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老婆的手,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客厅的灯没全开,只留了角落那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打在她的小腿上,丝质睡裙泛着一层浅浅的光泽。她的手指在我手心里慢慢变凉了一些,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他在C市的时候,”老婆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似的,“跟我说了很多话。”
“说了什么?”
“说他从第一次来我们家吃饭,就觉得我不一样。”老婆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说他每次见到我都紧张,手心出汗。说他知道不该这样,但是忍不住。”
她顿了顿,偏过头看我。
“他还说,觉得对不起你。”
我没说话。
老婆把手从我手心里抽出来,拢了拢睡裙的领口。她的动作很慢,很随意,像是在整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我说不用想那么多,”她继续道,“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你最近工作忙,没空管这些。”
“他信了?”
“信了。”老婆说,“他好像一直都很相信我说的话。”
她说完这句话,眼睛里的光又微微闪了一下。
此后大约一个月,昉哥约老婆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
有时候是周末下午,他发消息问老婆有没有空喝咖啡。有时候是工作日晚上,他说加班结束,顺路经过我们小区,能不能见一面。老婆有时候答应,有时候说忙,答应的频率大概是一半多一点。
她从不让我在场。每次出门前,她会换上昉哥喜欢的衣服——空姐制服、黑丝袜、细跟高跟鞋,有时候是那件黑色紧身连衣裙。她会在玄关对着镜子补口红,抿一抿嘴唇,然后回头看我一眼。
“走了。”
那个眼神里没有愧疚,也没有炫耀。只有一种很平静的确认,像是在确认我还在,确认我知情,确认我同意。
她回来的时候,高跟鞋踩在玄关地砖上的声音总是先一步传进来。然后她会脱掉鞋,把包挂在门后,走到客厅坐到我旁边。有时候她的丝袜破了,有时候头发散了,有时候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蹭得干干净净。
她会把手机递给我,里面是新的视频文件。然后她会把头靠在我肩膀上,用很轻的声音讲这一天发生的事。
“今天他在车上就要了一次,”老婆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后排座椅放倒,空间还可以。但是窗户没贴膜,他怕被人看见,一直催我快一点。”
“你呢?”
“我觉得还好,”她说,“就是膝盖跪在座椅上有点硌。”
她把手机的文件夹点开,给我看缩略图。车里光线暗,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清老婆的制服裙摆被撩到腰上,丝袜的裆部被扯开,昉哥的手按在她后腰上。
“他比以前急了,”老婆说,手指划到下一个视频,“以前每次都问我可不可以,现在有时候不问,直接上手。”
“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她的嘴角弯起来,“说明他不紧张了。”
又过了一周,昉哥约老婆去泡温泉。
还是上次那家度假村,还是那种带私人池子的单间。老婆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正在收拾泳装。她从衣柜里翻出那件黑色高叉泳装,对着镜子比了比,然后又放回去,换了一件新的。
“新买的?”
“嗯,”老婆展开那件泳装给我看,“这件更薄一点,下水之后会透。”
那是一件深紫色的连体泳装,面料很薄,揉在手里只有小小一团。她把泳装叠好放进包里,又放了一套空姐制服和高跟鞋进去。
“他说早就想在温泉里干我了,”老婆拉上包的拉链,回头看我的表情,“上次在温泉只是按摩,他一直觉得可惜。”
“你答应了?”
