不出的声音。
「啊——!」
那根东西顶到子宫口的时候,我的大腿内侧抽筋了。肉刺嵌进阴道壁的皱褶里,往后扯的时候带出黏膜,往前顶的时候又碾回去,每一轮都像把内壁翻了一遍。我踮起脚尖想往上逃,高跟鞋在瓷砖上打滑,身后的人扣住我的胯骨往下拽,更深,更重,鸡巴头卡在子宫口的凹陷里,碾磨的方式像在拧一颗螺丝。
高潮砸下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小腹里有什么东西猛然收缩,阴道痉挛着绞紧,抽搐从子宫口一路往上窜,窜到头顶,我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不是叫,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嗯——咕……」
精液射了进来。量很大,灌得太深,温度烫得小腹内部像被熨斗烫了一下。那个人抽出鸡巴的时候,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阴道往外淌,但只淌了一小截就卡住了,黏在肉壁上,挂成一条拉不断的丝。
第二根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我还在抽搐。
更粗。青黑色的茎身上血管虬结,那些肉刺比上一个更密更硬,像没磨平的角质层。它顶开第一泡精液堵住的阴道,那瞬间的声音湿漉黏稠,像穿着靴子踩进烂泥地。
我失禁了。
高潮来得太快太快,神经还没从前一波的余韵里脱身,下一波已经碾了过来。尿道括约肌彻底松开,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精液,沿着开裆丝袜的边缘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有人在叫:「操,她尿了!这婊子尿了!」
但我听不见了。腰往下塌,膝盖弯了,高跟鞋在地砖上滑成一个八字。有人从正面架起我的胳膊,有人从背后捞起我的腰,我的身体被折成一个钝角,乳肉在礼服里晃荡,晃得太厉害,胸前的衣料被乳汁浸透了。
「这娘们有奶。」
那瞬间我听见所有人呼吸都重了一拍。
礼服的上身被往下扯,弹出的乳房还在往下淌奶水,白色的乳汁沿着乳晕渗出来,在日光灯下反着亮。一只嘴咬上来,满口黄牙,舌苔厚得发白,含住整个乳晕用力一嘬。
我尖叫了。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阴道里又多一根东西,同时。前面那根还没出去,后面那根从侧面挤进来,两根鸡巴卡在同一个穴里,肉刺互相刮擦着阴道壁,把黏膜扯得生疼。我的子宫口被轮流撞击,每一下都像拿钝器捣肉馅,穴口被撑到极限,开裆丝袜的边缘勒进腹股沟,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吸奶的那个人腮帮子用力凹下去,喉结滚动吞咽的动作很大。乳白色的乳汁从他嘴角溢出来,被旁边的人伸手抹走舔掉。他吐出乳头的时候打了个嗝,满嘴的奶腥味,然后他站起来,鸡巴抵在我小腹上。
他射了。
量异常地多,多到不合理。浓白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的时候像挤膏药,温度高得烫手,黏稠度几乎是胶状——这不对。底层男人的精液本就黏稠,但加了母乳之后,它变得像半凝固的树脂,从龟头挤出来的形状是完整的粗线条,落在皮肤上不往下流,就那么黏着,堆叠。他射在我的乳房上,乳沟里,脖子根,每一股都叠在前一股上,凝固成一层温热的白色盔甲。
「母——母乳——让、让精变——变浓——」
喊出这句话的人口音很重,异族,我认不出是哪一支。但所有人都听懂了。更多的人扑向我的胸口,另外一只乳房被叼走,嘴唇箍住乳头用力挤压腺体,乳汁像细线一样射进那人的口腔。
那一夜我没有数。后来也没有人告诉我确切的数字。我只记得自己的阴道像一口被不断灌满的井,浓稠的精液一层层叠上去,黏住肉壁,黏住子宫口的凹陷,黏住阴道皱褶的每一道缝隙。抽出的鸡巴带不出多少,因为太黏了,大部分都卡在里面,像一锅没搅开的芡粉。我的身体在反复的高潮里失去形状,腰塌了又弓起,腿夹了又被人掰开,高跟鞋掉了一只,光裸的脚掌踩在一滩分不清是尿还是什么的液体上。
日光灯管在我头顶嗡嗡作响。
最后一个从我阴道里退出来的时候,我连合腿都合不上。大腿内侧的衣服被分泌物和精液泡得发硬,脸上那层东西干了,紧绷感从额头延伸到下巴,像敷了一张精液面膜。睫毛被黏成一缕一缕,睁眼的时候需要用力,扯动的时候会痛。
我找到那只掉落的鞋,鞋跟断了。我没有捡。
回去的路比来时更长。赤着的右脚踩在碎石上,石子嵌进脚板,每一步都刺痛。阴道里那些黏稠的东西在走动的时候被挤压,从穴口溢出一截,挂在开裆裤袜的裆口,夜风吹过来,那一截胶状精液在空气里晃荡,细细的丝扯不断,像蜗牛爬过留下的痕迹。
月光是乳白色的,跟我满身的精液差不多颜色。
进入王宫的时候,守门的侍卫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脸色发白。
我没有走回房间。腿在进门的瞬间就垮了,膝盖敲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身体往前倒,侧脸贴着地砖。礼服的后背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是不知道被谁扯的,从肩胛骨一直裂到腰线。乳房从领口掉出来,乳头上还结着干涸的精液斑。
我瘫在地上,四肢摊开,像一具被人用完扔掉的破布娃娃。
腿间那些东西还在往外渗。不是流淌,是蠕动。它们太浓太黏,无法液化流出,就那么附着在子宫内壁上,因为我的体温而保持着温热。我闭上眼睛,能感觉到它们的重量——不是比喻,是真切的、带着重量的黏稠,坠在小腹最深处,像有人往我子宫里灌了一层沥青。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划过脸颊上干涸的精液层,在表面上蚀出两条细细的沟。
我没有发出声音。
腿间那团黏稠像胶一样附着,扯不下来,抠不出来,只能让它待在那里。子宫内壁被密封了,我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体温,只有那团东西的黏滑,温吞地、安静地裹住一切。
明天要秤重。要倒回子宫。要重新出发。
我蜷起手指,指甲在大理石地砖上刮出细微的响声,然后再也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