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晚上,老婆洗澡出来,头发还湿着,裹着浴巾坐在床边。她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亮着微信聊天记录。
昉哥的消息发在晚上九点多:“周末有没有空?上次说的温泉,想单独约你去。”
老婆回的是:“好啊,我也想去。”
然后昉哥发了一个温泉度假村的链接,说订好了周六下午的单间。老婆回了个笑脸。
我把手机还给她。老婆把浴巾往上拢了拢,盘起腿,头发上的水珠滴在肩膀上。
“去吧,”我说,“随时给我发消息。能拍的话,录一段视频给我。”
老婆看了我一眼,嘴角弯起来:“你倒是放心。”
“不放心就不会答应你了。”
老婆没再说什么,拿起手机给昉哥回了条消息。周六下午一点,温泉度假村见。
周六那天,老婆从衣柜里拿出那件黑色高叉泳装,叠好放进包里。外面套了件米色风衣,下面是牛仔裤。临走前她在玄关换鞋,回头看了我一眼。
“手机开着,”她说,“我会给你发消息。”
门关上了。我坐在沙发上,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着,等她的消息。
下午两点十二分,手机震了一下。老婆发来一张照片:温泉池的水面上浮着一层热气,池边是木质围栏,远处的山影模糊在雾气里。照片一角能看到她的小腿,泡在水里,皮肤泛着红。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第二条消息来了。这次是一段十五秒的视频。
我点开。镜头晃了一下,然后对准水面。老婆的手入镜,手指在水面上划了一下,然后镜头慢慢往上抬。黑色泳装的肩带,锁骨,下巴。镜头停在脖子以下的位置,能听到水流的声音,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昉哥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压得很低:“水烫不烫?”
老婆的声音很近,应该是贴着手机说的:“刚好。”
视频到这里就断了。
我放下手机,去厨房倒了杯水。回来的时候,屏幕上又多了两条消息。
“他让我趴着,说要帮我按摩。”
“开始了。”
之后是长达四十多分钟的沉默。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但什么都看不进去。屏幕上的时间跳得很慢,四十分钟像是过了很久。
三点四十七分,手机终于又震了。
这次发来的视频有将近两分钟。我点开的时候,手指有点抖。
画面一开始是晃动的,像是手机被放在什么东西上面,镜头对着木质天花板。然后画面被调整了一下,角度往下压,拍到了温泉池边的石台。
老婆趴在石台上,黑色泳装的细带系在后颈。她的脸侧向一边,枕在交叠的手臂上。水汽从池面上漫上来,镜头的边缘有点模糊。
昉哥跪在她身侧,只穿了一条深色泳裤。他的手按在老婆的肩膀上,拇指沿着肩胛骨的轮廓慢慢往下推。老婆的背在他手掌下微微起伏,呼吸的节奏很慢,像是在刻意控制着什么。
昉哥的手从肩膀滑到后背,又从后背滑到腰侧。他的手掌很大,覆在老婆的腰上,几乎能握住大半。他的手指顺着腰线往下,到了泳装高叉的边缘,停了一下。
老婆没有动。
昉哥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泳装边缘,落在她的大腿后侧。他的手掌贴着腿根的位置,慢慢往上推。老婆的腿微微分开了一点,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
昉哥的身体往前倾了倾。他的胯部贴上了老婆的大腿侧面,泳裤下面鼓起的形状很明显。他没有马上动,只是贴着,像是试探。
老婆还是没动。
昉哥的手从大腿后侧往上移,重新落回老婆的臀部。这次他没有隔着泳装按,而是手指勾住了泳装边缘,往旁边拨了一点。黑色的布料被撩开,露出一小片被热水泡得泛红的皮肤。
昉哥的呼吸声变重了。视频里听得很清楚,又急又粗,像是憋了很久。
他把身体往前压,胯部贴着老婆的大腿外侧,慢慢动了一下。不是按摩的动作,是往前顶。老婆的身体被他顶得往前送了一点,手臂从交叠变成撑在石台上,手指微微蜷起来。
昉哥的胆子更大了。他把泳裤往下扯了一点,整个身体贴上去,胯部卡在老婆的双腿之间。他开始动,节奏很慢,像是在找角度。老婆的大腿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视频里能听到水流被搅动的声音,还有昉哥越来越重的喘息。他的手掌扣着老婆的腰侧,手指陷进去,指节泛白。他的动作从慢变快,从蹭变成了顶,每次往前顶的时候,老婆的身体都会跟着往前送。
老婆的脸始终侧向一边,看不清表情。但她的手指攥着石台边缘,指节绷得很紧。
昉哥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变成低沉的闷哼。他的身体往前压,胸口几乎贴着老婆的后背,胯部卡在老婆的臀缝中间,用力地蹭了几下。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手指死死扣着老婆的腰。
老婆的肩膀抖了一下。
昉哥趴在她背上,喘了很久才慢慢直起身。他的手上沾着白色的东西,他赶紧把手伸到池水里洗了洗。
视频到这里结束。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老婆发了最后一条消息:“准备回来了。”
下午五点半,门锁响了。老婆推门进来,风衣搭在手臂上,头发还是湿的,用一根皮筋松松地扎在脑后。她把包放在玄关柜子上,换了拖鞋走进来。
我在沙发上坐着,看她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她的脸颊还有泡过温泉后的红晕,脖子和锁骨也是粉的。
“看到了?”她问。
“看到了。”
老婆把腿盘起来,侧过身对着我,眼睛亮得很。
“他没忍住,”她说,“一直在蹭,蹭了大概有十分钟。最后射在我屁股上了。”
她说着,伸手比划了一下:“泳装都没脱,就拨开了一点。他倒是挺能忍的,蹭了那么久才出来。”
“你没让他停?”
“我没出声,”老婆的嘴角勾起来,“就趴着让他蹭。他以为我默认了,就越蹭越用力。”
她凑近我,声音压低了:“不过他确实很紧张,射完之后手都在抖。还跟我说对不起,说没控制住。”
“你怎么说的?”
“我说没事,”老婆笑了一下,“然后去冲了个澡。他在更衣室等我的时候,站在那儿耳朵红得不行,都不敢看我。”
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下次,”她把杯子放下来,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应该就差不多了。”
我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她已经想好了下一步。
“他要再约你?”
“肯定会,”老婆把腿伸直,脚趾在沙发边缘蜷了蜷,“这次他没忍住,下次就更忍不住了。”
她偏过头看我,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准备好了吗?”
我没说话,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很热,被温泉泡过的温度还没退。
老婆反握住我的手,用力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