“为什么不答应?”老婆站起来,把包拎到玄关,“单间,私密性好,水温也舒服。”
她的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想起上次在温泉,昉哥的手在她泳衣下的动作,想起那些照片里她臀肉上的精液,想起她说“下次可以更进一步”。
现在那个“下次”到了。
那天晚上老婆回来得很晚,大概快十二点。她进门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脖子上挂着一条浴巾,脸上带着泡完温泉后特有的红晕。她的步子有点慢,大腿内侧微微泛着一层粉色。
她把包放在地上,走到沙发边坐下来,身体往靠背上一靠,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累了吧,”我说。
“还行,”她闭着眼睛说,“就是在水里太久,腿有点软。”
她说完这句话,把手机的文件夹点开递给我。缩略图很多,大概七八个视频,还有十几张照片。她没催我看,只是自己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
等她换好睡衣出来,我已经把第一个视频看了一半。
画面里是温泉池,水汽氤氲,灯光暖黄。老婆穿着那件深紫色泳装泡在水里,泳装的肩带已经被拉下来,挂在胳膊上。昉哥从后面抱着她,脸埋在她后颈上,一只手在水下不知道在做什么。老婆的表情很放松,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
声音很闷,水声和呼吸声混在一起。昉哥说了一句什么,老婆偏过头回了一句,然后昉哥就吻上来了。
老婆擦着头发坐到我旁边,看了一眼屏幕。
“这次他胆子大了很多,”她说,“一进房间就抱我,还没下水就开始脱。”
她伸手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跳到另一个视频。
“这个是在池子边上,”她说,“他让我趴在那儿。”
画面换了场景,老婆趴在温泉池边,上半身伏在木地板上,下半身还在水里。昉哥站在她身后,水没过他的大腿。
“水里其实不太舒服,”老婆说,把毛巾搭在膝盖上,“太滑了,站不稳。他差点摔了一跤。”
“后来呢?”
“后来换到淋浴房去了。”
她又划了一下屏幕。这次是在淋浴房里,老婆跪在地上,花洒的水从她背上流下来,把头发冲成一缕一缕贴在肩膀上。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泳装,但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肩带断了,胸垫翻出来,泳装的下摆卷到了腰上。
她的嘴——我按下暂停,把手机放下来。
老婆偏过头看我的表情。
“这次我给他口了,”她说,语气很平静,“他磨了很久,说想要。我说可以。”
“你觉得怎么样?”
“没什么特别的,”老婆想了想,“就是膝盖跪在地砖上有点凉。下次带个浴巾垫着。”
她说完这句话,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面在她手心里微微晃了一下,然后稳住了。
“还有乳交,”她放下杯子,继续说,“他要求的。我以前没试过,不太熟练。他说感觉很好,但我觉得有点别扭。”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自己胸口比划了一下,像是在描述一个不太重要的技术细节。
“足交也试了,”老婆把腿伸直,脚尖在茶几边缘点了点,“他特别喜欢我的脚,以前按摩的时候就总盯着看。今天穿了丝袜,他更受不了。”
她的脚趾在灯光下微微蜷了一下,然后放松。
“深喉是他自己要的,”老婆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回忆的认真,“我一开始说不行,会难受。他说就试一下,不行就停。后来试了,确实难受,但忍得住。他到了就行。”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画着圈,一圈,两圈,停下来。
“最后内射了两次,”她说,“一次在淋浴房,一次在床上。他说今天不想戴套了,我说随你。”
她说完这句话,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后脑勺枕着靠垫,眼睛看着天花板。落地灯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嘴唇的弧度。
“他现在不问我了,”老婆说,声音很轻,“不问可不可以,不问行不行,直接来。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你觉得怎么样?”
她偏过头看我,眼睛里的光微微闪了一下。
“挺好的,”她说,“说明他不把我当外人了。”
她说完这句话,嘴角弯起来,那个弧度里有一点猎人般的满意,也有一点别的东西——一种更深的、更热的、她自己也未必完全意识到的东西。
茶几上的水杯里,水面还在微微地晃。
老婆把毛巾从膝盖上拿起来,搭在沙发扶手上。她往我这边靠了靠,肩膀贴着我的肩膀,呼吸声很轻,很均匀。
“下周他约我去爬山,”她说,“就是上次那座山。”
“答应了?”
“答应了,”老婆闭上眼睛,“他说山上有个地方特别安静,想带我去看看。”
她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
窗外有风吹过,窗帘轻轻动了一下。客厅的灯光在墙上投下一片暖黄,把她和我罩在一起。